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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 龙蛇起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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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临的早晨是从一声爆炸开始的。

准确地说,是从维内托的一声“Fuodiavvertinto!”开始的。这位I国海军大小姐对着红堡后山的一块废弃石垛来了一发381毫米空包弹,冲击波直接把方圆百米内的乌鸦震得屁股尿流,也把全城还在睡懒觉的金袍子守备军从被窝里轰上了天。

&i!”维内托站在临时搭建的高台上,红色小皮鞋踩得木板咔咔作响,白色长发在晨风中猎猎飞舞,手里举着一柄由能量凝结成的教鞭,“我在镇守府训练新兵的时候,集合时间从来不超过二十分钟!你们这群穿着镀金铁皮罐头的废物,居然花了整整三十七分钟才列好队?知道三十七分钟在战场上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你们的脑袋已经被异鬼串成糖葫芦拿去当烤串了!”

台下三千名金袍子面面相觑,大气不敢出。他们平日里在君临街头作威作福惯了,哪里见过这种阵仗?有几个胆大的还想嘟囔两句“我们可不是正规军”,结果被维内托一个眼神扫过去,那血红色的瞳孔里蕴含的杀意直接让他们把话吞回了肚子里,连带着把隔夜饭也差点吐出来。

“提督,这样是不是太严厉了?”列克星敦站在王舜身边,有些担忧地绞着手指,“这些人毕竟只是城市守备队,不是…”

“太太,慈不掌兵。”王舜抱着双臂,嘴里叼着一根从赤城那里顺来的百奇饼干,“十二个昼夜之后,夜王的大军就要压境。到时候可没有‘新手保护期’,也不会有‘难度循序渐进’。现在对他们狠一点,是为了让他们到时候能多活几个。”

“Loaredelledeidelandante.”维内托的声音从高台上传来,她居然听到了王舜和列克星敦的对话,“Masequalolre,lofatarebersaglioobile!”

“她说什么?”台下的金袍子司令官杰诺斯·史林特颤巍巍地问身边的翻译——其实是王舜从北境带来的一名侍从,懂点方言。

“呃…维内托大人说,谁要是敢偷懒,就把谁当移动靶子练。”侍从擦了擦汗。

史林特的脸绿了。

这是王舜入主君临后的第三天。三天时间里,他把红堡搅了个天翻地覆:先是逼着劳勃签署了一道“军事特别授权令”,将金袍子、御林铁卫乃至各路诸侯的私兵全部纳入“联合军团”编制;然后以贝勒大圣堂为圆心,利用地下墓室的“聆听之间”核心建造了覆盖全城的秩序信标;最后——也是最让君临贵族们跳脚的一点——他宣布取消未来七天内所有的宴会、狩猎和娱乐活动,全城进入战备状态。

“这简直是对传统的侮辱!”某个河湾地来的老伯爵在御前会议上吹胡子瞪眼,“没有宴会,没有歌谣,没有酒,我们和那些北境的野蛮人还有什么区别?”

“区别在于野蛮人现在还活着,而您如果不配合,十二天后可能会变成冰雕。”王舜当时如是回答,态度诚恳,语气温柔,手里却把玩着一个刚从汉考克那里借来的、刻着“全额赔付”字样的手雷。

老伯爵当场就萎了。

训练场上,维内托的魔鬼课程还在继续。她把三千金袍子分成三十个百人队,每个队配发一面用秩序之力临时充能的盾牌和一把镀了龙晶粉末的长剑。龙晶在这个世界储量稀少,王舜把之前在北方搜集的存货全拿了出来,又通过提督网络从镇守府传送了一批“秩序侧合金”,勉强给每个人都凑齐了基础装备。

“Prialezione!”维内托教鞭一挥,“异鬼不是人!刺心脏没用,砍脑袋也没用!唯一的弱点是龙晶、瓦雷利亚钢,还有——”她突然露出一个能让小儿止啼的甜美笑容,“——火焰。所以,当你们面对异鬼的时候,第一选择不是冲上去砍,而是跑!边跑边放火!把你们能点着的一切都点着!房子、车子、马厩、敌人的头发…总之,活着比其他重要一万倍!Chiaro?”

