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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8章 额滴,额滴,都丝额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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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因为那部点名的剧,在给一个朋友的项目改本子,只有晚上回家能码字,就这么更了,快了,见谅。)

“那就这么说,我就告辞,后面的事儿,我们保持联系。”李乐起身。

“急什么,吃个饭再走,这边有从脚盆挖来的厨师,做寿司很苏巴拉西。还有空运来的生蚝、和牛肉,刚从济州岛送来的带鱼,新鲜得很。”崔泰元说道。

“真不成。还得去新罗酒店,那边一堆事儿等着。走流程,看场地布置,还得试衣服……丈母娘和媳妇儿都等着呢,去晚了,我可没好果子吃。”

“哟,差点忘了,新郎官儿!”崔泰元一拍脑门,也站了起来,笑道,“那是正事,不能耽误。行,那我就不留你了。等你忙完这阵,咱们再好好聚。”

“一定。”

“走,我送送你。”

“嗨,不用,您留步。”

“你就走吧。”崔泰元起身,一拥李乐。

两人出了雪茄室,崔泰元又低声道,“这次,动静不小啊。报纸电视,天天都是。检察官那帮鬣狗,闻到点味儿就围上来了。”

他摇摇头,语气里混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同为财阀继承人的兔死狐悲,“李会长辛苦一辈子,临了还得为这些事儿烦心。有时候想想,我们这些人,看着光鲜,其实也就是套着金枷锁跳舞。”

李乐只是笑笑,没接这个话题。毕竟,这事儿,自已不仅是女婿,还是个外国人,闭嘴最好。

崔泰元似乎也没指望他回答,自顾自地说下去,更像是一种发泄:“有时候真羡慕你们那边,至少……算了,各有各的难处。”他话锋一转,带上了明显的讥诮,“就我们这儿,遗产税高得能扒掉继承人一层皮,逼得人想出各种招数,信托、基金会、交叉持股……搞得和间谍似的。”

“可转过头,真到了关键时刻,看看,检察官们咬来咬去,又能咬出个什么结果?不过是场戏,给外面人看的。最后该怎么样,还不是怎么样?制度性的……怎么说来着,豁免?对,就这个词儿。闹得再凶,伤筋动骨的有几个?三松这块牌子,哪是那么容易倒的?”

“这些检察官,其实都又自已的小心思,地方的想扳倒小公司,汉城的想扳倒大财团,目的,无非是个自已积攒人望和晋身之姿,他们那里面,也是一团黑黢黢油腻腻带着血腥味儿的烂账.....”

崔泰元扭头看着李乐,似乎想从对方脸上看出点什么,但李乐只是平静地听着,嘴角挂着一丝礼貌的、含义不明的浅笑。

“李乐啊,”崔泰元忽然叹了口气,“我们这些人,生下来就坐在火山口上。外面看着花团锦簇,底下是滚烫的岩浆。一步走错,或者运气差点,喷发了,别说自已,连带着周围多少人,都得跟着遭殃。可这火山,是你想下就能下的吗?骑虎难下,说的就是我们。”

李乐终于开口,声音平稳,听不出情绪,“您这话深刻。不过,在哪座山唱哪的歌。既然下了场,总得把戏唱完。至于台下是喝彩还是扔臭鸡蛋,有时候,也由不得自已。”

崔泰元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哈哈一笑,那点阴郁和感慨瞬间散去了,又恢复了那种玩世不恭的财阀公子哥模样,“精辟!”

两人走到门口,李乐忽然想起什么,回身道:“对了崔哥,我喝了酒,开车不方便。您这儿……方不方便借个司机送我一段?”

崔泰元一愣,随即失笑,指了指李乐,“就那一杯,还加了半杯子冰块,这大白天的,等你下了南山,汗都出完了,酒精早挥发没了。怕什么?就算真碰上警察临检,就你这车牌,这脸,他们还能真把你怎么样不成?”

