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穿越成反派,男主被我爆改成女生 > 第663章 记住

第663章 记住(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雪是什么?”

“天上的水,冻成了花。”

玄安歪着头。“花?白色的花?”

“嗯,白色的花。从天上飘下来,飘到地上,就化了。”

玄安看着窗外那些飘落的雪花,看了很久。然后她转过身,跑到门口,开始穿鞋。玄念愣了一下。“你干什么?”“去看雪。”玄安说,一边说一边把鞋往脚上套——套反了,左脚穿右脚的,右脚穿左脚的。玄念蹲下来,帮她重新穿好。“外面冷,多穿点。”她给玄安穿上小棉袄,戴上小帽子,围上小围巾,把小手套套在她手上。玄安被裹成了一个圆滚滚的球,只露出两只眼睛。

门一开,冷风呼地灌进来。玄安缩了一下脖子,但没有退回去。她迈出脚,踩在雪地上。雪很厚,一脚踩下去,没过了她的小靴子。她又迈了一步,咯吱,咯吱,咯吱。她听着那声音,笑了。“妈妈,雪会响。”玄念站在门口,看着她。“嗯,雪会响。”“咯吱咯吱的。”“嗯,咯吱咯吱的。”

玄安在雪地里走了好几圈,踩出一串歪歪扭扭的小脚印。然后她蹲下来,抓起一把雪,捏了捏。雪很松,捏不成团,从指缝里漏下去。她又抓了一把,还是捏不成。她抬起头,看着玄念。“妈妈,雪捏不拢。”玄念走过去,蹲下来,手把手地教她。“要用力,这样,这样。”两只手一起用力,雪被压成了一个小团。玄安看着那个小雪团,眼睛亮了。“捏拢了!”她捧着那个小雪团,像捧着什么宝贝。

光光从窝里探出头,看见玄安蹲在雪地里,愣了一下。然后它从窝里爬出来,踩着雪,咯吱咯吱地走过来。云朵跟在后面,小小跟在云朵后面。三只小东西,排成一队,在雪地里留下一串小小的脚印。

玄安看见它们,笑了。“光光!你看!雪!”她把手里的雪团举到光光面前。光光凑过去闻了闻——凉凉的,没有味道。它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更凉了,凉得它打了个哆嗦。玄安看着它打哆嗦的样子,笑得更欢了。“光光怕凉!光光怕凉!”光光被她笑得不好意思,低下头,用爪子刨了刨雪。雪被刨起来,溅了玄安一脸。玄安愣了一瞬,然后抓了一把雪,扔向光光。雪球打在光光头上,散开了,落了它一头一身。光光甩了甩头,又用爪子刨了一下,又溅了玄安一脸。

玄安又抓了一把,扔过去。光光又刨了一下,溅回来。一人一兽在雪地里打起了雪仗。云朵在旁边看着,看了一会儿,也加入了。它用爪子刨雪,刨起来,溅到玄安身上。小小也从云朵身上跳下来,用爪子刨,刨得最卖力,但它的爪子太小了,刨起来的雪只有一点点,还没飞到玄安身上就落下来了。它不服气,又刨,又落下来,又刨,又落下来。刨了半天,玄安身上一点雪都没有,它自己倒累得直喘气。

玄安看着小小那副气鼓鼓的样子,蹲下来,把它抱起来。“小小不会刨雪,小小只会刨土。”小小被她抱在怀里,不服气地叫了一声,但没有挣扎,就那样窝在她怀里,让她抱着。它的毛被雪打湿了,贴在身上,看起来更小了。玄安把小小贴在脸上,凉凉的,软软的。“小小,你冷吗?”小小叫了一声,像是在说“不冷”。玄安把小小塞进自己的棉袄里,拉上拉链。小小从领口探出头,只露出一个小脑袋,眼睛圆溜溜的,东张西望。

