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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6章 崖门高台,白迟饮酒(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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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星崖这地方,天生就是块险地”。

后背靠着万丈绝壁,断崖陡峭得连猿猴都难攀,无路可通;身前却是一片开阔缓坡,几条宽阔古道四通八达,往日出入的人潮把路面都踩平。

这儿是诸界断墟最大的交易中心,不管是人类年轻俊杰,还是骨龄没超二十年的各族天才,全都揣着宝贝在这儿带货易物、互通有无,平日里人声鼎沸、车马不绝,热闹非凡。

可如今时局彻底乱了,大半古道被尸傀堵得严严实实,戾气裹着尸臭弥漫四野,只剩几条主道还能勉强通行,往日的热闹劲儿,被尸傀的嘶吼给冲得一干二净。

落星崖前门右侧,立着一座悬空黑石高台——说是高台,倒不如说是从山体里硬生生削出来的一块巨石,横亘在半空,脚下就是万丈深渊,地势险得离谱。

这地方,既是风口也是了望台:尸潮真要猛攻山门,这孤台绝对首当其冲;

可反过来,坐在这里,抬眼能望到百里盘山古道,低头能看清前门重关,连远处终日昏沉、死寂逼人的裂谷都能尽收眼底,方圆数十里的风吹草动,都逃不开视线。

此刻,白迟正斜倚在高台边缘,玄色锦纹劲装勾勒出挺拔紧实的身形,衣摆绣着暗金龙纹,被山风拂动时,龙纹似在衣料上流转,贵气中透着杀伐之气;

墨发用一根玄铁发冠束起,几缕碎发垂在额前,随着风势轻晃,衬得那张轮廓凌厉的脸庞愈发冷硬。

他手里拎着一坛粗陶烈酒,指节分明的手指扣着坛身,指腹摩挲着粗糙的陶壁,一双凤眸半眯着,眼尾微微上挑,瞳色是极深的墨色。

看似酩酊慵懒,眼底却藏着未散的锐利与戾气,清醒得可怕。

酒是大曜皇朝的特产,用火性稻谷酿的,烈得能烧喉咙。、坛口一拔,山风一吹,浓烈的酒气混着山间的腥气,飘出老远,呛得人直皱眉。

可白迟喝得又急又猛,仰头灌酒时,喉结剧烈滚动,下颌线绷得笔直,烈酒顺着唇角滑落,滴在劲装前襟,晕开深色酒痕,他却毫不在意。

这般狂放的喝法,哪里是在饮酒,分明是在压着喉咙里的火气,摁着胸口那股快憋炸的恶气。

他是大曜九皇子,外界都称他“战神皇子”,手握重兵、战力滔天,单枪匹马就能踏平一座敌营,足以让各路势力闻风丧胆。

可谁能想到,这位本该在战场上横扫八方的战神,如今却被一群死士困在这落星崖上,连踏出去一步都难。

高台下,齐刷刷跪着一群身披亮甲的死士。

他们身着银白鳞甲,甲片被山风吹得微微作响,却难掩甲身的斑驳划痕,虽然年轻却显然是历经厮杀的老兵;

头盔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紧绷的下颌和紧抿的薄唇,神情麻木得没有一丝波澜,唯有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决绝。

青石地面冰得刺骨,他们膝盖死死抵在石上,身形绷得笔直,像一柄柄宁折不弯的战枪,纹丝不动,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为首的死士脊背挺得最硬,银甲领口沾着未干的血渍,垂在身侧的双手攥得青筋暴起,沙哑的嗓音里带着刻板的恭敬,头盔下的目光死死盯着地面。

“殿下,崖风刺骨,此地凶险,还请移步回驻点。”

白迟眼皮都没抬一下,指尖依旧摩挲着酒坛粗糙的外壁,语气漫不经心,却透着刻在骨子里的狂妄,凤眸微垂,眼底掠过一丝不耐,薄唇轻启,语气里的轻蔑毫不掩饰:

“怎么,本殿坐在这里喝酒,碍着你们的事了?”

“属下不敢,只是殿下千金之躯,万万不能涉险。只要殿下留在台边,我等甘愿长跪于此,绝无怨言。”

话音刚落,一阵腥风掠过,高台下几具尸体格外扎眼——鲜血被山风吹得发黑发暗,顺着石缝往下渗,黏在台阶边缘,刺鼻的血腥味混着山风飘来的尸气,让人作呕。

没人动手杀他们,是他们自己了断的。

只要白迟踏出落星崖山门一步,这群死士就每隔一个时辰自尽一人,横尸当场。

他们用一条条人命筑起高墙,把白迟的前路堵得比刀山火海还严实,硬生生捆住了这位战神的手脚。

白迟垂眸扫了他们片刻,居高临下的目光冷得像冰,凤眸微微眯起,眼尾的戾气愈发浓重,忽然轻笑一声,那笑声里的不屑与嘲讽,薄唇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一字一顿道:

“忠心耿耿。”

声音不高,轻飘飘一句,底下的死士却像被尖针扎了似的,浑身绷得更紧。

该跪的依旧跪着,该沉默的依旧沉默,仿佛只要不吭声,这场愚忠的戏码就能一直演下去,就能死死困住他。

白迟心头的火气更盛,戾气翻涌得快压不住了。

他不傻,跟着自己从大曜踏入诸界断墟的人里,谁是真心护主,谁是奉命监视,谁是兄长们安插的暗棋,他虽没看透全部,却也拎得门儿清。

眼前这些死士,看似以死相谏、一片赤诚,骨子里全是令人作呕的虚伪,藏着最阴狠的算计。

太多人巴不得他死在这诸界断墟里。

最好死得干干净净,尸骨无存,连大曜皇城都回不去,彻底除掉这个心腹大患。

可此事又不能做得太露骨,免得落下谋害亲兄弟的骂名。于是这群人便在这里演尽忠良,扮出舍命相护的模样,好似白迟执意出城,就是他逼死了这些忠仆。

等他真的死在外面,大曜朝堂定会传出这样的说辞:

诸位皇子仁至义尽,早已派死士贴身护卫,是九殿下自己一意孤行、执意涉险,才落得这般下场,怨不得旁人。

想到这里,白迟指尖在酒坛边沿重重一敲。

咚的一声脆响,震得坛中酒液猛地翻腾,溅出几滴落在虎口,冰凉刺骨,却压不住胸腔里的熊熊怒火。

“好手段。”他低声啐了一句,语气狂妄又冷厉,

“一个个都是演戏的好手。”

他这辈子最厌两种人,一是没本事却爱逞强的跳梁小丑,二是满心歹毒、却披着慈悲外皮满口仁义的伪君子。

偏巧在大曜皇城里,这两种人比比皆是,甚至集于一身,阴魂不散。

白迟是大曜皇朝九皇子。

在外界,他手握重兵、战力滔天,足以让各路势力忌惮避让;

实际上在大曜皇城,却成了众矢之的,被一众兄长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坏在老皇帝对他的偏爱毫不遮掩,荣宠之盛,满朝文武有目共睹。

军中旧将甘心听命,御前重臣的认同,就连数次皇城盛宴,老皇帝都将他留在身侧,恩宠无以复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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