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燕飞燕舞燕满天 > 第二00回:家

第二00回:家(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清江一曲抱村流,长夏江村事事幽。

自去自来梁上燕,相亲相近水中鸥。

老妻画纸为棋局,稚子敲针作钓钩。

但有故人供禄米,微躯此外更何求

人们被林世龙的?号声惊醒,几人忙着去扶他,童筹瞪着任笔友怒斥道:

“哥耶,你猪脑子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那么混帐的话来,你当人家林燕跟你一样没脸没皮吗?”

言罢,他转身就要去追寻林燕,林世龙却一把抓住他,转头向任笔友讫告道:“笔友,求求你快去把燕子帮我追回来吧,我就怕她想不开往清水河去干出什么傻事来。”

一直未说话的任笔笙也有点生气,道,“明知林燕是个烈性女孩,你说话就不知道委婉一点吗?还愣着干啥?不把林燕找回来,你也别回来了。”

史五来没好气道:“任笔友,你要是死在了外面,也就?事没有了。”

郎中洋也忿忿不平,道:“任笔友,你就是个祸根。”

被众人围攻,郭燕有点同情任笔友,但她也担心林燕的安危,于是柔声说道:“燕哥,你快去追回林燕吧,雪芹姐那儿我去向她解释。”

古丽燕道:“燕哥,我骑车带你去追林燕。”

牛爱阁忙说道:“古丽燕,还是让笔友自己去吧。”

看着一个个如狼似虎的男人们恶狠狠地瞪着自己、都恨不得生吞活噬了自己,和一众小鸟依人的女孩们多似怜悯心疼却又幽怨戚戚的望着自己,任笔友突然一个激灵,女孩们的怜悯幽怨像柔软的藤蔓,缠住他欲反击的喉舌。那些恶言如钝刀割肉,尚可激起血性;可这无言的幽怨,却让他的理直气状憋成了内里的闷雷。难道真是我错了?林燕不会真干出什么傻事来吧?想到这里,他也不及言语,拔腿便追寻林燕而去……

郎中郎驱车回到家时,整个家都过早的进入了梦乡,唯卧室的灯还亮着。他蹑手蹑足的进入卧室,却发现妻子和衣抱着个枕头半坐半卧在沙发上,己经睡着了。她的眼角,噙着晶莹的泪珠,欲滴不滴。

看着妻子不知何时养成的睡姿,郎中郎心中一陈颤抖,他情不自禁的跪在妻子的脚边,轻轻伸手柔柔地欲拭去妻子眼角的泪珠。孙萍却醒了,她见丈夫跪在自己身边,颇感意外,道:

“你、你这是干什么?”

郎中郎抓住妻子的手放在自己胸口,盯着她消瘦的面容,极度诚恳的说道:“老婆,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完整的家,我会一辈子都爱你的。”

孙萍触电般浑身一颤,她眼角那珍珠般晶莹的泪珠映着迷幻的光彩趟过粉嫩的脸颊砸在家的洁净的地板上,碎成千丝万缕,在灯光的折射中似一幅骤然泼洒又骤然凝固的抽象画,每一缕痕迹都是未及诉说的悲欢。多少个凄风苦雨的等待,简直把她的心都要揉碎了。对丈夫的花天酒地,她怨恨过,失望过。但是,为了心中那似曾还在昨夜的温柔,她又默默的忍受着孤独和酸楚。

此时刻,她感觉千般爱怜,万种温情一起朝自己汇聚,无法理清,也难以用语言表达,也不知是喜是悲,哭还是笑?她只觉得周身炙热,心中有一股遏制不住的情感潮流,尤如地底沸腾滚滚的岩浆似要喷涌而出。她无法控制自己亦喜亦悲的情绪,只能哭着笑着扑进丈夫的怀里……

谁都想不到会是这么个结局,七夕诗会不欢而散。唯有银河上的星星还聚在一起,他们睁大好奇的眼睛,注视着人间的动静。他们聆听人间的声音,是夜的欢乐、夜的忧伤。

“谁的眼泪在飞,是不是流星的眼泪?”

痴情的人,失恋的人,孤独的人,痛苦的人……小屋里只剩下童筹独自寂寞。他暗恋着林燕,他恨任笔友让林燕伤心,使林燕难堪。他其实恨自己,恨自己腹无诗书无气华,恨任笔友总是好运艳运长相伴。

似乎所有的人都在恨任笔友,早知道盼着他回来是这么个结果,还真不如就希望他冻死饿死在山里得了。原本属于自己的浪漫之夜,却让他一句话给搅黄了。

鬼才相信什么七夕情侶节!

还是洋人的情人节好!

有谁见过情人节这天男人给老婆送礼来着?要是今天是情人节,自己肯定能收到郎中郎的厚礼。银富香无奈又不甘心的叹了口气,恨气十足的说道:

“任笔友真不是个东西!”

辛吾能看着失魂落魄的表妹,心中就有气,道:“阿友惹你了?”

“好端端的过什么情侣节嘛,真扫兴。”

“阿香,你要记住一句话,男人终归是要回家的。”

家是什么,什么是家?

家,是生命在宇宙洪荒中为自己点起的第一盏灯。那光晕并不灼目,只是温柔地漫开,恰好能包裹住你的疲惫与踉跄。

家是柴扉推开时,那盏为你矮了半寸的灯火;是行囊未卸,先沾衣的旧尘与粥温。檐下悬着去年的燕泥,梁间绕着的,是今生散不尽的炊烟。

所谓家山,不在云外,在堂前。是阿母缝皱的灯影,是稚子笑落的乳牙,是共苦之人眼角渐生的霜华。纵天涯踏遍,最熟不过归时雨——总认得哪滴先叩你窗,哪阵风会翻动晾晒的旧裳。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