李乐笑道,“规矩就是规矩。喝酒不开车,开车不喝酒。图个心安,也对别人负责。不给自已,也不给别人添麻烦。”

“行。”崔泰元叫过一直等在门口的那个姓宋的中年男人,简短吩咐两句,“你去叫泰柱过来,帮着开车送送人。”

“是,会长。”

不多时,出现在门口,身后跟着一个穿着深色衬衫,身形笔挺的中年男人。

“这是我司机,泰柱。让他送你。”崔泰元对李乐道,又转向司机,“把李先生安全送到新罗酒店。”

“是,会长。”司机泰柱点着头,鞠了个躬,从李乐手里接过车钥匙,跑步去开那辆E280。

李乐转过身,冲崔泰元一伸手,“那就,预祝合作成功且愉快。”

“一定,一定的,呵呵呵。”

李乐再次道谢,摆摆手,走向停车场。

刚走到车边,一阵低沉的引擎声由远及近,一辆白色的保时捷Boter转过弯,利落地停在了李乐身旁。

车熄火,门开,先探出来的是一只踩着银色细高跟凉鞋的脚,脚踝纤细,皮肤是常年不见日光的、冷淡的白。接着,一个穿着米白色及膝连衣裙的女人从车里出来,身量高挑,长发随意披在肩头。

她关上车门,抬头时,目光正好与李乐对上。

那是一张经过局部装修后,相当精致的脸,尖俏的下巴,挺直的鼻梁,嘴唇薄而色泽浅淡,看到李乐,又看看一旁的车子。

司机泰柱见到这女人,忙躬身,恭敬地称呼,“金小姐。”

女人点了下头,目光在李乐脸上停留了半秒,略微欠身,“安宁嗨塞哟。”

“安宁安宁。”李乐笑了笑。

然后这位被称作金小姐的,迈步朝着艺术馆的入口走去,高跟鞋踩在碎石上,发出清脆而有规律的“哒、哒”声。

在她与李乐擦肩而过的瞬间,一阵若有若无的香气飘来。

不是那种浓烈袭人的味道,而是一种清冷的、带着距离感的花香,兰花,柠檬,伴着一丝麝香,幽幽的,像开在悬崖边的花。

迪奥Addict2粉红魅惑?李乐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倒是很配这女人方才那一瞥的眼神。

目送着那抹米白色的、瘦削的背影消失在艺术馆深色的门廊里,心里“哦”了一声。

汉南洞夫人?

那位后来引发了南高丽司法史上堪称“奇观”的、涉及万亿韩元天价“分手费”诉讼,将顶级财阀家族最不堪的隐私撕扯于公众面前。

没想到,这么早就“出场”了,而且是在这里。看来,有些“历史”的伏笔,早已埋下,只是此刻无人知晓其未来的惊涛骇浪。

望着拿刀瘦削的背影,李乐收回目光,咂咂嘴,别人的家事,最好当个吃瓜群众。摇摇头,拉开车门,坐进了奔驰的后座。

“走吧。”

从南山到新罗酒店,路程不远,不到二十分钟,车子便滑入了新罗酒店那标志性的、带着传统韩屋风格却又极其现代的车道。

门童小跑着上前,恭敬地拉开车门。

李乐下车,从钱包里抽出五张一万韩元的纸币,递给也跟着下车的泰柱。

泰柱一愣,连忙摆手,“不用,李先生,会长吩咐的,我应该的。”

李乐不由分说,将钱塞进他制服上衣口袋,笑道,“你总得回去,难道走回去?油钱也是钱。拿着,辛苦了。”

泰柱推辞不过,只好收下,连连鞠躬道谢。

李乐摆摆手,转身朝酒店大门走去。

只不过刚踏上台阶,忽然不知道从哪儿“呼啦”一下涌出五六个人,有男有女,嘴里叽里咕噜喊着,语速极快,手里的家伙说事儿几乎戳到了李乐的脸上。显然,他们已经在这里蹲守了很久,就等着逮这条“大鱼”。

“李先生!请问您对这次婚礼有什么期待?”

“富贞小姐的婚纱是什么品牌?可以透露吗?”

“据说婚礼只邀请了家人和极少数朋友,是否因为最近的……”

“三松家这次会全员出席吗?李会长最近的状况如何?”

“婚后会长期在南高丽生活吗?会进入三松工作吗?”

问题像爆豆子一样砸过来,相机快门声“咔嚓咔嚓”响成一片。

李乐脚步一顿,脸上迅速挂起一个标准的、略带茫然的微笑,他抬起手,看似随意地挡了挡镜头,用中文说道,“抱歉,我听不懂。我是外国人,我什么都不知道。”

