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告别恩人 又遇贵人(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要是爸妈没走……”我喃喃自语,声音在空荡的楼道里回响。若不是那场变故,我怎会尝尽被人抛弃的滋味,又怎会看透寄人篱下时的人情冷暖、世态炎凉?若不是成了孤儿,我也不必在福利院度日,更不会被领养后又经历那些曲折。贺叔叔的离世,让我放弃了上大学的机会;没了大学,我才爬上火车,一路流浪到哈尔滨;给混社会的大哥当马仔,我遇见了秀儿,那个在酒吧调酒的姑娘成了我的挚爱;可也是因为冲动参与打架斗殴,我触犯法律,落得如今逃亡在外、风餐露宿的下场。而逃亡的日子里,又让我在救助站结识了善良的盲叔、热心的王老太……
太多的“如果”在脑海里打转,人生的轨迹在一次次意外中偏离,回头望去,仿佛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躲也躲不掉。
不知啥时候盹着了,迷迷糊糊就觉着有人踹我脚底板。“谁家小犊子,搁这儿挺尸呢?”我一激灵睁开眼,楼道昏暗的灯光下,杵着个满脸通红的老爷们儿。他酒气冲天,领带歪歪斜斜挂在脖子上,皮鞋尖还沾着没蹭干净的泥点子,斜睨着我直撇嘴:“现在要饭的都讲究了,流浪还专挑楼道里睡,真拿这儿当自个儿炕头了?”
我慌忙撑着台阶想爬起来,膝盖却麻得像灌了铅。那男人醉醺醺地又踹了一脚,皮鞋尖正顶在我尾椎骨上,疼得眼前直冒金星。滚犊子!他扯着公鸭嗓,酒气混着蒜味喷在我脸上,别耽误老子回家!
我扶着墙勉强站稳,后腰撞到消防栓发出闷响。男人突然凑近,路灯昏黄的光晕里,他充血的眼睛盯着我胸前的破洞,酒瓶子在手里晃得叮当响:哟呵,穿得人模狗样的,装什么可怜?他伸手要扯我衣领,我条件反射往后一躲,后脑勺重重磕在墙面上。
太阳穴突突直跳间,我鬼使神差地摸出腰间的小刺刺,金属的凉意瞬间窜上指尖。操你妈是不是找死?我将刃口冲着他乱晃,声音抖得厉害却故意扯着嗓子吼。楼道声控灯忽明忽暗,在他脸上投下狰狞的阴影。
男人的醉意瞬间被吓醒大半,肥硕的身子往后猛地一缩,后背重重撞上铁门发出巨响。酒瓶子掉在地上滚出老远,他举起双手连连后退,皮鞋在台阶上打滑:兄弟有话好说!误会!纯误会!脸上横肉抖得像筛糠,我...我就嘴贱!您大人有大量!
我握着小刺刺的手止不住地发颤,刃口在声控灯下泛着幽蓝的光。男人后背紧贴着铁门,喉结上下滚动,眼神却不时瞟向我身后的楼梯拐角。楼道里死寂得能听见我俩粗重的喘息,突然,他猛地踹翻脚边的塑料花盆,陶土碎渣噼里啪啦溅到我裤腿上。
“救命啊!杀人啦!”男人扯着破锣嗓子嘶吼,声音震得声控灯疯狂闪烁。我心里“咯噔”一下,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正堵在人家单元楼里。楼下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楼上也亮起了此起彼伏的灯光,有个老太太在窗口骂骂咧咧:“大半夜的作孽哟!”
冷汗顺着脊梁骨往下淌,我不敢再耽搁,虚晃一刀转身我转身就离开了楼道。
盲人叔叔曾经嘱咐过我,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风卷着碎冰碴子往衣领里钻,我缩着脖子溜进巷口的老小区。砖墙上的小广告被撕得七零八落,楼道铁门锁着锈迹斑斑的大铁链。拐过三单元时,楼道口的腐臭味勾得胃里直翻腾——墙角堆着三个鼓鼓囊囊的垃圾袋,白色塑料袋被风刮得噼啪作响,隐约透出铝罐碰撞的叮当声。
对不住了。我对着黑洞洞的楼道拱了拱手,指甲抠进塑料袋边缘。冻僵的手指刚扯开结,一股酸馊味就直冲脑门,半盒发霉的米饭混着骨头渣子滑落出来。正翻着,里头突然滚出个还剩小半瓶的二锅头,用鼻子闻了闻是酒的味道因为先前就喝过尿。玻璃瓶在月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
我慌忙把酒瓶揣进怀里。指尖触到袋底硬邦邦的纸盒,掏出来借着路灯一看,竟是半袋没开封的面包。
得找个暖和地儿。我抱着刚刚翻出的战利品,转身往更深处的楼栋钻。风掠过楼道缝隙,像盲叔弹吉他时呜咽的尾音,而怀里的酒瓶时不时撞着肋骨,提醒我:这顿,保不准就是下一段逃亡的开始。
刚拐进五单元,头顶的声控灯亮了。昏黄的光晕里,墙面上歪歪扭扭写着此处禁止倒垃圾,旁边还贴着张褪色的儿童画,画里三个手拉手的小人被涂得五颜六色。我攥着垃圾的手顿了顿,突然听见头顶传来铁门开合声。
谁在底下折腾?苍老的呵斥惊得我浑身一哆嗦。二楼探出个裹红头巾的脑袋,手电筒光柱扫过来时,我下意识用垃圾挡住脸。又来捡破烂的?老太太咂着嘴,去去,别把老鼠招来!
