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7章 物理上的大出血(1/2)
叶望舒见顾修寒始终绷着脸,眼眶微微泛红,干脆直接扑进他怀里,双臂紧紧圈住他的腰,脸颊蹭着他的衬衫,声音软得像浸了蜜:“修寒哥哥,别生气了嘛~我都知道错了,以后你喝醉了我肯定先给你递温水,再也不抱着手机刷帅哥了,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顾修寒浑身一僵,原本冷硬的眉眼瞬间柔和下来,伸手拍了拍她的背,语气却还带着点别扭:“知道错了就好,下次再这样,我可不理你了。”
旁边的萧夙朝看着这一幕,再瞅瞅自家还站在原地、不肯主动服软的澹台凝霜,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心脏都跟着发紧。他狠狠剜了澹台凝霜一眼,压低声音催促:“还愣着干什么?没看见人家是怎么做的?服软!别等朕动怒!”
澹台凝霜被他吼得缩了缩脖子,终于放软了姿态,走到他面前,拉了拉他的袖口,声音带着点委屈的撒娇:“对不起嘛老公,是我不好,不该误会你,也不该泼你酒、打你耳光。人家请你吃好吃的好不好?你想吃什么都依你。”
萧夙朝皱着眉,语气依旧不耐烦:“吃什么吃?先叫个外卖给朕买件干净衣裳!你看看朕这一身,全是你泼的酒,浑身酒气。敢泼朕酒,别说凡间,整个六界翻遍了也找不出第二个!”
澹台凝霜眼珠一转,故意逗他:“哦~那给你买什么颜色的?芭比粉还是荧光绿?这两种颜色多亮眼,穿出去肯定没人敢惹你。”
“朕特么什么时候穿过粉的?!”萧夙朝气得差点跳起来,指着她的鼻子,话没说完又顿住——只见澹台凝霜顺势抬腿,轻轻坐在他腿上,双臂环住他的脖子,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脸颊。
萧夙朝的怒火瞬间消了大半,耳根微微泛红,却还嘴硬:“干嘛?想讹朕?以为这样朕就会原谅你?”
澹台凝霜看着他口是心非的模样,忍不住笑了,指尖轻轻划过他的下巴:“哪能啊~人家怎么会讹哥哥。”她一边说,一边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一件折叠好的衬衫,“我早就给哥哥带了干净衣裳,知道你爱干净,肯定受不了身上有酒气。”
萧夙朝接过衬衫,指尖触到布料的瞬间,余光瞥见怀里人狡黠的笑,喉结不自觉滚了滚。他清了清嗓子,对着不远处正看热闹的祁司礼扬声吩咐:“祁司礼,点外卖,多加点壮阳的食材,炖盅、药膳都来几份。”
祁司礼正嗑着瓜子,闻言立刻比了个“OK”的手势,掏出手机飞快操作:“欧了!朝哥你放心,保证给你安排得明明白白!”他顿了顿,又转头问顾修寒和谢砚之,“你俩要不要也来一份?正好一起补补。”
顾修寒刚安抚好叶望舒,闻言毫不犹豫点头:“要。”谢砚之也揉着脸颊接话,语气带着点调侃:“必须要!不然怎么治得住家里这位‘恃宠而骄’的祖宗。”两人异口同声,惹得旁边的叶望舒和凌初染狠狠瞪了他们一眼。
澹台凝霜靠在萧夙朝怀里,听着几人的对话,忍不住嗤笑一声,伸手戳了戳他的胸膛:“小心补过头,到时候收不了场。”
萧夙朝握住她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掌心,眼神里满是深意,声音带着几分炫耀的低沉:“放心,朕是万年应龙身,底蕴厚得很;谢砚之本体是上古灵扇,聚气凝神不在话下;祁司礼是红缨枪所化,力道十足;顾修寒更是神主之躯,耐力超群。”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澹台凝霜、时锦竹、凌初染和叶望舒四人,语气带着点戏谑的笃定:“就凭我们几个,保证能满足你们四个恃宠而骄的,让你们明天起不来床。”
这话一出,四个女人瞬间红了脸颊。时锦竹伸手掐了祁司礼一把,凌初染更是直接捂住谢砚之的嘴,叶望舒也推着顾修寒往门外走,唯有澹台凝霜没动,只是仰头看着萧夙朝,眼底满是不服输的笑意:“那我倒要看看,陛下的‘满足’,到底有几分真本事。”
祁司礼看着澹台凝霜毫不示弱的模样,忍不住捂脸偷笑——这狐系美人儿就是敢说,一点都不扭捏,难怪能把朝哥吃得死死的。他一边在手机上确认订单,一边抬头喊了句:“外卖预计一个小时到,各位耐心等会儿!”
