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水浒:灌口李二郎传 > 第246章 万民伞义服没羽箭,据三府梁山势滔天

第246章 万民伞义服没羽箭,据三府梁山势滔天(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东昌府的城门轰然洞开。

没有了张清和那五百飞骑,城里的守军连抵抗的勇气都生不出来。太守黄芩更是直接让人放下吊桥,自己捧着印绶,带着一帮战战兢兢的属官,跪在城门边上。

李寒笑骑着北海飒露紫,领着大军踏入城中。他没有急着去接管府衙,而是直接命人在城外扎下中军大帐。他太清楚,接管城池是水到渠成的事,但收服人心,尤其是收服一员罕见的猛将,必须趁热打铁。

大帐内,火盆里的炭火烧得劈啪作响。张清被五花大绑地推了进来。

这东昌府的兵马都监,此刻头发散乱,那身引以为傲的烂银锁子甲沾满了泥土与血污。但他梗着脖子,眼神倔强,死死盯着坐在主位的李寒笑,俨然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孤狼。

李寒笑看着他。这人不仅暗器功夫了得,骨子里那股傲气也确实够硬。张清的飞石在战场上是绝对的战略级武器,如果直接杀了,不仅可惜了这身绝技,更会让梁山失去一个未来的破阵利器。这种人,必须打碎他的骄傲,再给他重塑一个信念。

“松绑。”李寒笑挥了挥手,语气平淡。

旁边的士卒愣了一下,但军令如山,赶紧上前挑断了张清身上的牛筋绳。

张清活动了一下酸麻的手腕,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弄:“李寒笑,你少在这里假惺惺的!成王败寇,我张清既然落到你手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想让我投降你们这群反贼草寇,做梦!”

他把头扭向一边,摆出引颈就戮的架势。

李寒笑没生气。这种在体制内顺风顺水、自诩为朝廷栋梁的武将,脑子里那根“忠君”的弦绷得比谁都紧。不把他这根弦彻底扯断,他永远不会低头。

“赐座。”李寒笑指了指旁边的太师椅。

张清站着没动,满脸戒备。这贼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李寒笑站起身,走到书案前,拿起两样东西,直接扔在张清脚下。

“啪”的一声。一本厚厚的账册,和一把用百家布缝制的旧伞,落在了张清的军靴前。

“看看吧。”李寒笑坐回椅子上,端起茶盏刮了刮浮沫。

张清皱着眉头,低头扫了一眼。那伞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有的甚至是用血按的手印,透着一股子令人心悸的沉重感。

“这是什么?”张清冷声问。

“这是东平府太守程万里,以及郓城县那些土豪劣绅的贪腐账本。另一件,是我梁山泊在济州、郓城推行‘均田免赋’后,老百姓自发送给我的万民伞。”

李寒笑盯着张清的眼睛,声音逐渐转冷。

“张清,你自诩英雄,练就一身飞石绝技。我且问你,你这身惊世骇俗的武艺,究竟是用来保境安民,还是用来给那些骑在百姓头上作威作福的贪官当看门狗的?”

张清脸色一变,立刻反驳:“我乃朝廷命官,食君之禄,忠君之事!讨伐你们这些作乱的草寇,便是保境安民!”

“好一个食君之禄!”李寒笑猛地把茶盏磕在桌上,茶水溅落,“你食的禄,是老百姓种出来的米,还是狗皇帝变出来的钱?你看看那账本!程万里在东平府三年,搜刮民脂民膏三十万两!逼死农户两百余家!你张清在阵前拼死拼活,保护的就是这种敲骨吸髓的畜生!”

