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7章 秦逆:这次活着回去,我就要结婚了!众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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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它没有禁止——“热传导”。
两极蒸龙兽右半身的温度超过两千度。它不主动释放火焰,只是趴在那里。
像一块烧红的铁。
而整个斗场的地面,是一个封闭的、连续的晶石平面。
热量沿着地面传导。从两极蒸龙兽趴着的位置开始,向四面八方扩散。
十秒后。
安德烈脚下的地面,开始发烫。
“你……”安德烈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变化。
他的鞋底开始冒烟。
“我攻击力只剩一成。”秦逆蹲在两极蒸龙兽背上,水属性的左半身给他提供了隔热保护。“但我没有攻击你。我只是让我的宠兽,躺下来晒太阳。”
他摊了摊手。
“热传导是被动的物理现象,不是攻击。你的天平,管得了吗?”
安德烈的脸沉了下来。
黄金裁决者的天平出现了短暂的迟滞——它在判定“热传导”是否属于“攻击行为”。
这个空隙给了秦逆三秒钟。
三秒够了。
“蒸龙——左半身!全功率制冷!”
两极蒸龙兽的左半身瞬间释放极寒之力——不是向外释放,而是向下。
右半身加热地面。左半身冷却地面。
同一块地面。同时受到极热与极冷两种力量的作用。
热胀冷缩。
应力差。
“咔——嚓!”
整个斗场的晶石地面,从中间裂开了一道巨大的裂缝!
裂缝正好穿过安德烈脚下。
安德烈身体一晃,失去了重心。
天平的锁定出现了一瞬间的偏移。
“现在!”秦逆暴喝。
两极蒸龙兽用尽那仅剩一成的攻击力——水火合流,一道高压蒸汽射线,从它口中喷出!
威力是惨淡的。只有巅峰状态的十分之一。
但它瞄准的不是安德烈。
而是安德烈身后那个黄金裁决者手中的——天平。
“嘭!”
蒸汽射线命中天平的右端。
天平猛烈晃动。
安德烈的规则篡改出现了短暂的失控——那些加诸在两极蒸龙兽身上的削弱效果,在天平失衡的一瞬间,全部解除!
“吼——!!”
两极蒸龙兽的攻击力,在那一刻回到了满值!
水火同时爆发!一道融合了极寒与极热的毁灭性能量柱,从它口中轰射而出!
安德烈的瞳孔收缩。
他的反应极快——双手一推,黄金裁决者的天平重新稳定,金色符文再次铺开。
“【裁定·无效】。”
那道能量柱在距离安德烈三米处——消失了。
不是被挡住。
是这道攻击的“存在”本身——被裁定为“无效”。
从发动到抵达目标之间的整个过程,被金色符文从因果链上抹除。
它从未被发射过。
秦逆站在那里,看着自己最强一击被这种方式否决。
他沉默了两秒。
然后笑了。
那个笑容里没有自嘲,没有不甘。只是一种——确认。
“看到了。”他低声说。
他转过头,看向叶银川的方向。
叶银川与他对视。
秦逆的嘴唇无声地动了几下。
读唇。
叶银川看懂了。
秦逆说的是:天平失衡需要物理冲击,裁定无效有零点五秒的咏唱间隔,规则覆盖范围是以裁决者为圆心三十米。
所有安德烈底牌的核心参数,在这一刻,被完整地传递了出去。
安德烈重新站稳。天平恢复运转。
“小聪明。”安德烈的笑容消失了。“但——够了。”
天平两端同时下沉。
“【最终裁定·全面压制】。”
两极蒸龙兽的攻击、防御、速度、能量循环——所有属性,被同时压制到极限。
它的身体开始颤抖。水与火的循环被强行中断。左半身的冰晶开始碎裂,右半身的岩浆开始凝固。
“吼……”
它发出一声低沉的悲鸣,四足跪地。
秦逆感受到精神链接中传来的剧痛。
他的鼻腔渗出血丝。膝盖弯了一下,又硬撑着站直。
“我认输。”
他说这三个字的时候,声音很平。
两极蒸龙兽身上的压制瞬间解除,它化作光芒回归核心。
【第九场,安德烈,胜。】
秦逆被传送到败者席。
落地的一瞬间,他的腿终于撑不住了,单膝跪在地上。
龙浩南和叶日天赶紧扶他。
“没事。”秦逆摆了摆手。
他掏出手机。
屏幕上是王凝十分钟前发的消息。
——“别死。”
秦逆打了两个字回过去。
——“没死。”
发送。
三秒后,对面秒回。
——“火锅取消。换拳头。”
秦逆盯着屏幕看了两秒,把手机揣回口袋。
他靠在墙上,抬头看着斗场上方扭曲的空间。
“怕什么。”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
“反正这张脸扛打。”
旁边的杜子海虚弱地瞥了他一眼:“你那个女朋友,是不是比安德烈还可怕?”
“还没是女朋友。”秦逆纠正。“而且——”
他顿了一下。
“她比安德烈可怕多了。安德烈只能改规则。她能改我的作息时间表。”
败者席上七个人,集体沉默了一秒。
然后龙浩南拍了拍他的肩膀。
“兄弟,节哀。”
斗场上。
安德烈收回黄金裁决者,金色符文消散。
他看向弑神小队的方向。
五胜五败。
比分再次拉平。
但弑神小队已经用了九个人,只剩陈李华、刘焚和叶银川。
而万神会还有安德烈和葛兹两个满状态选手。
“下一场。”安德烈活动了一下脖子,语气轻松。
“谁来送死?”
第十场的符文亮起。
弑神小队一方——
陈李华。
而万神会一方——
不是安德烈。
是葛兹。
那个从头到尾一言不发的、身形矮胖的、脸上带着诡异疤痕的男人。
他走向斗场中央的步态很奇怪。
不是走。
是——爬。
四肢着地,像一只野兽。
而他的背后,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衣服
陈李华站在斗场另一端,手指拨过琴弦,七音神琴发出一声轻鸣。
她的眼神平静。
但她的手指尖,在微微发凉。
不是恐惧。
是直觉。
作为声音系御兽师,她对“频率”的感知远超常人。
而葛兹的身上——
她听到了两种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