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武侠:仙子在上,贫僧魔佛肖自在 > 第738章 渡口

第738章 渡口(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接下来四天,院子里平静。

各人感应着,那件在在这里,积着,厚着,萧凌在这里坐了几天,感应到的东西比路上多,每天往里走一点,不快,但在走。

第四天下午,巷子里有脚步声,不是一个人,五六个人,步子重,带着那种往某个地方去、目标确定的劲。

院门被推开了。

进来的人里,为首的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高,宽肩,眼睛里有一股往里压的劲,一进来就往院子里扫,看见萧凌,步子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里走。

“萧凌,”他道,“跑到这里来了。”

“没跑,”萧凌站起来,“在这里,等你来。”

丁淮往肖自在这边看了一眼,把院子里的人逐个扫了一遍,游方坐在廊上,眼睛还是闭着,沈隐在廊上,白霖在廊上,程石站在院子里,手没碰剑。

“肖自在,”丁淮道,“天玄城这个院子,那件在在这里,老夫早就听说了。”

“听说了就听说了,”肖自在道,“进来了,坐,有什么话,坐下说。”

丁淮打量了肖自在一眼,在院子里站着,没有坐,“老夫来,不是来坐的,萧凌在这里,老夫带她走。”

“她在这里,”肖自在道,“走不走,是她的事。”

萧凌道,“老夫不走。”

丁淮往萧凌这边看了一眼,“你走剑路走进去了,老夫没走进去,你把走进去的事说出来,说完了,老夫走,不为难你。”

“说不出来,”萧凌道,“那件事,自己走到了才知道,说出来你也走不进去。”

“老夫不信,”丁淮道,“说出来,老夫试试。”

这话说到这里,就是不讲理了,走进去这件事,不是别人说两句就能进去的,他自己知道,但他来了,不肯空手走。

游方这时候睁开眼。

就睁开眼,没动,没说话,往丁淮这边看过去,那双走了一辈子路的眼睛,往丁淮身上落,就是看了他一眼。

丁淮感应到了这个眼神,身上那股劲收了一收,往游方那边看过去,“这位老先生——”

“老夫走了一辈子路,”游方道,“那件在,跟了老夫一辈子,老夫没有进去,走到哪里,它在哪里,你要老夫把这件事说出来,老夫说出来,你能走进去吗。”

丁淮把这话压了一下,“老夫不信走不进去。”

“信不信,”游方道,“不是老夫的事。”

说完,闭上眼,感应去了。

这个老人,把最重的话两句说完,不跟你争,说完了,感应去了。

丁淮站在院子里,那股劲松了一些,但没全松,还是没有要走的意思。

他带来的那五个人站在院门附近,没动。

程石把手搭在剑柄上,还没拔,就是搭着。

肖自在在廊上,往丁淮这边看着,“丁淮,你走剑路走到了那件在跟前,没走进去,你感应到差在哪里了吗。”

丁淮把这个听了,脸上的东西动了一下,“感应到了,”他道,“差着,就是走不过去。”

“差在哪里。”

丁淮看了肖自在一会儿,“老夫感应,是怄着,”他道,“老夫走了这么多年,感应到那件在,走不进去,老夫怄,怄着,走不进去,老夫就往别处走,找别的办法,老夫知道是怄着的问题,但老夫放不下这口气。”

说出来了。自己说出来了,是怄着,放不下那口气。

“黑龙王。”

“老夫感应,他说的是真实的,就是怄着,那口气压着,那件在在跟前,他冲不过去,怄着走岔了,这口气放了,就通了,老夫感应,他自己也知道,就是放不下,老夫感应,是这个。”

知道,放不下。

“你把这口气放了,”肖自在道,“就过去了。”

“放不下,”丁淮道,这三个字说得很实,不是说给别人听的,是他自己知道的一件事,放不下,说出来,就是放不下。

“那就先走着,”肖自在道,“那口气,不用现在放,走着,走到了,自然放了,是这样的事。”

丁淮把这个压在心里,院子里静了一会儿。

然后他把后面那几个人招了招手,往院门走,走出去之前,回了头,“萧凌,老夫不带你走,你走剑路,走着就是了。”

说完,出门了,脚步声在巷子里响了一段,远了,没了。

萧凌把那把剑放下来,“就这样走了?”

程石把手从剑柄上拿下来,“嗯,走了。”

游方没有睁眼,“那口气,他迟早放的,走着,到了就放了,不用操心。”

院子里又安静下来,夕阳的光从墙头过来,落在院子里,斜的,那件在在这里,厚实,没有因为刚才那些动静变过,就在那里,一直在。

林语把茶端出来,在廊上坐下,“今天这事,就这样了?”