张清嘴唇动了动,想反驳,却觉得喉咙发紧。他在东平府隔壁,程万里是个什么货色他自然清楚。他平日里也看不惯那些文官的贪婪,但忠君的思想让他选择性地忽视了这些。

李寒笑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张清面前,眼神锐利如刀。

“你以为你忠的是国?你忠的不过是赵家那个昏君,和朝堂上那些脑满肠肥的权臣!”李寒笑的语气里透着毫不掩饰的嘲弄,“大宋重文轻武,这是祖宗家法。你张清武艺再高,在那些文官眼里,也不过是个粗鄙的武夫,是一条可以随时舍弃的鹰犬!”

张清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这话戳中了他的痛处。他空有一身本事,却处处受制于文官,连太守黄芩一个不懂兵法的文官都能对他呼来喝去。

“你想想刘法,想想西军那些战死的冤魂!”李寒笑的声音如同重锤,一下下砸在张清的心坎上,“他们不忠吗?他们不勇吗?结果呢?童贯一句话,他们就得去送死!死了还要背上贻误战机的骂名!你张清就算今天战死在这里,朝廷会给你立碑吗?他们只会嫌你没守住东昌府,转头就把罪责全扣在你头上。这就是你誓死效忠的朝廷!”

张清的脸色变得煞白。他看着地上的万民伞,那一个个歪歪扭扭的血手印,刺得他眼睛生疼。

他一直坚守的信念,在李寒笑这番血淋淋的剖析下,开始出现了一道道裂痕。他真的错了吗?他这半生苦练武艺,难道就是为了给那些吸血鬼当打手?

帐帘掀开,两名士卒押着一个穿着青色官服的中年人走了进来。正是东昌府太守黄芩。

黄芩虽然害怕,但身上倒收拾得干净,没有程万里那种丑态。

李寒笑看着黄芩,心里早有计较。这黄芩跟程万里不同,情报显示,他在东昌府任上虽然懦弱,但确实是个难得的清官,没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甚至还开仓放粮救济过灾民。

“黄太守。”李寒笑开口。

黄芩哆嗦了一下,赶紧作揖:“下官……罪臣在。”

“你可知,刚才城门外,聚集了上万名东昌府的百姓?”李寒笑看着他。

黄芩愣住了。他以为百姓是来唾骂他丢失城池的,毕竟他是个丢了城池的败军之将。

“他们不是来骂你的,他们是来求我的。”李寒笑走到黄芩面前,语气缓和下来,“他们跪在城门口,求我不要杀你。说你是个好官,给他们修过水利,免过劳役。他们恳求我,让你继续留在东昌府做太守。”

黄芩的眼眶瞬间红了。他做梦也没想到,在自己沦为阶下囚的时候,竟然是那些平日里他以为愚昧的百姓,站出来保他的命。

两行浊泪顺着黄芩的脸颊滑落,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朝着城门的方向重重磕了个头。

李寒笑看着他,这正是他要的效果。杀一个清官容易,但用一个清官来收拢民心,才是上策。

“黄芩,大宋的朝堂容不下你这样的清官。但在我梁山泊的治下,我需要你这样的人。”李寒笑俯视着他,“你若是愿意,这东昌府的政务,以后还是你来管。不过,这规矩得按我梁山的规矩来。均田免赋,废除贱籍,你可愿意?”

黄芩猛地抬起头,满脸的不敢置信。他本以为必死无疑,没想到不仅能活,还能继续为百姓做事。

“罪臣……不,小人愿意!只要能让东昌府的百姓过上好日子,小人愿为寨主效犬马之劳,万死不辞!”黄芩重重地磕头。

李寒笑转过头,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张清。

连黄芩这样的文官、清官都降了,张清最后的一丝心理防线也彻底崩塌了。

黄芩站起身,走到张清面前,叹了口气。

“张都监,你我同僚一场。老朽今日才明白,什么是真正的顺应天命。这朝廷,真的是烂透了。李寨主胸怀天下,梁山泊才是真正为百姓做主的地方。你有一身好武艺,难道真要给那些贪官污吏陪葬吗?听老朽一句劝,顺应民心,替天行道吧。”

