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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6章 死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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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通讯系统的接入,皇帝慢慢的叙述,整段故事相当的简约的讲了一遍,其实加起来也就几百字,所有人都听着。

但是……区区几百字却让整个帝国彻底炸了。

不是形容词,是真真正正各种意义上原地炸了——

全帝国境内所有联网社交平台、资讯平台、直播平台的热搜服务器、承载服务器、备用服务器。

在同一秒集体红警报警,后台数据直接爆仓过载,机房里的警报灯闪得跟过年放烟花似的。

刺得人眼睛都疼,那红光一阵一阵的,映在运维人员脸上,照得他们的黑眼圈格外明显。

散热风扇疯了一样狂转,扇叶转得都快飞出轴承了,发出的轰鸣声盖过了机房里所有人的说话声。

嗡嗡嗡的,震得人脑仁都在发颤,机架上的指示灯红得刺眼,一片一片的红色。

像濒死生物最后的喘息,数据洪流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冲击着服务器的承载上限。

每一个节点都在发出濒临崩溃的哀鸣,那哀鸣声透过监控系统传出来,吱吱嘎嘎的,听着就让人牙根发酸。

全帝国各地的网络工程师、运维人员、技术岗员工。

不管是正在家里抱着老婆孩子睡觉,被子盖得严严实实,梦里还在吃着火锅唱着歌。

还是在酒吧喝得晕乎乎,手里还攥着半杯没喝完的酒,眼神都迷离了。

或是刚点完夜宵准备开炫,筷子都拿起来了,热气腾腾的炒面刚送到嘴边。

下一秒全都被紧急呼叫拽回工位。

个人终端里的警报声尖锐得像防空警报,嘟嘟嘟地响个不停,震得大腿都在发麻。

工作群里的@全员消息刷得像机枪扫射,一条接一条,屏幕都来不及灭。

定位权限被强制开启,直接锁定了他们的实时位置,连找借口请假的机会都没有。

有人刚在群里打了一句“我今天身体不太舒服”,消息还没发出去,领导的电话就直接打过来了。

劈头盖脸就是一句“三十分钟内不到岗,你自己看着办”。

他们一边顶着黑眼圈,那黑眼圈浓得跟被人揍了两拳似的。

眼皮都抬不起来,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快出残影,噼里啪啦的,键盘声连成一片。

跟下暴雨似的,疯狂敲代码重启节点、分流数据、扩容带宽,一边在心里疯狂骂娘。

骂得那叫一个花样百出,恨不得顺着网线爬过去把那些大半夜不睡觉、抱着终端死磕直播的吃瓜群众挨个敲一顿。

用鞋底子抽,用键盘拍,用网线勒,怎么解气怎么来。

这帮人是不是真的闲出毛病了?

大半夜不睡觉不休息,非要挤在同一个直播间里,把服务器都给干瘫痪了,这不是纯纯折磨打工人吗?

有个运维小哥刚咬了一口热气腾腾的夜宵,是一份加辣加肠的炒河粉。

还没来得及咽下去,那口河粉还挂在嘴边,辣味还在舌尖上窜,就被紧急电话拽回了公司。

“尼玛,老子还没吃饭啊!”

坐在工位上一边敲代码,一边看着屏幕上飙升的在线人数,那数字跳得跟秒表似的。

嘴里的面条都凉了,黏糊糊地贴在舌头上,一股子油腻味,心里的火气却烧到了头顶,太阳穴突突直跳。

还有个女工程师,刚给哄睡的孩子盖好被子,孩子小手还抓着她的衣角。

“回来再陪着你。”

她轻轻地掰开,连外套都没来得及穿,看一下自家刚脱的衣服,正准备快活的男人:“老娘要干活了,你用你自己的右手自己处理。”

“啊?”男生一头问号“老婆,啥情况?”

女人完全没有搭理自家男的踩着拖鞋就冲出了家门,拖鞋啪嗒啪嗒拍在水泥地上。

脚底板被凉地硌得生疼,一路狂奔到公司,手指冻得通红,指关节都泛白了。

却依旧在键盘上飞速操作,指甲盖都敲得发白了,生怕晚一秒服务器就彻底报废。

骂归骂,牢骚归牢骚,手里的活一点都不敢停。

那可是皇帝陛下亲自开的直播啊!

全帝国上下谁敢不放在心上?

