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7章 物理上的大出血(2/2)
澹台凝霜看着地上三人狼狈的模样,知道再闹下去就要真伤了和气,连忙从沙发上起身,快步走到萧夙朝身边,伸手环住他的腰,脸颊轻轻蹭着他的后背,声音软得像团棉花:“哥哥,别气啦,他们也是闹着玩的,再打下去该疼哭了,咱们还要一起吃外卖呢~”
她这一撒娇,萧夙朝扣着祁司礼后颈的手顿时松了几分。顾修寒见状,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对着澹台凝霜拱手作揖,眼神里满是感激——这算是变相谢她解围了。
可没等他直起身,萧夙朝余光瞥见这一幕,眼底的不爽又涌了上来,抬腿对着顾修寒的屁股狠狠踹了一脚,语气冷得像冰:“谢她干什么?朕的人,也是你能随便谢的?”
顾修寒被踹得一个趔趄,差点又摔回去,只能苦着脸不敢再说话。澹台凝霜悄悄拉了拉萧夙朝的衣角,想让他消消气,却被萧夙朝反手握住手腕,轻轻往身后一带。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眉头依旧皱着——刚才那一脚不过是小惩大诫,他压根没打算就这么放过那三个敢背后议论、还想看热闹的家伙。尤其是顾修寒刚才那声“谢”,像根刺扎在他心里,让他怎么想怎么不爽。
澹台凝霜还想再说些软话劝他手下留情,指尖刚触到萧夙朝的衬衫袖口,就被他轻轻按住。萧夙朝垂眸看她,语气没了方才的戾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决:“你出去待会儿,等朕半个小时。”他刻意放缓了声线,怕她听出自己要“算总账”的狠劲——既不想让她看见自己对旁人下手的模样,更怕她心软又要替那三人求情,打乱自己的计划。
澹台凝霜瞬间懂了他的心思,没再多劝,只踮起脚尖蹭了蹭他的下巴,软声道:“好哦,人家出去等哥哥,不打扰哥哥。”转身时又想起还没转跑腿费,对着茶水间的方向扬声喊:“司礼哥哥,钱转你啦,记得收一下。”
躲在茶水间的祁司礼听到这话,差点没拿稳手里的水杯,欲哭无泪——他宁可不要这跑腿费,也不想被这位帝王单独“关照”。澹台凝霜这哪是转钱,分明是把他往绝路上推,相当于变相提醒萧夙朝“还有个人没收拾”。
美人儿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后,萧夙朝脸上的温柔瞬间褪去,几步走到茶水间门口,伸手就拎住了祁司礼的衣领,将人拽到面前。他眼神冷得像冰,语气却带着嘲讽:“朕的乖宝儿刚才那声‘司礼哥哥’,镇国将军听着可还受用?”
祁司礼被勒得喘不过气,忙不迭地摇头,声音都在发颤:“不、不敢受用!朝哥饶命!修寒、砚之,快救我!”