“就这样了,”肖自在道,“他来了,说了,走了,他自己知道差在哪里,往后走着,到了就到了。”

“他走岔了这么多年,”林语道。

“走岔了,但那件在还在他身上,”肖自在道,“没断,走着,还有机会。”

林语把这个放在心里,喝了口茶,不再说话,往院子里看着,天色慢慢暗下来,那件在在这里,一直在。.

丁淮走后第三天,萧凌也走了。

天没亮就走的,在院子里待了六七天,早上起来,把包袱收好,剑背上,在廊上站了一会儿,游方坐在那里,眼睛闭着,萧凌对游方点了个头,游方没有睁眼,嗯了一声。

出门,往东走,步子比来的时候稳。

院子里少了一个人,其实没什么变化,还是那件在在这里,各人感应着,积着,深着。

这天上午,肖自在收到一封信,是顾鸣写来的。

顾鸣的信不长,说在东边走路,路上过了一条大河,河上有个渡口,等船的时候遇见了一个人,走剑路,走了很多年,坐在渡口等船,等了三天了,也没上船,就坐着,说是感应到什么了,还没感应清楚,不想走。顾鸣问了他两句,觉得这个人有些意思,写信来说一声。

顾鸣的信从来不多写,这封信写了这些,说明那个人确实有些东西。

“黑龙王,东边渡口那个人。”

“老夫感应,”黑龙王道,“顾鸣说的那个人,走剑路,走了不短,感应到那件在了,走进去了,但老夫感应,他在渡口那里,感应到了一件事,卡在那里,老夫感应不到他感应到的是什么,就是知道他感应到了什么,卡住了,走不动了,顾鸣说他坐了三天了,是真实的,他在那里卡着。”

走进去了,卡在渡口。

肖自在把这个放在心里。走进去了还能卡,这不是第一次见,方决卡了十一年,是那口气没放。这个人卡在渡口,感应到了什么,不知道,顾鸣觉得有意思,写信来了。

给顾鸣回了信,说往那个渡口走一趟,看看。

顾鸣回得很快,说他在附近,等肖自在来。

肖自在当天下午和林语往东走,小平安在前头。

走了四天,到了那条大河边。

河宽,水深,这时节水不急,颜色深,往对岸看,对岸的树在水里有影子,晃着。渡口在河边,码头是旧木头搭的,踩上去有声音,几条船靠着,船夫坐在船上,等人。

顾鸣在码头边站着,看见肖自在来了,往这边走了两步,“来了,那个人还在。”

往码头旁边一块大石头上看,一个人坐在那里,四十来岁,普通的衣裳,背上没有剑,手里也没有,就是坐着,往河对岸看,眼神不是看景的眼神,是那种往里看的眼神,往里,收着。

“等了几天了。”

“今天是第六天,”顾鸣道,“老夫写信给你,又过了三天,他一直在这里,船夫问他过不过河,他说等等,等了六天,没上船。”

六天没上船,坐在渡口。

肖自在走过去,在那块大石头旁边站了一下,那个人感应到了,把眼神从河对岸收回来,往肖自在这边看了一眼。

“坐,”那人往旁边挪了一点,让出来一块地方。

肖自在坐下,顾鸣和林语在稍远处,不凑过来。

“你叫什么。”

“余川,”他道,声音平,不急,是在这里坐了六天、心很静的人的声音。

“在这里感应到了什么。”

余川往河对岸看了一眼,“老夫走剑路,走进去了,走进去之后,在里面走了一段,然后感应到了一件事,感应到那件在,不只在老夫身上,在对岸也有,老夫站在渡口,感应到了对岸有什么,但老夫没过去,就在这里坐着,感应着,感应了六天,还没感应清楚。”

对岸有什么,感应了六天没感应清楚。

“黑龙王,对岸有什么。”

“老夫感应,”黑龙王道,“对岸,有那件在,不是很厚,但真实,是那种走剑路的人在那边走过,积了一些,老夫感应,不是一个人,是走剑路的人在那边走过不少,每个人积了一点,加起来,有了,余川感应到了,是真实的,对岸有那件在。”

走剑路的人走过不少,每人积了一点,加起来有了。

“对岸,走剑路的人走过不少,每人积了一点,那件在在那里,真实的,”肖自在道,“你感应到了。”

余川把这个压在心里,“嗯,老夫感应到了,但老夫不确定要不要过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