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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伟国接受了这个建议,并且在随后取消了追杀令。此后的一段时间里,他慢慢积蓄着力量,舔舐着伤口,静静地等待着尼罗摩尔履行他的诺言。
就在今夜,尼罗摩尔突然找来管伟国,宣布了一个好消息。
当两人进入大厅的时候,二楼一间房内,一个瘦俏的男人突然睁开了眼睛,在黑暗中静静听了一会儿,默默地套上了鞋,伸手抓起了枕边的一把长刀。
叶皖并不知道,那推门而入的一个瞬间,风吹过堂的轻啸声,已经惊动了托米布莱恩。
托米布莱恩是尼罗摩尔的一位朋友,或者说,他是尼罗摩尔最信任的一把刀。他在杀手界默默无名,接的活不多,报酬也少得可怜。但是他不在乎,他需要的不是钱,而是那种随时随地命悬一线的刺激。
他整个身子贴在门的一侧,手握着两尺长的尖刀,狭长的锋刃稳稳地托在掌心,倾听着外面的声音。
叶皖踏上了二楼,看了一眼身在两步之后的李非,注意有了一强烈的危机感。这是他在死亡线挣扎后,获得的一种先天性的第六感。他停下了脚步,做了个“小心行动”的手势,李非微不可及地点了点头,事实上,他也有了一种很别扭的感觉,似乎有人在偷窥。
托米布莱恩没有考虑拨打内线电话,他不知道来的人是谁,也压根不想知道。
或许保镖已经死了,但是他们得把命留下托米布莱恩控制着自己的呼吸,摸了摸刀锋,整个人晋入了最佳状态。
一、二、三托米脚尖一挑开了门,出刀如电,直刺面前的一名黑衣人。
叶皖没想到敌人会在这样的情况下出现,刀尖闪着寒光刺来时,身子一扭错开半步,右手反握军刺,划出一道冷风,扎向对手的背部。
托米布莱恩大吃一惊,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偷袭会失败,这个对手很强格挡住叶皖的一击后,托米布莱恩注意到另一名黑衣人举起了枪,立即飞身侧扑到了墙角。
“噗”的一声,李非开了一枪,却打在托米布莱恩身后墙壁上。
短短的几招一过,整个大厅都惊动了,住在一楼的保镖已经怒喝起来,脚步杂沓纷乱,打开枪枝保险的“哗啦”声连成一片。
事已不可为叶皖果断下达了撤退命令。
七十五一剑光寒十四洲
“任务失败,我们立即撤退。”叶皖拍开语聊器,挡住托米布莱恩的两刀,又还了他两刀,上臂一疼,竟然中了刀。
由于事先计划周详,而且在执行任务中没有任何打折余地,所以当李非接受到命令后,不再犹豫,立即转身狂奔,手中的无声手枪很快射空子弹,掷中一名刚刚冲出房间的保镖后,李非纵身前扑,身子在光滑如镜的地面上一掠而过,起身时双手已经各抓住一把枪。
枪声大作起来,李非的胸口背腹象被重锤击中,吐出几口血后,枪口在黎明前的黑夜中喷出火光,四五名猝不及防保镖应声倒下。
冲出大门后,李非一面朝着出口狂奔,一边躲避着飞过来的子弹,语聊器中传来臭球快而不乱的声音:“你身后有七人,他们没有重武器,城堡大门守卫已经清除。”
“头儿呢”流氓吐抱着狙击步枪,沉稳地伏在地面。他已经看到李非跌跌撞撞的冲了出来,追上来的保镖面目狰狞,气急败坏。
“叭”的一枪,最前面的一名保镖突然抖动了一下,原地打了个圈,一头栽倒在地。
“有狙击手”保镖们狂叫起来,步伐不由自主的慢了起来。
“嗒嗒嗒”油子的轻机枪似乎在为流氓吐的点射伴奏,轻松的响了起来。与此同时,臭球开着大轿车杀了过来。
所有的保镖都趴了下来,没有一个敢再冲上去送死。
事情明摆着,这是一次有计划的袭击,对方有着重武器,并且有着周密的部署。看着倒在前面的四具尸体,没人愿意做第五个人,即使身后的保镖队长挥枪怒吼,也没有人动。
做保镖薪水够高,但是命总是第一位的。没了命,钱再多有个屁用留给女人,再让女人拿老子卖命钱养小白脸,公然给老子戴绿帽子吗
呸,老子会从坟墓里跳出来的
追兵消极怠工之下,李非很快与三人汇合,跳上大轿车后,臭球原地烧胎,引擎的轰鸣声数里可闻,堂而皇之的逃了出去。
一气开出15公里之外,大轿车停了下来,四个人面面相觑。叶皖的语聊器无法接通,虽然有确切的命令让他们取消任务,但是队长并没有回来,这样离开的话,无疑是一种背叛。
“怎么办”臭球拨弄着语聊器:“要不要回去”
此次行动是经过副总理办公室和总参作战部批准同意的,并且为了完成此次行动,海军南海舰队也参与其中,可谓是一项大动作。
计划中,明确了任务失败后的行动:打散的话,各自回到集结点。
如果成功的话,那么同样是回到集结点。但是成功后会立即从事先准备好的渠道入海,准备偷渡回国。
“回去”油子看了看三人激动的脸庞,沉默了。
之所以他能够做第二队长,就是因为他的性格沉稳,能够顾全大局。
如果为了救队长,再送了三个人的命,那么此次行动就不是失败了,而是愚不可及。
但是,如果继续按照行动计划来走,三人安全返回的话――
叶皖无事还好,一旦有事,这么重的心理负罪感,谁能背得起一个精英级特种兵的死亡,又岂是他一人所能承担得了的
明知不可为,还要义不反顾。在个人英雄主义的电影中,或许能让人血脉贲张,但是在纪律至上,服从命令的军中,这就是严重的违纪行为。何况,油子也知道,虽然这次撤退很华丽,但是事实上自己和流氓吐打打冷枪还行,突击的话还得靠特种兵。单兵作战,他们甚至比不了雇佣兵。
“执行命令”油子脸色铁青,一锤定音。
车内空气一下子紧张起来,李非攥着拳头,嗔着赤红的眼睛道:“我下去”油子瞥了他一眼,没吭声。
流氓吐一把搂紧了李非,冲臭球骂道:“开车啊,猪头”
车身一震,在海滨大道上飞驰起来。
鱼白色的弯月如钩,启明星喷薄而出,星月交相辉映,壮丽的天象象一幅油画,铺开在整个南半球的天空。
李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