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回档:换个姿势再来一次 > 第2009章 2009

第2009章 2009(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老师,这是这个月刚出来的......”

李乐将一本期刊推过去,《NewMedia&Society》,翻开的页面正是他那篇关于“社会控制”和“数字镜像”生成机制的长文,旁边附着一页张曼曼做的动态网络可视化截图,数据流如星云旋涡。

惠庆先拿起来摸了摸光滑的铜版纸页面,目光在复杂的图表和英文字句间一行一行的缓缓移动。

办公室里,一时间安静下来。

一道光,被窗外茂密的槐树筛过一层,落在老式的红漆地板上,便成了晃动的、水纹似的淡金。吊扇不紧不慢地转着,扇叶切割空气的嗡嗡声,混着远处隐约的蝉鸣,茶杯升起的香气,构成夏日里特有的气味,沉甸甸的,让人心安。

李乐望向书桌后墙上,挂着一幅略已泛黄的竖轴,是费先生手书的“风尘三尺剑,社稷一戎衣”,盯着看了好一会,这才落回到惠庆身上。

惠庆放下期刊,嘴角带起几分满意的弧度,“森内特教授啊,推稿子倒是有一手.....这期刊分量不轻,模型和数据都挺扎实,尤其张曼曼那几个图,很漂亮,有说服力。”

“你们补充的数据模型用在这里,把之前那些虚浮的理论嫁接压实在具体情境里了.....路子算是扳正了。”他抬眼看看李乐,“挺好,手稳了。”

“嘿,那就行,您再给瞧瞧这些,”李乐把其他打印稿一一铺开。

“目前能拿出来的,主要是三块。一块儿是讲社会控制和数字身份生成机制与算法伦理的,张曼曼的实证部分基本定稿,梁灿的理论批判部分还在磨他那几个危险的比喻。”李乐指着最上面的一份,“我们商量着,这篇主攻《TheInforationSociety》或者《NewMedia&Society》,森内特教授也说可以试试《TheBritishJournalofSociology》的专题。”

“哟,都是国际顶刊.....”惠庆接到手里,翻看了几页之后,点点头,“有森内特教授的推荐,过初审的机会大些。但文章本身要经得起锤打。曼曼那些模型,解释力够吗?特别是动态反馈那部分,我看你这参数设定还有些理想化?”

“张曼曼自已也说,这是1.0版本,先抛出去听听响声。”李乐翻到中间一页,指着几个复杂的公式和图表,“他最近在尝试用仿真模拟,想把线上社群的极化过程更动态地呈现出来,不过那需要更庞大的计算资源和更干净的数据。邹杰那边带来的那些网上社群的长期追踪数据,刚好补上了一块时间序列上的空白。”

惠庆笑了笑,“那个邹杰,倒是带了份不错的投名状。第二块呢?”

“第二块是食人鱼效应的三种触发情境与治理悖论。”李乐抽出另一份文件。

“这篇更偏向案例分析和社会心理机制剖析。用了我们这几年跟踪的十几个网络舆论风暴事件,把信息如何像食人鱼一样在特定条件下瞬间聚集、形成攻击性合力的过程拆解开。这篇的思辨色彩更浓,梁灿的贡献大,里面夹了不少他对数字民粹、情感动员的理解。我们觉得,可以投《IionalJournalofunication》或者《社会学评论》。”

“国内那家,门槛不低,但正对路子。他们这两年对网络社会议题关注度上来了。”惠庆沉吟道,“案例的典型性和分析的深度是关键。不能光讲故事,要见机制。你们对治理悖论的提法,平台越是试图用技术手段干预、平息,有时反而会激起更大反弹,这一点,论证要格外小心,数据要扎实,不能留给人技术恐惧症的口实。”

“明白。梁灿那边正在啃弗雷泽,想从公共领域理论里找点弹药,说明这种悖论背后的结构性根源。”李乐解释道,“张曼曼负责用数据证明,某些辟谣或限制操作,确实在短期内引发了次级信息波峰。”

“不过老师,这块的伦理考量有点麻烦。有些案例涉及具体当事人,虽然我们都做了匿名化处理,但……”