萧夙朝指尖还缠着澹台凝霜的发丝,趁机给自家宝贝递了个台阶:“宝贝,刚点的外卖算朕的,但让司礼跑腿辛苦了,你给司礼报销下跑腿费。”既给了她面子,又悄悄拉近了距离。
澹台凝霜眼底闪过一丝笑意,顺着他的话应道:“霜儿知道啦,等下就转给他。”声音软乎乎的,没了刚才的气性,满是娇憨。
萧夙朝看着她朱唇轻启、眼波流转的模样,妖魅绝艳的姿态像勾人的小狐狸,实在按捺不住心底的悸动。他微微低头,扣住美人儿的后脑,直接吻上了那抹泛着水光的朱唇。
周围原本还在闲聊的六个人,瞬间安静下来,脑袋齐齐往前凑,眼神亮得像追更的cp粉。时锦竹更是激动地抓住祁司礼的胳膊,压低声音尖叫:“亲了亲了!他们真的亲了!啊啊啊好甜!”
澹台凝霜被这突如其来的起哄吓了一跳,身体本能地僵了一下。萧夙朝没料到她会突然动,牙齿不小心擦过她的舌尖,两人都顿了顿,气氛瞬间变得又甜又囧。
萧夙朝唇瓣还贴着澹台凝霜的唇角,听到时锦竹的起哄声,猛地抬眸看向她,眼神冷得像淬了冰,周遭的空气瞬间凝固。祁司礼见状,赶紧把自家老婆往后拽了拽,将她护在身后,自己则低着头不敢直视萧夙朝那几乎要杀人的目光,结结巴巴地打圆场:“朝哥那个……我们就是随口喊了声,没别的意思……”
“滚!”萧夙朝的声音低沉又冰冷,带着帝王不容置喙的威压,一个字就让祁司礼瞬间噤声。
时锦竹却不怕事,从祁司礼身后探出头,对着他小声怂恿:“跟他打啊!你怂什么?他还能真吃了你不成?”
祁司礼一脸不可置信地转头看她,手指着自己的鼻子,语气满是无奈:“我吗?跟朝哥打?你是想让我明天直接躺进棺材里?”
另一边,谢砚之和顾修寒见状,悄悄往后退了几步,想当个“隐形人”。可还没退两步,就被身后的凌初染和叶望舒狠狠推了回去——两个女人眼神里的期待藏都藏不住,意思再明显不过:就想看你们四个打起来,越热闹越好。
澹台凝霜窝在萧夙朝怀里,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她轻轻攥住萧夙朝的衣领,声音带着刚被吓到的软糯,却藏着几分刻意的引导:“哥哥,刚才他们一喊,人家心脏都慌了,现在还有点心悸……”
她这话一出,本就因被起哄而不爽的萧夙朝,瞬间被彻底激怒。他搂紧怀里的人,抬眸看向祁司礼三人,眼神里的怒火几乎要溢出来——敢吓他的宝贝,还想看热闹?今天谁都别想好过!
