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大国军垦 > 第3322章 医馆与马场

第3322章 医馆与马场(2/2)

目录

“老叶,你看!它好了!”

叶雨泽走过去,看着那匹小马。

“起名字了吗?”

杨革勇愣了一下:“还没。你起一个?”

叶雨泽想了想:“叫‘铁头’吧。命硬。”

杨革勇笑了:“行!就叫铁头!”

铁头听到有人叫它,抬起头,看了他们一眼,然后继续撒欢。

叶雨泽和杨革勇站在旁边,看着它跑来跑去。

“老杨,”叶雨泽突然说,“你说咱们这日子,是不是挺好?”

杨革勇想了想:“好。有马养,有病看,有棋下,有酒喝。还有什么不好?”

叶雨泽点点头。

是啊,还有什么不好?

两人站在夕阳下,看着那匹小马驹在雪地里奔跑。

风吹过来,有些冷,但心里暖。

晚上,叶雨泽回到医馆,小周还没走。

“师父,您回来了。有个病人下午来过,说想预约明天。”

叶雨泽看了看预约本,上面写着一个名字:王德福。

“王德福?谁介绍来的?”

小周说:“他自己来的。说是腰疼,好多年了,听说您手艺好,想来看看。”

叶雨泽点点头。

“行,安排明天上午。”

第二天上午,王德福来了。

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瘦高个,走路有点驼背。一进门就笑呵呵的。

“叶大夫,久仰久仰。”

叶雨泽让他坐下,问了几句,然后开始检查。

王德福的腰确实有问题,是老伤了。叶雨泽问他怎么伤的,他说年轻时候干重活累的。

叶雨泽给他扎了几针,又开了几副药。

王德福走后,小周问:“师父,这人怎么样?”

叶雨泽想了想,说:“人不错,就是心事重。”

小周愣了一下:“您怎么知道?”

叶雨泽笑了:“从他眼睛里看出来的。他笑呵呵的,但眼睛里有东西。”

小周佩服地看着他。

下午,杨革勇又来了。

“老叶,下棋!”

叶雨泽看看预约本,下午没病人,就点点头。

两人摆开棋盘,开始厮杀。

杨革勇今天状态不错,第一盘就赢了。

“哈哈!我终于赢你一回了!”杨革勇得意洋洋。

叶雨泽笑笑:“运气好。”

“什么运气?是真本事!”

第二盘,杨革勇又赢了。

他更得意了:“老叶,你今天不行啊!”

叶雨泽还是笑笑。

第三盘,杨革勇输得很惨。

他瞪着眼:“这怎么回事?”

叶雨泽慢悠悠地说:“前面两盘是让你高兴高兴。第三盘才是真格的。”

杨革勇气得直瞪眼,但眼里有笑意。

两人喝着茶,聊着天。

“铁头今天怎么样?”叶雨泽问。

杨革勇眼睛一亮:“好着呢!今天跟着马群跑了一大圈,一点事没有。我看它那劲头,明年就能配种了。”

叶雨泽点点头。

“对了,杨军那孩子,学骑马学得怎么样?”

杨革勇笑了:“学得快!才一个月,就能自己骑了。这小子,有天赋。”

叶雨泽看着他,心里有些感慨。

以前杨革勇说起杨威,总是唉声叹气。现在说起杨军,眼睛都是亮的。

“老杨,”叶雨泽说,“你这晚年,不错。”

杨革勇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是不错。有你陪着下棋,有马养着,有儿子闺女在跟前。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傍晚,叶雨泽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杨革勇说:“明天还来?”

叶雨泽点点头:“来。上午有病人,下午下棋。”

“行。”

叶雨泽走出医馆,回头看了一眼。

夕阳照在“雨泽堂”的牌子上,镀了一层金色。

他笑了笑,转身往家走。

回到家,玉娥已经做好了晚饭。

“今天怎么样?”玉娥问。

叶雨泽坐下,拿起筷子。

“还行。看了几个病人,给老杨的马扎了针,下午下了几盘棋。”

玉娥笑了:“你这退休生活,比上班还忙。”

叶雨泽也笑了。

“忙点好。不忙,人就要废了。”

吃完饭,叶雨泽坐在沙发上看书。是一本新出的中医典籍,刘向东推荐的。

看着看着,手机响了。

是杨威打来的。

“叶叔,我爸在您那儿吗?”

叶雨泽说:“不在。在他自己家呢。”

杨威松了口气:“那就好。我刚才打电话没人接,担心他出什么事。”

叶雨泽笑了:“他能出什么事?八成是在马场忙着呢。”

杨威也笑了:“也是。叶叔,我爸最近怎么样?”

叶雨泽想了想:“挺好。身体好,心情也好。杨军那孩子,他特别喜欢。”

杨威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那就好。叶叔,谢谢您。”

叶雨泽愣了一下:“谢我什么?”

“谢您陪着他。”杨威说,“我爸这人,嘴硬,但心里苦。有您陪着,他好受多了。”

叶雨泽心里一暖。

“行了,别煽情。你好好忙你的。你爸这边,有我呢。”

挂断电话,叶雨泽坐在那儿,愣了一会儿。

窗外,军垦城的夜色温柔。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

远处,杨革勇的马场亮着灯。隐约能看到一个人影在那儿走动。

叶雨泽笑了。

这一辈子,有这么个兄弟,值了。

第二天一早,叶雨泽又去了医馆。

王德福又来了,这次是复诊。

“叶大夫,您的药真管用!我这腰舒服多了!”

叶雨泽给他把了脉,又扎了几针。

扎完针,王德福突然问:“叶大夫,您这医馆,能看心病吗?”

叶雨泽愣住了。

王德福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

“我儿子,三年前没了。从那以后,我就睡不着觉。天天想他,想得睡不着。”

叶雨泽看着他,心里有些酸。

“怎么没的?”

“车祸。”王德福说,“他才二十五岁,刚结婚,媳妇还怀着孕。”

叶雨泽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王大哥,你坐这儿,听我说几句话。”

王德福坐下。

叶雨泽说:“你儿子没了,你难过,应该的。但你还有儿媳妇,还有孙子。你得替他们活着。”

王德福眼眶红了。

“我知道。但我就是过不去这个坎。”

叶雨泽想了想,说:“我给你介绍个人。他叫杨革勇,养马的。心胸比较豁达。你去找他聊聊。”

王德福愣住了。

叶雨泽拿出手机,给杨革勇打了个电话。

“老杨,有个朋友想找你聊聊。你马场有空吗?”

杨革勇说:“有。让他来吧。”

王德福走后,叶雨泽坐在医馆里,很久没动。

他想起了很多事。

想起年轻时候,那些跟着他干的人,有些已经不在了。想起那些艰难的日子,那些熬过来的日子。

他想起刘向东说的话:“你也是救人。用另一种方式。”

也许,这就是他的方式。

不是开药,不是扎针,是把那些需要帮助的人,送到对的地方。

那天下午,杨革勇打来电话。

“老叶,那人来了。我们聊了一下午。”

叶雨泽问:“怎么样?”

杨革勇沉默了一会儿,说:“不容易。但他会好起来的。”

叶雨泽点点头。

“那就好。”

挂断电话,他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天。

天很蓝,云很白。

日子还长。(本章完)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