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7章 某科学的超电磁炮(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李乐给顾元成说的话里有真有假有坑,但有一句确实没诓顾元成,回家准备过中秋的饭菜。。
若只是自家四口人过节,倒也不必如此大动干戈。可今年中秋,有一群无家可归的。
昨晚从马场回来,小李厨子便提前将要用的干货泡发上,又将鸡骨架、猪骨、火腿丢进大锅煮高汤。
第二天过了中午,厨房里逐渐开始五味纷呈。
大小姐要来帮忙,系着围裙刚迈进厨房门槛,李乐一转身,手里握着锅铲,上下打量她一眼,“出去。”
“我就帮你剥个蒜。”
“你剥蒜?上次谁说剥蒜剥完了指甲缝里全是味儿,抠了三天跟我说下次再也不剥了?”李乐扶着大小姐的肩膀,把她转过身去,往外推,“去,陪娃玩,别在这儿碍手碍脚。”
“我怎么就碍手碍脚了?”
“你往那儿一站,我心里就乱。”
大小姐被他推着往前走,扭头瞪他,“你说这话是夸我还是骂我?”
“夸你,夸你魅力大,大得我炒不了菜。行了吧?出去出去。”
可撵走了大的,却挡不住小的。
“阿爸!你在做什么呀?”李笙率先扑到李乐腿边,仰着小脸,一双黑葡萄似的眼睛眨巴着,满是好奇。她今天穿了件鹅黄色的开衫,配着深棕色灯芯绒背带裤,头发被曾敏扎成两个小揪揪,随着动作一甩一甩的。
“做菜呀,过中秋节,晚上有好多人来吃饭。”李乐正用刀背刮着一块老姜,头也不抬。
“有什么好吃的?”李椽也凑了过来,穿着和李笙同款的深棕色背带裤,里面是浅蓝色条纹衬衫,头发理得短短的,露出饱满的额头,小手背在身后,眼神却和李笙一样,直勾勾地盯着流理台上那些瓶瓶罐罐、生鲜食材。
“唔……好多好吃的。”李乐想了想,决定用他们能理解的词汇,“有鱼,有虾,有肉,还有……笙儿爱吃的蛋羹,椽儿爱吃的甜甜的糖酥里脊。”
“蛋羹!”李笙立刻踮起脚尖,两只小手扒着台面,努力想把小脑袋探上去看。
奈何个子太矮,只能看到台子边缘和上面吊柜的底部,“在哪里?我要看蛋羹!”
李椽见状,也轻轻拉了拉李乐的裤腿,“阿爸,我能看你做饭么?”
“不可以。”
“为什么?”
“因为厨房危险。有火,有刀,有油。”
“可是我想看。”
“站外卖你,隔着玻璃也能看。”
李笙把脸贴在玻璃门上,鼻子压得扁扁的,像一只被关在门外的小猫。
李乐看着她那副样子,忍不住笑了,走过去把门拉开一条更宽的缝,“站在门口,不许进来。”
李椽乖巧地点点头,两只小手扒着门框,踮着脚尖往里看。
“阿爸,这个黑黑的、软软的是什么?”
“这个啊,叫海参,是大海里的……嗯,一种小动物,晒干了,泡水就会变大。”
“小动物?”李椽皱起小眉头,仔细看了看,“它……它有眼睛吗?”
“嗯……有吧,不过很小,你可能看不见。”李乐用筷子夹起一只,凑近些,“你看,这里,是不是有点像嘴巴?”
李椽凑近了看,小鼻子几乎要碰到海参,然后很认真地点头,“嗯,像。那它……疼吗?”
“它已经……不疼了。”李乐尽量用温和的方式解释这个有些残酷的食物链事实,“它现在变成好吃的了,能让椽儿吃了长得更高,身体棒棒。”
“哦。”李椽似懂非懂,但没再追问,目光又转向旁边另一只碗里泡着的、金黄色的干贝,“这个呢?黄黄的,像小扇子。”
“这叫干贝,是海里的贝壳里面的肉肉晒干的,也很鲜。”李乐用筷子夹起一颗,放到李笙鼻子前,“闻闻,香不香?”
