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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0章 扎篱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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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要把冰柜投放升级成终端门店扶持计划。”李乐说,“给他们提供点简单的进销存数据分析,告诉他们哪些货走得快、利润高。把这些琐碎的服务做深了,客情就不仅是利益,还有人情和信任。真有人来挖,他们也得掂量掂量。”

成子在那头笑了,“哥,你这是要把销售部变成‘终端服务部’啊。不过,这招实在,咱们那些业务员本来就跟终端老板处得像哥们,再加把火,更牢靠。那品牌和舆论呢?要是他们从媒体上下手,泼脏水……”

“阿爸,阿爸......”

正待说话,李乐就瞧见两个娃顺着门缝钻了进来,手里各拿着一根雪糕。

李乐忙从九斗柜上出溜下来,冲手机说了声“等一哈”,对两个娃说道,“咋啦?”

“阿爸,次雪糕,笙儿的,巧克腻味.....”李笙把手里的雪糕高高举起。

李乐一弯腰,笑着咬了一小口,揪了揪娃脑门儿上的呆毛,“真棒,知道有好吃的,要给爸爸了啊?”

“嗯,阿妈说,好东西要分享,”李笙歪头瞧瞧李椽,“椽儿,给阿爸次,你的。”

李椽也举起来,“阿爸,草莓味,你吃。”

李乐忽然坏笑道,“椽儿,想长高高不?”

“想~~~~”

“想就不能多吃雪糕,你把雪糕给爸爸,我帮你吃,少吃一个,多长这么高,”李乐俩手指头一掐,比划着。

李椽看看手里的雪糕,又瞅瞅李乐比划的一掐,再瞄了眼正抻舌头舔雪糕的李笙,小嘴巴抿了抿,似乎下定决心,手一递,“给!”

李乐捏过雪糕棒,说了声,“诶,这就对了,去吧,去玩吧,明天椽儿就能长这么多了。”

两个娃“哒哒哒”的跑走了,李乐吸溜着雪糕,又重新坐回九斗柜上,耳朵贴上手机,“诶,你刚说哪儿了?”

“哥,你骗儿子东西吃?”

“扯淡,这哪能叫骗,我是怕他吃坏肚子。”

“笙儿呢?”

“她肠胃比李椽好,石头都能消化。”

“噫~~~~”

“你继续,刚说到哪儿了?”

“泼脏水。”

李乐点点头,咬了口雪糕,木着嘴说,“品牌形象和舆论阵地,也得提前建。”

“要主动,不能被动接招。咱们是土生土长的民营企业,这是最大的正确。不等着别人来定义,咱们自已讲故事。”

“联系熟悉的媒体,系统地讲讲丰禾怎么从零起步,解决多少就业,给地方交多少税,怎么严抓食品安全,怎么带动农户增收。把自已跟本土优秀企业代表、良心企业、民生保障这些关键词绑定。”

李乐语气果断,“得抢在别人抹黑前,先把调子定了,占领道德和舆论高地,给自已叠buff。”

“让你去参加那个CEO班,就是想让你和那些知名的老板们学学,学学怎么给丰禾打造人设,设立声望的防火墙,这些人都有自已的一套。”

“这不就是吹牛逼?”成子问道。

“你懂啥,吹一次牛逼不难,难的是吹一辈子牛逼,还能把吹得牛逼实现了。不过,别把企业和个人联系在一起,那样容易翻车,找补不回来。”

“哦。”

李乐继续道,“再一个,建立咱们自已的媒体关系和公关预警网络。跟中字头、省里市里有影响力的媒体保持好沟通,财经的、行业的、主流的,都要有联系。平时不烧香,临时抱佛脚,来不及。”

“准备一套危机公关工具包,里面包括咱们各种产品的权威检测报告、质量管理体系认证、社会责任报告、专家推荐等等,一旦有谣言,能第一时间、多渠道、权威发声,扑灭在萌芽状态......这事儿,你找周一去负责,他是专业对口的。”

“那,还有么?”电话那头,成子换了个姿势,改成跪在地上趴床上记录着。

“还有,建立跟消费者直接沟通的渠道。产品包装上印客服电话、网站地址,网站做好,开通留言板。让消费者有问题、有质疑,能直接找到我们。”

“信任是一点点建立的,也是这么一点点被摧毁的。咱们把沟通的门敞开着,就是最好的防御。”

成子听完,长长舒了口气:“哥,你这一套组合拳下来,从里到外,从上到下,算是武装到牙齿了。我听着都觉得,咱们是不是有点反应过度了?”

