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209(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关头,挺身而出,做到了很多人都做不到的事。”
荷来坞有了这句话,更是兴奋得两眼放光,得意洋洋。叶皖陪着他聊了几句,安抚他好好养伤后便告辞而去。
“师傅,瞧着吧,我会成为一名真正的高手,只要你教我飞针”
“我可不这么认为。”玛丽莲低声对秦川耳语。
叶皖一出病房的门就收起了笑容。经过两天的准备工作,一切都已到位,最详细的计划也拟定好了。在内线的帮助下,甚至得到了整张大比例的地图,再不成功,那就是他的责任了
“货都送到位了吗”
“嗯。”
叶皖知道自己问的很白痴,而李非也知道自己完全可以用翻白眼来代替回答。但是两人仍然相当严肃地通过这简单的一问一答交流了心情。
紧张
张剑回到家里,甚至都不是叶皖去送的。张剑理解,并且依然很温柔的留了言。回到悉尼,听取了菠萝蜜的远程汇报后,叶皖面无表情地做出命令:“臭球负责后援,流氓吐和油子负责火力支援,以及点杀冲出来的人。明白吗”
“明白。”
“现在,休息”叶皖起身而去。
凌晨2:45分,一轿涂着亚光漆的大轿车悄然发动,驶出一幢汽车旅馆。车内五人一言不发,都在无声地检查着装备。事实上,这些装备已经检查过不下于十次。
70分钟后,大轿车开到郊外的一处林地边,熄了火。没一会儿,钻出四人,幽灵般消失在公路边。
四人悄无声息地摸向城堡,在距离200米远的地方,叶皖举起右手,整个队伍静止下来。
“最后对一次表,3点38分。”叶皖按了一下秒字复位键,确保四人的时间误差在5秒钟之内。事实上这次行动要求对于时间精确性不严,在一些有爆炸任务的行动中,甚至会要求整个队伍的时间差不超过1秒。
四人确认了时间同步后,叶皖又挥了挥手,和落后他半个身位的李非弓起身子继续移动,而流氓吐和油子则原地埋伏。作为火力支援,他们拥有一挺轻机枪和2把半自动步枪,以及一只带夜视镜的狙击步枪。
两人摸到护城河边,象蚯蚓一样趴下身子,钻进水中,缓缓游到墙根后,叶皖直起身子,举手试了试风速,然后点了点头。
李非见状,从身背包中掏出射绳枪,瞄准一个角落,抠动了扳机。
“嗖”的一声,绳钉紧紧钻入石缝,两人依序飞快地登上城墙。好在这个城堡并不象小说中那样变态,晚上都有人在上面溜达。此时正是万物俱寂,暗月无光,四周一团漆黑,两人戴上夜视镜,听着臭球的指示,缓步前行。
“二楼无人,一楼大门东侧九点位置,有一个固定岗亭。”
叶皖差点摔一个大跟头,低声道:“你说话能不能不要大喘气说有没有人。”
“有,有。”臭球感觉到自己出了小岔:“岗亭里有一人。”
“明白。”叶皖转头对李非做了一个手势,意思是由自己来做活,要他掩护。
抽出八一军刺后,叶皖摸向岗亭,突然出现了意外。
岗亭里不是一人,而是两人
竟然有一男一女在岗亭里做活,女的靠在墙边,男的把枪挂在窗口边上,脱了裤子正在猛烈的前后撞击。叶皖听到传出来的淫声浪语,不由得暗骂起来。
这个臭球,差点误事
同时杀两人,和分别杀两人,那难度就完全不是一个档次。这才刚刚摸进来,如果被人发现,喊了一嗓子,那什么事也不要做了
叶皖站在岗亭外,思索了几秒后,突然一步窜了起来,钢刺向毒蛇一般捅进男人的喉咙中,同时左手捏住了女的的脖子。
几秒后,男人颤抖着倒在地上,女人脖子折断,面色乌青地瘫在男人身上。除了浓浓的血腥味,没有任何意外发生。
顺手将枪拆开,出了岗亭,叶皖示意继续。
“前方开阔地没有固定岗,城堡门口有两个游动哨,城堡里面看不清。”
ok,至此为止叶皖切断了语聊,又做了手势,两人分开,顺边而行。快到城堡门口时,叶皖躲在一株悬铃木后,望着正在踱步的保镖,从袖口抽出了一把飞刀。与此同时,李非也掏出了无声手枪,示威似的扬了扬。
跟我比叶皖知道,李非还在郁闷上次骂他是“老二。”
呵呵,有我在,老二你就当定了叶皖直起身子,飞刀在夜空中划出一道看不见的弧线,准确的扎进一人的胸口,叶皖不待那人倒下,身子一弹射了出去,将将托住他的尸体。另一边,李非也击中目标。
两人将尸体挪进花圃后,摸进了没有闭合的大门。
根据情报,管伟国住在城堡二楼靠近护城河一侧的房间里。两人进了房,欣喜地发现大厅里没有一个人,也没有红外线设防。但是,保镖肯定有
保镖全部在一楼,分别住在六个房间里,应该有12名左右。在制订计划时,为了先杀保镖,还是先完成任务,曾经有过分歧,叶皖坚持的是任务至上,而李非坚持安全至上。虽然叶皖有决定权,但是李非听到路过的房间里传来了巨大的呼噜声时,还是心痒得想流口水。
叶皖左手扣着飞镖,右手拿着无声手枪,当先摸上了二楼。
管伟国藏身在尼罗摩尔的庄园里,这是我国一名特工外围人员用生命换来的情报。对于管伟国这个人的追究,不仅在于他的走私、制毒行为,更主要的是,他极大的拉拢和腐蚀了一批国家公务人员。上百名贪官污吏因他而锒铛入狱,更有数倍的商人如同追逐臭肉的苍蝇一般追随着着管伟国,并因此而得到了应有的下场。
原是满堂花醉三千客,如今却成了孤家寡人,这个昔日一言九鼎、权势滔天的华南王,却成了没牙的老虎,孤独地在异国他乡细数着风中之烛,在时日不过的岁月中回忆着曾经的显赫时光,只是这个老人,在不经意间露出的眼神,还会让身边的人惊醒:他还是一只凶猛的野兽,没有牙,他仍然是老虎,而不是猫
而这一切都源于那个年青人,那个杀了自己的儿子和侄子的年青人。他象一柄出鞘的利剑,所向披靡,挡者即死。
管伟国经历的磨难,品尝到的人生苦酒,远甚于郑德龙,丧子之痛让他失去了全部理智。他发誓要在有生之年,用叶皖的血来祭奠自己的儿子,清洗自己所受到的耻辱。
他还有底牌,除了带来的2000多万美元外,他还在远东藏了一支船队。这只专供走私的船队,从注册到运营,与他丝毫没有关系,但是这确实是他所拥有的最后的一张王牌。
有了这支船队,他才可以借助尼罗摩尔的力量,他才可以至少在表现上与尼罗摩尔平起平坐,以合伙人的身份相处。
管伟国曾经想委托人下一份暗花,买的是叶皖的命。但是尼罗摩尔却阻止了他这样做。理由是这是一件小事,他完全可以替他摆平,用不着费这么大的心思,而且省下的花红,完全可以投入到两人即将展开的合作中。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