他话音刚落,就听见谢砚之在身后小声嘀咕:“救不了……”可这细微的声音还是被萧夙朝捕捉到了。没等谢砚之往后躲,萧夙朝抬腿就是一脚,力道重得惊人——这一脚直接踹在以狠辣闻名、常年征战沙场的威远候脸上。
顾修寒就站在旁边,眼睁睁看着谢砚之像片破布似的往后飞,“咚”的一声狠狠撞在墙上,后背与墙面接触的地方甚至凹陷了一小块,整个人像被“镶”进了墙里,半天没缓过劲来。顾修寒吓得大气都不敢喘,悄悄往后缩了缩,生怕下一个遭殃的是自己。
萧夙朝松开攥着祁司礼衣领的手,任由他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自己则转身重新坐回沙发主位,指尖漫不经心地敲击着扶手,眼神冷得没一丝温度:“不承认背后嚼舌根,也不打算认错是吧?”他顿了顿,抬眸看向门口候着的李德全,声音带着帝王独有的威严,“李德全,让人抬几坛烧刀子进来,要度数最高的那种。另外,派人去跟皇后娘娘说,让她去楼下便利店给朕买包烟,记得多派两个人跟着,别让她受委屈、被人欺负。”
说到这儿,他话锋一转,语气更添几分凌厉:“再传江陌残、夏栀栩、宋安、付磊、李旭过来,让他们把这六个人——”他抬眼扫过祁司礼、顾修寒、谢砚之三人,又瞥了眼缩在角落的时锦竹、凌初染、叶望舒,“——给朕看押起来,别让他们乱跑。”
李德全躬身应道:“喏,奴才这就去办。”
时锦竹听到“宋安、付磊、李旭”这三个名字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宋安是萧尊曜的侍卫长,付磊跟着萧恪礼,李旭则是萧翊的人,这三位个个身手不凡,从不出手则已,出手必见真章;再加上暗卫统领江陌残和侍卫统领夏栀栩,这阵仗分明是动真格的,根本不是闹着玩的。
没等众人缓过神,包间门突然被推开,澹台凝霜手里攥着一包烟,快步走了进来,径直扑进萧夙朝怀里,语气带着点小雀跃:“哥哥,你的烟买回来了!楼下便利店的老板还问我是不是给男朋友买的,我说是给老公买的呢!”
萧夙朝伸手接住她,指尖接过烟盒的瞬间,不自觉放缓了语气,只是眼底的冷意仍未散去,看向被押进来的江陌残等人时,声音又恢复了之前的威严:“人都到齐了?看好他们,等朕问完话再说。”
美人儿抬手勾住帝王脖颈,柔软的发丝蹭过他的下颌,顺势把脸埋进他温热的颈窝处轻轻蹭了蹭,声音黏糊糊的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唔,哥哥你还没回答我呢——刚才便利店老板问的时候,我都替你说好话了,你就没点奖励呀?”
萧夙朝低头看了眼怀里黏人的小家伙,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叼在唇边,指尖将打火机塞进她手心,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却又藏着几分纵容:“点上。”
这话刚落,没心眼的顾修寒就急忙凑过来,伸手想接打火机:“朝哥,我来给你点!”
萧夙朝眉头瞬间皱起,眼神冷飕飕地扫过去,顾修寒的手僵在半空,愣是没敢再往前递。澹台凝霜见状,忍不住弯了弯唇角,握着打火机凑到烟卷旁,“咔嗒”一声点燃火焰。
萧夙朝吸了一口,烟圈缓缓从唇边溢出。他抬手握住美人儿的手腕,将她的手轻轻抬到面前,指腹摩挲着她纤细的指尖,语气缓和了些:“手伸出来,别乱动。朕看网上有人用烟圈弄‘戒指’,给你试试。”
澹台凝霜乖乖地伸直手指,看着他薄唇轻启,缓缓吐出一个圆润的烟圈,精准地套在她的无名指上,像个透明的、带着烟草气息的指环。她忍不住笑出声,指尖轻轻晃了晃:“哥哥,这个‘戒指’会散掉呀。”
萧夙朝看着她眼底的笑意,紧绷的下颌线稍稍柔和,没接话,只是低头又吸了口烟——他哪是真要弄什么烟圈戒指,不过是借着动作,把方才的戾气再压一压,不想让她看见自己对旁人的冷硬罢了。
