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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君灿已经从木凳上起身,欣喜问道,“眉俏,你家郡主回来了”
“许小姐,我家郡主如今还在江南呢。不过,我家郡主在离京之前,就特意嘱咐了奴婢,在许小姐成亲之日,一定要来添妆的。”眉俏道。
许君灿已经吩咐丫鬟搬来木凳,让眉俏坐下。
眉俏谢过以后,便与许君灿,裴贞儿相对坐着。
她一个婢女,能有如此礼遇,当然看得都是宋清歌面子。
“郡主有心了,她每日那么忙碌,还记挂着我的事,请带我向郡主道谢。”许君灿道。
“许小姐,我家郡主说了,这道谢的话,就不必说了。等她从江南回来,请许小姐,裴小姐一起出来,去那醉仙楼好生聚乐一番。”眉俏道。
“好,请转告郡主,他日她回京,我必定赴约。”许君灿道。
“还有我,还有我。”裴贞儿连忙道,“即使清歌不约我们相聚,我也会去丞相府寻她的。”
“丞相府的大门,随时为裴小姐大开。”眉俏笑着道。
三人又闲话须臾,眉俏就道,“许小姐,我家郡主添妆,已经交给了许夫人,现在,奴婢要回府了。”
如今,宋清歌去了江南,丞相府的诸事,都是眉俏和崔鸳在打理,老夫人在背后指点。
她今日还是起了个早,安排好府中要事以后,才来了这许府。
许君灿看着眉俏如今的装着打扮,言谈举止,犹如一般人家的小姐模样,暗叹宋清歌调教出来的丫头真是伶俐非常。
她当然也明白,怕是如今宋清歌不在府里,眉俏肩上的担子就重了,于是,她也不挽留她,就道,“好,我就不留你了。”说完,示意裴贞儿,连忙拿出几个红包,递给眉俏,讨个喜庆。
眉俏也不拒绝,接过红包,又是一番道贺,说了几句吉祥话,才告辞。
须臾,方才迎接眉俏那丫鬟又过来,道,“小姐,永安郡主真是大方,那添的妆,虽没有高贵过老爷夫人为小姐准备的嫁妆,却也是极难得的珍宝。”
“你懂什么,不懂,就不要误解郡主的一番好意。”许君灿难得的严肃,道,“郡主什么稀罕物件没有,她之所以添妆没有高过我爹娘为我准备的嫁妆,那是为了顾全许府的面子,怕别人说许府的嫁妆,还不如她添的妆。”
那丫鬟连忙改口,道,“奴婢知错,小姐快别生气,今日是您的大喜之日,可不能动怒。”
“是啊,灿妹妹,你看,就连我也不知道清歌的心意,天底下,像你这样善解人意的贴心人,能有几人啊”裴贞儿打趣着道。
“贞姐姐,就你爱打趣妹妹。”许君灿娇羞一笑。
那丫鬟见此,便又转身出去忙碌了。
须臾,喜婆进门来,说是良辰吉时已到,二皇子周景珦已经在门口等候,准备迎亲。
许君灿脸上洋溢着幸福而娇羞的甜蜜。
裴贞儿连忙拿起一旁早已准备好的喜帕,盖在许君灿的头上,便同喜婆将她缓缓浮出房间。
许君灿双手交握在前,她用右手指掐住左手背,一阵痛感袭来,原来这不是梦,这是真的。
此时,她真的要嫁给她爱慕已久的心爱的男子。
她微微低着头,看着那若隐若现的一双绣花红鞋,嘴角扬起微笑,不知不觉间,步伐变得轻快。
转眼,她已经到了花厅。
第四百一十五章一件嫁妆引发的战争
第四百一十五章一件嫁妆引发的战争
花厅里。
许君灿的亲人在这里等候,与她作别。
一番温言相告,细心叮咛,方才把许府娇养的女儿送出了门。
许府大门口。
周景珦身着大红喜服,骑着汉血宝马,威风凛凛。
他面无表情,只盯着许府的大门,看不出哀乐。
须臾,许君灿在喜娘的相扶下,缓缓走出了大门。
周景珦虽然能看不到许君灿的面容,却依旧能感受到她的温柔。
他面色稍微有些动容,但是,终究没有下马,而是任由喜娘将许君灿扶进了花轿。
“起轿”行令官一声令下,鼓乐声起,吹锣打鼓,好不热闹。
花轿从周景珦府的大门而入,抬进了前厅,行了夫妻之礼,扶入了洞房。
外面依旧锣鼓喧天,许君灿静坐在婚房里,怀着美好的期待,羞涩而幸福。
婚房之外。
花厅,摆喜宴的地方。
裴贞儿作为许君灿娘家的送亲之人,正在用饭,就听到隔壁桌有几妇人在议论。
“你们看见二皇子妃的嫁妆了么其中有一样嫁妆,那可是珍贵得很,十分的罕见,看来这许府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富有啊”
“许府富有是一回事,肯舍得给二皇子做嫁妆又是一回事,看来二皇子妃在家里,就是一个宝呢。”
“这你就不知道了,二皇子妃越是得到她爹娘的重视,对二皇子的帮助就越大。”
“哼,不过是一物件,也值得你们这么讨论,真是没有见过世面的。”此时开口的,是宋清棉。
今日,宋清棉和慕容悦都来参加周景珦和许君灿的婚礼了。
此时,二人正好同桌而席。
宋清棉知道许君灿和宋清歌是闺中好友,她不喜欢宋清歌,自然也厌恶许君灿。
此时听到有人议论许君灿的嫁妆丰厚,便心生嫉妒。
要知道,她当初嫁入三皇子府时,直接用一顶小轿就抬了去,没有吹锣打鼓不说,还没有从正门进府,走的是侧门。
如今,若是她看到许君灿,还得给她行礼,称一声“二嫂”,想着这些,她就憋屈得不行,开口自然就没有好话。
那些先前议论的妇人,不过是些普通的官太太,她们是不敢反驳宋清棉的,她再怎么不堪,也是皇子的女人。
但是,裴贞儿却是不怕她的。
且不说她本就是一个好打抱不平的性子,如今这宋清棉不满的,还是她的灿妹妹,她心中有一股火,立即就要冒出来。
于是,腾地站起来,看着宋清棉道,“宋美人,我灿妹妹的嫁妆,每一样,都是经过我姑父姑母精挑细选的。虽然嫁妆称不上是精品,可是那嫁妆中,包含的都是他们对我灿妹妹的一片疼爱,怎么能够容忍你的亵渎”
宋清棉不以为然,完全没有被人当面指责的羞耻,反而冷笑,不屑的说,“不就是一株珊瑚嘛,裴小姐也太少见多怪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