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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如此多年,她始终只是三姨娘。
三姨娘这一推,阮昔站立不稳,便向后倒去,万幸,倒入在了宋正风的怀里。
“你要作甚”老夫人吼道。
“昔儿,你要不要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宋正风温柔而紧张的问。
他的这副模样,是宋清歌从未见过的,而且,看那表情,不像是装出来的。
看来,宋正风的确是对阮昔动了情。
这让宋清歌有些不悦。
三姨娘还想大声吼,她又没有用力,怎么会将阮昔推倒去。这时,她感受到了宋清歌的目光,也得到了暗示,连忙跪下,道,“老爷,我不是故意的,请老爷原谅。”
“老爷,罢了,我也没事,孩子也没事,便原谅姐姐吧,姐姐跟着老爷多年,一时心有不平,也是可以理解的。”
阮昔温柔,善解人意的说,“姐姐,妹妹不是来跟姐姐抢老爷的,妹妹是来跟姐姐一起爱老爷的,即使有了妹妹,老爷对姐姐的爱也不会消减一分。”
宋清歌目光沉了沉,真正的爱情,是不能分享的。
阮昔的爱,竟然如此博大,还能与别人分享
宋清歌面色如常,心底冷笑。
宋正风对于阮昔的善良温柔,宽容大度很少满意,眼里的疼惜之色更加的浓厚,那搂着阮昔的手,也更加的用力,仿佛要将阮昔疼到骨子里。
“昔儿,我说过,你跟着我进府,我就一定不会让你受委屈。”宋正风肯定道。
三姨娘完全没有想到阮昔竟然有了身孕,她此时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感谢宋清歌给了她眼神提醒,她立即跪下认错。否则,后果将会更加的严重。
她又想到宋清歌竟然给她提醒,那么便证明,宋清歌也是不喜新夫人,想到这里,她又有了信心,头埋得更低,“老爷,娘,我不知道夫人怀了身孕,方便不是故意的,我错了。”
老夫人道,“还好夫人没事,若是我那孙子有什么要紧,你就不用活了”
宋正风一个凌厉的眼神飞向三姨娘,可惜三姨娘正低头认错,没有瞧见。
“老爷,老夫人,昔儿求你们原谅姐姐,昔儿相信姐姐不是故意的。”
阮昔温柔的说道。
宋正风道,“你应该感谢昔儿,今日若不是她替你求情,你不死也得剥层皮”
“还不快滚回你的院子去,以后无事,不要靠近夫人,若是夫人有什么闪失,便是你捣的鬼”
老夫人道。
三姨娘别无他法,她现在倒是醒悟了。若是再继续胡闹,兴许惩罚更加严重,于是,她诚恳道,“是,娘,老爷。”
然后起身,返回院子。
“祖母,父亲,夫人便住先前我娘的院子吧,那院子向阳,又宽大,特别适合夫人居住,这也是我去岁就同祖母说好了的。”
宋清歌淡然的说。
老夫人点点头,“还是歌儿想得周到。”
宋正风微笑着道,“我已经想好了院子的名字,就叫往昔院,昔儿,如何”
阮昔轻柔点头,望着宋正风的双眸,“老爷取的名字,自然是好的。”
宋正风笑意更浓,搂着阮昔,更加温柔。
老夫人也满意的点点头。
“祖母,父亲,夫人,既然一切都安排好了,我便回去了。”
宋清歌说完,便欲起身离开。
老夫人没说什么,阮昔没有多言,倒是宋正风大声道,“歌儿,等等。”
宋清歌顿足,转身,问,“父亲有何事”
宋正风放下阮昔,快步走到宋清歌身前,低声道,“爹错怪你多年,你不责怪爹”
这是从去岁大年三十,宋清歌将宋正风在怀慈寺打晕以后,二人如此近距离说话。
爹
这个称呼,冷漠而无情,陌生至极。
前世,今生。
她从来没有唤过。
她嘴角微扬,笑容浅淡,似乎一切都不在乎,“父亲多虑了,女儿从不曾责怪父亲,望父亲也勿责怪女儿。”
“爹现在已经不责怪你了,你继母”宋正风温和道,觉得那继母实在不顺口,便改口道,“夫人说爹爹以往对你太过严厉,让爹爹补偿你,不知道你还有什么需求”
宋清歌轻轻一笑,阮昔手段不一般,竟然能让宋正风听她的话。
于是,便道,“父亲,可否将我娘的画像给我一张,我想念自己的娘,连她的样子都不记得。”
宋正风的笑容瞬间凝固,他以为宋清歌的要求会多么无理,他都准备好了要答应的。
可是,没想到宋清歌的愿望既微小,又心酸。
须臾,宋正风还是点点头,道,“一会儿我让人给你送到院子里去。”
“多谢父亲。”宋清歌微微行礼,继而,转身离去。
老女人见状,叮嘱了崔鸳,该如何去布置这院子,临了,又多加了一句,若是有不懂的地方,可去问宋清歌。
她如此做,是为了在阮昔面前,表明宋清歌的地位,也是为了念着宋清歌的宽容大度。
第三百四十七章和亲公主
第三百四十七章和亲公主
等到宋清棉知晓新夫人进门时,崔鸳已经吩咐人布置好了往昔院。
宋清棉无可奈何,此事,她完全没有说话的权利,只得将仇恨完全都记在那新夫人的头上。
阮昔住的院子,曾经是属于她的。
她现在认为,又是阮昔夺了她的东西。
阮昔才进门,仇恨已经悄无声息的到来。
凤阿绝的画像送到宋清歌院子里的时候,已经是夜晚。
宋清歌拿着画像,进了屋子,眉俏掌着灯。
她缓缓,紧张,期待的展开画像,一个美丽的女子,跃然纸上。
凤阿绝的相貌,和东魏的女子不大一样。
除了那一双蓝瞳,整个五官都要深邃一些。
相比于宋清歌,凤阿绝更加的温柔,就从画像上女子嘴角的微笑,仿佛也能体会到她的温柔。
宋清歌盯着画像上的蓝瞳,即使她从没有见过凤阿绝,可是一股温暖,熟悉的感觉还是从心底冒了出来。
兴许,这就是母女天性。
绕是那阮昔再如何与她长得相似,她也微笑一丝动心。
说到底,那阮昔和宋清歌还要生得像一些,与凤阿绝,虽然都是一样的温柔,却总觉得差了些什么。
宋清歌凝望画像片刻,嘴角轻抿,微微一笑,道,“娘,女儿把那院子给了别人,您可怪女儿”
“娘,想必您也是和女儿一样骄傲的人,那院子已经被人弄脏了,不要也罢。”
宋清歌又轻声道。
须臾,她收起画像,视若珍宝,细心珍藏。
“阁主。”
是凤拾回来了。
宋清歌从前厅回来以后,便吩咐凤拾去查阮昔。
“可有结果”
“阁主,属下查到,这新夫人住在一个极其隐秘的地方,此时,里面的东西已经被搬空了,没有留下任何的线索。”
“可有查到她与我父亲是如何相识的还有她个人的详细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