李笙使劲吸了吸小鼻子,然后咧开嘴笑了,“像……像大海的味道!”
“对,大海的味道。”李乐笑着把干贝放回去,开始处理一条已经收拾干净的鲈鱼。他用刀在鱼身两面划上几道斜口,均匀地抹上盐和料酒,又塞了几片姜和葱段到鱼肚子里。
“阿爸,鱼鱼为什么不说话?”李笙看着那条安静的鱼,忽然问道。
“因为……它睡着了。”李乐手上动作不停,“我们要把它做成好吃的,它就在我们肚子里继续睡觉,然后变成我们的力气。”
这个解释似乎满足了李笙的想象,她点点头,不再看鱼,“阿爸,我想尝尝那个。”
“生的,不能尝。”
“那个呢?”
“那是酱油,咸的。”
“那个红色的呢?”
“那是枸杞,熬汤用的。”
“我可以吃一个吗?”
“给。”
“呸呸,不好次。”
“哈哈哈。”
“这个呢?黄黄的,像油。”
“这是蚝油,用生蚝做的,很鲜。”
“生蚝是什么?”
“是……海里的另一种贝壳,肉肉很鲜甜。”李乐觉得今天这顿饭,顺便成了海洋生物科普课。
“那这个白白的呢?”
“盐。”
“这个一粒一粒的呢?”
“花椒。”
“这个……”
“笙儿,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吗?等阿爸做完饭,慢慢告诉你好不好?不然菜要糊了。”
李笙“哦”了一声,总算暂时安静下来,但眼睛还是没闲着,看看这,看看那。李椽则一直很安静,只是目光随着李乐的手移动,看他把不同的东西放进不同的碗里,动作娴熟,有条不紊。
忽然,李笙的注意力被窗台上一个小竹篾盘子吸引了。盘子里晾着一些李乐刚炸好的花生米,还有几片炸得金黄酥脆的紫苏叶。花生米的油香和紫苏叶特有的清香飘过来。
“阿爸,那个……可以吃吗?”李笙指着花生米,眼睛亮晶晶的。
“那个是生的……哦,炸过的,但还很烫,晾凉了才能吃。”李乐看了一眼。
“可是……笙儿饿了。”
“中午刚吃完就饿了?”
李笙瘪瘪嘴,摸摸自己的小肚子,做出一副可怜相。
李乐他叹了口气,用筷子夹起两粒已经不太烫的花生米,吹了吹,一人喂了一粒。
“咔嚓,咔嚓。”李笙嚼得欢快,小脸上全是满足。李椽也小口小口地嚼着,眼睛弯成了月牙。
“还要!”李笙吃完,立刻要求。
“等等。”
李乐转身去切葱姜蒜末。李笙不甘心,趁李乐背对着她们,小手悄悄伸向竹篾盘子……
“李笙!”
李笙小手立刻缩了回来,吐了吐舌头。李椽在旁边看着姐姐,抿着嘴偷偷笑。
“阿爸,你要做多少菜?”李笙又问。
“十几道吧。”
“有甜的吗?”
“有,拔丝红薯。”
“拔丝红薯是什么?”
“就是红薯裹上糖浆,能拉出丝来。”
“像蜘蛛丝那样吗?”
“……比蜘蛛丝粗。”
李笙想了想,又问,“阿爸,你为什么喜欢做饭?”
李乐被她问得一愣。为什么喜欢做饭?这个问题,他还真没认真想过。
“因为……做饭的时候,脑子里不想别的。”
李笙当然听不懂这些话。她只是歪着头看着李乐,觉得阿爸说这些话的时候,表情和平常不太一样。
“阿爸.....”
“老实站着。”
李乐正琢磨着是先做海参烧蹄筋,还是先把高汤里的干货捞出来处理,就听到院子里传来一阵咋呼。
“笙儿呢?椽儿呢?快来迎接干妈!!!”
