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现代宣传学的降维打击(1/2)
这一次医院骑士团之所以会出现在撒丁王国自然是弗兰茨的授意,他确实需要一双手套。
不过原来那副太脏,弗兰茨决定洗洗再用。他可不想用一个只会讲故事的半传销组织,就连骑士团此时的组织框架弗兰茨都不想要。
医院骑士团内部此时正执行着一种现代人比较熟悉,让十九世纪人感到费解的模式。
他们觉得自己是超越国籍的,但在内部又想把人区分开,于是乎采用了以民族划分的方式,主动将骑士团切割成一个个小团体。
这种模式对于奥地利帝国来说就是剧毒中的剧毒,弗兰茨万万不会接受。他反了一辈子的分裂,又怎么可能在这个关键的时刻自己拎不清位置呢?
此外弗兰茨要的不过是骑士团的名义,而并非要真的扶植医院骑士团。虽然弗兰茨曾经分润过很多利益给贵族和一些旧势力集团,但却不意味着他必须这样做。
现在弗兰茨并不想要拯救这个奇葩的组织,与其浪费时间清洗、重塑,不如直接另起炉灶。
至于把医院骑士团大团长的权力弄到手对于弗兰茨来说并不是什么问题,一个只剩噱头的空架子自然不可能抗拒皇权。
当然那些拿了钱的人也没法轻易把钱带出奥地利帝国,失去了超然的地位,他们便不再享有那些特权,弗兰茨自然有的是方法把钱收回来。
不过那些杂碎的下场不值一提,在此便不做过多赘述。
此时的医院骑士团自然是来办正事的,首先就是要改变过去的杂鱼形象,这次撒丁王国之行就是一个不错的机会。
毕竟就算是弗兰茨想要扶植一个势力上位也要先造势,否则太过唐突就显得不美了。
医院骑士团已经淡出人们视野太久,弗兰茨需要让其再次伟大。这一次他们必须名副其实,他们必须成为民众期许中的样子。
实际上十九世纪的剧烈变革对于原有秩序和道德、思想、观念的冲击非常大,这让很多人都陷入了迷茫和自我怀疑之中(也就是所谓的世风日下)。
所以古老骑士的美德就显得异常珍贵,让慈悲和牺牲带给人们希望以对抗时代的冷漠和混沌。
一切正如弗兰茨所预料的一样,医院骑士团的出现很快就引起了轩然大波。
不过并非是其影响力真有那么大,而是大家终于找到了软柿子。
奥地利帝国不好惹其他国家都清楚,教廷惹了之后会有很多麻烦大家也都很清楚。
但医院骑士团可就不同了,这群老古董既无爪牙,又缺乏足够的影响力。
踩上去一脚稀面,捏软柿子可是当代政治的必修课。那些报社记者、专职评论员和作家嗅觉更是敏锐纷纷开始了攻击。
一时间谩骂、嘲讽接踵而来,新闻上到处是对医院骑士团的攻击和调侃。
“天呐!听说了吗!我们尊贵的骑士老爷们又要去拯救世界了!
为什么我要说又呢?因为距离他们上次拯救欧洲已经过去将近三百年了。不过希望他们这次不要错把基督徒当成收取保护费的对象,而放过奥斯曼人...”
(事实上曾经马耳他骑士团的主要收入来源之一便是想过往船只收取保护费,目的是组建海军抵御奥斯曼人。
但在后期马耳他的舰队对于奥斯曼人总是采取避而不战的态度,可对于欧洲的商船保护费可一分都没少。)
——法国《费加罗报》
“所谓的骑士团不过是一群穿着白色十字服假装自己是骑士的业余演员而已。”
——英国《泰晤士报》
《笨拙》报纸上更是在头版头条刊登了一副关于医院骑士团的连环画,一群穿着破烂十字甲,牵着瘦马的骑士在向衣着华贵的绅士们乞讨。
而下一幅画面他们就成了穷人面前高高在上的老爷,一面将几个铜板和硬面包丢给穷人高喊“感恩吧!”,一面高昂起下巴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让他们回忆起1798年法国人是怎么把他们老家夺走的!
医院骑士团本身没有做出任何回应,甚至连个出来洗地的人都没有。
法国教会也默许了法国政府的这种行为,法国政府觉得自己赢了,英国人也觉得自己赢了,就连撒丁王国都觉得自己出了一口恶气。
他们投入了大量资金将这件事越炒越大,不断有各种黑料和信息被扒出,但骑士团却没有就此自惭形秽地上吊自杀,又或者被吓退,而是依旧我行我素。
这就让他们感到更加愤怒,一群没有领土、没有人民、没有军队的流浪骑士怎么敢无视他们的警告?
于是乎他们决定继续发力、加大攻击力度,一定要让骑士团知道他们的厉害。
攻击方式也从最初的谩骂、嘲讽变成了羞辱、诽谤和肆意诋毁,尤其是各种脍炙人口的小段子层出不穷。
然而似乎依旧没什么用处,骑士团的行为没有停止,也没人来想他们预想中的那样澄清事实,或者划清界限之类的。
此时已经有人察觉到事情似乎不太对劲了,但舆论的火焰已经烧起便再难控制,很快攻击上升到人身威胁,甚至是战争威胁。
不过人们很快发现骑士团的成员似乎真是一群经常做慈善的贵族,而且骑士团的总部马尔他宫在罗马仅占九亩地大小。
去谋杀一群合法贵族?又或者打去罗马?
在报纸上口嗨一下还行,真让人去线下真实,一般人可没那个勇气。毕竟事情还没严重到那个地步,而且任何一个国家都不可能随意开放杀人的权限。
当他们还在困惑于到底赢没赢的时候,骑士团已经重新回到了人们的视野中,毕竟黑红也是红。弗兰茨的目的已经达到,他才懒得去理那些庸人自扰。
骑士团内部以民族划分的规矩也被弗兰茨彻底废除,法兰西支部反对,他便直接解散了法兰西支部。
不能接受弗兰茨定下的新规则的人要全部剔除,他是真打算打造一支名副其实的骑士团,而非虚有其表的花架子。
至于那两万多的撒丁难民,对于奥地利帝国来说算不上什么大事,随手就能解决的问题。
只不过由于现在关注度高才变得有些棘手,棘手的并不是如何安置,而是如何让本国的民众保持心理平衡。
以此时奥地利帝国的国力就算是养着这两万人也不是什么难事,但这种厚此薄彼的行为却要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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