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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8章 血债血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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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武位面

朱元璋望着天幕里干裂的稻田,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案上的稻穗标本,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泥土的厚重:“方敬借着东厂的势圈田、断水,连渴死的老人都敢说‘死了干净’,这等狠戾,比当年强占民田的豪强还露骨。百姓的田是命根子,把根子刨了,这人还怎么活?”

他看着朱由检站在雨里不接蓑衣的身影,眼里多了点认可:“倒是有股子硬气,不避泥水,直接往百姓堆里扎。从账册上的‘每亩分银五两’追到鱼塘的锦鲤,从断胳膊汉子的土坯到孕妇身下的血,一点一点把理摆出来,像老农犁地似的,深翻到底,不留一点藏污纳垢的地方。”

“最要紧是把田还回去,修水渠、发稻种,让百姓重新拿起犁。”他指着天幕里百姓在雨里撒种的画面,“这才是治根的法子。皇庄取消了,恶官斩了,但光靠杀没用,得让百姓能稳稳当当种自己的地,这天下才能像田里的苗,扎下根去。”

永乐位面

朱棣盯着天幕里方敬踩水坑溅百姓一身泥的样子,喉间发出声冷哼,带着沙场见惯了蛮横的淡然:“仗着东厂的牌子横行,真见了龙旗,倒学起泼皮撒野,这种货色,连当边军的资格都没有。圈两千亩田逼死十七人,还敢说‘为宫里弄供奉’,把百姓的命当贡品,这心怕是比戈壁滩的石头还冷。”

他看着朱由检跳进水里堵决口的身影,忽然笑了:“这皇帝倒不端架子,脱了靴子就敢往泥里站。寻常帝王总说‘体恤万民’,可真能跟百姓一起淌冰水、扛麻袋的,少见。你瞧那老农把半袋谷子塞给他,不是因为他是皇帝,是因为他把田还给了人家,让人家能活命——百姓认的,从来不是龙袍,是实在的活路。”

“修水渠叫‘救命渠’,比立生祠强。”他指着天幕里的木牌,“水渠能浇地,生祠只能看。让水工行会修渠,兵丁帮着犁地,这是把事落到实处。田能种了,水够了,比杀十个方敬都管用,这才是守天下的样子。”

宣德位面

朱瞻基趴在窗台上,看着天幕里嘴唇干裂的孩子,小脸上满是心疼:“方敬太坏了!把水都引去喂鱼,不让小孩子喝水,还砸人家的腿,活该被斩首!那些东厂的人也不是好人,帮着坏人欺负百姓!”

他忽然拍手笑起来,指着雨里撒种的朱慈炤:“你看他跟老农学撒种,满身都是泥,跟我上次在御花园种豆子一样!陛下把田还给百姓,还帮他们堵决口,百姓肯定很开心。那个‘官民共守’的木牌真好,就像大家拉着手一起守着田地,谁也抢不走了!”

杨士奇在一旁笑道:“陛下说得是。田地是百姓的根本,根本保住了,百姓才笑得出来。朱由检没只想着惩罚坏人,反倒先想着修水渠、发稻种,让百姓能尽快种地,这是把‘救命’放在前头。你瞧雨里那些仰着头接水喝的百姓,他们笑了,这天下就稳了。”

万历位面

张居正捻着胡须,望着天幕里账册上“每圈一亩田分银五两”的字迹,眼神沉静如深水:“东厂与地方官勾结,把皇庄变成敛财的幌子,这是把朝廷的体面当擦脚布。方敬敢如此肆无忌惮,无非是觉得‘厂卫的权比王法大’,可天下的理,从来不在腰牌上,在百姓的田埂里。”

他看着天幕里百姓重新扶犁下地的景象,语气缓了些:“朱由检的聪明,在于‘还’与‘立’。把田还给百姓,是‘还’;立水渠、发稻种、废皇庄,是‘立’。光‘还’不够,得让百姓以后再也不用担心田被抢走,这才是长治久安的法子。”

“你看他跳进水里堵口子,不是作秀。”他指着朱由检浑身是泥的身影,“帝王的身子金贵,但百姓的心更金贵。他肯站在泥水里,百姓才肯跟着他一起扛麻袋、堵决口。那‘官民共守’的木牌,写的不是规矩,是人心——官和民一起守着田,这天下的根基,才能像堤坝一样,挡得住风浪。”

……

京城西市的刑场刚过午时,阳光把木笼里的人影拉得老长。朱由检站在茶棚下,看着笼中那个披头散发的汉子——东厂番子李虎,他昨日劫狱时被孙传庭一箭射穿了肩胛骨,此刻正龇牙咧嘴地骂:“朱由检!你敢动督主的人,早晚被千刀万剐!”

茶棚里的百姓窃窃私语,有个穿粗布衫的书生往地上啐了口:“这泼皮上个月在琉璃厂抢了张寡妇的银钗,还把人儿子扔进井里,现在倒成了硬骨头。”

孙传庭按着腰间的箭囊,指节泛白:“陛下,昨夜东厂的人烧了刑部档案库,刘督主的同党名册全没了。”

杨嗣昌展开一张烧焦的纸片,上面还能看清“锦衣卫百户张”几个字:“是内鬼放的火,守卫说看见个穿飞鱼服的人影,带着东厂的腰牌。”

洪承畴突然从怀里掏出块腰牌,上面刻着“张迁”二字,边缘有道月牙形的缺口:“这是从李虎靴子里搜的,张迁是锦衣卫北镇抚司的人,上个月刚升了百户,据说和刘督主是把兄弟。”

朱由检端起茶碗,茶叶在水里打转:“传朕的话,去北镇抚司。”

两日后,锦衣卫衙门外的石狮子嘴里还叼着半块骨头,据说是昨夜被番子们当酒筹啃的。几十个锦衣卫的家眷跪在台阶下,有个抱着婴儿的妇人哭得瘫在地上:“陛下,您救救我男人吧!张迁说他私通白莲教,把人关在水牢里,三天没给饭吃了!”

她怀里的婴儿突然放声大哭,小脸憋得发紫。“孩子饿……”妇人解开衣襟,奶头干瘪瘪的,“家里的粮被张迁的人搜走了,说‘窝藏反贼赃物’,您看我家柱子……”

她指着墙根下的少年,胳膊上缠着渗血的破布:“他去给爹送水,被张迁的人用烙铁烫的,说‘小反贼’……”

正说着,衙门里冲出一队人马,张迁穿着飞鱼服,腰里挂着把绣春刀,身后跟着几十个锦衣卫,个个凶神恶煞。他看见朱由检,不仅没跪,反而拍着刀柄笑:“陛下怎么有空来这?是不是想看看那些‘反贼’的下场?”

孙传庭的手按在刀柄上,刀鞘摩擦着甲胄,发出“噌噌”的轻响:“张迁!水牢里的人犯都是忠臣,你敢污蔑!”

张迁突然从怀里掏出份卷宗,往地上一摔:“忠臣?这上面可是他们自己画的押,说要在重阳节杀进皇宫,你敢说没有?”

洪承畴捡起卷宗,指着上面的指印:“这是用血按的,而且是同一个人的指纹,你当陛下眼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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