“过度?”李乐又吸溜口雪糕,“成子,你记不记得丰禾刚起步那会儿,是怎么收拾那帮卖假货的?”

听到这儿,成子摸了摸脸上已经淡去的那道长长的疤,“记得。”

李乐说道,“那事后,是拳脚相加,是唾沫星子。现在,是合同条款,是资本运作,是媒体舆论,是供应链博弈。形式不一样了,但本质没变,都是抢饭吃。只不过桌子大了,筹码重了,玩法复杂了。”

“咱们不能因为现在有口安稳饭吃,就忘了这世道,永远有人盯着你碗里的肉。准备得充分些,不是为了惹事,是为了不怕事。真到了摊牌的时候,咱们手里有牌,心里不慌。”

“我懂了,哥,”成子的声音沉下来,“就是亮出肌肉,告诉那些惦记的人,咱们不好惹,惹了代价大,他们自然就得掂量掂量。”

“对,就是这个意思。”李乐道,“另外,还有两层。官面的关系,要更系统化。”

“咱们是纳税大户,就业大户,产业链上的关键一环。这不是炫耀,是现实。”

“以后定期、主动地向相关部门、领导汇报工作,把咱们的发展,跟地方的产业规划、就业目标、乡村发展这些大方向紧密结合起来。准备好一份扎实的报告,用数据说话,说明丰禾的价值。万一有人想从上面施压,咱们能第一时间让上面明白,丰禾倒了或者伤了,对地方没好处。”

成子琢磨琢磨,“成,这事儿,我亲自来,还有么?”

李乐舔了舔嘴角的奶油,“财务上,除了保证现有的低负债,抽时间,去跟几家银行,包括政策性银行,把大额授信额度谈好,备着不用。这叫战略基金。”

“另外,可以考虑在合适的时候,引入一点国资或者小比例战略投资。不是缺钱,是优化股东结构,增加威慑力。比如中粮旗下的基金这类。有他们站在咱们这边,很多事就好办得多。”

“最后,情报工作不能少。在总裁办或者战略部,设个专人,不用多,一两个机灵可靠的就行。就干一件事:收集行业信息,盯着哒能还有他们控股企业的动向,研究政策变化。定期写报告,分析潜在风险。咱们不能光埋头拉车,还得抬头看路,看旁边有没有人想别咱们的车。”

“甚至,可以悄悄做点压力测试。找信得过的第三方,模拟一下供应商突然说要涨价断供,或者经销商来诉苦说有人高价挖他,看看采购部、销售部怎么应对,应急流程顺不顺,有没有漏洞。发现了,就补上。”

成子在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哥,听你这么一说,我怎么觉得,咱们这不是在做企业,像是在建城池,挖壕沟,练兵呢。”

“企业做到一定份上,就是一座城。”李乐也笑了笑,“城里的人要吃饭,要过好日子。咱们这些守城的,就得把城墙修结实,把粮草备充足,把人心拢齐了。不指望出去攻城掠地欺负人,但得保证,别人也不敢轻易来打咱们的主意。这叫不惹事,不怕事。”

“行,我都记下了。回去就开会,一项项落实。”成子语气坚定起来。

“嗯,你先按咱们说的准备着。记住,动作要快,但要稳,别自已乱了阵脚。尤其是跟经销商、供应商沟通的时候,讲究策略,别搞得风声鹤唳,好像真要出大事似的。自然点儿,就说公司规范治理,长远发展需要。”

“明白,我有数。”

“还有,和彭洪安那边.....继续勾搭着。”

成子一愣,“不是拒绝他么?”

