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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9章 这天下的脏,你洗不干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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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武位面

朱元璋望着天幕里那个插满针的布偶,手指在案几上敲出沉闷的声响,半晌才哼了一声,带着点经历过风浪的冷峭:“锦衣卫本是用来查奸佞的,到了张迁手里,倒成了诬陷忠良的刀子。用血按的指印、水牢里露骨的伤,比当年的胡党案还脏——胡党好歹明着来,这伙人偏把脏事藏在飞鱼服的影子里,用‘反贼’的帽子遮着贪赃的底。”

他看着朱由检把拐杖递给烫伤少年的画面,眼神松了些:“处置得倒有章法,不只是砍头了事。让三法司共管北镇抚司,叫儒学会写规矩,连昭雪堂的碑都让冤属亲手刻,这是把‘公道’往根上种。你瞧那老狱卒拆刑具时哭,不是怕,是憋了太久的气终于顺了——刑具烧了,人心才能不堵。”

“最妙是那孩子踩烂布偶,”他指着天幕里的风,“巫蛊咒再毒,抵不过百姓心里的秤。北镇抚司的院子里要长花了,这比多少禁令都管用——黑暗里的东西,见了光,自然就散了。”

永乐位面

朱棣盯着天幕里张迁拍着刀柄笑的样子,嘴角撇出点不屑,带着沙场老将的直白:“穿着飞鱼服干着鼠窃狗偷的事,给五十两就敢诬陷同袍,连妇孺都抢,这等货色,连边关的哨卒都不如。哨卒抢了东西还敢认,他倒好,用‘反贼’的罪名当遮羞布,心比沙漠里的蝎子还毒。”

他看着朱由检接过那根磨光滑的拐杖,忽然觉得有趣:“这皇帝不端架子,把老头的拐杖转送给孩子,比赏金银还实在。寻常帝王总说‘为民做主’,可真能把百姓的痛处当回事,把拐杖变成底气的,少见。你瞧那些家眷哭着喊‘陛下圣明’,不是因为他是皇帝,是因为他把被诬陷的汉子从水牢里捞出来,把抢来的女子送回家——百姓认的,从来不是官服,是能给他们撑腰的实在。”

“昭雪堂的碑刻让冤属自己刻,这法子野却有用,”他指着那些带血痕的字,“字里的痛记下来,比史官写十本史书都管用。北镇抚司要填了水牢种花,这是把‘怕’变成了‘盼’——以后谁再敢乱来,先想想那些花底下埋着的冤屈。”

宣德位面

朱瞻基趴在栏杆上,看着天幕里水牢里露骨的汉子,小脸皱成一团,半晌才嘟囔:“张迁太坏了!把人关在水里不给饭吃,还烫小孩子,活该被凌迟!那些锦衣卫也不是好人,收了钱就害人,该被赶走!”

他转头拽着杨士奇的袖子,眼睛亮晶晶的:“杨先生你看,那个瞎眼爷爷的拐杖,陛下给了被烫的小哥哥,小哥哥就有底气了!他们要把水牢填上种花,以后那里就不吓人了!朱慈炤编的竹篮好漂亮,真的能装下公道呢!”

杨士奇捋着胡须笑:“陛下说得是。锦衣卫本是朝廷的耳目,耳目脏了,天下就看不清了。朱由检没只想着换批人,反倒拆了刑具、立了昭雪堂,让冤屈能被记下来,这是把‘规矩’刻进了人心。你瞧那些女子被救出来时的样子,眼里有了光,这比任何律法都管用——人心亮了,暗处的脏东西自然就藏不住了。”

万历位面

张居正捻着胡须,望着天幕里那份用血按指印的卷宗,眼神沉得像深潭:“北镇抚司的权柄,本是为了制衡奸邪,到了张迁手里,却成了‘诬陷忠良换官帽’的利器。用同一人的血指印伪造供词,把水牢当私刑场,这不是个案,是权柄失控后长出的毒瘤。”