虽说帝国不至于因为你没看直播就扣上不忠诚的帽子拖出去枪毙。

但换个角度想——这可是全帝国权力最顶端、站在整个文明金字塔尖上的终极人物的公开讲话。

别说普通公民了,就算是各个文明的高层、掌权者,哪个不是端端正正坐在屏幕前,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有的人背挺得笔直,像根标枪似的戳在椅子上。

有的人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指头都不敢动一下。

他们的办公桌上摆满了记录用的终端和纸笔,纸笔摆得整整齐齐,笔帽都提前拔好了。

有的甚至专门开启了最高清的全息投影,那投影仪嗡嗡地响着,把皇帝的影像投射在半空中。

连衣服上的褶皱都看得一清二楚,生怕错过皇帝说的每一个字,每一个眼神。

谁不想听听最高领导人到底要说什么?

万一藏着什么惊天大瓜、重磅政策、或是针对全帝国的重要决定。

明天一早整个单位、整个星球、整个文明都在聊,茶水间里、食堂里、班车上,到处都在议论。

自己要是一问三不知,连话都搭不上,那可真的尴尬到能用脚趾头在地上抠出一座帝国行宫。

更别说那些在官场混迹的人,更是竖起了耳朵,恨不得把皇帝的每一个字都嚼碎了咽进肚子里。

从里面抠出一点关乎自己命运的蛛丝马迹,一个字都不敢漏,漏了一个字都觉得错过了几个亿。

皇帝的这场直播讲话,满打满算也就短短三分钟,可全帝国实时收视率直接干到了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七。

说出来都吓人,这是什么概念?

基本上只要是活着的、有信号的、手里有终端能看直播的帝国公民。

上到几百岁的耄耋老人,满脸褶子堆在一起,老花镜挂在鼻梁上。

颤颤巍巍地凑在终端屏幕前,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喘气声盖过了皇帝的声音。

下到刚学会用终端的小娃娃,手指头还胖乎乎的,在屏幕上戳来戳去,被父母抱在怀里。

看着屏幕上威严的皇帝,那皇帝的脸冷得像刀削出来的,小手不自觉地攥紧了父母的衣角。

指甲都掐进布料里了,连哭闹都忘了,小嘴微微张着,眼睛瞪得圆圆的。

剩下那可怜的百分之零点零三没看的,掰着手指头数也就三类人:

第一类是彻底没了生命体征的死人,想看看不了,这种应该是刚死还没注销身份。

他们躺在冰冷的停尸间里,皮肤发青,身体僵硬,盖着白布,或是漂浮在星际公墓的真空舱中。

身体蜷缩着,脸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冰霜,再也感受不到帝国的任何风雨。

终端的屏幕在黑漆漆的棺材里暗着,再也没有亮起来的机会。

第二类是被扔在全帝国最偏远、最荒芜、连基础信号都覆盖不到的犄角旮旯里挖矿、搞勘探、做底层劳作的苦工。

毕竟占星球地质勘探的鸟不拉屎也很合理吧?

远看逃荒,近看要饭,走近一看,地质勘探。

那种地方别说是看皇帝直播了,连一条基础文字消息都发不出去,是真·与世隔绝的偏远地区。

他们有的在深达数千米的矿坑下,头顶是几千米厚的岩层,空气闷热潮湿。

汗水混着矿灰顺着脸颊往下淌,挥舞着合金矿镐挖掘着珍稀矿石,矿镐砸在岩壁上,火星子四溅。

震得虎口发麻,身边只有矿灯的微弱光芒和钻机的轰鸣声,轰隆隆的,震得耳朵里嗡嗡响。

有的在冰封的星球表面,穿着笨重的防护服,操作着笨重的勘探机甲,机甲嘎吱嘎吱地响着。

液压杆一伸一缩,抵御着零下百摄氏度的严寒,呼出的气在面罩上结成了冰碴子。

连终端都被冻得无法开机,屏幕上一片漆黑,按开机键都没反应。

“艹!怎么又冻废了?这玩意算不算报销?”

