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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7章 哪有儿子嫌弃爹娘的道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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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武位面

朱元璋盯着天幕里那块被泪水泡涨的灵牌,指节在案几上磕出闷响,半晌才开口,声音像磨过的砂石:“周奎借着国丈的名头换官粮、杀哑巴,连铁钳撬嘴都做得出来,这等阴狠,比当年偷割军粮的鼠辈还龌龊。哑巴不会说话,却攥着帕子、咬着灵牌,把冤屈刻进骨头里——百姓的理,有时不在账本上,在这些带血的物件里。”

他看着朱由检捡起账本时簌簌作响的纸页,忽然笑了笑:“这处置倒有几分意思,不先问国丈的情面,先问灵牌的分量。让乡老监督粮仓、农会管粮,把钥匙交到百姓手里,比多少铁锁都管用。你瞧那老妇踩金盆的狠劲,还有卖菜汉子喊出的菜价,这才是天下的声音——官粮是百姓的活命粮,谁动谁就得栽,管他是国丈还是府尹。”

永乐位面

朱棣望着天幕里周奎瘫在地上哭喊的丑态,眉峰挑了挑,带着几分战场看败将的嘲弄:“靠着国丈的名头作威作福,真见了事,倒像条丧家犬。偷换官粮喂狗,还敢说‘死有余辜’,这脸皮比漠北的城墙还厚。哑巴看守虽不能言,手里的帕子、灵牌上的齿痕,都是铁证——有时候,无声的证物比千言万语还锋利。”

他指着百姓们扛木料盖粮仓的身影,语气松快了些:“朱由检这手高,不只是杀个周奎了事,反倒让百姓自己盖‘良心仓’,选乡老掌钥匙。寻常官府总把百姓当外人,他偏让百姓当自家事管,这就像打仗时把粮草交给最信得过的亲兵,踏实。你看那孩子说秤星像星星,这话实在——民心的秤,一颗星都不能少,少了就会歪。”

宣德位面

朱瞻基趴在窗边,看着天幕里老妇磕破的额头,小眉头拧成个疙瘩:“周奎最坏了!欺负哑巴不会说话,还偷粮食,活该被处死!国丈也不是好人,帮着坏人做坏事,就该关起来!”

他转头对杨士奇拍手道:“杨先生你看,他们盖新粮仓呢!还有乡老监督,以后就没人敢偷粮食了!那个卖菜的叔叔说得对,粮价不涨了,大家都有饭吃啦!哑巴叔叔虽然死了,但陛下给他报仇了,他在天上肯定会笑的。”

杨士奇抚着他的背笑道:“陛下说得是。官粮是天下的根基,根基稳了,百姓才能安。朱由检让百姓自己管粮仓,是把‘放心’还给了大家。你瞧那老妇捧着窝头的样子,眼泪里虽有苦,却也有了盼头——这盼头,比金银还金贵呢。”

万历位面

张居正捻着胡须,看着天幕里账本上国丈的朱批,眼神沉得像深水:“国丈批的‘知道了’三个字,轻得像羽毛,却压死了一个哑巴。官粮被换,菜价飞涨,这不是小事,是从根上蛀蚀民心。周奎敢这么做,无非是觉得‘国丈的名头’比王法硬。”

他望着百姓们和泥盖仓的热闹景象,语气缓了些:“朱由检的厉害处,在于釜底抽薪。不只办了周奎,还换了衙役、选了乡老,让百姓自己盯着粮仓——这是把‘监督’的权给了最在乎粮食的人。你看那瞎眼乞丐塞窝头的举动,寻常人觉得寒酸,却比任何颂词都实在——百姓认的,从来不是头衔,是能让他们吃饱饭的公道。”

李太后望着天幕里随风飘散的稻草,轻轻叹了口气:“最可怜是那哑巴,有冤说不出,只能用命攥着证据。朱由检护着他的冤屈,也护着天下无声者的理,这才是帝王该做的。你瞧新粮仓的木料堆得高高的,像在给百姓心里搭台子——台子稳了,大家才能站得直啊。”

……

流民举着的木牌被雨水泡得发胀,“还我田”三个字在暮色里透着股绝望的黑。朱由检站在顺天府衙的门楼下,看着人群里那个断了胳膊的汉子举着牌,雨水顺着他的破袖管往下淌,在泥地里积出小小的水洼。

“陛下,那是保定府来的。”王承恩递过件蓑衣,声音被风吹得发飘,“上个月保定知府方敬把他们的田都圈了,说是‘皇庄’,不肯搬的就往死里打,这汉子的胳膊就是被衙役用锄头砸断的。”