“学术伦理是红线。”惠庆摆摆手,“模糊处理不够,必须确保任何第三方无法从你们的描述中追溯、定位到具体个人。必要时,可以做合成案例,或者征得当事人明确同意。这是慢工,也是细活,急不得。宁可晚发半年,不能在这上面栽跟头。”

“是,我记下了。”李乐郑重应道。他知道惠庆在这方面向来一丝不苟,当年有学生因田野伦理瑕疵被诟病,惠庆发了很大的火。

“第三块,是整合性的研究报告,《网络社群中的权力流动与认知塑造:基于混合方法的探索》。这篇打算用中英双语,分别投给社科院的《社会学研究》和LSE的一个工作论文系列。算是我们这个课题的阶段性总结,把控制镜像、食人鱼效应,还有我们之前琢磨的液态权威、认知代偿’这些概念,放在一个更系统的框架里呈现,突出方法论上的混合路径尝试。”

李乐抬手,把最后一份装订好的厚厚文稿递给惠庆。

惠庆接过来,掂了掂分量:“有点样子了。不过,李乐,”目光从文稿上移到李乐脸上,“课题做到这个份上,光有论文还不够。是不是得想着结题了。”

听到这,李乐坐直了些,“我们也正琢磨这事。曼曼说数据分析和模型构建基本收尾,梁灿的理论梳理和批判部分也快收笔了。就是总觉得还有些边边角角可以再挖深点。”

“学问是无穷尽的,但一个课题得有始有终。”惠庆把文稿放在桌上,“我的意见,以今年年底为限,把最后这些收尾工作做完。该补充的数据,该完善的论证,该做的敏感性检验,都扎扎实实做完。然后,集中精力,准备结题报告。”

他掰着手指,一条条说下来。

“第一,赶紧把手上这几篇子论文打磨好,按计划投出去。国际国内,两条腿走路。森内特那边有渠道,但别都指望他。国内几个相关刊物的主编,我帮你打招呼。年底前,至少要再有两到三篇见刊,或拿到录用通知。这是结题的硬指标。”

“第二,这份大报告,”他拍了拍那叠厚重的文稿,“不是终点。要在此基础上,提炼出不超过五万字的、面向学术同行的核心研究发现与结论精要版,还有不超过一万字的、面向政策部门和公众的摘要与建议通俗版。”

“尤其是后者,语言要干净,问题要尖锐,建议要具体、有可操作性。别搞学术黑话。到时候,我先看,没什么问题,走我的通道,看看能不能上清样,递上去。”

李乐心里一凛,“那个,有些过了吧?”

“不过,正当其时,如果有可能,我还想今年进园子里集体学习授课时候,拿出来讲一讲,这个,有现实意义。”

“嘶~~~~~”李乐嘬了嘬牙花子。

“怎么?害怕了?”

“不怕,我是想,啥时候我能跟您进去长长见识,我给您牵马坠蹬,拎包端茶。”

“呵呵呵,”惠庆看着李乐,笑道,“出息。我带你进去算什么本事,自已努力。”

“成,我努力。”

惠庆点点头,指着文稿道,“第三,结题时间,我想了想,就今年12月底。满打满算还有四个月。你们把所有未完成的数据分析、案例补访、文献查证,全部收尾。12月初,我要看到完整的、可以送审的结题报告全套材料。”

李乐一边听,一边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录,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他知道,这是惠庆在给他梳理脉络,定调子。

“结题评审,我打算请五个人。校内两位,我和马主任。校外三位,社科院的研究员,搞媒介的、搞政治的,视角多元些。规格可以高一点,算是给这个课题,也给你们几个,一个正式的、学界的认可仪式。”

“......要不,你去请森内特?虽然人在伦敦,但作为你外方导师,线上参与评审,说得过去。有他这个量级的国际学者背书,结题的份量不一样。这事儿,你去沟通,把握分寸。”

“好,我跟老头说。他肯定乐意,还能挑一堆刺。”李乐笑道。

“挑刺不怕,怕的是没刺可挑。”惠庆说道,“结题不是关门。恰恰相反,门要开得更大。“”

"明年年初,国内社会学年会、新闻传播学年会,你们要组团去作专题报告。国际上也一样,丑国社会学年会、IAMCR(国际媒介与传播研究学会)这些,有合适的session,就投摘要。用结题的成果,去更大的场子练兵、交锋、交朋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