他看着天幕里工匠们填水牢的身影,语气缓了些:“朱由检的厉害处,在于‘破’与‘立’。破了锦衣卫独断的权,立了三法司共管的规;破了私刑的恶,立了昭雪堂的记。更难得的是,他让冤属亲手刻碑,让孩子在水牢旧址种花——这是把‘公道’从衙门里请出来,放在百姓看得见、摸得着的地方。”

“你看那根被磨光滑的拐杖,”他指着少年手里的杖,“这拐杖比尚方宝剑还重。百姓把最贴身的东西递出去,是信他能给撑腰。北镇抚司的房顶上落了乌鸦,可底下的人在种花,这就是希望——再黑的地方,只要肯透进光,就会长出花来。”

……

东厂余党的黑衣在暮色里像团化不开的墨,朱由检站在锦衣卫衙门的台阶上,看着他们举着“血债血偿”的木牌,牌子边缘还沾着未干的漆。最前面的汉子蒙着脸,只露出双发红的眼,手里的刀在残阳下闪着冷光。

“陛下,是刘督主的义子刘猛。”王承恩声音发紧,手里的拂尘缠成了团,“他在东厂当掌刑千户,据说最会用‘梳洗’之刑,上个月还把个证人的皮肉刮得只剩骨头。”

孙传庭握紧了腰间的刀,甲片摩擦着发出轻响:“末将带人去拿了他们!”

“等等。”朱由检抬手按住他的肩,目光扫过黑衣人身后的胡同,那里藏着些缩着脖子的百姓,“他们敢在这儿闹事,就是想逼朕动武,让百姓觉得朝廷滥杀。”

杨嗣昌展开张地图,指着附近的巷子:“陛下,这几条胡同都是死路,派禁军绕后,断了他们的退路。”

洪承畴突然指着刘猛脚边的石头,上面用白粉画着个骷髅:“是东厂的标记,他们在召集旧部,这石头周围的脚印,至少来了五十人。”

刘猛突然挥刀砍向旁边的幌子,“哗啦”一声,布幡落在地上,惊得百姓们往后缩。“朱由检!把刘督主放出来,不然屠了这胡同!”他刀尖指着个抱着孩子的妇人,“先从这娃开始!”

妇人吓得瘫在地上,孩子哭得撕心裂肺。朱由检往前走了两步,龙袍在风里展开:“有胆子冲朕来,拿妇孺开刀,算什么好汉?”

“好汉?”刘猛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个麻袋,往地上一倒,滚出颗人头,头发还沾着血,“认识吗?这是你派去查东厂的御史,现在成了这样,你怕不怕?”

人群里突然发出阵惊呼,有个老吏捂着嘴哭:“张御史……他昨天还跟我讨教卷宗写法……”

孙传庭的刀“噌”地出鞘,寒光劈向刘猛,却被他用刀格开,火星溅在地上:“早就想会会孙将军的刀法!”

两人打在一处,刀光剑影里,刘猛的黑衣被划开道口子,露出里面的锁子甲。“你以为就这点人?”他吹了声口哨,胡同两侧的屋顶突然冒出十几个弓箭手,箭头对准了朱由检。

“放箭!”刘猛喊着,刀却被孙传庭逼得连连后退。

箭还没射出,就被屋顶上的禁军扑倒——洪承畴早让人攀了上去。有个弓箭手挣扎着喊:“刘千户说杀了陛下,每人赏百两黄金!”

刘猛见势不妙,虚晃一刀想跑,被孙传庭一脚踹在膝弯,“噗通”跪在地上,刀摔出老远。“你爹刘督主在牢里都认罪了,你还替他卖命?”孙传庭踩着他的背,“他把你当枪使,你知道吗?”

“放屁!”刘猛啐了口血,“我爹是被你们屈打成招!”

“屈打?”杨嗣昌让人抬来个箱子,打开里面的账册,“这是从刘督主府里搜的,记着你强占民女十七人,逼死五条人命,每笔都有他的画押,这也是屈打?”

刘猛的脸色瞬间白了,却还嘴硬:“那是我自己干的,与我爹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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