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2章 被误判的先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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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光照亮了舱底的空间，照亮了这里的那些“人”。

准确地说，是那些尸体。

他们的身上挂满了冰霜，显然也经受了一次难以想象的低温侵袭，同样被封冻于冰中的巨蛇环绕着他们，全部趴伏滚落在地面上，显然它们在极寒中坚持的时间只有几秒，随后就被冰霜所笼罩。

虽然现在不是吐槽的时候，但这样瞬间定格的场面竟然还颇有几分艺术风格，缩在一起的人，和在寒冷的痛苦中在地上打滚后死去的巨蛇。

“这些人的动作……他们在防备这些巨蛇。”塞尔玛低声说，“和上面的那个德国人不一样，他们不是死在袭击者的手里。”

“他们可能都不知道同伴受到了背刺。”恺撒点点头，“那人只攻击了留在主控室的德国人，可能是为了某样东西或者某样记录。”

塞尔玛接着说，这一次她换成了中文，避免被医官等普通人听到不该被他们知道的信息：“一艘船在北极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而如果说这艘船上有不止一个会吸引来这些袭击者的东西，可能性未免也低了一些。那么是否可以提出一个假设，那名偷袭的‘人’所需要的东西，和吸引蛇群与利维坦靠近的东西其实是一致的？”

恺撒理解了她的意思，同样用中文回应：“那么这三次袭击之间的时间差不会很长，否则如果偷袭的人已经带走了东西，蛇群和利维坦就不会靠近了。”

“偷袭者动手的时候，蛇群或许已经上船了。”塞尔玛说，“等到利维坦的领域扩散过来，这名偷袭者有可能才刚刚逃离，说不定利维坦甚至会追着他离开。”

这样的猜测依然无法解释所有的异常现象，只是眼下的线索非常有限，一时之间恺撒也推测不出更全面的东西。如果是诺诺或者舒熠然在这里的话，应该还能通过侧写掌握更多的信息，但他们这些人可做不到这样的事。

“他们为什么会全部在底舱？”一名蛇岐八家的海员忍不住说。

这个疑问当然不是无的放矢，如果船上的许多人都下船去做科考工作了，留守的船员不应该除了一人外全部聚集在底舱，而是应该四下分散在各自的岗位上，如果说他们是被蛇群逼过来的，那么真的有可能会将所有人都逼到同一个位置么？

上层的所有房间里都空无一人，但那些能被锁上入口相对巨蛇较为窄小的房间，才是更好的躲藏之处，而非四面漏风的底舱。当蛇群追逐着他们包围了整个底舱，这些船员们将无路可逃。

事实上除了吞掉了德国人的那条蛇，所有的巨蛇也都围拢在了底舱，很显然这些逃到了这里的海员引起了几乎全船的蛇的注意……会是这样吗？

恺撒突然意识到了，这些人来到底舱的根本目的或许就是把蛇都引过来，为某人的行动创造便利，这当然不会是什么崇高的牺牲，但普通人的心智实在是太过于脆弱，只需要像是“森罗”一类的言灵，就能做到眼下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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