澹台凝霜看着指尖渐渐散掉的烟圈,眼底满是意犹未尽,她晃了晃萧夙朝的胳膊,声音软得像裹了糖:“哥哥,再来一个嘛~刚才那个散得太快了,我还没看清楚呢。”
萧夙朝刚要开口应下,包间门就被轻轻推开,李德全领着两个侍从端着酒坛走进来,躬身禀报:“陛下,您要的烈酒已经备好了,都是藏了十年的烧刀子,度数足有七十度。”
萧夙朝指尖顿了顿,抬眼看向李德全,语气瞬间冷了下来,没了对美人儿的半分纵容:“让人把酒抬过去,灌那六个。记住,务必灌到胃出血为止,别手下留情。”
这话听得旁边的祁司礼几人浑身一僵,时锦竹更是吓得脸色发白,下意识往凌初染身后躲了躲。
吩咐完李德全,萧夙朝才重新转头看向怀里的人,语气又软了回来。他从侍从手里端过一杯温好的果酒,递到澹台凝霜面前,眼底带着几分期待:“别管他们,陪朕喝杯?这酒度数低,还加了蜂蜜,不辣口。”
澹台凝霜看着他眼底的温柔,又瞥了眼旁边瑟瑟发抖的六人,没再多说什么,轻轻点了点头,伸手接过酒杯,指尖不经意间蹭过他的指腹,惹得萧夙朝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澹台凝霜浅抿了一口杯中的果酒,舌尖尝到满是蜂蜜的甜腻,忍不住咂巴咂巴嘴,皱着鼻尖看向萧夙朝:“这酒也太甜了,像在喝糖水,我也要喝他们那坛烧刀子,听起来就够劲。”
“胡闹。”萧夙朝伸手刮了下她的鼻尖,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烧刀子度数太高,你喝了准得醉,最多给你喝杯轩尼诗,别的想都别想。”他转头看向李德全,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声音也添了几分凌厉,“愣着干什么?开始灌!”
李德全不敢耽搁,立刻示意侍从上前,将酒坛开封,带着辛辣气息的酒液瞬间弥漫开来,吓得祁司礼几人连连后退。
澹台凝霜没管那边的慌乱,反而凑到萧夙朝面前,手指轻轻勾了勾他的衬衫纽扣,声音软得像在撒娇:“那……那你喂我好不好?我自己倒容易洒出来。”
萧夙朝看着她眼底亮晶晶的期待,原本冷硬的心瞬间软了大半。他没再多说,亲自从酒柜里取出一瓶轩尼诗,倒了小半杯,递到美人儿嘴边,还特意用指腹碰了碰杯壁,确认温度不凉才开口:“慢点儿喝,别呛着。”
澹台凝霜乖乖地凑过去,小口啜饮着杯中的酒液,威士忌的醇厚混着淡淡的果香在舌尖散开,比果酒多了几分层次。她喝完还故意舔了舔唇角,惹得萧夙朝喉结微微滚动,忍不住低头在她唇角轻啄了一下,声音带着点沙哑:“调皮。”
美人儿喝完杯中的轩尼诗,舌尖还残留着威士忌的醇厚香气,萧夙朝指尖摩挲着空酒杯边缘,眼神带着几分慵懒的纵容:“还喝吗?要是没尽兴,再陪朕喝点别的。”
话音刚落,角落里突然传来手机震动声——是祁司礼的手机在响。萧夙朝抬眼扫过去,没说话,只给了李德全一个眼神。李德全立刻会意,快步上前从祁司礼口袋里摸出手机,确认是陌生来电后,才恭敬地递到澹台凝霜面前。
美人儿接过手机,指尖划过屏幕接通,电话那头立刻传来外卖小哥的声音:“您好,是祁先生吗?您点的外卖到了,就在包间门口。”
“好的,放门口就行,我这就去拿。”澹台凝霜声音清甜,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她起身理了理身上的石榴红长裙,裙摆随着脚步轻轻晃动,像一团流动的火焰。走到门口拉开门时,门口的外卖小哥瞬间看愣了——眼前的女人身着明艳的红裙,肌肤雪白如玉,眉眼间带着几分慵懒的妖媚,美得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人,完全不似现实中能见到的模样。
他下意识地摸出手机,趁着美人儿弯腰拿外卖的空隙,偷偷按下了快门,将这抹惊艳的红色身影定格在屏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