“…Clear?”金袍子们茫然地回应。

“大声点!我没听见!”

“Chiaro!!!”

“很好。现在,负重跑十公里。目标:黑水河畔的废弃码头。最后一个到达的百人队,今晚负责给全队刷马桶。Inarcia!”

金袍子们发出一片哀嚎,但在维内托教鞭挥出的能量鞭影驱赶下,不得不迈开双腿开始了他们人生中最痛苦的长跑。史林特跑在最前面,肥胖的身躯抖得跟什么似的,一边跑一边哭喊着“诸神保佑我的膝盖”。

“长官,您对金袍子的期望是不是太低了?”维内托从高台上跳下来,落在王舜面前,拍了拍裙子上的灰,“这些人连镇守府的深海栖舰补给队都不如。我怀疑真打起来,他们连当炮灰的资格都没有。”

“本来就没指望他们当主力。”王舜笑了笑,“金袍子的作用是维持秩序、疏散平民、以及在城墙上举着火把呐喊助威。真正的战场在北方,在长城,在黑水湾的海面上。这些城里人…能不被吓尿裤子就算成功。”

“那您还让我练他们?”

“因为士气是可以传染的。”王舜望向那些在晨光中奔跑的金色身影,“当这三千人学会了不害怕,君临的几十万百姓就会跟着不害怕。这就是‘榜样效应’,懂吗?”

维内托歪着头看了他一会儿,然后撇撇嘴:“Sepresifilosofi.算了,您是长官,您说了算。不过——”她伸出三根手指,“三球冰淇淋,不许反悔。”

“四球都行。”

“成交!”

与此同时,红堡的另一端,厨房。

赤城正在进行一场惨无人道的“美食征服”。这位J国航母大小姐把御厨长和他的十二名帮工赶到了角落,自己霸占了一整排灶台,狐火在指尖跳跃,将一口大铁锅烧得微微发红。

“看好了,这才叫料理。”赤城优雅地将一块上好的牛肉丢进锅里,刺啦一声,浓郁的肉香瞬间弥漫整个厨房,“你们那种‘扔进水里煮到发灰然后撒上盐就算完成’的做法,是对食材的犯罪。尤其是这种北境运来的野牛肉,肉质紧实,纤维粗犷,需要先用味噌和清酒腌制半个时辰,再以中火慢煎锁住肉汁,最后淋上特制的照烧酱汁…”

御厨长颤巍巍地举起手:“大…大人,味噌是什么?清酒又是什么?”

“赤城大人特制的魔法调料。”赤城面不改色地撒谎,从袖子里掏出两个标着J国海军标志的罐头,“喏,这是味噌,这是清酒。限量供应,今天教你们做‘赤城流野牛盖饭’,明天教你们‘狐火烤全羊’,后天教你们‘九尾海鲜杂烩汤’。都给我认真学,要是让前线的将士们吃不好,我就…就把你们做成料理。”

御厨长和帮工们集体打了个冷战,然后疯狂点头,学习热情空前高涨。

红堡的城墙上,汉考克正在给一小队精心挑选出来的“狙击手苗子”上课。她的教学内容简单而直接:如何在一百丈外射中一只苍蝇的左眼。

“呼吸。”汉考克面无表情地站在一群年轻弓箭手面前,复合弩已经收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把普通的维斯特洛长弓,“射击前深吸一口气,在呼出的瞬间放箭。不要犹豫,犹豫会让你的手抖。而手抖的后果——”

她随手一箭射出,一百丈外城垛上的一只铜制风向标应声而裂,裂口精准地分成了左右两半。

“——就是浪费箭矢。在真正的战场上,每一支箭都相当于一份保险单。射空了,保险公司不赔。”

年轻弓箭手们目瞪口呆。其中一个胆子大的问道:“汉考克大人…保险是什么?”

