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6章 死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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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多拉缓步走了进来。
她穿着那身标志性的黑金色长裙,面料垂顺得像是流水一样。
没有一点褶皱,剪裁得体,贴着身体曲线,衬得她气质清冷又高贵。
脸上还是那副万年不变、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表情,嘴角的弧度都没有变过。
仿佛天塌下来都不会皱一下眉头。她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身后,金灿长发引人注目。
发梢带着一丝淡淡的金光,像是被阳光镀了一层边,每一步都走得精准而优雅,步伐的间距都一样。
大衣衣摆轻轻摆动,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像在水面上漂一样。
但当她的目光轻轻落在洛德脸上时,眼神还是极其细微地顿了一下。
那一下短得几乎察觉不到,捕捉到了他眼底深处压着的戾气与疲惫。那戾气如同蛰伏的猛兽。
蜷缩在眼底最深处,瞳孔微微收缩,随时准备扑出来。
而那疲惫,却像一层薄霜,覆盖在他的眼底,眼皮微微耷拉着。
让他看起来多了几分烟火气,不像平时那个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的皇帝,像个熬了大夜的普通人。
“发生什么事了?”
她开口,声音平静无波,没有担忧,没有好奇。
只是单纯地陈述式询问,像在问今天吃了没有。
她的声音像清泉一样,凉凉的,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冷,像冬天里的泉水,从石头缝里渗出来。
洛德缓缓抬起头,目光看向自己这位一直帮他打理帝国事务、最信任的姐姐,沉默了短短几秒。
他看着潘多拉的眼睛,那双眼睛像深不见底的寒潭,湛蓝如海却如同深渊,永远都能保持冷静。
不管发生什么事,都波澜不惊。没有任何隐瞒,没有任何修饰。
把今晚发生的所有事情一五一十、原原本本地全部说了出来。
从无意间撞见有人说地下交易的黑话,那几个词钻进耳朵里,像针扎了一下。
到悄悄混进这座私人庄园,压低了帽檐,侧着身子从后门溜进去。
到发现这里根本不是什么普通聚会场所,而是一个藏在暗处的高级非法会所,灯光暧昧,烟雾缭绕,人影绰绰。
再到看见那盘令人作呕的智慧物种脑子,摆在白色的瓷盘里,上面还点缀着几片香菜,旁边放着一小碟蘸料。
最后到自己亲手掐死那个不知死活的狼人中间人,手指掐进脖子里的触感,骨头咔咔响的声音。
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完完整整,连狼人死之前喉咙里发出的那声呜咽都没落下。
说完之后,他直直地看着潘多拉,问出了自己心里最在意的问题:
“姐,这种事情,你知道吗?”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期待,嘴唇微微抿着,又带着一丝不安,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潘多拉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目光与他对视,一秒,两秒,三秒。
她的眼神依旧平静,没有丝毫闪躲,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如果知道的话,”洛德没有等她回应,继续平静地往下说,语气里听不出喜怒,像是在念一份报告。
“为什么没有提前跟我说?”
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哒,哒,哒,打破了书房里的沉默,声音在空旷的书房里回荡。
潘多拉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水,没有丝毫波澜,连呼吸都没有变化。
“比起帝国内部这些上不了台面的小规模黑暗、小范围的龌龊勾当。
与整个帝国正面抗衡、时刻威胁着所有文明生存的虫群,才是真正需要倾尽所有力量应对的重点。”
她的声音依旧没有任何起伏,就像是在念一份早已写好的报告。
只是在冷冰冰地陈述一个无法辩驳的事实,每个字都像从打印机里打出来的。
她走到办公桌旁,拿起桌上的终端,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调出了一份关于虫群的报告,屏幕亮起来。
上面显示着密密麻麻的数据、图表、星图,虫群的繁殖速度曲线像一根垂直向上的直线。
进攻路线用红色箭头标出来,密密麻麻地指向帝国的疆域,破坏力的数据一排一排的。
触目惊心,让人看了头皮发麻。
这是长廊会战时的各种局势图。
“不可取小局而废大局,不能因为这些边角料的烂事,耽误了对抗虫群、守护帝国根基的正事。
就算是如今,依旧拥有大量的虫族残余。”
潘多拉的手指划过屏幕上的虫群图像,那些图像在指尖下滑动,一只只虫子的特写照片,甲壳上泛着油光,獠牙上滴着黏液。
“你也知道,当年的虫群到底泛滥到什么地步了,最近的时候,足以长驱直入。”
洛德听完这番话,彻底沉默了。他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眼皮沉沉的。
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从鼻腔进入,凉飕飕的,又缓缓吐出,胸腔里的气一点点放空。
他没有生气,没有愤怒,没有指责,甚至连一点不满的情绪都没有。
因为他太了解潘多拉了,这种冷静到近乎冷酷的权衡利弊。
这种以帝国整体存亡为第一优先级的判断,才是潘多拉会说出来的话。
才是她一贯的行事准则,从小到大都是这样,永远理性,永远冷静,永远分得清主次。
潘多拉从帝国建立之初,就一直陪在他身边,帮他打理内政,规划战略,调配资源。
她的每一个决定,都是为了帝国的存续,从来没有为自己想过半分。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如果潘多拉从一开始就把所有精力、所有人力、所有物力。
全都放在处理这些灰色地带的破事上,派使徒去盯梢,派情报人员去卧底,派执法队去抓人。
也许的确能救下几千人、几万人,能清理掉一批藏在暗处的蛀虫,能把那些非法会所一锅端了。
但是然后呢?