李乐把剩下的雪糕都塞嘴里,一嘬,扯出根雪糕棒,嘴里含糊着,“伲个瓜怂,咋这么实心眼?这叫虚与委蛇,然后给自已争取时间,甚至都可以搞个几轮意向谈判,把他叫到长安来,又能了解敌情,又能给自已准备应对时间,等我们的护城河都挖好了,再给那个假洋鬼子买办说一声,骚瑞啊。”

“哦哦,我明白了,就是,就是,恋爱可以谈,但牵手,亲嘴儿的不能,但时不时的又给点儿小希望,吊着他们?”

“嘿,可以啊,举一反三啊,想不到你还有单渣女的潜质。”

“啥?什么女?”

“啊,那都不重要,呵呵呵.....对!”李乐忽然又说了句,“还有,你顺道去一趟临安,哇嘎嘎....”

电话那头,跪在床尾的成子听了,脸上浮现起笑意,“哥,你真特么的坏啊....”

“滚,挂了!”

挂了和成子的电话,李乐在窗前站了一会儿,又拿起手机,拨号。

响了几声后,那边传来傅当当略带鼻音的声音,背景音有些嘈杂,像是在某个会议上。

“哟,新郎官,你不在南高丽回门子么?怎么,受老丈人欺负了,准备寻找法律武器保护自已?”傅当当笑着,“我可给你说,在那边儿,可不好打官司,尤其你老丈人...”

“哎呀,啥啊,是有个急活儿,也是大活儿。”李乐也不废话,开门见山,把哒能接触、彭洪安的意图、以及丰禾可能面临的风险,简明扼要说了一遍,“……情况大概这样。成子那边已经开始着手从业务层面应对。法律和资本结构这块,得请你出马,帮我们把篱笆扎一扎。”

电话那头嘈杂的背景音迅速减弱,大概是傅当当离开了房间。

再开口时,声音里带着一丝了然,对于顶尖的商事律师而言,这种涉及公司控制权防御、潜在恶意收购与反制的复杂案件,本身就是很有成就感的舞台。

“你这是闻到硝烟味了?”傅当当快速道,“你刚才说的思路,方向都对。一致行动人协议、股权激励锁定、章程防御条款、知识产权堡垒、核心合同加固……这些都是标准动作,但做得好不好,细节决定成败。尤其是针对哒能这种级别的对手,他们法务部不是吃素的,协议里一个词的歧义,可能就被钻了空子。”

“所以找你。”李乐道,“要最好的团队,最严密的文本。价格你定,但活儿必须漂亮,不能留任何后患。”

“特别是那份一致行动人协议,要能经得起最严格的司法审查,确保我和成子这90%的股权,在任何情况下、任何争议中,都被视为一个不可分割的投票整体。”

“明白。这东西,相当于你们俩的军事同盟条约。”傅当当脑子转得飞快,“除了这些,我建议再加几道暗桩。比如,在董事会席位和表决权上做更精细的设计,增加外部独立董事的比例和权限,但提名权要掌握在你们手里。”

“也可以是股东权益计划,在遇到未经邀请的收购要约达到一定比例时,自动触发某些条款,稀释收购方股权,或者赋予其他股东低价增资的权利,还有那个金色降落伞,补偿标准要定得有足够的威慑力……”

傅当当张口就来,,条理清晰,显然对这套流程极为熟稔。

“具体条款,你和你的团队设计,总的原则就一个:合法合规的前提下,最大限度增加任何未经我们同意的控制权变更的难度和成本。要让潜在的不友好方觉得,动丰禾的念头,性价比极低,得不偿失。”

“没问题,正好我最近手头的事儿没多少,回律所我和杜师兄说一声,可组调人,给丰禾把把脉.....”傅当当应下,“不过,既然你判断对方可能不守规矩,那咱们也不能只准备堂堂之阵。有些台面下的招数,也得防着,甚至……预备点反制措施。”

李乐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你说。”

“达能这种体量的外企,在国内经营多年,明里暗里的关系盘根错节。他们如果想施压,可能会走一些非正式的渠道.....”傅当当的声音压低了些,“对付这些,光靠正式的法律文件不够,得有能处理湿活的人。”

“你说脏师兄?这事儿,不至于吧?”