他一边含糊地应付着,一边脚下不停,凭借身高腿长的优势,巧妙地拨开记者,快步闪进了酒店自动门内。将那一串追问和快门声关在了身后厚重的玻璃门外。

那些记者不死心的继续跟上,却被门口训练有素的酒店安保人员礼貌但坚决地阻拦在了门外。

李乐松了口气,整理了一下其实根本没乱的衬衫,朝着电梯间走去。心里盘算着,这帮记者鼻子可真灵,不过也正常,三松女儿的婚礼,哪怕再低调,也足够上几天娱乐版头条了。

乘电梯来到二楼宴会厅所在的楼层。电梯门一开,隐约的音乐声和说话声便传了过来。

还是上次办订婚宴的那间门口,还是那个婚庆公司的负责人,正站在门口和洪罗新,指着拱门顶部的某个细节说着什么。

大小姐和妹妹李叙贤在一旁,正和一个穿着围裙的花艺师对着一张效果图指指点点,两人边上,还站着金炳烈。

比起去年,这位新晋的三松第一毛织专务兼南高丽滑冰联盟副会长,开始逐渐在公众面前崭露头角,走一条体育加公益的“干净”路线的二女婿,看起来更加意气风发了些。

一身深蓝色修身西装,没打领带,衬衫领口松着,头发四六三七的梳的倍儿亮,低头看着手机,偶尔抬头,附和着姐妹俩说上几句,一副显得我很忙的样子。

李乐走近前,洪罗熙先看到了他,停下话头,微笑着点了点头,“哟,李乐来了,来,看看这次的布置怎么样。”

“不用我看,经您的手出来的,肯定是最棒的。”李乐小嘴涂了蜜,加上老头乐大法,一句直来直去,不带任何修饰的马屁,让洪罗新大笑起来。

大小姐也转过头,目光从他身上扫过,鼻子微微动了动,眉头皱了一下。

李叙贤笑着招呼,“姐夫来啦!”

“啊,大半年不见,瞧你这气色,十七八岁一样,回头有啥秘方给你姐透露透露。”

“哈哈哈,姐夫真会哄人。”

“没,你问炳烈,是不是?”

金炳烈这时收了手机,伸出手,“李乐,来了,在我心里,叙贤永远十七岁。”

“噫~~~~都是自家人,表什么忠心的,”李乐同他握了握手,笑道,“金会长,恭喜恭喜。”

“哪有,副的,副的。”金炳烈嘴上谦虚,可脸上的笑纹加深了几分。

“你那边,谈完了?”大小姐过来,很自然地抬手,替他理了理衬衫领子。

“嗯,差不多了。”李乐点点头。

“你身上怎么有雪茄味儿?”大小姐松开手,“你不是不抽烟的么?”

“嗯,是不抽。”李乐耸了耸肩,“人好意递过来的,不好推,就陪着意思了两口,一根”他抬起胳膊闻了闻自已袖子,“味儿很大?”

“还好,凑近了能闻到一点。”大小姐走近一步,几乎要贴到他胸前,又仔细嗅了嗅,淡淡的、醇厚的烟草味,“事情谈得怎么样?”

“初步框架差不多了。具体细节,后面让

大小姐点点头,没再追问商业上的事,只是轻声说,“能谈成就好,泰元哥那人看着大大咧咧,心思可深。”

“再深能深过那谁去?”

“讨厌!”

“嘿。”

两人的对话虽短,但金炳烈许是家里干报社出身的基因,耳朵不自觉的竖了起来。

他捕捉到了那个“谈完了”,“泰元哥”,心念急转。“泰元哥”?,崔泰元?

还“差不多了”?什么生意能跟那位眼高于顶的崔三少谈得这么顺利?还一起抽雪茄?

虽然同为财阀女婿,也认识崔泰元,在各种社交场合碰面也能寒暄几句,聊得看似热络,但他心里清楚,崔泰元那个核心圈子,自已是融不进去的。

那不仅仅是财富量级的差异,更是一种出身、成长路径和背后所代表的资源网络的根本不同。

李乐才来南高丽几次?居然能和崔泰元私下谈事,还一副“谈妥了”的样子?

金炳烈心里那点因为最近职务晋升、在家族和公众面前日渐得势而滋生的飘然,忽然被戳了一下,有点泄气,但紧接着,又涌起一股更复杂的情绪,像是羡慕,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味道,可脸上依旧带着温和得体的笑,心里却暗暗揣测着这位“姐夫”和崔泰元能聊什么。

大小姐挽住李乐的胳膊,对洪罗新说,“阿妈,我带他去看一下里面的布置,您和金室长先聊着。”

洪罗新含笑点头,“别忘了一会儿去楼上,试试你们的礼服,裁缝还在等着,有不合适的地方马上改。”