张清看着眼前老泪纵横的黄芩,又看了看地上那把万民伞。

他引以为傲的飞石,被李寒笑单手捏碎。他誓死效忠的朝廷,被批得体无完肤。而他一直看不起的草寇,却得到了满城百姓的拥戴。

武力、胸襟、大义。

李寒笑在这三个方面,将他张清彻彻底底地碾压了。

张清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再次睁开时,眼中的傲气已经化作了深深的敬服。

他猛地撩起战袍的下摆,单膝重重地跪在李寒笑面前。

“败军之将张清,有眼无珠,冒犯天威!多谢寨主不杀之恩,更谢寨主点醒之恩!”张清双手抱拳,声音铿锵有力,“从今往后,张清愿随寨主替天行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李寒笑走上前,双手将张清扶起。

“好!有张清兄弟加入,我梁山泊如虎添翼!”李寒笑大笑出声。这个破阵利器,终于归心了。

他立刻下达军令。

“黄芩,你即刻回府衙,安抚百姓,推行新政。这东昌府的民生,我全权交托于你。”

“属下遵命!”

“孙立、栾廷玉听令!”

“末将在!”两员猛将大步出列。

“你师兄弟二人,率领五千精兵,镇守东昌府。若有官军来犯,给我狠狠地打!”

“得令!”

安排妥当,李寒笑走出中军大帐。

他望着远方的天空。

随着张清和黄芩的归降,东昌府彻底纳入梁山版图。济州、东平、东昌,三府连成一片,互为犄角。梁山泊的实力,在这一刻空前暴涨,已经成了一股足以撼动大宋根基的庞大势力。

李寒笑握紧了刀柄。这山东的地盘,算是稳了。

东平府的硝烟刚刚在深秋的冷风中散去,那面杏黄色的“替天行道”大旗便已稳稳地插在了府衙的城头。李寒笑端坐中军,军令如山,一道道将令如同离弦之箭,飞向东平府下辖的各个州县。大军分兵出击,犹如秋风扫落叶,誓要将这京东西路的广袤地界,尽数纳入梁山泊的版图。

阳谷县,这座依傍着运河、商贾云集的繁华县城,此刻却陷入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恐慌与混乱之中。

消息传得比风还快。东平府城破,太守程万里被发配,兵马都监董平被钉死在城墙上的消息,在短短两日内便传到了阳谷县。那阳谷县的知县大老爷,本就是个花钱买官、只知搜刮民脂民膏的酒囊饭袋。听闻梁山泊那群杀人不眨眼的“贼寇”即将兵临城下,这知县吓得连夜连滚带爬地起了床,连县衙的官印都顾不上拿,只带了几个心腹家丁,卷了后堂里最轻便的金银软软,趁着夜色,从北门溜之大吉,逃得比兔子还快。

知县一跑,这阳谷县的天,顿时就塌了。县衙里的三班衙役、牢子节级,见主心骨都没了,谁还愿意留下来给朝廷卖命?有的脱了那身公服,混入百姓之中;有的干脆趁火打劫,在街面上抢夺商铺。整个阳谷县,瞬间变成了一座没有律法、没有秩序的无主之城。

然而,乱世之中,总有野心勃勃、胆大包天之徒。

阳谷县城东,有一座占地数十亩的深宅大院,朱门高墙,飞檐翘角,透着一股子压不住的富贵与跋扈。这便是阳谷县首富、也是阳谷县第一大恶霸——西门庆的府邸。

这西门庆,本是个破落户出身,早年间在街面上厮混,学了一身好拳棒,又生得风流倜傥,心思极其狠毒。后来靠着巴结官府、放印子钱、包揽词讼、欺男霸女,硬生生地在这阳谷县攒下了一份泼天的家业。县里从上到下,谁不看他西门大官人的脸色行事?