“狮子搏兔亦用全力,何况,哒能还不是白兔,是一头狼。你不一次打怕他?以后还有别的什么能呢?”

李乐想了想,“那就,那就放?”

“放!“

“那你负责合规。”李乐说,“商标注册、合同审查、知识产权保护、法律预案……这些你来做。让他帮丰禾做一套完整的资本防御方案。股权结构、反恶意收购、一致行动人协议……你们俩一个攻一个守,一个明一个暗,正好。”

傅当当在电话那头“啧”了一声,“你这是把我们当左右护法了?”

“不是左右护法。”李乐笑道,“是哼哈二将。”

傅当当笑,“成,明天我就联系成子,先把框架搭起来。脏凤鸾那边,你跟他打声招呼,让他抓紧从金陵回来。”

“金陵?啥意思?”

“还能有啥意思,在长安大戏院看戏,认识一苏省昆剧院的闺门旦,和人家聊戏,聊上了呗,就跟着人巡演,巡回去了。”

“我尼玛......得得得,我催他。”

挂了傅当当的电话,李乐揉了揉眉心,叹了口气。

甩了甩已经发烫的手机,找到了阿文的号码,拨了过去。

“李乐?”阿文的声音传来,“有事儿?”

“嗯,有一个,要深挖。”李乐把彭洪安、许辰,以及厚朴投资的情况说了,“这两个人,以及这家投资公司,我需要知道尽可能多的信息。”

“明面上的履历、成就,背地里的关系网、利益关联、有没有什么不光彩的历史或者把柄。特别是这个彭洪安,在哒能这些年,都经手过哪些并购案,具体是怎么操作的,有没有什么非常规手段,和哪些地方、哪些部门的人走得近。这个许辰也是,她在投行的经历,厚朴的资金来源,主要合伙人背景,投资风格,有没有失手的案例,为什么失手。越详细越好。”

阿文在那边快速记录着,“明白了,重点是挖掘潜在风险点、行为模式和关系网络。时间要求?”

“不急。”李乐说,“但越早越好。成子那边需要时间准备,你也需要时间深挖。两边同步进行,不耽误。”

“好。有进展,我和你说。”

“资料我回头整理一下发你。”

“明白。”

挂了阿文的电话,李乐才真正舒了一口气。

三层部署,成子负责业务层面的防御体系构建,傅当当构筑法律与资本的高墙,阿文则深入阴影,搜集可能成为武器或盾牌的信息。明暗结合,正奇相佐。

刚想把手机揣兜里,就瞧见电量已经报了警。

李乐找到自已的充电器,扫了眼,屋里的插座都在墙根,他这身行头,宽袍大袖的,蹲下去颇为不易。正撅着屁股,准备戳进去,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先探进来的是李椽的小脑袋,头发被汗濡湿了几缕,贴在饱满的额头上。

小家伙脸上没什么表情,只一双黑亮的眼睛,静静地、专注地望向李乐。

接着,大小姐走了进来,目光在李乐和他那不甚雅观的姿势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他脸上,眉梢微微一挑。

“哟,这是寻什么呢?”大小姐开口,声调平直,听不出喜怒,“寻思着挖个地洞,好把你那骗来的不义之财藏起来?”