都几点了还在那咣咣咣咣的让不让人睡觉啦!老太太开开2楼的窗户差探个头往底下瞅去,猫底下不敢说话,屏住呼吸。
我贴着墙根想溜,脚边的塑料瓶突然骨碌碌滚到路中间。抬头瞬间,正撞见老太太举着手电直照过来。大娘啊,我已经好几天没吃饭了。我想找点吃的。这么说完他对我没有防范之心呢。等等!她的声音突然变了调,你这孩子,衣裳咋比叫花子还破?
这么晚了不回家,在底下鬼鬼祟祟的干啥呢你啊!
我的大娘啊,我没有家。回家我就不至于在外边流浪了。
因为我刚刚又把衣服弄破了,特意在墙上蹭了又蹭包括我的头发上。_大娘认为我就是个流浪的。
还没反应过来,老太太已经蹬着拖鞋冲下来。楼道里弥漫着腌酸菜的味道,她布满老年斑的手不由分说扯住我袖口:走!上大娘家家喝口热乎的!我拼命往后缩,后腰却撞上堆得半人高的蜂窝煤,煤渣簌簌往下掉。
别怕!老太太笑出满脸褶子,露出缺了颗门牙的豁口,大娘给你做点吃的。儿子在深圳当老板,好几年没回来了。她的手像钳子似的拽着我,就当大娘唠唠嗑,成不?
铁门打开的刹那,暖烘烘的热气裹着炖肉香扑面而来。打开他202房间时候,我才发现。他们家住在202,当时是1梯3户。打开门的一瞬间我才知道原来他是孤寡老人,家里并没有儿子和儿媳和其他人的身影。包括小孩子都没有,也就是说明这个老人平时就一个人非常的可怜,甚至连说话的都没有。墙上的挂历停在某年某月,褪色的福字歪斜地贴着。老太太颠着小脚往灶台跑:正好压锅菜还热乎,再煮点大碴子粥!
当时我就站立在他家202房间的门口。心跳不止啊。这是飞来的横祸,不是这是飞来的幸福吗?我往屋里看了看破旧的沙发。残破的桌椅很有年代感。他说他儿子是在深圳当老板,那应该是相当有钱的角色。那为什么屋里的家具这么破旧不堪呢?好像是八九十年代留下来的呢,甚至更久。都已经成了仨字。老古董。为什么他儿子当上老板之后没给父母没给他母亲更好的生活呢?物质上的帮助改善呢?我就心里在琢磨我这个人就还要琢磨。
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算出。
也不知道是老太太在说胡话,还是深圳的儿子不孝顺。
我盯着桌上相框里穿西装的年轻男人,喉咙发紧。灶台上的铁锅咕嘟作响,蒸汽模糊了镜片。当老太太把盛满肉的大碗推过来时,我突然想起盲叔说的这世上总有人烧心窝子的好,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生怕眼泪掉在这来之不易的热饭里。
我就顺口随口问了大娘一句,我说大娘啊,家里除了儿子没有别人的。
大娘说,哎呀,老头子去世的早。就大娘一人耳朵在深圳。
那你儿子为什么不把你接到深圳去呢?深圳多好啊,那么远东北强啊,那根本就没法比啊。
去干啥去呀?给儿子添乱,事业是刚刚起步没两年。
正愣神间,老太太已把热毛巾塞到我手里,“快擦擦,小脸冻得跟紫茄子似的!”她掀开锅盖,白汽腾地窜起来,裹着土豆炖豆角的浓香直往鼻子里钻。我盯着碗里油汪汪的肉块,喉咙发紧,上次吃这么热乎的饭,还是在救助站王老太偷偷塞给我的烤红薯。
还有盲人叔叔从监狱释放的盲人书没有眼球那个叔叔给我每天做过的热乎饭。
“造吧!”老太太往我碗里又夹了块排骨,搪瓷盆磕在桌上叮当响,“俺儿子寄来的腊排骨,可劲儿造!”她眯着眼往炕头挪了挪,“听你口音,也是东北那旮旯的?”