一旦放松了对虫群的防御与对抗,防线上的士兵少了一批支援。
战舰少了一批弹药,防御平台的能量核心少了一批维护人员,帝国防线一旦出现缺口。
最后覆灭的会是整个帝国,死去的人会是以亿、以十亿、以百亿为单位的。
尸横遍野,星球破碎,那才是真正的灭顶之灾。
虫群的吞噬能力超乎想象,它们所过之处,星球被啃食殆尽,地壳被挖穿。
大气层被污染成毒雾,海洋被吸干,所有的生命都会被转化为虫群的养分。
变成下一批虫子的胚胎,连一点痕迹都不会留下,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他不是不把普通公民的性命当命看,不是冷血无情,不是铁石心肠。
但他身为整个帝国的最高决策者,身为站在权力最顶端的皇帝,肩膀上的担子有千斤重。
他不能做那种既想当好人又想揽权力、既想顾及小情又想稳住大局的既当婊子又立牌坊的事。
世界上没有那么便宜的事。
皇帝的本质就是抉择,他不是神,不可能让每一个人感到幸福。
他必须权衡,必须取舍。
必须以最大多数人的生存、以帝国的存续为第一准则。
哪怕这意味着要暂时闭上眼睛,暂时捂住耳朵,暂时对那些龌龊勾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是他的责任,也是他的宿命,从他坐上这把椅子那天起,就注定了要这样走。
“我知道了,现在可以管了吗?”
潘多拉轻轻点了点头。
洛德听到这里,长舒一口气,脸上恢复了平日里的平静,眉头展开,嘴唇抿成一条线,随即立刻下达指令:
“那个狼人临死前供出来的所有消息、所有牵扯到的人员和据点。
全部交给海伦去查,一丝一毫都不能放过,查到底,查清楚。
还有——”他猛地睁开眼睛,眼皮一下子撑开,眼底的疲惫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坚定的杀意,瞳孔里像是燃着一团火。
他猛地扭头,看向一直守在书房门口、身姿挺拔的海伦,海伦的侧脸被灯光照着,线条硬朗。
海伦立刻挺直了腰板,背脊绷得像一张弓,等待着皇帝的指令,呼吸都放轻了。
“海伦,帮我下个命令。”
海伦立刻上前一步,靴子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站姿标准。
脚跟并拢,脚尖分开,语气恭敬无比:“陛下请讲。”
她的声音清脆有力,带着绝对的服从,没有一丝犹豫。
“从一分钟后开始,全帝国范围内,全面禁止民间拥有任何捕杀智慧物种、食用智慧物种的行为。
不管是主动参与、被动接受,还是从中牵线搭桥,只要沾边,一律严惩。
我现在要的不是草案,是立刻执行。”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语速不快不慢,可那种平静底下压着的冰冷与决绝。
像冰层起来。
他的手指重重地敲了一下桌面,指节砸在木头上的声音又脆又闷,强调着这条命令的重要性。
“吃者,与杀人同罪,没有任何例外,没有任何从轻处理的余地。
没有减刑,没有假释,没有缓刑。”
“之前那些年、那些文明里发生过的罪孽,帝国疆域太广、文明太多。
管不了,也没法一一清算,几年前的事,几万光年外的事,翻不了那么久的账,就当翻篇了。
但现在,政策下来了,规矩立住了,白纸黑字,清清楚楚,从今往后。
谁敢再碰这条线,谁敢再试图凿坏帝国的底线,杀,无赦。”
洛德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砸在海伦的心上,也砸在书房的空气里,空气都在震动。
海伦听完,没有任何多余的疑问,没有任何犹豫,只是郑重地点了点头:“是,陛下。”