第三类则是离谱到极致的社恐重症患者,别说点开皇帝直播了。

就连跟陌生人多说两句话都能浑身冒汗,手心湿漉漉的,心跳加速,脸涨得通红。

这种人是打死都不敢点开这种全网沸腾的公开直播的。

他们躲在自己的小房间里,用被子蒙住头,被子裹得严严实实,连个缝都不留,连终端的提示音都不敢听。

把终端塞到枕头底下,再用枕头压住,生怕被外界的喧嚣波及,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像只受惊的刺猬。

除了这三类,极个别的真的跟个老黑奴似的干活的没空抬头,全帝国上下,真的是一个不落,全都盯着屏幕。

而所有人在看完直播、听完皇帝那番不带半点温度的话之后,心里只有一个共同的念头——

这次皇帝陛下,是真他妈气炸了,气到骨子里的那种。

那股冰冷的怒意,透过屏幕,像星际寒流一样席卷了每一个人的全身,让他们从头顶凉到脚底。

汗毛都竖起来了,脊梁骨一阵一阵地发寒,像是有人把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顺着脖子流进后背,再流到脚跟。

上一次皇帝全球直播当众弄死人,还是好几年前皇帝遭遇刺杀那一回。

那件事放在任何一个文明、任何一个政体里,都是足以颠覆秩序的超级炸裂事件。

就算是那些共和制、民主制的国家,自家总统被刺杀都是全国级、全文明级的超级大地震。

举国上下哀悼,议会吵成一团,媒体铺天盖地地报道。

更别说对于眼前这个高度集权、以皇帝为绝对核心的独裁帝国而言了。

那一次的刺杀事件,甚至惊动了周边的星际文明,不少敌对势力都在暗中观望。

外交官们搓着手,等着看好戏,想看看帝国会因此陷入混乱。

边境上的一些小势力甚至开始蠢蠢欲动,试探性地往帝国疆域里伸爪子。

刺杀皇帝,等同于向整个帝国宣战,等同于颠覆所有秩序。

等同于把无尽公民的性命踩在脚下,一脚一脚地碾。

那一次,皇帝没有交给法庭,没有交给执法机构,而是亲手处刑了那个刺客。

就他一个人,亲自动手,一片一片的凌迟,硬生生剁了整整好几天。

刀刃薄如蝉翼,每一次切割都能精准地避开要害,刀尖划过皮肤的声音细碎又清晰。

让刺客保持着清醒,那刺客的惨叫声在人家公共场合里回荡了几天几夜,嗓子都喊哑了。

最后只能发出嘶嘶的气声。

割下来的血肉就堆积脚底下,容器是透明的,能清清楚楚地看到里面的东西越堆越高。

最后堆成了一座实打实的小山,那场面光是想想就让人浑身发冷,成了全帝国上下永远不敢触碰的恐怖记忆,提起来就有人打哆嗦。

有当时在场的护卫回忆,那几天里,宫殿的走廊里都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

那股味道钻进鼻子里,黏在喉咙上,怎么也散不掉,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走路都觉得身上沉甸甸的。

所有人都以为,那已经是皇帝怒火的顶峰了。

可这次呢?

这次死的只不过是一个狼人,一个游走在法律灰色地带、专门做地下交易的中间人。

那狼人身材高大,胳膊上长着银灰色的毛,毛茸茸的,指甲又尖又长,琥珀色的瞳孔在灯光下缩成一条细缝。

按照帝国明文法律,这货干的那些破事,什么牵线搭桥、隐瞒信息、私下交易。

就算全部查实、从重处罚,最多也就判一年三个月的监禁,连重型监狱都不用进。

属于罪不至死的小角色。

这个狼人有着典型的狼族特征,但主要是亚人,狼耳狼尾,身上几乎无毛。

瞳孔是琥珀色的,平时靠着自己种族的敏捷和嗅觉。

在各个星球之间穿梭,自己的区域内做着见不得光的勾当,闻着金钱的味道就能找到买家卖家。

但全帝国有点脑子的人都看明白了——

皇帝根本不是在杀这个狼人,他是在杀鸡儆猴。

这只倒霉透顶的狼,完完全全成了那只被拎出来儆猴的鸡,脖子被掐断的时候。

眼睛还瞪得圆圆的,舌头伸出来,琥珀色的瞳孔里最后映出的是皇帝冰冷的侧脸。

鸡已经彻底杀完了,血流干了,气绝了,接下来,就轮到那些躲在暗处、自以为安全的猴子们了。

他们藏在各个星球的高层,躲在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里,桌上摆着名贵的酒和雪茄。