听到这个声音,李乐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心说,猴王来了。
。。。。。。
听到喊声,两个娃像听到了时代的召唤,尤其李笙,扯着嗓子“啊啊啊”着就跑了出去,头顶那根呆毛似乎也收到信号般,支棱的更直了。
李椽跟在后头,小脸上也漾开了花,嘴里含混地喊着“嘎妈嘎妈”,软糯得像刚出锅的糯米团子。
李乐瞅着两个颤巍巍的小屁股,笑了笑,
马闯进了院,一袭深蓝色的冲锋衣,拉链拉到下巴,头发比上次见又短了些,几乎贴着头皮,脸上是那种刚从实验室出来、还没完全切换到日常模式的略带疲惫的兴奋,肩上的小红书包跟着脚步一甩一甩。
等瞧见两个娃跑出来,忙蹲下身,张开双臂。
两个娃一前一后扑进她怀里,撞得她差点一屁股坐地上。
“嘎妈!嘎妈!”李笙搂着马闯的脖子,小脸在她脸上蹭来蹭去,像只撒娇的小猫。
“嘎妈好。”李椽小手抓着马闯的衣袖晃了晃。
“来,我瞅瞅,”马闯把两人拉开些,上下打量,“笙儿是不是长高了?这小脸儿圆乎了。椽儿也是,重了,抱不动了都!”
“嘎妈,我次了好多饭!”李笙立刻表功,“阿爸做的红烧又!还有鱼,有鸡蛋,还有.....”报菜名似的,一口气说了七八样,
“我也是,我吃了……一碗半。”李椽也跟着。
“嘿,真棒!”马闯“吧唧”在两人脸上各亲了一口,留下两个湿漉漉的印子。
一大俩小进行了一番“低智且友好”的交流,主要内容包括但不限于,你有没有想我?想!有多想?这么想!两手比划出一个夸张的长度。
“诶,马闯来了啊。”大小姐听到响动,从堂屋里出来,瞧见是马闯,笑道。
“哟,富姐,又漂亮了哇。”
“呵呵呵,路上堵不堵?”
“还行,我从所里直接过来的,那边不堵,就是进二环这段费了点时间。诶,付奶奶和曾姨呢?”
“在屋里呢。”
马闯点点头,拉着两个不愿撒手的娃,进了堂屋。
老太太见到马闯来,眼睛笑得眯成一条缝,“一听这咋咋呼呼的劲儿就知道是闯儿。”
“嘿,付奶奶好。”
“好好,最近忙什么呢?一直没见你人。”
“嗨,项目收官了,准备验收呢,忙的要死。这中秋也就给了一天假,明天中午就得回去。”
“一天?”老太太皱眉,“那还不如不放。”
“可不是。”马大姐叹气,“放了跟没放似的,来回路上折腾半天。”
曾敏在一旁听着,“其实不如叫你妈和你爸过来燕京。”
马闯手一挥,“来啥啊!我爸更忙,现在都联系不到人了。上周打他电话,关机。打他办公室,研究室那边说他下去了,下去哪儿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不知道。”
曾敏叹口气,摇摇头,“你们这一家子,没一个正常的。”
“按我妈的话说,献了终身献子孙,按说到我这才第二代,还得有一代呢。”
“那也是姓马的。”付清梅难得开了句玩笑。
“哈哈哈哈~~~~~”
马大姐又和几个人说了几句家常,大小姐正要拉人去看护肤品,可两个娃早等得不耐烦了,李笙拽着马闯一只手,“嘎妈,阿爸做了好多好吃的,带你去!”
“去厨房做什么,烟熏火燎的。”曾老师说。
“曾姨,这俩有小心思的。”马闯笑道。
“啊?哦,呵呵呵,俩小馋猫、”
马闯被拽着往厨房走,正收拾海参的李乐听到脚步声,头也不抬,“哟,放出来了?这回事假释还是保外?”
一进厨房,马闯先吸了吸鼻子,又走到李乐身边,探头看了眼案板上那些琳琅满目的吃食材料,嘀咕道,“假释,不过只有一天,明天中午就得回去。可比不了你,整天悠哉悠哉的。”
“我悠哉?”李乐把处理好的海参放进碗里,“我这儿从昨晚上就开始忙活,泡发、吊汤、备料,我这是劳动改造。”
“劳动改造也没见你瘦?说明改造得不彻底,还得加刑期。”
“得了吧,不加都是无期。还有,你看看你自己,脸都圆了,火箭院伙食不错吧?”
“我这叫婴儿肥,你懂什么?”