萧夙朝抱着澹台凝霜起身,转身去隔壁休息室换了件纯黑衬衫。利落的剪裁衬得他肩宽腰窄,领口微敞露出一点锁骨,冷冽的气场里又添了几分禁欲感。他走回包间,目光扫过缩在角落的祁司礼三人,语气带着几分危险的冷意:“刚才不是想看热闹?现在,想打架?”
祁司礼吓得连忙摆手,头摇得像拨浪鼓:“不想不想!朝哥我们就是闹着玩的,哪敢跟你打架啊!”
时锦竹却在一旁火上浇油,从祁司礼身后探出头,语气带着故意的夸张:“他想!刚才你去换衣服的时候,他们三个凑在一起嘀咕,说要联手试试能不能打赢你,染染和舒儿都听见了,能作证!”
凌初染立刻配合地点头,忍着笑附和:“是的,我听得清清楚楚,谢砚之还说‘我们三个联手,未必打不过他’。”
叶望舒也跟着补刀,眼神里满是看热闹的笑意:“没毛病!顾修寒还说呢,说你现在沉迷美色、锐气大减,还说霜儿姐哪像是厉害的鬼魅,分明就是顶级魅魔——括弧,还是狐妖那种——括弧完,最后还加了句‘迟早被她迷得丢了江山’。”
这话一出,祁司礼、谢砚之、顾修寒三人瞬间脸色惨白,齐刷刷地看向萧夙朝。只见萧夙朝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指节轻轻敲击着桌面,声音平静却带着让人胆寒的压迫感:“哦?原来你们不仅想看热闹,还敢背后议论朕和朕的宝贝?”
话音刚落,萧夙朝的身影骤然动了。他没给三人任何反应的时间,脚下步伐快得几乎带出残影,眨眼间就冲到了顾修寒面前。
顾修寒虽为神主之躯,却没料到他会说动手就动手,下意识抬手去挡。可萧夙朝的拳头带着万年应龙积攒的力道,比战神王爷的全力一击还要重上几分——那拳风裹挟着凌厉的压迫感,“砰”地砸在顾修寒小臂上。顾修寒只觉手臂一阵发麻,整个人被震得往后踉跄了三步,撞在沙发扶手上才稳住身形,小臂瞬间泛起红痕。
没等顾修寒缓过劲,萧夙朝已转身对准谢砚之。谢砚之本就擅长灵动身法而非硬抗,见拳头袭来想侧身躲开,却被萧夙朝精准扣住手腕。萧夙朝手指微微用力,谢砚之就疼得倒抽冷气,下一秒被他顺势往前一拉,膝盖重重磕在茶几腿上,疼得他龇牙咧嘴,却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萧夙朝的性格本就强势,此刻动了真怒,下手更是暴戾恣睢,半分情面都不留。
祁司礼见两人接连吃亏,攥紧拳头想从侧面偷袭,却被萧夙朝余光瞥见。萧夙朝头也不回,抬脚往后一踹,鞋尖精准踹在祁司礼膝盖弯处。祁司礼腿一软,“噗通”一声单膝跪地,刚想撑着地面起身,后颈就被萧夙朝伸手扣住,按得他额头贴在冰凉的地板上,动弹不得。
不过短短半分钟,顾修寒、谢砚之、祁司礼三人就全被制服,或捂着手臂、或揉着膝盖、或被按在地上,没一个能站直身子。
时锦竹抱着胳膊站在一旁,看得眼睛都直了,忍不住小声跟身边的凌初染嘀咕:“乖乖,这哪是打架啊,分明是完虐!朝哥这力道,怕是再打下去,他们三个得躺着出这个门。”
凌初染也看得咋舌,悄悄拉了拉谢砚之的衣角,却不敢上前劝——谁都知道,萧夙朝动怒时最忌旁人插手,此刻上去只会引火烧身。
被按在地上的祁司礼疼得额头冒冷汗,却还得硬着头皮求饶:“朝哥!错了错了!再也不敢背后议论你了!放过我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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