孙传庭握着剑柄的手在淌水,指节泛白:“方敬是魏忠贤的干孙子,仗着有东厂的人撑腰,在保定府圈了两千亩良田,还把河里的水引去自家鱼塘,百姓们的庄稼都旱死了。”

杨嗣昌展开手里的塘报,墨迹被雨打花了大半:“他上个月上奏说‘保定丰收’,还缴了三千石‘皇粮’,现在看来,全是抢百姓的。”

洪承畴突然从马背上解下捆卷宗,油纸包着还在滴水:“这是从方敬的师爷家里抄的,上面记着‘每圈一亩田,给东厂督主分银五两’,还有张地图,标着下个月要圈的村子,有八个。”

朱由检没接蓑衣,任凭雨水打在脸上:“传朕的话,去保定。”

三日后,官船泊在保定府的河埠头,岸边的稻田裂着缝,禾苗枯得像柴火。几十个百姓跪在泥地里,有个抱着孩子的妇人哭得撕心裂肺,怀里的孩子嘴唇干裂,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陛下,您看这孩子……”她把孩子递过来,小胳膊细得像麻杆,“三天没喝着水了,方敬把水都引去他家鱼塘,我们去讨水,被他的人用鞭子赶,您看我家男人……”

她指着躺在门板上的汉子,腿上缠着破布,血把布都浸透了:“他去挖井,被方敬的人发现,用石头砸的,现在还在出血……”

正说着,远处扬起一阵尘土,方敬骑着高头大马,穿着件油绸衫,身后跟着几十个带刀的衙役,还有两个东厂的番子,腰里挂着锁链。他看见官船上的龙旗,勒住马缰,嘴角撇出个冷笑:“哪来的官儿?敢管保定府的事?知道咱家背后是谁吗?”

孙传庭的剑“噌”地出鞘,水花溅起半尺高:“方敬!见了陛下还不下马!”

方敬这才眯着眼看清龙旗,翻身下马时故意踩在水坑里,溅了百姓一身泥:“陛下?东厂的刘督主刚来过,说保定的事他说了算,陛下怕是管不着吧?”

洪承畴指着远处的鱼塘,水面泛着绿,一群锦鲤在游:“方敬,你说鱼塘是‘官塘’,那为什么百姓的稻田旱成这样?上个月有个老人渴死在塘边,你说‘死了干净’,有这事吗?”

方敬冲东厂番子使眼色:“把这些刁民拖走!敢在陛

番子们刚要动手,被禁军按在泥里。有个番子掏出腰牌,举得高高的:“咱家是东厂的人,你们敢动?”

“东厂?”朱由检往前走了两步,泥水没过靴底,“魏忠贤早就死了,你以为还能靠着他的牌子横行霸道?”他对锦衣卫指挥使道,“把这两个番子押回京城,查他们贪了多少民脂民膏!”

方敬的脸瞬间白了,突然跪下来,油绸衫沾满泥:“陛下饶命!都是刘督主让我干的,我就是个跑腿的!”

“跑腿的?”断胳膊的汉子突然站起来,用没断的手举起块土坯,“我儿子被你们圈田的墙砸死,你说‘小孩子不懂事’,这也是跑腿的?”

周围的百姓也跟着喊,有个老头解开衣襟,露出背上的烫伤:“陛下您看,这是方敬用开水烫的,说我‘挡了皇庄的路’,其实那是我家祖祖辈辈的坟地!”

方敬的账房想往芦苇荡里钻,被洪承畴的人揪回来,从怀里搜出本账册:“跑什么?这上面记着‘圈田两千亩,逼死十七人’,还标着‘给刘督主送了十个女子’,你敢说没这事?”

账房吓得直抽抽:“是……是方爷说……保定府没人敢告……”

这话一出,百姓们炸了锅,有个小伙子举着铁锨就要冲上去,被朱由检拦住。

朱由检让洪承畴去接那些被打伤的百姓来看病——有个孕妇被推倒,动了胎气,在破庙里生了,孩子生下来就没气——又让周显带着伤药给断腿的汉子包扎。周显给汉子上药时,见骨头都露出来了,气得药箱摔在地上:“这狗东西,连活路都不给百姓留!”

不到一个时辰,那孕妇被人用门板抬来了,下身还在流血,眼神直勾勾的。太医诊脉后沉声道:“陛下,产妇失血过多,得输血才能活,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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