吃吧吃吧,多吃点饿坏了吧。我就点了点头。
孩子啊,你没听大娘问你吧,听你的口音也是咱们这疙瘩的吧!
我攥着筷子的手一抖,粥差点泼出来。“嗯......绥化的。”话一出口就后悔,慌忙低头扒拉饭。老太太却一拍大腿:“巧了!俺娘家就是绥化的!”她摸出老花镜,从相框后抽出张泛黄的照片,“看!这是俺在绥化老家的老屋,房顶上还堆着苞米呢!”
照片里青砖灰瓦的小院,倒和记忆里奶奶家有几分相似。正盯着出神,外头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老太太耳朵一竖,慌忙把照片塞进枕头底下:“坏了!这是谁来了”然后就邻居家回来人了,因为我听到外边的声音特别大。大家去看看他儿子经常喝多。忽然间想起了刚才用脚踢我的酒鬼,难不成td冤家路窄。她拽着我就往储藏室躲,“躲这儿!别出声!”
看看是不是邻居家那个孩子回来了,他爸他妈都不管管他就让他陪他喝酒。但是他有一点就听老太婆我的。
储藏室霉味刺鼻,我贴着墙根站着,听着外头传来拍门声。老太太扯着嗓子喊:“来啦来啦!刚在茅房呢!”脚步声渐渐远去,她长舒一口气,却不小心碰倒墙角的腌菜缸。“哗啦”一声脆响,褐色的汤汁漫过我的鞋尖,混着酸菜特有的酸气,瞬间填满狭小的空间。
但是我心跳如麻呀,难道我听错了?他没敲这个门的那老太太怎么答应呢精神恍惚了。
明明是1梯3户,其他的门在敲没敲此门。2.2。老太太一点保护意识都没有,直接把门开开,脑袋探出去了,跟人家聊了啥呢?
你说你对着猫眼看一看得了呗,他还把门打开了,跟人聊去了,你知道是谁呀?外边啊。当时我一瞅啊,这个老人呢,真是一点防范意识都没有保护自己的意识都没有。不然我也不会被他拉下来吃饭。但是他是好人,我得感激他,老太太把门关上了,回头就对我说。
“对不住!对不住!”老太太慌得直搓手,“这缸酸菜还是俺从老家带来的......”她突然顿住,摸索着从腌菜堆里捞出个油纸包,“诶!里头腌的鹅蛋!给你拿着路上吃!”
我望着油纸上晕开的油渍,想起盲从救助站拿出的那把吉他拨弦的片儿。,王老太缝在衣角的护身符。门外又起了风,卷着不知谁家收音机里的二人转,咿咿呀呀唱得正欢。攥着温热的鹅蛋,我知道,天亮后又得踏上逃亡路,可这一晚的热乎劲儿,怕是要焐热心里好些年的冷。
鹅蛋在掌心渐渐没了温度,老太太执意要把半袋大碴子塞进我背包。拿着拿着大娘的给你点咸鸭蛋,不是那个大鹅蛋还有爆米花的。
这孩子呀一表人才嘛。怎么会没有家呢?他还想问我什么但是时间可不允许啊我得离开。我没吱声,没有回答。
我的大娘啊,我该走了,谢谢你给我一口热乎饭吃,我一定会忘记你。我会把你的好记在心里。临出门时,她从棉袄内衬摸出皱巴巴的五十块钱,硬往我手里塞:拿着买馒头吃,别学俺儿子,混好了就忘了老家炕头的热乎气。我推搡间,瞥见墙上挂着的日历被风掀起一角,日期下,密密麻麻记着儿子生日汇款日,红圈圈里全是未兑现的期待。
钱拿着啊。大娘没有太多钱。大娘的一点心意拿上。
他不光给我了一口吃的,临走的时候还要塞给我50块这让我不知所措有点大吃一惊。
好,我收下了。也许我没有机会报答你。但是我会把你的好意识记在心里传递下去。
我走了。我头也没回的攥着大娘给我拿了50块钱背着咸鸭蛋和大碴粥啊,就踏上了继续逃亡的路。
拐出小区时,天边泛起鱼肚白。我咬开鹅蛋,咸香的蛋黄混着腌菜汁在舌尖炸开,心想大娘腌的大娘腌的鹅蛋啊不咸不淡正正好好合我的口味。突然听见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回头望去,老太太举着件军绿色棉袄跌跌撞撞追来,白发在风里飘成一片雪:孩子!带着!看这衣服有点单薄啊,能那么破。俺儿子高中穿的,保准抗风!