“婴儿?你?快三十的婴儿?那是巨婴。”
“巨婴也是婴,你连婴都不如,你是秃鹰。”
“秃鹰?哪儿秃了?你看看,这满头秀发,只是剪的短。”李乐一甩头,展示他那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圆寸。
马闯上下打量一眼,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秀发?您那叫秀发茬子。”
俩娃仰着脸,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小脑袋转来转去,像在看一场不太懂但觉得很有趣的戏。
李笙忽然“咯咯”笑起来,也不知道笑什么,李椽也跟着抿嘴笑。
两个娃听不懂大人斗嘴,但觉得好玩,李笙拉着马闯的手晃,“嘎妈,阿爸做了好多好吃的,有鱼,有虾,有甜甜的里脊!”
“听见没?我干闺女说的。做都做了,还能不让人吃?”
“行了行了,你厉害。别在这儿碍事,出去等着。”
“我不碍事。”马闯嘴上说着,眼睛四处寻摸起来。
先是从菜篮子里摸了根黄瓜,在水龙头下冲了冲,咔嚓一声掰成三截,长的两截递给李笙和李椽,短的那截自己塞嘴里。
“嘎嚓嘎嚓”的脆响声在厨房里响起。
“这黄瓜不错,吹吹的,”马闯又瞄向旁边几个盘子里切好的几样卤味,酱牛肉、卤猪耳、熏鱼块.....伸出两根手指,迅速捏起一小块酱牛肉,掰成两半,塞给两个娃,又捏了猪耳朵扔自己嘴里,嘬了嘬手指头。
“猪耳朵也好,红油香而不辣,就是切得厚了点儿。”
“你还有脸评价?”李乐瞪她,“那是做菜用的,不是给你当零嘴的。”
“预验收,预验收。”马闯摆摆手,一脸正经,“菜做出来之前,不得先尝尝口味对不对?”
“那你尝一片就行了,尝那么多片?”
“多尝几片才准。这叫样本量足够,”马闯振振有词。
李乐懒得理她,继续手里的活。他把改好刀鱼片放进碗里,加料酒、姜片腌上,又开始处理旁边盆里泡着的干贝。
李笙扯了扯马闯的衣角,小手悄悄指了指花生米,眼睛亮晶晶的。
马闯会意,正要伸手。
“马闯!”
“咋了?”
“大灰耗子,还一拖二的。”李乐手里的刀在砧板上笃笃笃地切着姜末,“这是做菜用的,不是零嘴。那紫苏叶是准备做酥炸小黄鱼时垫底用的,花生米是宫保鸡丁里的。”
“你才大灰耗子。”马闯翻了个白眼,“不就是个花生米,再炸就是。小气劲儿。”
说着,她四下看了看,从碗柜里拿出一个空碗,端起装花生米的小竹篾,倒了半碗进去,随后把碗往李笙手里一塞,“捧好,咱们去外面吃,不在这儿碍李大厨的眼。”
李笙欢天喜地地接过碗,两只小手小心翼翼地捧着。李椽也凑过去,眼睛盯着碗里。
“走喽!李大厨,你慢慢忙哈。我们不打扰你了。”
说完,,带着俩娃兴高采烈地出了厨房。
李乐看着三个背影消失在门口,无奈地摇摇头。锅里的油已经冒烟了,他赶紧把切好的姜蒜末倒进去,“刺啦”一声,香味炸开。
忽然想起什么,手上的动作慢下来。
这母猴子和陆小宁,现在到底是个什么阶段了?
自己结婚那天,这俩一起坐车回了燕京。据前方战地记者田胖子的报道和观察,一路上未见异常。
到了燕京,陆小宁就飞丑国了,马大姐也进了火箭院闭关,之后这一个月,俩人都跟隐身了似的。
李乐这边正琢磨着怎么刺探军情,院子里,马闯和俩小的头碰头蹲在石桌旁。
李笙把装着花生米的碗放在石桌上,自己搬了个小凳子爬上去坐好,一粒一粒地捏着吃,吃得很认真,像是完成某种神圣的仪式。李椽站在旁边,小口小口地嚼,嚼完了伸手还要。
“行了,差不多了,吃多了撑得慌,晚上不能吃肉了。”
“哦。”听说吃多了晚上不能吃肉,李笙忙收回手,一抹嘴,拉着马闯的手,“嘎妈,走!去看我的小火车!可好玩了!”
