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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王庆以前的风光程度,这张卡如果有钱的话想来不是一笔小数目,官方公布王庆案去向不明的资金就达8652万,这也是省委为什么要尽快结案的原因之一,这些钱不知道流进了多少官员的口袋。
但是,如果想占有这张银行卡不得不承受一定的风险,虽然此案现在已经差不多盖棺定论,但是谁也不敢保证以后还会不会再生波澜,官场的事谁又能说的清呢。这就是让他有些拿不定主意的主要原因,他虽然不缺钱,但是这种钱摆在他面前,他还真是却之不恭,受之无愧。
想到这里,胡长青便拿起手机给他在市检察院工作的姐姐胡长霞打电话,电话拨通后,传来胡长霞温柔平和地声音,“长青,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怎么啦”
每次听到姐姐的说话,胡长青心里总是被无限温情填满,他不由自主地收起放在办公桌上的双脚,身子坐直了说道:“没事啊,快到饭点了,民俗街老谭家对面新开了一家湘菜馆,味道很地道,辣的很过瘾,上次和子珊去过一次,想请老姐去试一下。”
胡长霞比胡长青整整大6岁,那个计划生育最疯狂的年代,第一胎是女孩,要满5岁才能生第二胎,尤其是他舅舅和二叔都是公务员,所以这条政策在他们家是被严格执行了。
到胡长青出生时,他爸妈那时刚好到了事业的关键时期,所以他在家和保姆与姐姐待在一起的时间反而比爸妈多,直到他7岁,他妈妈才开始减少工作量,多些时间放在家里,但是到现在他依然觉得姐姐比妈亲,每次他妈不忿时,他都反击,说是成长关键时期缺失母爱引起的,他妈登时无语。
胡长霞在电话那边笑道:“这么好啊,可是中午不行,省检有领导过来了,中午要一起吃饭,晚上吧,到时我带上你姐夫和欣欣,我们好一阵子没聚了,你也带雨珊过来。对了,你跟雨珊到底怎么样了,处了差不多两年了哦,前几天回家妈还在提这事呢。”说到后面,语气中不由流露出异样的味道,可是胡长青并没有留意到。
胡长青调整了一下坐姿,眉头微微一皱,不是很想谈这个话题,道:“还不是那样,可能时间还不够吧,再说吧。那行,那到时我们在电话联系,好些日子没见欣欣了。”接着又道“什么破领导啊,都是一个城市还是不是过来蹭饭,要蹭也要走远些啊,对了姐,上次老舅不是说下面区有个位置吗怎么样了”
“长青,你也老大不小,该定下来了,爸妈年纪都大了,都等着抱孙子。况且雨珊我们都觉得不错,漂亮心底又善良,只是性子有些冷,你们要是合得来,就尽快办了,免得到时又有什么变故,而且你接下来的职位安排和婚姻也有关系,好好想想。”
胡长霞语重心长地说,稍稍停顿又道:“我知道你烦这个,但是我不说你谁说,好了好了,不逼你。今天是省检的牛检察长和高院的马院长过来视察王庆案子的结案情况,不是一般的饭局,法院纪委都要参加。上次那个职位我推了,你也知道你姐夫当刑警队长已经三年,所以想让舅舅先给他动一下。”说到最后语气有些无奈。
“我说姐,你没事吧,工作机会你说让就能让的,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店了。要我说姐夫就是有些二,不听人说,现在这个社会居然还有这样的人,有关系不用,人有固执己见,我说姐,你怎么当初就看上他呢,难怪家里当时反对,我就看他有多硬气。问题是他现在影响到你了,我知道你怕级别压在他身上让他难堪,唉,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对了,舅舅有没有答复啊,要不要我问一下”胡长青听到姐姐错失良机,不由得有些生气。
他读书时期他姐处了一个对象,就是现在的姐夫顾绍棠,当时是刑警队第二支队长,机缘下认识了当时的检察官胡长霞,不知怎么两人就看上眼,但是家里人和舅舅以及二叔都不同意,以胡长霞的相貌加他们家的家世,完全可以找到一个更加好的对象。
可别看胡长霞外表文静,一副温柔可亲的样子,可是内心却是个认死理的人,一旦下定决心,那是坚持到底,于是上演以一曲狗血戏,结果坚定不移的爱情在几经曲折后得到了家人的祝福。
可是就是因为那么一段不堪回首的历史给年轻骄傲的刑警留下了深深地伤痕,他认为胡家看不起他们家,于是坚决抵制胡家对他仕途上的帮助,到后来搞得他的主管领导就是胡长霞的舅舅对他很有意见,当然还不至于在升职上给小鞋他穿,但是基本上是不闻不问。
搞得胡长霞夹在中间很是为难,这次本来可以到区里做纪委书记,虽是平级调动,但是实权却大了很多,最主要是对后面的仕途发展更加有利。但是因顾及到目前的级别比丈夫高,所以她就放弃这次机会想给丈夫一个晋升的机会,结果被舅舅狂骂一顿,她也知道这些位置,一个萝卜一个坑,是可遇不可求,下一个机会都不知道什么时候。
胡长霞听到弟弟的气话到是很平静,说到:“当然没有给答复啊,反正是被舅舅骂得狗血淋头,不过我看舅舅骂是骂得凶但是这次应该会帮你姐夫一下,你知道吗那个位置最后被秦市长的人拿去了。”
02舅舅召见
胡长青哈哈大笑,“真是难得你也被骂啊,哦,被老秦的人拿去了,那这次老秦要买舅舅一个很大的面子啊,看来舅舅是决定向老秦的靠拢了。好了,先挂了,晚上见,哦,对了,你们检查院到底是怎么对查封车辆进行检查的,听做护理的工人说在里面找到了一个用过的安全套,我去拿车时小路那眼神,真是冤死我了,问题时我现在觉得这车恶心啊。”
胡长青在通话快结束时不动声色地问了这个问题,到不是他想对姐姐耍什么心机,主要是怕她姐问这问那。而且这个事还跟王庆案有关系,如果实情相告,以他姐的操守,银行卡绝对上交。
胡长霞听后,不由大笑:“谁叫你喜欢占便宜,你说我们家又不差钱,你去买那种车干嘛呢,恶心吧,你也要考虑一下你的身份,你有多少机会开那车啊,你那辆奥迪都被舅舅数落了好几次,指不定这次怎么削你。”
接着说,“你那车是王庆案发后查封,不属于证据车,只是当查封的财产而已,所以应该没有仔细的检查。我看了一下拍卖的卷宗,不错啊,这次完全走的正常程序啊,让我很省心啊。”
胡长青生气道:“老姐,你弟弟我真的不差钱,我还犯不着为那几十万走你的门路。你真深深地伤害了我,不管了,今晚你买单啊。”说完就挂掉了,也不管胡长霞在那边是什么表情。
胡长青放下手机,用双手的食指搓了几下眉心,拿起那张工行银行卡在手间转了几个圈,心中便有了计较。他现在基本上可以肯定这张银行卡是王庆的,而且王庆没有交代这张卡想来要么他是忘记了,要么另有隐情,像类似的经济案,一般追回损失的金额数目和受刑的程度是成反比的,当然外面的普通老百姓是不知道这种内幕的。
现在这张卡的风险几乎为零,因为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