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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战火余烬(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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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现在是亡灵,亡灵不应该为活人而拉弓。

“他是个雄的!”

“妈的,真他妈扫兴。”有人抱怨道,“你们这群蠢货到底长没长眼睛?”

“你刚才不也没看出来吗?”其他人反驳说,“谁叫这些精灵......雌雄都长得一个样呢。”

然后所有人一哄而散,朝着不远处的另一间小屋挤了过去,那里显然也发现了精灵。

“住手!”

声音从广场的东侧传来,黑暗游侠的耳朵听得很清楚。是上午见到的那个特派员。他穿过人群,灰扑扑的外套被挤得歪歪斜斜,铜质徽章在拥挤中翻转过去,露出背面粗糙的纹路。他的脸终于暴露在火光下——四十岁上下,额头上有三道深刻的横纹,下颌方正,嘴唇很薄,眼睛里有一种黎蕾萨在军人脸上很少见到的东西。

那不是愤怒。愤怒她见得太多了——战场上那种血色的、滚烫的、如烈火烹油般的愤怒,让人忍不住挥剑乱砍。这个人眼睛里的是别的什么。是一种更冷的、更硬的、像淬火后的钢一样的东西。

“你们在干什么?”特派员走到一个喝醉了酒的士兵面前,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锤子砸在铁砧上,掷地有声。

“特派员......呃。”醉酒的士兵打了个酒嗝,舌头就像一块湿抹布一样打滑。“我们......我们只是在检查......检查这里有没有天灾留下的探子......”

“诶对对对,”另一个人嬉皮笑脸地接过话头,“只是检查。”

“检查?”特派员的目光扫过那个蜷缩在地上的精灵女性,扫过她被撕破的长袍,扫过周围士兵脸上尚未褪去的、带着酒气和欲望的笑容,“用这种方式检查?”

一个内衬锁子甲上挂着军士长标记的人从人群里挤了出来。他的脸被太阳晒成红褐色,鼻梁上有一道旧伤疤,说话时带着阿拉希口音浓重的卷舌:“特派员,弟兄们打了一周的仗,从萨拉斯小径一路推到这儿,许多人都受了伤,还有些甚至牺牲了。现在好不容易拿下了塔奎林,放松一下又怎么了?”

戴着红袖章的人像是认真地审视了一下这间小屋。哪怕躲藏在无人的塔楼上,黎蕾萨的眼睛也可以清晰地看到小屋里有几个女精灵......甚至还有死去的女精灵。

她绝不相信那个特派员会看不到这一切。

“呵,放松?”特派员重复了一遍这个词。“把这些精灵集中起来,活着的单独安置,提供食物和水。至于那些死了的——”

他转过头,盯着两个肤色苍白泛青、吓得浑身发抖的亡灵,停顿了一秒。

“死了的,火化。”

人群中发出一阵低沉的骚动。他的话在士兵中间激起了一种复杂的反应——有人皱眉,有人点头,更多的人面面相觑。

“你这是要我们给她们当保姆?”军士长的声音陡然提高了。“还是说,你觉得这些尖耳朵的命比我们弟兄的命更金贵?”

特派员转向他。两个人面对面站着,一个穿着灰扑扑的工人外套,一个则穿着沾满血污的锁子甲。日光仿佛在他们之间跳动,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门后的地面上。

“军士长,”特派员说,“你刚才说的‘放松’,具体是什么意思?”

军士长的嘴角抽了一下。他没有回答。

“你是要告诉我,”特派员向前迈了半步,“你们的‘放松’,包括撕碎若干平民女性的衣服,包括在她们身上动手动脚,甚至还要像猎物一样拖到广场上供所有人围观?”

“那是个长耳朵!”军士长终于吼了出来,阿拉希口音在吼叫中变得更加浓重。“不是人类!我们帮他们打仗,流了多少血?现在睡他们几个女人又怎么了?”

这句话像一块石头砸进了池塘,顿时泛起了阵阵涟漪。

周围的士兵中有人附和地点头,有人低下头,还有人吹了一声含义暧昧的口哨。那个喝醉了酒的士兵似乎觉得这是个表态的好时机,便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爬起来,向着特派员的方向啐了一口:“你他妈到底是站在哪边的?”

特派员没有后退。他甚至都没有眨眼。

他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的事——包括躲藏在远处塔楼上静静观察的黑暗游侠们。他弯下腰,脱下自己灰扑扑、脏兮兮的外套,走到一个蜷缩在地上、衣衫不整的女精灵面前,将其盖在她身上。

然后他转过身,面对那群士兵,声音仍然不大:“站在哪边?站在雅各宾當的立场上。”

他指向那个精灵女性,“她不是什么贵族。她是一个在战争中失去了家园的平民——和你们的母亲、姐妹、女儿没有任何区别。”

“她是个长耳朵!”军士长再次强调。“要是在国内,在提瑞斯法,东维尔德或者阿拉希,你说这些话,我不挑你的理。”

“她是平民。”特派员的语气没有任何波动,“在奎尔萨拉斯,高等精灵平民中也有锻造工、纺织工、采集工和建筑工。这些你们在学习班上应该都了解过——”

屋里屋外安静了一瞬。然后那个醉酒士兵发出一声嗤笑:“学习班……去他妈的……学习?学个屁——”

他没能把这句话完整地说完。特派员立即转过身,走到他面前,一把夺过他手里的酒壶,然后猛地摔在地上。

廉价的朗姆酒液渗进石缝里的尘土中,在空气里弥散出一股酸涩的气味。

“你,我知道你是安多哈尔那边的人。”特派员指着醉酒士兵的鼻子,“说,你叫什么名字,哪个连队的?你们连的特派员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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