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千四百六十二）激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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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认为是怎么回事啊？”灰手人问。

“你刚才就有兴趣。你刚才问我‘到底是什么位置啊？怎么听起来还挺神奇的？’这已经体现出你有兴趣了。”褐手人笑道，“这你总会承认吧？”

灰手人笑着说：“好，我承认。那么刚才我说过的话，我现在换个说法如何？”

褐手人笑道：“你刚才说过的什么话，你现在要换个什么说法啊？”

“我先说是什么话吧。”灰手人笑着说道，“就是我那句‘你说是那种根本不适合说出来的，你这说法激起了我的兴趣’啊，这话就是我要改的。”

“你打算改成什么啊？”褐手人问。

“我思考一下啊，我要改成你不那么容易找到漏洞的。”灰手人道。

“也仅仅是我不那么容易找到漏洞的吗？”褐手人笑道，“看来我只要认真找，仔细找，还是可以找到漏洞的嘛。”

灰手人笑道：“你要是认真找，仔细找，随便我怎么说，你都能找出漏洞来。我现在就当你不认真找，不仔细找了，起码这次我说的话不会像刚才那样漏洞那么明显。”

“你到底要怎么改啊？”褐手人笑道。

“估计你都想得差不多了。”灰手人道。

“明明是‘你’要改，为什么说‘我’想得差不多了？”褐手人问。

“你很有可能已经在想我可能会怎样改了。”灰手人笑道。

“你猜得没错啊，我的确已经在想你可能会怎样改了，这个也不是我主动要这样做的，可以说就是不由自主地想了。”褐手人笑道。

“出于习惯吗？”灰手人问。

“我也说不大清楚，可能是吧。”褐手人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