躲在地下势力的巢穴里,灯光昏暗,空气里弥漫着廉价香水和烟草的味道。

以为自己的关系网坚不可摧,朋友的朋友认识谁谁谁,钱能通神。

却不知道,皇帝的这一击,已经打破了他们所有的幻想,像一拳砸在玻璃上。

裂纹从中心炸开,密密麻麻地蔓延到每一个角落。

洛德安安静静地站在庄园装修奢华到浮夸的客厅中央。

脚下踩着的是进口的手工编织地毯,毛茸茸的,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

头顶的水晶吊灯挂着几百颗水晶珠子,折射出冰冷的光芒,照在狼人扭曲的尸体上,显得格外刺眼。

连尸体嘴角流出来的血都被照得一闪一闪的。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那股铁锈一样的味道,混合着庄园里昂贵的香氛。

香氛是那种甜腻腻的花香味,两种味道搅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气味,直冲脑门,让人胃里一阵翻腾。

他就这么沉默地站了足足十秒,目光平静地落在地上那具已经血肉模糊、彻底没了气息的狼人尸体上。

尸体侧躺着,一只胳膊压在身下,另一只胳膊伸出来,手指微微蜷曲着,指甲缝里还带着泥。

没有多余的表情,没有愤怒的嘶吼,没有厌恶的皱眉。

就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仿佛在看一件毫无意义的垃圾,眼神里空荡荡的。

什么情绪都没有,又好像什么情绪都压在底下。

他的手指微微蜷曲了一下,又缓缓展开,指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嗒声。

似乎还能感受到刚才掐住狼人脖子时,那种骨骼碎裂的触感。

那种咔嚓一下碎掉的感觉,从指尖一直传到手腕,再传到胳膊肘。

几秒之后,他连眼神都没再多给一下,直接转过身,头也不回地迈步朝着庄园外走去。

靴子踩在地毯上,一点声音都没有,脚步平稳得像是刚散完步回家,语气平淡地吩咐了一句:

“回行宫。”

他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仿佛刚才亲手结束一条生命的人不是他,仿佛只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海伦一言不发地紧紧跟在他身后,步伐沉稳,姿态恭敬。

黑色的制服在灯光下泛着冷光,领口扣得严严实实,腰板挺得笔直。

她的目光扫过地上的尸体,又快速收回,脸上没有任何波澜,眉毛都没动一下。

周围那些隶属于皇帝的使徒们则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沉沉的夜色里。

连一点脚步声、一点气息都没有留下,快得让人根本反应不过来,前一秒还站在角落里。

后一秒就只剩下空气了。

他们有的化作一道残影,融入黑暗,像墨水滴进墨汁里。

有的启动了个人跃迁装置,只留下一丝微弱的空间涟漪,空气微微扭曲了一下,人就没了。

只剩下庄园里那群被包养、用来寻欢作乐的女人们,还全都直挺挺地跪在原地。

膝盖硌在硬邦邦的地板上,一个个目瞪口呆,大眼瞪小眼,脸上写满了恐惧、茫然和不知所措。

嘴唇发白,瞳孔放大,大脑彻底宕机,半天都回不过神,有的人嘴巴张着,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她们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那声音细碎又密集,像冬天里打寒颤,有的女人吓得眼泪直流。

眼泪顺着脸颊淌下来,滴在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深色,却连哭出声的勇气都没有。

只能憋着,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鸣。

刚才发生的一切,像一场噩梦,来得太快,太猛烈,让她们根本无法接受。

前一秒还在灯红酒绿、推杯换盏。

后一秒皇帝就站在面前,掐着一个包养自己的金主的脖子,咔嚓一声,人就没了。

就这么僵在原地,大气不敢出地跪了好一会儿,膝盖都跪麻了。

小腿失去知觉,直到彻底确认皇帝、使徒、海伦全都走得干干净净。

连半个人影都看不见了,庄园的大门也缓缓关闭,厚重的木门合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才终于有人吓得双腿发软,颤颤巍巍地撑着地面站起来,手掌按在地毯上。

指头还在抖,声音抖得跟筛糠一样:

“跑……跑吧?再不跑就来不及了!”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炸醒了所有人,她们猛地回过神来。

“跑!赶紧跑!”