光光看着小小那副样子,愣住了。云朵也愣住了。两只小东西蹲在雪地里,看着玄安领口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看了很久。然后光光走上前,用脑袋蹭了蹭玄安的手。玄安摸了摸它的头。“光光也想进去?”光光摇摇头。它不想进去,它只是想蹭蹭她。

那天下午,玄安在雪地里玩了很久。堆了一个歪歪扭扭的雪人——用树枝当胳膊,用石子当眼睛,用胡萝卜当鼻子。七只小东西围在旁边,帮忙递树枝、递石子、递胡萝卜。小小最积极,从玄安领口探出头,指挥这个指挥那个,但谁也听不懂它在说什么,最后还是玄安自己把雪人堆好了。

雪人堆好了,玄安退后两步,看着它。“妈妈,它叫什么?”玄念想了想。“你给它起个名字。”玄安歪着头想了很久。“叫它‘白白’。”玄念笑了。“为什么叫白白?”“因为它是白的。”玄念点点头。“好,叫白白。”

玄安又看了白白一会儿,然后跑向库房,跑到门口,推开门。“姥爷!姥爷!来看白白!”玄圭从账本上抬起头,看着门口那个裹得圆滚滚的小东西,笑了。“什么白白?”“雪人!我堆的雪人!叫白白!”玄圭放下笔,站起来,跟着她走到花园里。

雪人站在花园中间,歪歪扭扭的,一只眼睛大一只眼睛小,鼻子是歪的,胳膊一高一低。但玄圭看着它,看了很久。“好看。”他说。玄安高兴了。“真的?”“真的。比姥爷堆的好看。”玄安歪着头。“姥爷堆过雪人?”“堆过。”玄圭蹲下来,看着那个歪歪扭扭的雪人。“很久很久以前,堆过一个。”“给谁堆的?”“给你妈妈。”

玄安转过头,看着站在廊下的玄念。玄念也看着他们,看着那个歪歪扭扭的雪人,眼眶红了。她记得那个雪人。她五岁那年冬天,爹堆了一个雪人,就在家门口。那个雪人也是歪歪扭扭的,一只眼睛大一只眼睛小,鼻子是歪的,胳膊一高一低。她在那个雪人旁边拍了一张照片,穿着红色的小棉袄,笑得眼睛弯弯的。那张照片,她一直留着。放在钱包里,走到哪儿带到哪儿。

她走过去,在玄圭旁边蹲下来。“爹。”玄圭转过头看着她。“那个雪人,我还记得。”玄圭愣了一下。“记得?”“记得。五岁那年,在家门口。您堆的。”玄圭看着她,看着她的眼睛——那双他从小看到大的眼睛。眼睛里有泪光,但她在笑。

“那时候您还年轻,”玄念说,“头发是黑的。”玄圭摸了摸自己花白的头发,笑了。“现在也年轻。”玄念看着他,看着他的白发,看着他的皱纹,看着他那双笑盈盈的眼睛。“嗯,”她说,“现在也年轻。”

玄安站在旁边,看着妈妈和姥爷蹲在雪人前面,你一句我一句地说着她听不懂的话。她看了一会儿,然后蹲下来,挤到他们中间,一手拉着妈妈,一手拉着姥爷。“安儿也要年轻。”她认真地说。玄念和玄圭同时笑了。玄念把她抱起来,玄圭伸出手,把她从玄念怀里接过去,抱在自己怀里。三个人,蹲在雪人前面,笑成一团。

光光蹲在旁边,看着他们。云朵蹲在光光旁边,小小从云朵身上探出头。三只小东西,看着那三个人,看了很久。然后光光低下头,在地上画了几个字。云朵凑过去看——“一家子。”云朵看着这两个字,叫了一声,又画——“我们呢?”光光看着它,笑了,又画——“我们也是一家子。”云朵看着这行字,愣了一会儿,然后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

那天晚上,雪停了。月亮出来了,照在雪地上,亮堂堂的。那个歪歪扭扭的雪人站在花园里,一只眼睛大一只眼睛小,鼻子是歪的,胳膊一高一低。但它站在那里,像一个人。像一个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