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一百四十章 玄冰气,金身亦难安(1/1)
三位堂主已经现身两人,哪怕是蛇后,此间也不由得将手心攥起,看上去对于眼下事态的变化十分关注,好像恨不得一眼就能看到结局似的,眼中满是期待。相比之下,如今只能任由摆步的阿蛮却已经开始暗自度量,自己是否应该继续随着对方继续隐忍下去。
“别冲动,虽说现在虺邪与阿神身上的毒还未解,但因为你原本的神木体质,将二人的身体完好地保护起来,以至于其中的毒素并未剧烈扩散。依照现在的趋势来看,三天之内他们两个不会有大的变故,所以还用不着如此心急。”
此时在心底说话的不是旁人,正是原本居身于虺邪心田之中的黄俏。由于之前形势太过严峻,以至于双方之间甚至来不及有过多交流,直至此刻才挤出片刻时间。如今得对方宽慰,阿蛮的内心也随之平复下来,而此时的战场之上已然出现了新的变数。
蛇矛受制,护卫长关索性再次施展秘术“龙虎金刚道”,二者一经合体,其本身战力立时呈倍数激增。而看到如此场面,刚刚登场的冰魄堂堂主辛与威并未直接上前,而是随手推出两名蛇众,令二者冲向阵前,而自己则是继续待在原地,并观察场上的局势。
“怎么,这种程度就不敢贸然上前了吗?辛堂主,我有些失望啊!”
关巳五指并拢,随手一挥,刚刚来到跟前的两名蛇人甚至连一个照面都没有挨过,但双双被腰斩当场。然而,就在二人尸首倒地的一瞬之间,大量的寒气随即自创面之中喷涌而出,迅速将周围的地面冻结起来,站在上面的关巳本人也难逃此劫。眼见自己的下身就要快被冻成冰砣,他赶紧运起全身真气,以此护住经脉。然而就在这弹指一瞬之间,明明站在数丈开外的辛与威竟然再次冲了出来,看似不起眼的一拳打在对方的身上,却是轻轻松松地将其震飞出去十余步。更加让人感到吃惊的是,刚刚被其击中的手臂外侧,此间竟然裂开了一条不起眼的缝隙。对此,关巳自己看了一眼,随即将右臂缓缓放下。
“关巳,我看你是老糊涂了。难道你忘记了,三九玄冰气天生克制你的龙虎金刚道。哪怕是你的横练之躯再如何强壮,一经被我的冻气缠上,也会变得脆弱无比,就像你的手臂一样,用不上多久,就要粉身碎骨!”
看到战况即转直下,少主林儿不由得为关巳担心起来,进而扭头对蛇后请求道:“娘,您快帮一帮关护卫长,看样子他不是辛堂主的对手!”
“娘有什么办法,当初要练金刚道的也是他自己。为娘早就与他说明了此法的弊端,可他执意修炼,还说此法符合他的心境与秉性。从那时起,我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可我怎么也没有料到,他竟然遇到了全族之中的第一劲敌辛与威,先不说玄冰气的厉害与否,单是他自己那一身高深功法也足以傲视群雄。现如今,他不过只是将中间的过程省略,打算速战速决而已,关巳的失败已经是注定的事实。”
连蛇后都说出这般残酷的断言,其余人对于关巳的结局自然也不会有太美好的期待。可是,眼下三位堂主只出其出,剩下的一位依旧迟迟没有露面,以至于现在的他们想要动身也不敢轻意行动。而就在此时,之前被金锋牙制住的委玉京因为刚才的偷袭,得以片刻喘息;得益于无双金谗的铜身铁臂功效,方才的一剑并没有伤到金锋牙分毫,却也因此彻底点燃了心中的怒火。原本,他还想循私保住对方一命;但见到对方不顾念旧情,甚至不惜动身“暗剑”这种卑鄙招式。此时的他已经不想考虑太多,只愿尽快了结面前在闹剧。
“委玉京,你太让我失望了。你爹在天之灵要是看见你如此愚蠢,一定会气得连声咒骂。也罢,留你是留不得了,不如我亲手送你上去与他团聚,也算是我这个老友对你们委家的最后一点贡献。受死吧!”
说话间,金锋牙双眼之中透射出一股黄澄澄的光芒,进而笼罩在委玉京的身上。受此影响,后者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且身形正在以肉眼可见地的速度向里收缩。终于,在第十息之后,其整个人已经变成了一条白色的灵蛇,穿过自己的衣物,直接以这样不堪的“本尊”形态,裸露在它人的面前。
“别以为实力悬殊,我就会掉以轻心。与你爹相识多年,我早知道你们家起神咒的棘手之处。若非必要,我也不愿与你动手。现在,你的神通连同修为已经被无双金谗彻底封死,如今的你已经同外界的普通蛇类别无二致,你就这样安心地去吧!”
说着,金锋牙用脚尖挑起地上的一柄长刀,伸手拍上一掌,使其直接朝委玉京的方向猛扎过去。电光火石之间,一具残破人堪的身体突然闯入到战场之上,并为地上的委玉京挡下了致命一击。刀刃穿身,那行尸为了不让刀柄贯体而过,甚至还用仅剩的右手将柄端死死抓住;至于刀刃透胸而过之后,却只来到委玉就跟前不到一尺的位置处,便再也无法上前半分。
“事到如今,连自己的起神尸都拿来献祭了吗?也好,看来你确实已经技法耗尽,再无它策。你的活尸能挡住一刀,还能接住第二刀吗?”
话音出口,一截断刃出其不意地来到那具活尸的身前,并横向斩过,使之当场一分为二。与此同时,第三刀擦过两段身体中间的空当处,直接飞旋而过,委玉京只见一道寒光闪过,似是感觉到浑身上下飘来一股莫名的轻爽感,误以为自己已经身首异处的他,缓缓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被竟一团七彩宝光包围着,紧接着一枚巴掌大小的鳞片从怀中缓缓飘出,并在半空处缓缓消散,并化为五色云烟,尽数钻入到他的体内,使之焕然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