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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9章 冥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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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不必臣多言,殿下心中对此想必也早有疑虑了吧?”

矮放案上的灯烛只照他眉下一片影暗,那对泽浅的瞳眸里也压沉了影色,些许深邃,却藏的更多还是愁。

“早在两年前,臣便为魂灯之事有谏于殿下,其实早在那时便已初见了端倪。”元燕正颜瞧着慕辞,“在殿下尚未归国之时,臣也曾前往邪教根踞最深的岭东亲眼见过那方晦暗。臣今日在此并无意与殿下多言玄冥之术、幽诡之属,毕竟所谓术法其实与兵刃并无不同,倘若横剑于此,便是广集天下善辩之士,又何能以是非议于器物?”

“是非在于人心,邪正之变更常在一念之间。殿下昔者心无所顾之时,当能凭此一腔刚正退辟诸邪,那时殿下又何曾想过,这双手竟有一日也会捧起那盏幽冥之灯?”

堂下寂默了片刻。

元燕视线落看着他面前的烛灯团橘的暖光,隐微间却闻对面似有一声轻叹。

“你的意思,我明白。你也不必担忧我有意偏邪术之念,综其所有,我只是想救他而已。”

他也从来没有取信过段干戊,只是在那时的境况里,那盏魂灯是他唯一能抓住的牵念与线索。

元燕仍然沉沉凝视着他。

“臣仍是此问,殿下可曾想过,那个人或许也不再是殿下忆中的故人了?”

慕辞眉头微然一沉,却在昏沉的灯影里并不足以被对面的人瞧见。

“他……与殿下结识之时还是一国之君,却落重病之躯,又蒙亲族背叛,等到终与殿下再见之时,更见宗门已灭。”

“若此种种,便只是等闲一桩都足以破人心性,痛不欲生……更何况那三年间你我皆难知晓他究竟又经历了什么。一时剧变已足令人心性大变,加之数年沦落不知所踪,此间变数更难揣测。故臣此言虽有失礼不妥,却仍不得不说,如今、殿下或许也不能再将他视为曾经那个人了。”

元燕的话,无疑又在他心门痛剜了一刀。

“人无论怎样都会变,年岁不会永固,境遇亦竞时而迁,可到头来,人……还会是那个人。”

元燕听罢蹙眉,慕辞亦将目光稍转,无论如何,他的心里始终笃定着,“这世上什么都会变,人也一样……却也正如天道之序,四时轮变,草木生灭,风雨无常,却历春秋如恒,万变之中,总有不变。”

“亦如你方才所言,昔年我绝不能信自己竟有一日也会触染玄术,可是这样的事确实发生了,而时年至今的我较之年少之时更不无巨变,可即便如此,难道就能说如今的我不是慕辞了吗?”

元燕一语哑然,心中亦存驳念,却是一时不知该如何为言。

“你可知他的重病如何而来?”

“曾闻伯央所言,乃是幼时便已植毒于体。”

慕辞阖眸摇了摇头,“依他原本的体魄而言,即便难享天年,也绝不可能才仅二十五便毒发至此。”

“先帝生于广皓二年,毒发之年该是二十七才对?”

“他替姐入京,广皓二年是他长姐的生辰。”

元燕愕然。

“如你遍览古今典籍,可曾见过哪位君主亲为死士,临战之时却以其身作饵诱敌,而为麾下将士谋取战机?”

慕辞抬眼瞧住元燕灯里怔愕之态,“倘若当时他一如其他君主一般退居后阵,那一战必不易取胜,可他也不会被重伤拖垮身体,以致在如此青壮之年便毒发危及性命。”

这段往事永远都会是他心底抹不去的深痛。

“腊月时,他以荣主之身亲奉帝玺献降城下时,该是怎样的心情……”慕辞敛眸压住泪色,“可我能明白,那时他的选择其实与渚港那一战并无分别,甘承一身之辱,而免百姓受戮之苦。”

元燕默然。

“所以我绝不信他会苟同于邪教,更为伤天害理之事。”

“可是……”

元燕仍有顾虑之言,而慕辞却未候他再言,已沉息而为决意,“即便果有万一变故,我也绝不会让他更陷邪属所制,纵有罪孽,我也会与他一同赎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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