“啊,啥钱?”李乐直起腰。晃了晃手里的充电器,“我充电呢。”

“手机没电是大事。”大小姐点点头,牵着李椽坐到沙发上,理了理他汗湿的额发,“李博士日理万机嘛,都比儿子要紧,比用长高高骗儿子雪糕吃,更要紧。”

完了,兴师问罪来了。李乐心里一咯噔,脸上堆起笑,挪步过去,也想在矮榻边挤个位置。榻不大,他这一身朱红往那儿一杵,顿时显得空间逼仄。

“那什么……”李乐搓搓手,那乌纱幞头的耳朵随着动作轻轻晃了晃,有点滑稽,“我那不是骗,是策略性引导。椽儿肠胃弱,你又不是不知道,上次吃多了凉奶油蛋糕,半夜闹肚子的是谁?我这是防患于未然。”

“防患于未然?”大小姐学着他的腔调,慢悠悠道,“所以你就提前把他的患给吃了?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能者多劳,连儿子的零食都能代劳了。”

跟进来的李笙听不懂这些机锋,只听到“吃”字,立刻举手报告,“阿爸吃了!椽儿的,巧克腻的,也吃了!阿爸嘴巴,啊~~~”她夸张地张开小嘴,模仿李乐咬雪糕的样子。

李椽依旧不说话,只是抬起小脸,看看妈妈,又看看爸爸,小声说,草莓味儿的,阿爸吃的。”

得,指控成立,罪名清晰,证据确凿,有举报,有目击证人的当庭作证。

大小姐好整以暇地看着他,那眼神分明在说:辩啊,接着辩啊,看你今日这身官服,可能辩出个花来。

李乐蹲下身,这个姿势让厚重的官服下摆铺在了地上。

他平视着李椽,收起那副插科打诨的神情,“椽儿,爸爸跟你道歉。爸爸不该骗你说吃了雪糕就不长高。长高和吃雪糕,没有直接关系。爸爸是怕你肠胃不好,吃了凉的更严重,是爸爸不对,方法错了。你能原谅爸爸不?”

他这话说得诚恳,没把责任推给“为你好”,也没含糊其辞。大小姐的脸色稍微缓了缓。

李椽看着他,长长的睫毛眨了眨,似乎在消化这一长串话。过了几秒钟,他才慢慢开口,问了一个哲学问题,“那,阿爸为什么,吃笙儿的?”

李乐,“……”

李笙立刻举手,“对呀对呀!阿爸也吃笙儿的了!”

李乐差点没绷住笑出来,继续对着儿子解释,“笙儿那个……她吃雪糕肚子不痛,”这解释有点苍白,但好歹是个解释。

李椽似乎接受了这个说法,或者说,他更关注另一个点:“那椽儿的,好吃吗?”

“好吃。”李乐赶紧点头,“草莓味,甜。”

“比巧克腻呢?”

“呃……差不多,都好吃。”李乐试图端水。

“那下次,”李椽逻辑清晰地提出解决方案,“阿爸吃一口笙儿的,吃一口椽儿的。公平。”

大小姐终于忍不住,“噗嗤”笑出声,伸手揉了揉儿子细软的头发,“你倒会打算盘。”

李乐也笑了,伸手,想把儿子抱过来。李椽却扭了扭小身子,手指勾着李乐腰间玉带上的那块白玉,冰凉润泽的触感让他有些好奇。

“这石头,凉。”他说。

“这不是石头,是玉。”李乐趁机进行科普,“古人挂在腰上,显身份的。”

“身份是什么?”

“就是……就是告诉别人,你是做什么的,有多厉害。”

“那阿爸厉害吗?”

“阿爸……”李乐看了眼旁边含笑不语的大小姐,咳了一声,“阿爸在家里,最不厉害。你妈妈最厉害。”

李椽似懂非懂,转头看大小姐。大小姐把他往怀里搂了搂,对李乐道,“少来这套。骗雪糕的事,还没完。今晚你的那份水果,归椽儿了。有意见吗,李大人?”

李乐站起身,那身朱红官服随着动作泛着光,他煞有介事地拱了拱手,宽大的袖子像两片红色的云,“下官不敢。全凭夫人发落。”

李笙看着好玩,也学着他拱手,小胳膊小腿摆不出架势,倒像只摇晃晃作揖的小松鼠,嘴里还嚷嚷,“下官不敢!下官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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