“小火车?没意思。干妈给你们做个更好玩的。”
“做森么呀?”李笙仰起脸,眼睛瞪得圆圆的,在她的记忆里,干妈会做好多好玩的东西。
马闯笑了笑,“做出来就知道了。走,先去找材料。”
“森么呀?”李笙追问,眼睛亮晶晶的。
“秘密。”马闯故意卖关子,“反正好玩,比小火车好玩。”
李椽想了想,问了一句,“会响吗?”
“会。”马闯点头,“而且响得挺大声。”
李椽眨了眨眼,似乎在衡量“大声”是什么概念,然后点了下头,“那好吧。”
马闯站起来,环顾院子,最后目光落在角落的杂物堆上——那里有几个空脉动瓶子,是昨天李乐收拾屋子翻出来的,还没来得及扔。
“走,找材料去。”她手一挥,俩娃立刻跟上来,像两个小跟班。
马闯带着李笙和李椽,在院子里转了半天,又找曾老师帮忙,翻出两个脉动瓶子,一卷胶带,一个一次性打火机和一段软管。
“这是什么?”李笙举着软管,好奇地凑到鼻子前闻了闻。
“软管,气泵上用的。”马闯接过来说,“别闻了,不干净。”
“气泵是什么?”李笙又问。
“气泵就是……打气的东西。”马闯想了想,“就像打气球的气筒,不过是用电的。”
“哦。”李笙点点头,似懂非懂。
李椽蹲在地上,把两个脉动瓶子并排摆好,对比了一下,“嘎妈,为什么用这个瓶子?别的瓶子不行吗?”
“这个瓶子结实。”马闯拿起一个瓶子,用手指弹了弹,发出“嘭嘭”的脆响,“你看,这瓶壁厚,普通的矿泉水瓶太软,一加压说不定还会炸。”
“炸?!”李椽眼睛瞪大了。
“不是炸,是……变形,”马闯赶紧纠正,“应该安全的,嘎妈做过很多次了,不过,你们只能看。”
“那叫什么名字?”
“脉冲炮。”
“炮?”
“对。用气体爆燃产生的冲击波,把能量瞬间释放出去。不过不用火药。”马闯一遍尽量用自以为简单的词汇解释着,一边用剪刀剪开一个瓶子底,又在另一个瓶子瓶底钻了个小口,最后一个瓶子剪下带瓶口的那一截,剪了个弧形,又在上面开了个能卡住打火机的小口和四个小孔。
之后又把两个瓶子的瓶口再上摩擦几下,看着瓶口磨平了,先用502口对口黏在一起,对齐,然后用胶带一圈一圈地缠。
胶带拉扯时发出“刺啦刺啦”的声响,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
“为森么要把两个瓶子对在一起?”李笙问,小脑袋歪着,努力想看懂。
“因为一个不够。”马闯指了指,瓶子,“我们需要一个足够大的腔体来容纳混合气体,两个瓶子对起来,空间就大了。”
俩娃似懂非懂,但都点点头,装出很懂的样子。
李椽点点头,和李笙凑到桌前看马大姐忙活。
马闯又把两个脉动瓶子瓶口对瓶口怼在一起,用胶带缠了好几圈,缠得严严实实,变成一个哑铃状的,缠完之后还用手捏了捏,检查漏不漏气。
“嘎妈,这系什么?”李笙指着缠好的瓶子。
“燃烧室。”马闯说,“就是火药……哦不,是气体在里面燃烧的地方。你看,这两个瓶子连在一起,中间是通的,气体可以在里面跑来跑去。”
“现在,我们用这根管子,把燃料引进来。”马闯把软管的一头塞进瓶底的小孔,然后对李椽说,“椽儿,帮干妈拿着胶带,我要把这个管子固定住。”
李椽赶紧把胶带递过去。
马闯用剪刀剪下一段胶带,把软管和瓶底的连接处缠了好几圈,确保密封。
“为什么要把管子粘住呀?”李笙问。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