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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间休息:大熊,小熊,小小熊(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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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巫术就这样和她荒唐的主人一起毫无自觉地践踏了广播恶魔跟C4炸药包一样的自尊。

他周身原本尖锐到让人耳膜发麻的广播白噪音不再像刚才那样起伏激烈,而是直接拉成了一道毫无波动的、近乎心电图停止般的长鸣——

BEEEEEEEEEP——

感觉气死有一阵了。

罪人领主那张本来咧到耳根的笑脸就这么僵在那里。他单片眼镜的镜片上,甚至“喀”地崩出了一道极其细微的裂纹。

而作为这一切始作俑者的■■■,只是拎着那只会骂俄语的泰迪熊,往安德烈面前稍微展示了一下。

她看上去甚至还有点满意。

像是在做某种再普通不过的任务交接,也像是在向别人证明“人没死,只是形式略有变化”。

完全没有半点“她刚刚把一个活生生的灵魂塞进毛绒玩具里,顺便还坑了某人一把”的自觉。

……但是■■■觉得这不是她的错。

毕竟不是所有人都会那么光明正大那么迅速那么死不悔改得意洋洋的罪己诏的。

很快,在一阵极其不甘愿、又因为被棉花和布料包裹而显得有点发闷的俄语咒骂声里,■■■再次捏住那只熊的后颈,面无表情地把它夹在了自己腋下。

她甚至还低头拍了拍口袋,把自己围裙上的褶皱抚平;动作熟练得像在收拾厨房桌布。

“我只是展示一下。”

她语气理所当然的令人火大,平稳得没有一丝起伏。

“好了,现在误会解除了,但也没有完全解除。”

她垂下眼,看向还被自己压制在地上的安德烈。

“小子,你要搞明白——”

女魔的话音落下到“白”字的瞬间,周围的空气忽然产生了一阵极其细微、却令人本能不安的扭曲。

紧接着,一道肉眼几乎难以察觉的半透明隔音罩,以■■■为圆心,忽然就这样张开。

那屏障薄得近乎不存在,却精准无误地将她与地上的安德烈整个笼罩了进去。

上一秒,废墟间还有风声、滚石声、白噪音、楼上的笑骂声。

下一秒,所有声波便被彻底切断了。

隔音罩内瞬间陷入一种近乎真空般的绝对死寂,安德烈只觉得耳边的一切杂音都被抽空。

那种寂静强烈得近乎实质,甚至让他第一次听清了自己胸腔里那颗心脏是怎么以一种战鼓般的节奏疯狂擂动的。

这位三米高的俄罗斯巨熊,此时此刻硬得像一整块刚从西伯利亚冻原里挖出来的巨大土豆。

他俯视着眼前这个穿着奇怪黑白制服、脸上蒙着绷带、口袋里还揣着他大哥灵魂的东方女人,大脑的CPU似乎彻底冒起了青烟。

他当然有无数问题。

奥列格到底经历了什么?

他大哥为什么会变成一只劣质泰迪熊?

她到底对他大哥做了什么?

她为什么没有彻底毁掉奥列格的灵魂?

安德烈有那么多问题,可是最终这些问题全都堵在喉咙里,吐也不是,咽也不是。

因为男魔那颗显然对龙女一见钟情、极度震撼、怀疑人生和残余敌意反复蹂躏过的心脏,此刻根本组织不出一个正常的句子。

他只能像个被老师单独叫进办公室、刚挨完训却又不敢抬头的巨大小学生,整个人局促、警惕、僵硬,还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狂热,安安静静地仰望着■■■,等着她继续往下说。

……

而隔音罩外,又是另一番景色了。

只见二楼的安吉尔上一秒还笑得满地打滚,下一秒发现下方剧情突然变成了默片,当场瞪大眼睛,开始趴在窗沿上不满地猛拍窗框。

“嘿!”

“搞什么鬼?!我正追到关键剧情呢!谁他妈把遥控器上的静音键给按了?!”

“我抗议!这种在高潮部分强行切广告的行为简直丧尽天良!”

穿着粉色睡衣的路西法看了一眼掉在地上的奶油派,露出一点可惜的神情。

随后,他又强装镇定地挑起眉,偏头用手肘轻轻碰了碰旁边的夏莉。

“哇哦。”

地狱之王的语气里带着某种纯看热闹的惊奇。

“看来我们的厨师长不仅擅长做菜,还很擅长这种……地下情报交接?”

“你确定她以前不是什么东方特工吗?”

夏莉站在旁边,先是愣了愣,紧接着整个人明显松了一大口气。她捧住心口,眼睛里几乎都要冒出感动的泪花。

“只要他们不互相把彼此的肠子扯出来,什么都好!”

地狱公主语气真诚得近乎虔诚。

“也许……也许他们正在进行某种很深刻的灵魂和解呢!”

和状况外的晨星一家不同,广播恶魔久违地感受到了气笑了的感觉。

如果说掏出泰迪熊这件事,对阿拉斯托而言还只是一次足够羞辱、但勉强能用“意外”解释的精神重击。

……那么此刻,眼前那骤然升起的隔音罩就是对他存在意义的终极侮辱。

对于一个掌控声音、传播噪音、热衷于让一切都在自己掌控中的广播恶魔来说,还有什么比“被人在自己眼前强行静音”更侮辱人的?

隔音罩升起的瞬间。

那道拉得笔直的心电图长鸣,也像被谁拦腰截断了一样,陡然卡住。

阿拉斯托没有像平时那样立刻爆发出夸张的大笑,也没有第一时间召出铺天盖地的影触狠狠撕碎那层屏障。

他只是极其缓慢地迈开了步子。

一步。

一步。

僵硬得像一具关节生锈、但仍在勉强维持体面的旧机械。

他走到那层半透明的隔音罩前,停下。

脸几乎贴上那道看不见的屏障。

那张向来咧开得过分灿烂的嘴,此刻紧绷得像一道快要被扯裂的伤口。单片眼镜后的猩红瞳孔在阴影里闪着极度危险、病态、狂躁的红光。

他死死盯着里面。

盯着那个穿着他准备的女仆装、背着他偷偷藏了别的男人的灵魂、现在甚至为了和那个苏联野蛮魔单独说话而把他隔绝在外的女魔。

片刻后,阿拉斯托抬起了那只看上去就十分可怕的爪子。

“吱——嘎——”

魔鬼尖利的指甲沿着隔音罩的能量边缘,又慢又重地划下去。

哪怕罩内的人根本听不见,那种近乎物理折磨的摩擦声,依旧让外面的人头皮发麻。

与此同时,他脚下的阴影也不再像往常那样优雅而有秩序地蔓延。

它们疯了似的沿着隔音罩边缘攀爬、缠绕、试探、啃咬,像一群饥饿到失去理智的黑蛇,拼命寻找任何一丝可能钻进去的缝隙。

阿拉斯托握着麦克风手杖的手背青筋暴起,几乎要把那根可怜的手杖直接捏碎。

他微微歪过头。

死死看着里面那个彻底无视了自己的客栈大厨。

然后,他缓缓张开嘴。

隔音罩外的每一个人都能清晰看见,这位让整个地狱都闻风丧胆的广播恶魔,此时正对着那层根本听不见他说话的屏障,以几乎要把牙齿咬碎的力度,一字一顿地吐出危险的唇语:

“■·■·■……等你从这个无耻的逃避罩里出来,你最好给我一个合适的理由——!”

——

其实我已经写到第十个番外了,一共有十三个番外,我尽量在这个月结束前全部发完然后开第二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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