等两人走远几步,金炳烈脸上的笑容淡了些,转身继续去看那甜品台,但目光却有些飘忽。

宴会厅里灯火通明。与上次订婚宴那种曾敏主导的大气磅礴如艺术展般的布置不同,眼前的场景,更符合李乐印象中典型的、精致而温馨的韩式婚礼氛围。

整体色调以纯净的白色、香槟金和浅粉为主,视觉上柔和明亮。

宴会厅挑高的天花板上,垂落着无数串水晶珠链和暖白色的球形灯饰,如星河倾泻,又像初春垂落的梨花枝,光芒经过水晶的折射,洒下细碎璀璨的光斑。

中央是一盏巨大的、花瓣层叠造型的弧形水晶吊灯,此刻没有全开,只散发着柔和的暖光。

脚下是新更换的浅金色地毯,绣着暗纹,厅内没有设立传统的舞台,而是在正前方布置了一个巨大的、半月形的鲜花拱门。

按照效果图上的表示,后天的现场,这个拱门会用白玫瑰、淡粉雪山玫瑰、白色郁金香和浅紫色鸢尾花为主,中间点缀着翠绿的尤加利叶和柔嫩的常春藤。

拱门下是一个略高于地面的仪式平台,连接着一条呈现出S形的通道,直通宴会厅大门。

两侧排列着二十多张铺着香槟色绸缎桌布的圆桌,到时,每张桌上都摆放着精美的中心花饰,不是那种庞大夸张的西式插花,而是更显清雅精巧的韩式盆花,用的是兰草、松枝、白石等元素,搭配少量当季花卉。

李乐原以为那通道是什么亚克力或者防爆玻璃,可当大小姐笑眯眯拉着李乐走上去,这才发现,这特么分明是一条LED显示屏地板拼成的通道,随着脚步,呈现出一步一花的效果来,最后,这些花幻化成一片片花瓣,最后变成了一条泛着粼粼波光的河。

“啧啧啧,这是....高科技啊?”李乐又试着走了一遍,嘀咕道。

“嗯,这是阿爸想出来的,这个LED显示屏也是今年最新推出的产品,还有重力感应,就是现在还在调试,时灵时不灵的。不过还有人工控制,”大小姐说道,“到时,通道两边还会铺满白色和香槟色的玫瑰花,还有纱幔。”

“得,这是婚礼还是产品推介会?这老狐狸,倒是会见缝插针。”

“李乐?”

“诶,又掐,又掐,你妈在外面呢,再动手我去找售后....Oa.....我要退~~~~货啊!”

两人闹腾一阵,又去看了看其他布置。

在签到台那边,李乐想起上次代表大小姐参加什么外婆家的舅爷爷家的外孙的婚礼时候,会在签到台两边一字排开,还挂着写着字的飘带的花圈,还有来的宾客掏出的白包,皱了皱眉头。

“怎么,这签到台不满意?”

“没,就是,这两边,是不是也得摆花圈?”李乐指了指。

“啊,怎么?”大小姐忽然想起两边的差异来,笑道,“那就不摆?”

李乐摇摇头,“算了,入乡随俗,只要花圈中间不写字就成。”

“去你的。”大小姐拉着他继续往前走,“去看看你的礼服。阿妈特意从意大利请了裁缝过来,给你定做的,试试看合不合身,还有韩服,不过得回家试。”

“我还穿么?”

“必须穿,要在家办仪式的。”

“行吧。”李乐咂咂嘴,“早说,你做嫁衣的时候,就另做一套,不说十二章纹团龙衮吧,也得是个四爪飞鱼,再配上我爷的那把刀,让你们瞅瞅啥是天朝上国衣冠...”

“你说什么?”

“没说啥,呵呵呵。”

大小姐嘴角翘了翘,拉着李乐上了楼。

“我的婚纱……唉,希望还能穿进去。”

“肯定能。穿不进去就改,改不了就重做,反正……”

“反正什么?”大小姐睨他。

“反正怎么着,你都是最好看,永远都好看,佛诶吴儿....”

。。。。。。

上到三楼,是间堪比小宴会厅的套房。门开着,里头已经有人在等了。

洪罗新正坐在靠窗的沙发里,手里端着一杯茶,和一个满头银发、穿着深灰色马甲搭配白衬衫的白人老头说话。

见两人进来,洪罗新搁下茶杯,招手道,“来,李乐,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马里奥先生,布里奥尼的裁缝,专程从罗马飞过来的。”

那老头也抬起头,微胖,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带着裁缝习惯性打量人的专注。

李乐走过去,微微欠身,伸出手,马里奥站起身,握了握,开口是带着浓重意大利口音的英语,“李先生,幸会。”

他说话时,眼睛从李乐头顶扫到脚踝,又在肩宽、胸围、腰线、腿长几个关键部位停留片刻,末了,脸上紧绷的线条似乎松弛了一丝,像是松了口气,嘟囔着,“还好,尺寸没变。腰围似乎还紧了半英寸,胸围……嗯,保持得不错。只要微调即可。”

这话说得……怎么听怎么像“希望你这身板别糟蹋了我的手艺”。

他面上笑着,“辛苦马里奥先生了,大老远跑一趟。您这意思,是说我身材保持得不错?””

