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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4章 墨家吓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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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另一名暗卫匆匆推门而入,单膝跪地禀报:“启禀陛下,墨总的骨醉之刑已施完。属下按您的吩咐将人送回墨家,墨家人见墨总模样,吓得魂飞魄散,此刻正带着一众家仆堵在酒店门外,哭喊着要为墨总讨要说法。”

暗卫的话音刚落,“砰”的一声巨响,房门竟被人从外面踹开!一道魁梧的身影裹挟着怒火冲了进来,正是墨家的长子墨承安。他一眼就看见跪在地上、脸颊红肿的澹台凝霜,又想起家中奄奄一息的弟弟,怒火瞬间冲昏了头脑。

不等众人反应,墨承安几步上前,扬起手就朝着澹台凝霜的另一边脸颊扇去——这一巴掌力道十足,带着毁天灭地的恨意,“啪”的一声脆响震得人耳膜发疼。

澹台凝霜本就跪得发软,哪经得起这般重击?身体像断线的风筝般往后倒去,重重瘫倒在冰冷的地板上。她只觉得脸颊火辣辣地疼,嘴角瞬间溢出温热的血迹,更可怕的是,右耳里嗡嗡作响,什么声音都听不见了,只有尖锐的刺痛在耳道里蔓延——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耳膜像是被这股力道震破了。

墨承安还不解气,指着她的鼻子破口大骂,污言秽语不堪入耳:“你这祸国殃民的贱人!若不是你勾引得陛下失了心智,我弟弟怎会落得那般下场?我墨家跟你不共戴天!”

萧夙朝瞳孔骤缩,周身的气压瞬间降至冰点。他几乎是立刻起身,动作快得带出一阵风,伸手将瘫在地上的澹台凝霜稳稳揽进怀里。见她嘴角挂血、眼神发懵的模样,滔天怒火瞬间席卷了理智——他的人,连他自己都舍不得真伤,凭什么让旁人动一根手指?

不等墨承安再开口,萧夙朝反手就是一巴掌甩过去。这一巴掌力道之重,直接将人高马大的墨承安扇得踉跄着撞在墙上,牙齿都松动了几颗,嘴角当场溢出血来。

“谁给你的胆子,碰朕的人?”萧夙朝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抱着澹台凝霜的手臂却格外轻柔,他低头用指腹轻轻拭去她嘴角的血迹,语气瞬间软了下来,满是心疼:“乖,先歇会儿,不哭了小宝贝,哥哥替你报仇。”

墨承安捂着脸,看着萧夙朝眼底那几乎要将他生吞活剥的狠戾,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闯了大祸。他浑身发颤,连声音都在抖:“爷……属下、属下是一时糊涂,求爷饶命!”他方才被弟弟的惨状冲昏了头,竟忘了眼前这尊帝王,最护的就是怀里的女人。

澹台凝霜窝在萧夙朝怀里,指尖紧紧攥着他的衣襟,眼眶通红得像只受了伤的小兔子。她偏过头,将还在嗡嗡作响的右耳贴在他胸口,声音带着哭腔,满是委屈:“哥哥,我听不到……右耳好疼,他刚才打得好重……”

萧夙朝心像被针扎了似的,连忙从床头柜拿起冰袋,仔细裹上一层柔软的毛巾,才轻轻敷在她红肿的脸颊和耳后。掌心传来她肌肤的滚烫,他语气柔得能滴出水来,却又带着不容错辨的狠意:“乖宝儿忍忍,冰敷会儿就不疼了。敢动朕的人,朕定让他和墨家,千倍百倍地还回来。”

他抬眸看向瘫在地上的墨承安,眼神冷得像淬了毒的刀:“墨承安,你跟着朕也有些年头了,朕倒依稀记得,你家里有个明艳动人的妹妹,叫什么名字来着?”

墨承安浑身一颤,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他哪敢隐瞒,连忙磕头回话:“回、回陛下,是……是玲珑,墨玲珑。”

“墨玲珑。”萧夙朝低声重复了一遍,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随即抬眼看向一旁的江陌残,语气没有半分温度:“江陌残,立刻带人去墨家。把墨玲珑的房间装满针孔摄像头,再找几个身患梅毒的男人,给朕送进去。对了,记得在房间里点上情香,别让她有反抗的余地。”

江陌残心头一凛,却不敢有半分迟疑,立刻躬身领命:“属下遵命!”

墨承安听到这话,当场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扑到萧夙朝脚边,哭喊着求饶:“陛下饶命!求陛下放过玲珑!她还小,什么都不知道!要罚就罚我,求陛下开恩啊!”

萧夙朝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轻轻拍着怀里澹台凝霜的背,声音冷得像冰:“现在知道求饶了?你打她的时候,怎么没想过饶她?”

萧夙朝垂眸看着怀里还在轻轻发抖的澹台凝霜,指尖温柔地梳理着她凌乱的发丝,语气却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对着江陌残补充道:“记住了,找的男人要选上流圈里那些最病态的——最好是专好折磨人的,让墨玲珑好好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地上哭得涕泗横流的墨承安,眼神里淬着冰:“至于墨承安,拖下去,赐凌迟。行刑的时候不用太快,让他多活些时辰,好好看着他妹妹的下场传过来的画面。”

江陌残躬身领命,声音没有半分波澜:“喏。”说罢便上前,不等墨承安再哭喊求饶,直接用布条堵住他的嘴,拖着他的衣领往外走——墨承安拼命挣扎,双脚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却只能眼睁睁看着离萧夙朝越来越远,离死亡越来越近。

萧夙朝全然没再看墨承安一眼,注意力重新落回怀里的人身上,他取下已经温热的冰袋,低头在她完好的左脸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语气又软了下来:“好了宝贝,坏人都要受罚了,咱们不疼了,好不好?”