一句话点燃了所有人的求生欲,这群人瞬间化作鸟兽散。

连随身的东西都不敢收拾,包包扔在地上,外套挂在椅背上,首饰摘下来丢在桌上。

谁都不敢弯腰去捡,慌慌张张地朝着庄园各个出口冲出去,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杂乱地响起。

哒哒哒哒的,像一群受惊的兔子,生怕慢一步就被牵连进来。

有人因为跑得太急,不小心摔倒在地,膝盖磕在石板上,疼得龇牙咧嘴,却连揉一揉膝盖的时间都没有。

立刻爬起来继续跑,鞋跟都跑断了一只,一瘸一拐地往前冲。

她们心里门儿清,自己只不过是被人包养的角色。

穿着漂亮裙子,涂着口红,陪人吃饭喝酒,又不是什么罪大恶极、十恶不赦的重犯。

没有杀人放火,没有贩卖人口,按照帝国法律,就算真的被执法队抓起来。

最多也就定一个多人淫秽的罪名,拘留所里待上一周就能出来,每天还有三顿饭,根本不算大事。

她们只是这场闹剧里的旁观者,站在边上看了一场戏,可她们太清楚皇帝的手段了。

宁可错杀,绝不放过,宁可错杀三千,不让一个漏网,留在这儿,就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推。

万一皇帝回头一想,觉得她们碍眼了呢?

皇帝从头到尾都没发话要抓她们,那就意味着这件事跟她们没关系,不用担责,不用受罚。

那还愣着干什么?

跑就完了,跑得越远越好,离这个是非之地越远越安全。

她们恨不得立刻飞出这个星球,飞到帝国的边缘,再也不回来。

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改个名字,重新开始。

三十分钟后,洛德安安稳稳地回到了自己专属的皇家行宫。

这座行宫占地极广,坐落在星球的核心赤道心环核心区域,周围环绕着层层叠叠的防御工事。

防空炮塔林立,炮管指向天空,像一排排钢铁森林,能量护盾发生器时刻处于开启状态,嗡嗡地低鸣着。

任何未经授权的飞行器靠近,都会被瞬间击落,连渣都不剩。

天上漂浮着大量军舰。

行宫的装修反正一直都属于是钢铁风——字面意思。

处处透着帝国最高权力的冷硬与庄重,墙壁是冷灰色的合金板,摸上去冰凉冰凉的。

每一处设计都以皇帝的舒适与安全为第一准则,连门把手都是防弹的。

走廊两旁矗立着巨大的合金立柱,两人合抱都抱不过来,上面刻着帝国历次战争的文字以及浮雕。

战舰、士兵、爆炸、冲锋,记录着帝国的荣耀与铁血,手指摸上去能感受到那些凹凸不平的纹路。

他径直走到行宫最核心的书房,一屁股坐在那张宽大、舒适、象征着最高权力的座椅上。

屁股陷进柔软的坐垫里,整个人往下沉了沉,几个椅子基本上都轮换着,反正皇帝基本上24小时有20个小时坐在上面。

这张座椅是用珍稀的星核木打造而成,一种生长在恒星轨道的太空植物,耐热性简直恐怖。

木头是深紫色的,纹路像星云一样,表面覆盖着柔软的异兽皮毛,毛茸茸的,

摸上去像在摸云朵,椅背高耸,比他的头顶还高出一截,上面镶嵌着细小的能量宝石,指甲盖大小。

散发着微弱的蓝光,能自动调节温度和坐姿,座椅微微发热,缓解着身体的疲惫,腰椎、颈椎都被妥帖地托住。

洛德靠在椅背上,脑袋往后仰,目光直直地盯着面前空荡荡的办公桌。

桌面上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连一粒灰尘都看不见。

原本按照惯例应该堆得像小山一样的各类文件、报告、审批单、申请函、情况说明、请示报告。

红的蓝的黄的文件夹或者是各种终端摞在一起,因为他前段时间休假放松,全都被潘多拉提前整理好。

一股脑全部搬走了,此刻桌面空得让他有点不习惯,总觉得少了点什么,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军舰飘过的蓝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在桌面上投下一片光斑,亮晃晃的。

光线里有细小的尘埃在飘,显得格外冷清,像一间没人住的空房子。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悄无声息地从内侧打开,门轴转得丝滑无比。

门是用特殊的合金打造,表面覆盖着隐形的隔音层,厚厚的一层,就算在里面开炮,外面也听不到一点声音。

隔壁房间就算在放摇滚乐,这边也安安静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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