此时,西门府的后堂内,灯火通明。

西门庆穿着一身蜀锦缎子的长袍,头戴一顶镶着祖母绿的方巾,手里把玩着两枚油光水滑的核桃,“咔啦咔啦”地转着。他那双狭长、透着精明与狠厉的桃花眼,正死死地盯着面前那个来报信的心腹小厮。

“大官人,千真万确!那知县老儿连夜跑了,现在县衙里空无一人,连个看门的狗都没了!街面上乱成了一锅粥,好些个泼皮无赖都在趁机抢东西呢!”小厮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西门庆停止了转动核桃,嘴角勾起一抹极其贪婪且疯狂的冷笑。

“跑得好啊……”西门庆猛地站起身,在大堂里来回踱步,眼神中闪烁着野兽看见血肉般的光芒,“这知县老儿一走,阳谷县便成了无主之地。那梁山泊的草寇就算要来,也得过个三五日。这中间的空档,便是老天爷赏给我西门庆的泼天富贵!”

旁边,西门庆的大娘子李氏,一个生得刻薄、眼神精明的妇人,正端着一盏燕窝粥走出来。她听见丈夫的话,微微皱眉道:“大官人,那梁山泊的人可都是杀人不眨眼的强盗,连东平府都打下来了。咱们不赶紧收拾细软去乡下庄子里避避风头,还留在这城里作甚?万一贼兵来了,咱们这偌大的家业,岂不是成了他们的眼中钉?”

“妇道人家,懂个屁!”西门庆没好气地瞪了李氏一眼,一把夺过她手里的燕窝粥,连喝了两口,随手将上好的定窑瓷碗摔在地上,“啪”的一声摔得粉碎。

“富贵险中求!你以为逃到乡下就安全了?这乱世里,手里有粮、有钱、有人,腰杆子才硬!”西门庆双目赤红,指着县衙的方向,声音里透着难以抑制的亢奋,“那县衙的府库里,还存着今年秋收刚收上来的三万石税粮!库房里还有没来得及解送东京的几万两白银!那知县老儿跑得急,这些大头带不走。这可是阳谷县的命脉!咱们要是把这些钱粮弄到手,就算梁山草寇来了又如何?”

西门庆越说越激动,他双手在半空中比划着,仿佛已经看到了金山银山在向他招手。

“大不了,咱们拿出一半钱粮,去贿赂那梁山的贼首李寒笑,买个平安!若是那贼首不识抬举,咱们手里有钱有粮,大可招兵买马,聚起几千乡勇,据城死守!到时候,我西门庆就是这阳谷县的土皇帝!”

李氏听得心惊肉跳,但她骨子里也是个极其贪婪的女人。听到那“三万石税粮”和“几万两白银”,她的眼睛也亮了起来,咽了口唾沫,不再劝阻。

“来人!”西门庆发出一声震天的大吼。

不多时,西门府的院子里便聚集了三百多号人。这些人,有西门庆平日里养的打手、家丁,也有阳谷县街面上那些跟着他为非作歹的泼皮无赖,个个手里拿着朴刀、齐眉棍,杀气腾腾。

西门庆站在台阶上,大声鼓噪:“弟兄们!知县跑了,阳谷县乱了!这满城的百姓没了王法管束。我西门庆今日便替天行道,保境安民!你们随我去接管县衙,把府库里的钱粮先拉回我西门府保护起来,免得被那些流氓地痞抢了去!事成之后,每人赏银十两!”

“大官人威武!”