澹台凝霜窝在萧夙朝怀里,指尖还在轻轻揉着发疼的耳朵,听见他温声哄劝,忽然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却带着几分狡黠的期待:“要五二零零。”

萧夙朝愣了一下,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脸颊,语气里满是疑惑:“五二零零?这东西能让你耳朵不疼,还是能让你忘了刚才受的委屈?再说了,什么是五二零零?”他久居上位,向来不关注凡间这些琐碎的数字,一时竟没反应过来。

一旁候着的暗卫连忙上前半步,低声解释:“回陛下,这‘五二零零’是凡间情侣过节时,男子给女子发的银钱数额,即五千二百元,多通过微信红包或转账发送,取‘我爱你’的谐音,是凡间表达心意的一种方式。”

萧夙朝恍然大悟,嘴角勾起一抹轻笑,伸手拿过床头的手机,指尖在屏幕上飞快操作,语气带着几分宠溺的漫不经心:“多大点事,不就是个心意吗?这就给你转。”他顿了顿,眼神扫过转账金额栏,干脆在“5200”后面又添了四个零,“五千二太少,朕的宝贝,值得更多。”

转账成功的提示音响起,澹台凝霜瞥见手机屏幕上的“”,眼睛瞬间亮了,也顾不上耳朵疼,伸手搂住萧夙朝的脖颈,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谢谢哥哥!哥哥最好啦!”

萧夙朝看着澹台凝霜收到转账后,不顾脸颊和耳朵的疼,兴奋地在床榻边轻轻蹦跶,眼底的冷厉瞬间被柔意取代,伸手轻轻拉住她的手腕,语气里满是无奈的宠溺:“小家伙慢点蹦跶,小心脚下不稳摔着,忘了自己还有伤?”

他指尖轻轻摩挲着她腕间细腻的肌肤,目光落在她脸上未消的红印上,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其实他从不怕她要得多——别说这点钱,就算她想要天上的星星,他也会想办法摘来。他唯一怕的,是她受了委屈不跟他说,还故意装作任性骄纵的模样,把所有的疼都藏在心里,只敢用闹脾气来掩饰。

那样的她,比直接哭出来更让他揪心。他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声音放得更柔:“以后想要什么、受了什么委屈,都跟哥哥说,别自己扛着,知道吗?”

澹台凝霜被他揉着头发,心里甜丝丝的,仰头冲他眨了眨眼,带着点小雀跃开口:“知道啦!不过人家还想要之前看到的那个,钻石水滴凤冠。”

萧夙朝闻言轻笑一声,指尖刮了下她的鼻尖,语气满是不以为然:“钻石太普通,配不上我的宝贝。别要那个了,朕送你星髓玉冠,再给你搭一身紫玉宫装。”

澹台凝霜瞬间瞪大了眼睛,还以为自己听错了——那两样东西她只在贡品册上偷偷见过名字,连实物都没敢奢望!星髓玉冠是以星辰纹路为底,最核心的星空玉髓本就是有价无市的稀世宝贝,还缀着羊脂玉、鸽血红赤金、透彩琉璃和满点翠羽,一套下来除了主冠,还有十二支配套的簪子,光看着描述就觉得璀璨得晃眼。

至于紫玉宫装就更罕见了,据说光是取材就挖空了一座紫玉矿山,把玉石打磨成比头发丝还细万倍的薄片,再由宫中最顶尖的绣娘一针一线缝缀。不仅要做出层叠如云雾的层次感,还得用一根线从头缝到尾,中间但凡断一针、错一线,整个绣坊的人都要担着诛九族的罪过。

她攥着萧夙朝的衣袖,声音都带着点发颤:“哥哥,那、那可是刚进贡来的宝贝,真的要给我吗?”

萧夙朝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吻,指尖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朕何时骗过你?除了星髓玉冠和紫玉宫装,朕还让内务府把刚寻来的宝贝都给你送过来——那柄嵌了南海明珠的青玉团扇,扇面是前朝画圣手绘的《百鸟朝凤图》,扇骨雕着缠枝莲纹,握在手里凉丝丝的,最适合夏天用;还有那座帝王紫屏风,整块玉料从昆仑山深处开采,没有一丝裂痕,上面雕着你最爱的月下海棠,夜里点上烛火,玉料会泛着淡淡的紫光,好看得很。”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对了,还有西域进贡的月影鲛绡帐,帐子是用深海鲛人的丝线织成,白天看着是透明的,夜里能映出月影,风一吹还会飘着淡淡的香;另外还有一套赤金嵌红宝的首饰,镯子、耳环、项链是一套的,宝石都是鸽血红,打磨得没有一点杂质,戴在你身上肯定好看。这些一会儿就都送到养心殿,让你慢慢挑。”

澹台凝霜听得眼睛都亮了,搂着他的脖子晃了晃,声音软得像蜜:“好哎!哥哥对我最好了!”她忽然想起什么,又仰起头,带着点撒娇的期待,“那哥哥,咱们回萧国好不好?人家想回宫里,想喝御膳房做的莲子羹了。”

萧夙朝看着她雀跃的模样,眼底笑意更深,却伸手扣住她的腰,将人往怀里带了带,语气染上几分暧昧的沙哑:“急什么?先在这儿吃个午饭。顺便……再让你尝尝,能让你怀上朕的孩子,到底有多甜。”他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腰线,眼神里的温柔渐渐被炽热的占有欲取代,“等你尝够了,咱们再风风光光地回萧国,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朕最宝贝的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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