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0章 没有窗户的大楼（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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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学区。

没有窗户的大楼。

这栋建筑矗立在学园都市的心脏地带，外表看起来与周围那些普通的商业楼宇并无太大区别。

但它的内部，却是一个彻底脱离常识的异界。

没有门。

没有楼梯。

没有电梯。

没有走道。

甚至连一扇窗户都不存在。

以建筑物来说，这个房间丝毫不具备任何机能性。

除了使用Level4以上大能力者的空间移动能力，没有任何方法能够进入这个与外界完全隔绝的空间。

这里，是学园都市最坚固的要塞。

也是整座城市真正的中枢。

房间内却并非一片漆黑。

恰恰相反，这里充满了星星般密密麻麻的亮光。

房间四周的墙壁上，设置了无数大大小小的荧幕与按钮。

它们无时无刻不在发出光芒，将各种数据、画面、波形图持续不断地投射在这个没有窗户的空间里。

从那些荧幕背后延伸出来的缆线与管道，数量多达数十万条。

它们如同从心脏延伸出的血管一般在地面上蔓延、交织、缠绕。

最终，所有的缆线都汇聚向同一个方向——房间的正中央。

那里矗立着一根巨大的试管。

直径四公尺，全长超过十公尺。

以强化玻璃制成的圆筒型容器里，灌满了色泽浓稠的红色液体。

那是一种经过特殊调配的弱碱性培养液。

单从颜色来看，它更像是混合了鲜血与化学药剂的诡异混合物，在荧幕的冷光映照下泛着不祥的暗红色波纹。

试管之中，有个穿着绿色手术服的人类。

头下脚上。

静静地浮在红色液体的中央。

除了“人类”这两个字以外，没有任何其他的形容词能够准确地描述这个存在。

这个有着一头银色长发的“人类”，看起来又像男人又像女人。

又像大人又像小孩。

又像圣人又像囚犯。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存在着一种能够同时拥有所有对立属性的存在，那么眼前的景象，便是最贴切的诠释。

该说是他获得了“人类”所能追求到的一切可能性？

还是说他舍弃了“人类”所该拥有的一切可能性？

不论答案是哪一种。

唯一能够确信的是，只有“人类”这个字眼，勉强可以用来形容他。

生命维持装置中的红色液体微微冒着气泡。

咕噜。

咕噜咕噜。

气泡从试管底部缓缓上升，在液面处无声地破碎。

倒吊着的人类，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没有任何颜色上的异常。

但当它们睁开的瞬间，整个房间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度。

那是一种完全超脱了人类情感范畴的目光。

不带善意，不带恶意。

不带喜悦，不带悲伤。

就像是一台精密到极致的计算机，在扫描着眼前的一切数据。

他的目光掠过墙壁上那无数面荧幕。

其中一面荧幕上，显示着一段来自太空的实时画面。

在漆黑的宇宙背景中，一堆散碎的金属残骸正沿着各自的轨道缓缓飘散。

那些残骸的表面还残留着“织女星一号”的编号标识。

树形图设计者——学园都市最核心的超级计算机，已经被彻底摧毁了。

倒吊着的人类看着这面荧幕，没有流露出丝毫惋惜的神色。

他的目光平静地移向了下一面荧幕。

画面中是一个普通的宿舍房间。

一个扎着马尾辫黑发的女教师正坐在书桌前，手指飞快地敲击着键盘。

荧幕上不断滚动着密密麻麻的代码。

厚重的眼袋，似乎已经很久没有睡好了

伪装成“枝先春理”的山木春生，“幻想御手”的创作者，正在努力开发者“幻想御手”的治疗程序。

而在她的身旁，却放着几本蕴含着不属于这个世界魔法，名为鬼道的书籍。

倒吊着的人类注视了片刻，便将目光转向了另一面荧幕。

这面荧幕显示的是学园都市某处训练设施的内部画面。

一个金发碧眼、穿着贝雷帽的少女正站在训练室的中央，双手向前平伸。

芙兰达·赛维伦。

暗部组织“ITEM”的成员之一。

从画面上可以看到，少女的指尖的空间发生了微妙的扭曲。

虽然这点扭曲不足道，甚至无法改变周围的空间。

但对于一个原本被判定为Level0的普通人来说，这已经是不可思议的突破了。

芙兰达的脸上带着难以置信的兴奋，她握紧拳头，似乎在努力适应着这种全新的力量。

倒吊着的人类把视线移到了最后一面荧幕。

那面荧幕原本对应的是陈羽所居住的学生宿舍。

然而此刻，荧幕上却只有一片漆黑。

不是信号丢失的雪花，也不是设备故障的蓝屏。

而是一种主动的、刻意的、彻底的屏蔽。

就好像有一只无形的手，精准地捂住了摄像头的镜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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