“一种让你在死之后还能值点钱的东西。”汉考克简短地回答,“现在,每人五十箭。脱靶十箭以上的,晚饭减半。”

城墙下方,声望正带着一群侍女和仆役整理军备仓库。女仆长的强迫症在此刻发挥到了极致:每一捆箭矢都要按长度、重量、材质精确分类,盾牌必须按大小从大到小依次排列,连绷带都要叠成一模一样的正方形,差一毫米都要返工。

“左边的第三捆箭,混进了一支白杨木的。”声望头也不抬地对搬运工说,“拿出来,放到第四类轻量化箭矢区。”

搬运工一脸懵逼地翻检那捆箭,果然找到了一支颜色稍浅的箭杆。他看看声望,又看看那捆箭,仿佛在看不世出的神仙。

“别发呆。”声望优雅地整理着袖口,“根据女仆守则第六百六十六条,杂物归类不清会导致战时寻找效率下降百分之十七,进而可能导致人员伤亡。我们整理的不是物资,是每一个士兵的性命。”

搬运工肃然起敬,干活的力气都大了三分。

列克星敦则在贝勒大圣堂的广场上开设了一个“战地医疗培训班”。太太的教学风格和她本人一样温柔耐心,她手把手地教君临的学士和修女们如何处理冻伤、如何包扎伤口、如何用秩序净化药剂稀释液清洗被虚空污染的创口。几十个学员围着她,眼神中满是崇拜——毕竟,能一边温柔笑着一边把一根断骨接回去还让人不觉得疼的存在,在这个世界跟天使没什么两样。

“太太的人气真高啊。”王舜靠在广场边的石柱上,看着被学员们包围的列克星敦,不由得感慨。

“提督大人若是吃醋了,赤城也可以对您温柔一点哦”赤城不知何时端着一盘烤牛肉出现在他身边,狐狸眼弯成了月牙。

“免了,你上次‘温柔’地给我按摩,差点把我的脊椎按错位。”

“那是意外”

王舜接过盘子,刚想咬一口,突然看见远处走廊上一个熟悉的金色身影一闪而过。詹姆·兰尼斯特,御林铁卫队长,正独自一人站在阴影中,手按剑柄,目光望向王舜的方向,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过来。

“赤城,去帮我把列太太叫来。另外,让汉考克和声望也过来。维内托那边…让她继续训练,不用停。”

“是”

十分钟后,红堡一间偏僻的书房里。詹姆·兰尼斯特站在窗前,白袍在穿堂风中微微鼓动。他转过身,看着鱼贯而入的王舜和舰娘们,脸上的表情复杂得像是打翻了调色盘。

“兰尼斯特爵士,”王舜开门见山,“您主动找我,是瑟曦那边有新动静了?”

詹姆没有立刻回答。他从怀中掏出一个水晶球——和瓦里斯之前使用的留影水晶类似,但表面布满了裂纹,显然记录过极其强烈的能量波动。他把水晶球放在桌上,后退了一步。

“这是…昨晚,我在梅葛楼门外听到的。”詹姆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在砂纸上磨过,“瑟曦…她和那个黑袍人达成了交易。她要用丹妮莉丝的血,来换取…永冬之地的后位。”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列克星敦温柔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汉考克面无表情地将手按在了复合弩上。赤城的折扇“唰”地合拢,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声望依然面无表情,但手里的托盘已经被捏出了一个浅浅的凹痕。

王舜拿起水晶球,将秩序之力注入其中。画面投射在空气中:梅葛楼的阴暗房间里,瑟曦握着一枚黑色冰晶,与黑袍人的对话清晰可闻。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敲在詹姆的心上,也敲在在场每个人的心上。

当画面结束,水晶球碎裂成渣,王舜沉默了很长时间。

“兰尼斯特爵士,”他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您把这个给我,意味着什么,您明白吗?”

“明白。”詹姆抬起头,蓝色的眼睛里没有了往日的傲慢和迷茫,只剩下一种近乎决绝的清明,“这意味着我背叛了我的家族,我的姐姐,以及…我曾经宣誓守护的一切。但如果我不背叛她,她就会毁了这个世界。而我,”他摸了摸腰间的佩剑,“曾经发誓保护无辜之人。虽然这誓言在很多人眼里只是个笑话…”

“不,”王舜打断了他,“这不是笑话。这是您作为一名骑士,最后的高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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