一句带着佛罗伦萨口音的意大利语,让老头镜片后的眼睛亮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但只是点点头,“李先生的身材比例很好,肩宽腰窄,是成衣的好架子。”

“不过....布里奥尼的定制,从来不是让衣服适应人,而是让人与衣服互相成就。所以,很高兴您没有给我们的工作增加不必要的麻烦。”

李乐嘴角抽了抽,这意大利老头,说话是真不客气。

算了算了,为了我这一百来斤,人家裁缝师傅跨了半个地球,理解,理解。

“好了,”马里奥拍了拍手,转向身后跟着的两位助手,“先生们,该干活了。请李先生先去更衣,我们从里到外,一件一件来。”

“去换上看看,还有,富贞.....”洪罗新拍拍李乐的胳膊,又给大小姐示意边上的几个中年女子,“你去试试你的。”

“哦。”

两人被簇拥着各自进了边上的房间。

李乐这间次卧被临时改成了试衣间,靠墙立着几个高大的衣架,上面套着防尘袋。一位助手拉开防尘袋,里面是一整套深蓝色的西装,料子在灯光下泛着含蓄的、如深海水波般的光泽。据老头说,是什么VBC的Suer150'S羊毛。

马甲是同色系,但略浅一些,用了缎面青果领。

“先从衬衫开始。”马里奥指挥着。

李乐便脱了身上那件浅灰色亚麻衬衫和卡其裤,换上那件白色的法式翻袖衬衫。

面料是埃及长绒棉,领子是一字领,袖口是法式双叠,配着黑玛瑙袖扣,触感细腻得像第二层皮肤,李乐套上之后,板正有型,领座的高度恰到好处。

马里奥点点头,一招手,助理又递上马甲,后腰有调节扣。马里奥亲自进来,围着李乐转了两圈,用手指捏起马甲背部多余的布料,对助手说,“这里,收进去两公分。他背阔肌发达,但腰收得漂亮,要突出这个对比。”

然后是外套,单排扣,平驳领,肩线自然贴合,不垫夸张的肩垫,全靠面料本身的支撑力和剪裁的精度勾勒出宽阔却不臃肿的肩部线条。胸部略有空间,既不紧绷,也不会在扣上扣子时出现横向褶皱。

马里奥让他站直,双臂自然下垂,仔细检查了袖山的饱满度、后背中缝的垂直度、下摆与臀部的贴合度,最后蹲下身,用手指量了量裤脚与鞋面的距离。

“牛津鞋呢?”他头也不抬地问。

助手立刻捧上一双深棕色的牛津鞋,鞋面是细腻的小牛皮,有着精致的布洛克雕花。

李乐换上走了两步。马里奥又让他站定,重新确认了裤长,刚好触及鞋面,在鞋帮处形成一个轻微而优雅的褶皱。

“转一圈,先生,”

李乐依言转身。

“手自然下垂……好,抬一下胳膊……可以了。”

马里奥点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是满意的。他走到李乐面前,伸手调整了一下衬衫领子与西装领之间的空隙,又捏了捏袖口,西装袖长刚好露出衬衫袖口约半英寸,不多不少。

又抬手摸了摸李乐的领口,“领结呢?”

另一个助手递上一个丝绒盒子。打开,里面是几款不同的领结。马里奥拈起一个黑色的蝴蝶结,在李乐领口比了比,皱了皱眉,放下;又拿起一个深蓝色的暗纹款,同样比了比,依然不满意。

他沉吟片刻,忽然转身,从另一个盒子里,取出另一条领结,不是刚才那款半蝶结,而是一款双层结构的暗纹领结,深蓝的真丝底,上面用同色系的丝线绣着极细的卷草纹,中间嵌着一颗不大不小的黑曜石,灯光下泛着幽深的、不带火彩的黑光。

马里奥将这枚领结系在李乐领口,调整了一下对称度和角度,然后退后,抱起双臂,审视了良久。

“好了,”他终于开口,语调里难得地带上了一丝满意,“出去让他们看看吧。”

李乐走出里间。

客厅里,洪罗新、李叙贤、金炳烈,还有大小姐,都停下了手中的事,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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