她立刻拿出自己的终端,开始记录这条命令,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操作着,思维跳动并入网络,大量的新的法规一行一行的字跳出来。
她从来不需要问为什么,不需要质疑皇帝的命令。
皇帝下达的指令,那就直接执行,毫不犹豫,哪怕让她去炸月亮,她也会立刻去按按钮。
哪怕对帝国有影响,该做一样做。
判断对错、分析利弊是情报官、决策者的事。
她只需要不折不扣地执行命令就够了,这是她的职责,也是她的信仰。
更何况潘多拉殿下就站在旁边,从头到尾没有提出任何反对意见。
连眉头都没皱一下,那就意味着这条命令完全没问题,可以直接推行,不需要再讨论,不需要再修改。
潘多拉的目光扫过海伦的终端,微微点了点头,下巴轻轻点了两下,表示认可。
“还有,”洛德没有停顿,继续下达指令,语速加快了一点,语气愈发冰冷,像冬天的风。
“今天那个狼人供出来的那么多消息、那么多牵扯人员、那么多藏在暗处的勾结链条。
给我仔仔细细地查,连根拔起,一个都别放过,从最底下的小喽啰到最上面的保护伞,一个一个揪出来。”
他站起身,推开椅子,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吱的一声。
缓步走到书房的落地窗前,双手背在身后,目光望向外面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夜色。
城市的灯火在远处明明灭灭,像萤火虫一样,红的黄的白的,却照不亮他眼底的寒意。
窗外的夜风呼啸着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枯叶在地上打着旋,拍打在窗户上。
发出啪啪的声响,一下一下的,像有人在敲门。
“帝国从来没有灭九族的习惯,没有连坐无辜的规矩。
向来只惩首恶,不扰旁人,罪不及妻儿,祸不及家人。
但是帝国有专门对付盘根错节、官官相护的规矩,有杀尽盘虬的习惯,一根一根地拔,一条一条地抽。”
“官官相护是吧?抱团取暖是吧?利用权力互相包庇、形成利益盘虬是吧?
你护我,我护你,你帮我批条子,我帮你盖公章?星际版的公章……”
他猛地转过身,衣摆甩出一个弧度,目光冰冷如刀,直直地扫过面前的两人。
从潘多拉脸上扫到海伦脸上,每一个字都带着斩钉截铁的杀意,像刀子一样甩出去:
“一天之后,所有没有主动去自首的,或者没有给自己体面、选择自行了断的。
剩下那些死硬到底、心存侥幸的人,觉得使徒找不到他们,觉得能躲过去的人。
他们本身应该拥有的所有财富、资产、权力,全部收归国有,,。
一分都不留,房子收走,车子收走,账户冻结,股票清零。”
“那些不愿意接受帝国给的体面、非要硬扛到底的,给我杀。
一个不剩,全部清理干净,不留一个活口,不留一个种。”
“帝国现在藏在暗处的蛀虫、虫子太多了。
多到已经开始啃食帝国的根基,木头都被蛀空了,手指一戳就是一个洞。
必须进行一次彻彻底底的大清洗,把这些烂肉全部挖掉,把腐肉剜干净,哪怕挖出血来。”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狠厉,牙关咬紧,仿佛要把这些蛀虫连根拔起,嚼碎了咽下去。
他顿了顿,语气稍稍放缓,却带着更重的压迫感,像山压下来一样:
“还有行宫上面那面的监控、直播设备,你等一下帮忙调试一下,我这边现有的监控设施稍微剪辑一下。
调整好角度,把光线调好,滤镜选好,等下帮我把接下来要说的话完整拍下来。
直接发到帝国的官方网站上,置顶,加粗,标红,好好做一轮宣传。”
“这么多年,我老是不主动露脸,不公开表态,不发话,不骂人,这帮人还真把我当成好欺负的傻子了?”
