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9章 专利保住了（2/2）

对方说：“撤专利申请。”

迈克尔说：“还有呢？”

对方说：“还有，我们承认那些数据来自刀小芸的论文。”

迈克尔说：“书面承诺。”

对方沉默了三秒。“好。书面承诺。”

电话挂断。

迈克尔放下电话，站在窗前，望着窗外曼哈顿的灯火。他忽然想起一件事，三年前，田文第一次找他帮忙注册专利的时候，他问田文，你为什么这么急？田文说，因为那些人比我们想象的要快。迈克尔当时觉得他多虑了，现在他知道了，不是多虑，是算得准。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田文的号码。“田先生，Vanguard撤了。”

田文说：“好。”

迈克尔说：“你怎么不问问细节？”

田文说：“不用问。他们会撤的。”

迈克尔沉默了几秒。“田先生，你到底算到了哪一步？”

田文想了想。“算到他们会来，算到他们会抄，算到他们会撤。算到他们撤了之后，会去找别的东西。”

迈克尔说：“别的东西？什么别的东西？”

田文说：“不知道。但他们会去找。因为他们不会死心。”

迈克尔握着电话，忽然觉得，这个在华尔街待了三十三年的中国人，比他见过的任何人都了解这个行业的游戏规则。不是因为他比别人聪明，是因为他比别人更清楚那些人，从来不会认输。他们只是暂时撤退。等风头过了，换个马甲，换种方式，继续来。

迈克尔说：“田先生，那下一步呢？”

田文说：“下一步，继续注册专利。全球每一个主要市场，都要覆盖。美国、中国、欧洲、日本、韩国、东南亚，一个都不能少。”

他顿了顿。“那些人撤了，但还有更多的人在看着。他们会等。等我们松懈，等我们出错，等我们露出破绽。我们不能给他们机会。”

迈克尔说：“明白。”

电话挂断。迈克尔放下手机，站在窗前，看着窗外那片灯火。曼哈顿的夜色从来不会真正安静，那些灯火多大，算了利润有多高，算了专利能值多少钱。但他们没有算到，一个在华尔街待了三十三年的人，会把他们的每一步都算在前面。

迈克尔站在那里，忽然笑了。他转身走回办公桌前，坐下，打开电脑，开始写下一份专利申请。那是风驰在韩国和东南亚的专利布局，需要尽快完成。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着，屏幕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权利要求像一道道城墙，正在一点一点地建起来。窗外，天快亮了。

第二天早上，刀小芸在实验室里看到了田文发来的消息。“小芸，Vanguard撤了。专利保住了。”

她看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她放下手机，走到窗前，望着远处那些在晨光中飞行的飞行器。阳光从云层缝隙里斜射进来，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站在那里，看着那些光，忽然想起爷爷说过的一句话：“囡囡，药这个东西，不怕别人抢，就怕你自己守不住。”她一直记得那句话，但她不知道，在那些她不认识的、远在万里之外的地方，有一群人，正在替她守住那些药。

詹姆斯走过来，站在她旁边。“刀小姐，田文那边有消息了？”

刀小芸点了点头。“他说，专利保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