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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刚才胡长青还只是心中憋屈的话,那现在他的心中一惊是冰冷一片了,他真的没有想到就这样小小的一个饭局将会直接影响到他们家和秦浩的联盟。
其实很简单啊,上次事本就是秦浩做的不地道,送上嘉园的股份,想请他对付王亮,但是他因为不想和王城结仇而轻易妥协,那胡长青心中自然生气,对朱大昌抛出的橄榄枝也不是没有接手的可能性。
现在胡长青和朱大昌的人一起吃饭,加上一个是省委秘书长亲信的路海宝作陪,那胡家改弦易辙的事就基本上确定了,那身为江城市长的秦浩此时会怎样想呢,这是朱大昌的挑拨离间之计,但是却是他们这边自己亲自安排的,别人会怎么想呢
胡长青心中泛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和恐惧感,这就是为什么他对下放到下边如此抵触了,身在官场对这些杀人于无形的手段,他岂是没有耳闻呢,上次弄了一个让自己很是得意的阳谋,虽然后来证明只是小孩子过家家,但是至少让市人大主任出手,所以虽然无功而返,但是胡长青还是颇为自得,毕竟是自己发出的第一个谋略,即使是顾明想出来的,看来那句话一点没有错,官场有风险,入仕须谨慎。
他用充满挫败感的语气问道:“还有呢,二叔,还有什么难怪朱大昌能够纵横江城这么多年啊。”
胡延听到胡长青有些灰心的话,知道应该适可而止,不然直接将胡长青对官场的信心全部打灭,那就得不偿失了,便从容道:“他要是真这么厉害,现在也不用这般惶惶不可终日,如疯狗般到处咬人。”
许是被胡延话中的从容镇定感染,胡长青的心神恢复了几分,他按照今天上午体内气流流转的路线,又运转了一下,心中的紊乱顿时消弭,神情又变得潇洒起来,他不由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竖起了一个中指,对刚在自己所发出的那些情绪万分鄙视自己,将手机换了一个手,一边看那只满是汗液的手掌,一边说道:“还有呢,二叔,你还没有说完,我真的很想知道他还有什么意图”
胡延对胡长青这么快就稳定心神有些吃惊,不过很是开心,毕竟是自己的衣钵专人,心志坚定是件好事,便笑道:“他还有一个想法就是想将这件事顺水推舟地弄假成真,他想到我们应该会对秦浩上次在王亮的事情上有所不满,那就趁着这件事看可不可以将我们拉过去,如果秦浩因为今晚的事再有什么不恰当的动作时,那就更称他的意,这个老东西真是太想当然,不过也亏他想出这样的招。”
胡长青虽然对朱大昌这个在江城作威作福多年官声不佳的官老爷印象一直不好,但是也不得不承认这老狐狸在官场淫浸多年在智计方面确实有独到之处,想到还有钱红兵恰巧在这边,便又问道:“那钱国庆的儿子钱红兵在这里又起一个什么作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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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明枪易躲
说实话,经过胡延的一番点拨后,胡长青对今晚李玲玲和裘大河的双簧表演已经大致清楚了他们的目的,裘大河故意插科打诨的拙劣表演就是为了在继续挑拨胡长青和王亮之间的对立的同时激怒胡长青,如果胡长青稍稍对王亮继续有所敌意,那他就基本成功了,为李玲玲接下来自导自演的戏码做好了铺垫。
而李玲玲自始自终的故作矜持只是为了最后顺水推舟地将钱国庆点出,不管路海宝信与不信,恰好钱红兵刚好也在龙泉,这就又引人遐思了,整个流程虽然有些让人感到拙劣莫名其妙,但是他们所有的计谋都得意实施,而且是算计中还另有玄机。
而且更重要的是胡长青如果不是第一时间给龚天应打电话,那他肯定会陷进与王亮以及钱国庆的猜忌中,以及对李玲玲和裘大河的怒火中,而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针对市长秦浩的离间计,朱大昌为了对付他这个小辈可真是机关算尽,费尽思量,不过人算不如天算,他没有料到的胡长青居然第一时间打电话给长辈,没有陷入被人算计的怒火中。
胡延在电话那边停顿了一下,不确定地说道:“我到是真没有想到这件事和钱国庆有什么联系,他们即使将方向引向钱国庆,那最后我们还是可以想到朱大昌,况且李玲玲是朱大昌的人在大多数人眼中并不是什么秘密,这个还真是有些耐人寻味,我一时还真琢磨不出来,不过还是解决眼前的局再说吧。”
胡长青听到二叔也对钱红兵的出现摸不着头脑不由有些失望,不过想到眼前的局,就将这事抛在一边,问道:“二叔,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胡延在那边笑道:“都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现在暗箭变明枪,也就没有那么多顾虑,幸亏你机敏,打电话及时,不然我们在时间上还真是会失了先手,不过对朱大昌抛出的橄榄枝,我还要思量一番,这个不急,你就当什么事没发生过就行,对了,给我狠狠敲打一下路海宝,这个人有些让我失望。”
胡长青虽然对二叔要考虑一下朱大昌的拉拢有些不高兴,但是还是有些理解,毕竟官场合纵连横是常态,而且要说自己对秦浩上次的举动没有怨怼那是不可能的,但是想到朱大昌在江城的恶劣官声,还是谨慎地提醒道:“二叔,今天雨珊传了况可亭的话,说是北京有人到江城了。”
本来已经恢复从容淡定的胡延听到这句话,神情不由一顿,脸上露出复杂的神色,让旁边虽然在低声聊天但是还是时刻关注他们讲电话的胡安和龚天应不由停下讲话,露出侧目的表情,良久,胡延表情慢慢变得松弛,笑道:“我说那两位这近都有些反常啊,原来是这么一回事,我说你小子到底怎么回事啊,这么重要的事居然现在才说。”
胡长青听到那边不说话,就知道陈雨珊带过来的信息是很有价值的,但是听到胡延的骂声,他还是不得不狡辩一句,“我不是正准备说吗还不知道是对付谁的呢,我说雨珊他舅舅也真是的,传话就传话,想示个好还打起哑谜来。”
不知是不是天意,胡长青刚说完这句话,洗手间的门就被推开,只见陈雨珊扶着门把手,将娇媚无瑕的脸探了进来,一脸关切和探究,白皙的脸上染上了一抹绯红,显然在外边应酬不过来,无奈喝了几杯白酒,身体稍向前倾,前胸突起的那抹柔滑处不由又多露几分出来,那沟壑出更显得深邃幽深,正在打电话的胡长青被她着突如其来的一下吓了一跳,不过转瞬就被她此时娇媚的风情所吸引,这时刚好听到他二叔的声音从电话中传来,便对陈雨珊招了招手,陈雨珊稍稍迟疑了一下,便对外边做了个正在打电话的手势,就也进了洗手间,并顺手将门关上。
胡延在那边骂道:“你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