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1/2)
被毒杀的病弱白月光
本应充满着喜气的皇宫却一片肃穆,空气中都凝着一股沉重的气压。
挂着正大光明几个大字牌匾的金銮大殿之中,正上演着一番狗咬狗的戏码。
历王带着人刚刚见了太后,两人商议不到几句话,就被一群不知从哪里涌上来的御林军桎梏住了手脚。
他甚至还不来及深想发生了什么,就已经被人押到了金銮大殿之中。
大殿内,不仅站着几位肱股之臣,还有身着黄袍的靳帝,以及一身红衣的太子殿下。
看着他们脸上的嘲弄,历王怎么可能还没反应过来。
他脸色一变,凄厉的语气似是要咬碎银牙,“啊!太后,是她,那个贱人,她出卖了本王!”
他一双眼睛瞪的极大,眼球充血,眼里满是浓烈的愤恨。
历王心里满是恼恨,他就不该信那个老女人的话,该死!
靳帝有些随性的坐在大殿的金銮宝座上,瞧着他的满脸嫉恨,他缓缓勾起嘴角,冷声一笑。
倏忽,他伸手轻轻拍了拍扶手,凉凉的眼神瞥向殿内的一角,似是问道:“太后?”
历王被御林军桎梏着跪在冰凉的地上,向来高傲的头颅被人狠狠的压低着。
靳帝的话语一落地,历王的头被御林军强行擡了起来,映入眼帘的,是一身素衣的太后被人压了过来。
她的身上,包括她的头上,都没有一样贵重的装饰,向来盘的整整齐齐的发髻如今散乱在身前,十分凌乱。
历王咬着牙的动作一顿,眼神中闪过惊讶。
这是……怎么回事?!
太后走过来的时候,不屑的瞥了他一眼,真没用,被人耍到这个地步还没反应过来!
若不是没有人可选,她才不会选这个眼高于顶的废物。
历王接收到她的眼神,目眦欲裂的瞪了她一眼。
二人你来我往的进行着激烈的眼神杀,太子殿下垂了垂眼睫,勾着唇无声的笑了一下。
“先帝还在世时,就曾一次又一次的偏袒于你,朕明明才是嫡长子,却生生被你压了一头。”
时隔多年,就算是现在回想起来,靳帝仍旧忘不了当时那种屈辱。
先帝不喜母后,对他这个嫡长子也根本没有半点喜爱。
母后因为先帝的薄情郁郁而终,先帝却根本不在意,次年便娶了继后,也正是如今的太后。
历王听他提起过往,想起那个对自己宠溺至极的先帝,他的心底里涌上一分得意,继而又是隐约的委屈。
若是先帝还在,他怎么也不可能落到如今的地步!
更何况,先帝仙逝之前明明说了,他最想将皇位传给的人,是他!
历王想到这一层,面上扭曲了一下,“那又如何,最后坐上皇位的人,还不是你!”
他昂起脖子,大声的喊道,脖子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
靳帝敛起脸上的情绪,望着下方跪着的两人,他不再犹豫。
历王早该死了!当初若非是先帝留的那一个后招,他怎么也不可能让他活到如今。
这根如鲠在喉的刺,总算有了理由狠狠拔除!
靳帝眼底划过一抹杀意,他冷冷的瞥了一眼太后。
这个不仅霸占了他母后位置,还妄想颠覆靳国皇室的女人,她也该死!
他瞟了几眼站着的几位肱股之臣,见他们脸色沉重,他冷不丁出声问道:“诸位爱卿,有何想法?”
他身侧站着太子,靳帝问话的同时,暗藏意味的眸子斜视了他一眼。
“这……”几位大臣不敢妄言,面面相觑,未曾说出一句话。
靳帝早知道他们的反应,也不恼,继而又问太子:“太子呢?”
靳长泠沉吟片刻,回道:“太后与历王勾结,犯下谋逆大罪,不仅如此,她身边的林嬷嬷还交代了,此事太后谋划已久,她记恨当年高祖逼迫她喝下绝育药的事情,妄想颠覆皇室。
而历王不过是她一个掩人耳目的棋子,叶家一族,早在几年前就已经与番邦王子有了暗地里的来往。”
这些事情他早已经查的清清楚楚,除了少许人不知道当年高祖那一举动的缘由,宫中大部分人都清楚。
高祖当年虽迎娶了继后,却对她无宠又无爱,太后因此内心越来越扭曲。
最后终于忍不住对宫内当时已经出生的许多皇子皇女下了黑手,致使其中死的死,残的残。
皇室由此凋零,存活下来的皇子仅仅只有被高祖看的跟眼珠子一样的历王,以及当时的储君靳帝。
高祖恨极了太后,因此逼她喝了绝育药,但到底再先是他不对。
许是心中对她有愧,在之后的争端中保了太后的位置以及一命。
说起来这一切,居然都跟高祖有关。
靳长泠眼底划过淡淡的嘲弄。
靳帝对于自己那位糊涂至极的父皇,心中也没任何好感。
听到太子的回答,他意味不明的「嗯」了一声。
“贱人!”历王听完,朝太后嘶吼了一声,他眼中通红,眼中的怒火恨不得烧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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