洛德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嘴角往上一挑,露出一丝冷笑,他早就该清理这些蛀虫了,忍了太久了。
洛德回到行宫的时候,就已经重新换上了帝国专属的皇家服装。
一身笔挺冷硬的黑色军袍,内搭黑色长衬,面料紧致,线条利落,衬得他身形挺拔,气场十足,肩膀宽宽的,腰身收得紧紧的。
军袍的面料是用特殊的防弹纤维制成,摸上去又滑又韧,指甲掐不进去。
能抵御大部分轻武器的攻击,表面还覆盖着一层隐形的能量护盾,微微泛着蓝光。
帝国成立至今短短几年,正式的国徽还没有最终敲定。
设计稿送上来几十版,都被打回去重做了。
所以他的军袍上,左肩佩戴的是不屈二军的徽章,右肩则是裁决一军的徽章。
两枚徽章都是用特殊的星陨金属打造,沉甸甸的,在书房的灯光下泛着冷硬、肃杀的光泽,金属的反光冷冷的。
不屈二军的军徽是裁决穿星,裁决一军的军徽则是虚空裁决。
咱也不知道为啥,虚空军团用的是巅峰帝国的国徽,但是管他呢。
没过多久,海伦就快速调试好了设备。
她带来了一套帝国最先进的高清直播设备,摄像头采用了超广视角的星眸镜头。
镜片擦得一尘不染,能清晰地捕捉到皇帝的每一个表情和动作,连睫毛都能数清楚。
滤镜则是专门定制的“帝威”滤镜,参数调了无数次,能最大程度地凸显皇帝的威严与气势。
让脸色看起来更冷硬,眼神看起来更深邃。
她选了一个气场最足、最能凸显皇帝威严的超级霸道滤镜,测试了几次,调整好最佳拍摄视角。
对着洛德比了一个可以开始的手势,手指竖起来,点了两下。
洛德稳稳地站在镜头前,黑色军袍的衣摆自然垂落,左肩不屈二军、右肩裁决一军的徽章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冷硬又威严,金属边角反射着光。
他的身姿挺拔,像一棵屹立在星际中的苍松,背脊笔直,肩膀展开。
目光如炬,直视着镜头,仿佛能穿透屏幕,看到每一个观看直播的人。
看到他们脸上的表情,看到他们心里在想什么。
他的目光直视镜头,没有准备任何稿子,桌上干干净净。
没有放置任何提词器,就那样平静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穿透一切的力量,中气十足。
通过直播设备,传遍了整个帝国的每一个角落,传到了每一个终端上,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各位好,我是帝国的皇帝:洛德·海茵,自我介绍,我觉得应该没有必要了,各位都能在网上找到我的资料,直接说正题了——”
洛德是停顿片刻,闭上眼,再次睁开,瞬间坚韧的眼神变成了如同猎手一般,饱含着残暴的眼神。
那是劣势者或者是上位者本能的蔑视。
“我不管你是帝国的合法公民,还是其他附属文明、合作文明的居民。
哪怕你是其他文明的总统、议长、或是任何所谓高高在上、手握重权的大人物。
只要站在帝国的规则之下,就必须遵守我接下来的话。”
“只要过了我
他一字一顿,清晰无比地念出一条条底线,每一个字都咬得很重,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像是钉子一颗一颗钉进木头里:
“阳奉阴违,欺上瞒下。”
“死刑。”
“贪污受贿,搜刮民脂民膏。”
“死刑。”
“滥用职权,草菅人命。”
“死刑。”
“包庇罪犯,妨碍司法公正。”
“死刑。”
“泄露国家机密,出卖帝国利益。”
“死刑。”
“在执法过程中徇私枉法,故意放纵罪犯。”
“死刑。”
“利用职务便利,强迫他人提供不当服务。”
“死刑。”
“在招投标中暗箱操作,中饱私囊。”
“死刑。”
“克扣下属工资福利,将他人血汗据为己有。”
“死刑。”
“在救灾款项上动手脚,发灾难财。”
“死刑。”
“在工程建设中偷工减料,造成安全隐患,威胁他人生命。”
“死刑。”
“在教育、医疗等民生领域上下其手,吃人血馒头。”
“死刑。”
“在司法审判中收受贿赂,颠倒黑白。”
“死刑。”
“在人事任命上任人唯亲,卖官鬻爵。”
“死刑。”
“在资源分配上优亲厚友,损公肥私。”
“死刑。”
…………
他的语速不快,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晰有力,嘴唇的开合幅度都不大。
每一个“死刑”都像一把沉甸甸的铁锤,一下一下狠狠砸在空气里。
砸在所有正在观看直播、观看视频的人心口上,砸得人喘不过气,胸口发闷,浑身发冷。
后背的冷汗一层一层地往外冒。
直播的弹幕区瞬间一片死寂,没有一个人发弹幕,光标在输入框里一闪一闪的。
没有人敢打字,所有人都被这一连串的“死刑”震慑住了,连呼吸都停了。
“以上这些,只要过了线,不管是帝国的官员,还是其他文明的官员——
哪怕你是其他文明的总统一职,一样直接处决,没有任何特例,没有任何豁免权,天王老子来了也一样。”
他稍稍停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给所有人留下消化的时间。
压迫感却只增不减,空气像凝固了一样。
他的目光扫过镜头,从左到右,再从右到左,仿佛在巡视着整个帝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