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0章 恐怖的气息(2/2)
一处漆黑无比的地方坐落着一尊古朴的棺椁,棺椁上弥漫着浩瀚无垠的气息。
石矶手持血煞枪走向棺材,他单膝跪在棺椁旁边,望着这一副棺椁。
石矶仰天怒吼,他的声音响彻在山谷深处,震动苍穹,犹如龙啸,犹如凤鸣。
血色的长矛飞了出来,落在地面上,而后散发出璀璨的猩红光芒,犹如一柄血剑直指苍穹,一股滔天的怨恨之气从这一杆血煞枪之中爆发而出,直冲云霄。
又是一声枪鸣炸裂在山谷之中,那一杆血色长枪猛烈晃动,带着毁灭性的力量。
血色长枪发出诡异的声响,犹如厉鬼哀嚎一般,它剧烈颤动着枪身,仿佛想要挣脱束缚。
就在这时,石矶的眉心之中飞射出两根白色的锁链。
那白色的锁链蕴含着恐怖的吞噬力量,犹如闪电般卷向这杆血色长枪,顿时这杆血色长枪渐渐平稳下来。
血色长枪再次发出剧烈的悲鸣。
就在这杆血色长枪被镇压的刹那,虚空中浮现出九道光华,这九道光华各自绽放出夺目的光辉。
每一道光华里面都孕育着一颗血色的星球。
一共九颗血色的星球悬浮在虚空之中。
这正是九颗太阳!
这九颗太阳里面蕴含着极为纯净的太阳精火之力,乃是大帝级别的强者凝结而出的太阳真核,一旦被激活,便能释放出恐怖的威势。
“好强大的太阳真核。”石矶感受着虚空中悬浮的九颗太阳真核,这种太阳真核虽然不及神兵的威力,却远超普通的准帝法宝,堪称至宝,而且是罕见的九颗一同出现。
“这才是大梵天皇所遗留下来的东西。”南明璃月解释道,“你要好好珍惜,无论遇到什么困难,也要扛过去。”
“我明白。”石矶笑着说道,说话间他走向其中一颗太阳真核,身影踏入了这颗太阳真核里面。
太阳真核里面温暖如春,犹如置身仙境。这一枚太阳真核之中充斥着强大的力量波动,他盘膝坐在其中,体内的血气运转起来,疯狂地炼化这颗太阳真核的药力。
这一颗太阳真核的药力极为庞大。
这让石矶欣喜若狂,因为这股药力不断渗入他的血肉之中,这些血肉在这一刻纷纷衍生出新的细胞。
同时这些细胞犹如蜘蛛网般遍布全身。
就在这时,石矶丹田深处,那块神碑狠狠晃动,顿时爆发出璀璨的光束。这股强大的生机涌入他体内,他身上的肌肤焕发出灿烂的光泽。
这片空间里传来了流水的声音,这些水流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汪清泉。那清泉流淌出一缕缕混沌元液,犹如雨水般浇灌着石矶的身体。
石矶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随着这些混沌元液的滋润,他浑身上下的血肉开始萌芽,萌芽的过程很短暂,只有三秒钟的时间而已。
然而石矶的血肉却焕发出更强大的力量,这是生机旺盛带来的蜕变。
忽然之间,石矶身上的骨骼咔嚓作响,这一刻他似乎变得更加强壮了。
石矶身上的气势节节攀升,他的修为节节暴涨,达到一品准神巅峰层次。
紧接着石矶体内的血液沸腾,一阵噼里啪啦的碎裂声响起,他体表浮现出血色的符文,密密麻麻。
这些血色符文犹如蝌蚪般围绕着他的身体旋转,他体内的气息直接冲破新的台阶,迈入二品准神境界。
“好强大的生命潜力,居然这么容易就提升了这么多,而且他的体魄更加强大了。”南明璃月看着这一幕失声道,“难道是那块玉佩的原因吗?”
这块玉佩里面蕴藏着恐怖的力量,连她都感到畏惧,可以想象这玉佩主人的实力有多可怕。
石矶的脸色露出痛苦之色,他的嘴角溢出一抹鲜血,他的眸子睁开,透出妖邪的气息。
他的眼睛盯着前方那巨大的棺材陷入沉思。
这棺材极为高贵。
上面铭刻着神秘的纹理。
那是太古冥河图的纹路。
这幅棺材是用太古冥河图铸造而成。太古冥河图号称包罗万象,里面隐藏着太古冥河的许多奥义。这棺材正是一张地图,这张地图里的画面赫然是整个太古冥河图。
太古冥河图一共分为五份。
分别被北漠三王掌握着。
北漠三王是太古冥河族的老祖宗,也是大梵天皇麾下的大圣。
石矶的目光死死盯着棺材,棺材里面躺着一具尸体。那是一具男尸,男尸身上流露出无尽的霸绝天下的气息。他的衣衫破旧不堪,浑身伤痕累累,不知陨落多少年了。
男子闭目端坐在那里,犹如一尊雕塑。他身上带着强大的意志,这股意志横扫四方。
这股意志让石矶有种顶礼膜拜的冲动,这股意志太过可怕,仿佛是无上君临天下的意志一般。
石矶的喉咙滚动了几下,他强行压抑住心中的激动之情,双眸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尸体。这一具尸体保存完好,甚至没有任何腐朽。
“这应该是一名大帝强者的骸骨吧。”石矶静静站立在虚空中,他伸出双手抓向这尸体的脖颈。
石矶的手在虚空中微微颤抖,他尽量稳定自己的情绪,但心中的忐忑与期待却无法掩饰。他的手指轻轻触摸到尸体的脖颈,那一刹那,他仿佛感觉到一种强烈的能量波动,就像是触摸到一片古老的历史,一股尘封已久的力量在他指尖跳动……
“小心!”南明璃月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几分关切与急切。石矶转过头,看到了南明璃月眼中的担忧。他知道,这个时候他不能退缩,也不能有丝毫犹豫。
他重新将视线投向尸体,深吸一口气,手指再次触摸到尸体的脖颈。
就在这一刹那,尸体的眼睛突然微微张开,露出一双空洞而深邃的眼眸。
石矶的心脏猛地一跳,他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所笼罩。
“你是谁?”尸体的嘴唇动了动,发出沙哑而又古老的声音。这声音仿佛穿越了时空的隔阂,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沧桑与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