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2章 被误判的先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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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尔玛拍了拍恺撒的手背，“这些蛇都是在地上翻滚的时候被冻死的。”

“怎么了？”恺撒一时没有理解塞尔玛的意思。

“这里更接近于海面，按理说降温会更快，可这些蛇甚至还有感觉到痛苦的时间。”塞尔玛指了指上方，“可那条吃了人的蛇，看上去是一瞬间就被冻成了冰雕，它的头甚至于还悬在空中，直到我们施加了外力为止。”

“你是说……”

“只是一种猜测，把上面那条蛇冻死的，以及对底舱动手的，至少不是同一次言灵的爆发。”

思索了几秒，恺撒点头承认这个猜测很有道理，“那么就有两种可能，我们假设有两次烈度不同的极寒言灵，一次能瞬间冻结巨蛇，一次的烈度稍低。第一种可能，烈度更强的言灵只针对于上方的那一条蛇，它爆发于烈度较低的言灵之前，那么释放者很可能是那名偷袭者，他能操纵的领域温度比利维坦还低，只是范围更小。

“第二种可能，烈度更强的言灵是由利维坦释放的，那么在这个领域扩散之前，底舱的巨蛇和人都已经被烈度稍低的言灵冻死了，只有上面的那条蛇还活着，它在瞬间被冻成了雕塑，而

“这些人很可能是被引来底舱的，如果只是想杀人，大可不必这么麻烦，所以我更倾向于是利维坦的领域杀了这些蛇和这些人。”塞尔玛说，“上面的那条蛇是被单独冻死的，由于那个言灵只针对于一条蛇范围很小，所以温度更低起效更快也是有可能的。”

恺撒摇了摇头，“可是说不通，假设是偷袭者动的手，他已经杀掉了那个德国人，甚至于德国人的尸体都被蛇吞吃了，冰矛都化了，他没道理等蛇吃完人再回来把蛇冻死，更何况这条蛇死的时候还看着门，他为什么要隔着门瞬杀一条蛇？显示自己的力量么？”

塞尔玛叹了口气，这里确实说不通，总不可能说还有一个人，这样无限套娃下去什么都解释不了，在找到切实的证据之前，没法再增加怀疑人数了。

而且如果其他人都被可能是精神言灵一类的力量集中在了底舱，为什么那个德国人不是同样的结局？他死在上面有什么意义或者必要性吗？正是因为他的尸体，使得其中一条蛇留在了上方船舱。

恺撒和塞尔玛同时抬头，两人对视了一眼，都意识到了之前的推测中最大的漏洞。

这是一艘法国船，德国人确实有可能是这里的船员，可从来就没有证据来证明这一点。如果从一开始，这个德国人就是后来者呢？

他是在船上的人都已经被聚集在底舱和蛇群一起被冻死之后，才上船的人，包括那条吃了它的蛇在内，它也是后来的东西！

利维坦经过的地方海面一定会冻结，一艘没有人控制的船是逃不出来的，这个德国人可能就是驾船破冰离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