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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先生请讲。”
“就算是我一大部分变弱也不会成为你们的胜。”
说到这里薛玉阙烈冰天罡一横,冷冷道:“一起上来吧,我现在赶时间,没有太多的时间可以浪费。”
一听完这句嚣张到极点的话,两方的大将都不禁有些不服气,可是再不服气又有什么办法
在这个力量就是绝对的世界,没有力量就只有沉默和服从强者。
于是踏着死亡的节拍,两方人马冲向了薛玉阙,就好像平时在战场上一样勇敢,可是只有双方的大将才清楚此时做什么都已经没有用了。
此时的薛玉阙就代表死神。
上千的兵马犹如海水一般冲了上去,没有一丝犹豫的冲了上去,同时也呼啸着踏上了死亡的不归之路。
“人数似乎也不多嘛。”薛玉阙感到更加无聊。
说话间烈冰天罡横扫竖劈,无穷的劲力层层不断的挥出,转瞬间数不清的头颅飞抛到天上。
也就在这个时候,血狼才刚刚明白为什么侍棋者说这个人是一个不可能战胜的对手了。
不过就在瞬间已经要轮到自己出手了,血狼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矛盾,就好像被人逼着上战场一般。
无奈啊
第九章傲视群雄五
可是就在血狼准备出手的时候,月尘双手魔印连结,魔气瞬间暴冲,每个倒下去的人立刻就站了起来。
魔印a8226尸魂术a8226无眠。
“哼这样还有点玩头。”说着话薛玉阙烈冰天罡猛然一摆又是一道开山裂地的劲气爆射而出。
还不等魔兵冲上去,一道人影已经袭向薛玉阙,身形之快更有如天际蛟龙一瞬百变。
惊龙式a8226一荒揽月。
刹那间突袭而来的掌劲夹带风雷直击薛玉阙。
“偷袭也是需要实力的。”
说话间薛玉阙战戟一摆,连看也没有看偷袭的人,反手就是一掌。
轰然一声,掌气飞散,荒龙的身子瞬间在空中被震了出去,即使在空中可以化解掉一定的掌力,可是剩余的掌力依然震得荒龙犹如断了线的风筝。
如果不是荒龙实力非常的话,此刻早就已经丧在薛玉阙手上了。
不过他能躲过第一次攻击却无法躲得过薛玉阙的第二次攻击。
沙尘暴起,地裂如龙,开山锐气直击已经倒在地上荒龙。
眼见荒龙就要死在薛玉阙手上的时候,月尘双手魔印再结,魔兵瞬间排在荒龙面前。
佛家说一弹指间有六十刹那,而此时这一刹那对于荒龙来说绝对可以算是最难忘的一刹那。
一生中最恐怖的刹那。
血光爆射,骨与肉瞬间化成一阵血雨,而那一道锐气也已经袭上荒龙的身上,就在荒龙的眼前全部化成血雨的瞬间。
荒龙犹如置身刀山火海一般,就好像天上降下的一场刀雨一般,避无可避,所能做的就只有面对。
面对死亡的恐惧
看见了这一切的血狼已经很清楚一件事了,那就是此时无论是怎样的计划都已经不能够帮助他逃走了。
当然,如果想对面前这个人出手那就是更不可能活下来的,就好像人不可能永远的活在这个世上一样。
可是无论如何只有靠自己才能走到自己的尽头,作为将领不就是应该战死沙场马革裹尸的吗
想到这里血狼心中顿时释然,右手在马鞍登上一提,一把血红长刀已提在手中,身子更是从马上飞起,直冲向此时这无敌的战神。
“好气魄,就算是现在这种情况下还敢冲过来。”薛玉阙略带敬意的缓缓道,但是手中的战戟依旧不留一丝情。
人无情,戟无情,招式更无情。
没有劲气袭体,仅仅是一故强烈的热风。
血狼咕咚一声便倒在了地上,但是他并没有死,只是昏过去了。
对于有勇气面对死亡的人,薛玉阙从来没有杀死对方的想法。
而现在,一场远比自己想象的时间用的短得多的大战之后,残存的战场上就只剩下了薛玉阙和月尘。
此时的胜负已经很明显了,但是月尘似乎依然没有要退缩的意思。
风卷着黄沙急急走过,似乎不想在这个可怕的地方多留一刻,空气也就在风吹过之后凝固起来,凝固着肃杀之气沁人肌肤。
面对着谜一样的画面,就连一直待在那里的黄沙都疑惑了。
天也在这时疑惑了。
天关一挡气吞雄,再吞天地并乾坤。一战无畏天下士,傲骨嶙峋笑峥嵘。
第十章儿女情长一
世间上很多事情都是让人无法想象的,就好像现在的事情一样,死神出现在阵眼之中,并且用一种非常单纯的心去对待阵眼里的入侵者,当然如果说杀人也算是一种心情的话。
此时的苦夜凋零已经抛弃了所有的沉稳和气度,所剩下的只有那种魔者与生俱来的狂热嗜杀。
与这种狂热嗜杀相对比之下,阵眼之中的一片死寂更是让人全身上下都不舒服,就好像一步一步走进坟墓一般。
死神这时已经慢慢出现在坟墓之中。
缓缓地没有一丝机关阵法的阻拦,寂静之中侍棋者诡异的身影出现在苦夜凋零面前。
“你就是闯进来的那个人”苦夜凋零淡淡道。
“不错,我就是侍棋者。”侍棋者优雅的一笑道。
“不用告诉我你的名字。”
“哦”
“无论是什么名字死了以后都是死人,死人是不需要名字的。”
“但是无论是什么人都有可能死啊。”
“所以死了以后就没有名字了。”
“哈,那这样的话人岂不是就没有必要有名字了吗”
“当然,死总是必然的。”
“如果这么说我好像很快也用不上现在的名字了。”
“不错。”
“可是我有一个事情还不太明白。”侍棋者想了想道,“能不能告诉我一下呢”
“什么事”
“为什么你要杀一个对你有好处的人呢”
“你要问的就是这个”
“好像是。”
“那太简单了。”苦夜凋零笑道。
“哦”
“因为我高兴。”
“可是这个理由风先生不觉得”侍棋者干笑了几声,接着道:“有些太过于简单了吗”
“简单”
“不错。”
“好那我问你,我姓什么”
“呃这个您是指那一个呢”
“中原人的姓氏。”
“姓风,这个恐怕没有几个人不清楚。”
“是啊,你都知道我姓疯啊。”
“呵呵,这没什么稀奇的。”
“那为什么还问这个问题”
“嗯”侍棋者一听这话不禁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为了心中的那一丝对于那个女人的留念,我变成了疯子,一个不折不扣的疯子。”说到这里苦夜凋零笑了笑道,“你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