你别嫌弃,别写寄修就行。别嫌弃就行。这是我儿子小时候穿的上大学的花。我接过了大娘手中的那个军绿色的衣服。披在了身上。此时感觉一股暖流照在了我的肩上。身体是你的感觉很暖也许不光是这件衣服保暖。更重要的是大娘的善良温暖了我冰冷的心。
棉袄还带着阳光晒过的暖烘烘的味道,口袋里掉出张字条,歪歪扭扭写着:要是路过绥化,来姨家坐坐。攥着字条继续往前走,心里五味杂陈。
一晃来到了5月份,在逃亡的这段日子不敢交朋友,隐姓埋名啊,不敢和陌生人多说一句话,靠捡垃圾卫生就像一个惊弓之鸟,五月的雨裹着沙尘劈头盖脸砸下来,我蹲在垃圾站铁皮棚下,啃着从泔水桶捞出来的半块硬馒头。指甲缝里嵌满污垢,身上那件老太太给的军大衣早磨出了窟窿,被风一吹就像片破幡。远处电线杆上的小广告被雨水泡得发胀,办证刻章13XXXXXX的红漆字在泥水里晕开,却刺得我眼睛生疼。
这些日子我像只过街老鼠,听见警笛声就腿软,连买个馒头都要绕三条街。有回在桥洞下躲雨,隔壁流浪汉递来半瓶二锅头,我吓得浑身发抖,攥着玻璃瓶的手都在打摆子——生怕这善意背后藏着盘查的陷阱。
那个时候谁都不想进啊,疑心特别重,因为那个时候就如履薄冰,就站在地面上,稍不小心就把命运交给了别人主宰。以为自己的命运自己主宰,不能被别人操控。
再这么下去,不是冻死就是被条子逮住。我对着灰蒙蒙的天吐出嘴里的沙子,喉咙里火烧似的疼。指甲无意识抠着铁皮棚的锈迹,突然想起盲叔说过活人不能让尿憋死。雨越下越大,我抹了把脸冲进雨幕。
此刻我萌生了半个证件的念头……
有人为了相亲虚报年龄,而办证。
有人为了求职虚报年龄而办假证件。
有人为了躲避制裁,而办证件。
但是办jia证件是违法的,伪造证件都是违法的,但此刻我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我想换一个身份,这样的话我就可以找份工作瞒天过海,找份工作,找一个供吃供住的地方,我就不用再捡垃圾,睡在桥洞的底下了,可以生存下去。没有证件寸步难行啊,做什么都要实名制,于是,我走遍了所有小区贴的广告,还有电线杆子上贴的办证件的广告电话号码一一抄了下来。
因为我没有接触过办证的这些人不知道他们是黑是白,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我没有跟他们打过交道啊,所以这一刻我要开始去接触这些办证件的人。看他们到底是真的假的,还是一些骗子。
我猫着腰在巷子里转悠,眼睛死死盯着电线杆子和墙旮旯。那些印着办证刻章随叫随到的小广告,红的绿的蓝的,在我眼里全成了救命稻草。指甲盖里还沾着捡垃圾蹭的油渍,却顾不上擦,掏出从垃圾桶捡来的半截铅笔头,把每个电话号码都歪歪扭扭抄在烟盒纸上。
做啥都要实名制,没证件连口热乎饭都讨不着!我蹲在墙角嘟囔,烟盒纸被汗浸得发皱。隔壁煎饼摊传来葱花和鸡蛋的香味,引得肚子咕咕直叫。想起昨儿在垃圾站翻出的半袋长了绿毛的挂面,就着冷水往肚里灌的滋味,后槽牙咬得生疼。
电线杆上的广告有的被撕得只剩半截,有的盖着层层叠叠的新广告。我像寻宝似的挨个辨认,生怕漏了一个号码。有回抄得太入神,冷不丁被路过的大爷撞了个趔趄,他瞅见我手里的烟盒纸,眼神里满是警惕:干啥呢你?我慌忙把纸往裤兜塞,心跳得嗓子眼儿直蹦,直到大爷走远,才发现后背的汗把军大衣都湿透了。
攥着写满号码的烟盒纸,突然想起盲叔说过犯法的事儿别沾。可此刻满脑子都是热乎的白面馒头、遮风挡雨的床铺,还有不用再东躲西藏的日子。风卷着沙尘扑在脸上,我对着纸片子狠狠吐了口唾沫:对不住了叔,再不想法儿活,我这条命就得烂在这儿!说罢,捏着纸片往背旮旯的公用电话亭走去,每一步都像踩在烧红的铁板上。
结果我到了公用电话亭那一刻,我却没有电话卡。妈的这电话不是这么打的。
怎么办呢,公用电话没有电话卡,我怎么打呀哥那会儿我一看插卡的。
忽然间想起了打电话的地方叫做话吧。
跑路因为躲避。不敢用通讯设备,怕被定位。怕被监听。所以要将那些东西彻底的斩断。要不然就给了他们可乘之机。
我不敢用电话,不敢用通讯设备,所以此时我更需要一个通讯设备,那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