“愿为大官人效死!”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这三百多个不法之徒,在西门庆的带领下,打着火把,浩浩荡荡地杀向了阳谷县衙。

这一夜,阳谷县的百姓经历了真正的地狱。

西门庆哪里是去“保境安民”,他简直比强盗还要猖狂。他带着人撞开了县衙的大门,如狼似虎地冲进府库和官仓。沉甸甸的银锭、堆积如山的粮食,被他们一车一车地往西门府里拉。

不仅如此,沿途看到哪家商铺富庶,西门庆便指使手下踹门进去,美其名曰“征用军资”,实则大肆洗劫。遇到稍有姿色的妇人,更是直接抢回府中。谁敢反抗,当街便是一刀砍死。

阳谷县的街道上,哭喊声、求饶声、房屋被点燃的噼啪声交织在一起。西门庆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看着一车车运回自己家的财富,放肆地狂笑。他觉得自己已经达到了人生的巅峰。

然而,西门庆的皇帝梦,仅仅做了不到两天。

第三天清晨,薄雾还未散去,阳谷县的南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沉闷而整齐的脚步声,大地都在微微颤抖。

一面杏黄色的“替天行道”大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刺破了浓雾,出现在阳谷县百姓的视线之中。

梁山泊的兵马,到了!

奉李寒笑之命,前来收取阳谷县的,乃是梁山泊步军将校中的两员凶神——“没面目”焦挺和“丧门神”鲍旭!

这两人,带了一千名全副武装的梁山精锐步卒。队伍鸦雀无声,只有甲片碰撞的清脆声响,透着一股子令人窒息的肃杀之气。

走在队伍最前面的,是两匹高头大马。

左边一匹马上,端坐着一个如同铁塔般的汉子。他生得面黑身壮,满脸的横肉,一双眼睛透着一股子六亲不认的冷漠与暴戾。他没有带兵器,只是赤着两条粗壮如树干般的手臂,肌肉虬结。此人,正是出身相扑世家、打起架来不要命的“没面目”焦挺。

右边一匹马上,那人的模样更是能止小儿夜啼。他生得面如锅底,双眼暴突,头发犹如乱草般披散在肩头。他穿着一身黑色的铁甲,手里倒提着一把极其宽阔、沉重无比的阔面巨剑。剑刃上,似乎还残留着干涸的暗红色血迹。这便是杀人如麻、嗜血成性的“丧门神”鲍旭。

一千梁山步卒,毫不费力地接管了无人防守的阳谷县城门,长驱直入。

然而,当焦挺和鲍旭骑马走在阳谷县的主街上时,两人的眉头都紧紧地拧在了一起。

街道两旁,商铺被砸得稀巴烂,大门敞开,里面被洗劫一空。地上随处可见干涸的血迹和尚未被收敛的百姓尸体。一些房屋还在冒着余烟。这哪里像是一个富庶的县城,简直就像是刚被突厥人劫掠过一般。

“直娘贼!这是怎么回事?”鲍旭瞪着暴突的双眼,将手里那把沉重的阔剑在青石板上狠狠一顿,砸出几点火星,怒吼道,“寨主有令,我梁山大军秋毫无犯!是哪个不开眼的撮鸟,敢打着俺们梁山的名号在这里烧杀抢掠?!”

焦挺面无表情,眼神却冷得像冰。他翻身下马,走到街边一个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的老者面前。

焦挺尽量放缓了语气,但他那张凶神恶煞的脸还是把老者吓得不轻。

“老丈莫怕。”焦挺从怀里摸出一锭碎银,塞进老者手里,“俺们是梁山泊的义军,奉李寨主之命来接管阳谷县。这城里,究竟发生了何事?县官何在?”

那老者看着手里的银子,又看了看焦挺身后那些军纪严明、秋毫无犯的梁山士卒,终于忍不住“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好汉爷爷啊!你们可算来了!这阳谷县,没活路了啊!”老者跪在地上,泣不成声,“知县大老爷听闻梁山义军要来,三天前就卷铺盖跑了。那城东的恶霸西门庆,趁机带着几百个泼皮家丁,把县衙的官仓、府库洗劫一空,全搬回了他自己家!他还纵容手下在城里抢劫商铺,抢掠民女。我那刚过门的儿媳妇,就被他们抢进了西门府,我那可怜的儿子上前阻拦,被他们当街乱棍打死啊!”

老者字字泣血,周围那些躲在门缝里偷看的百姓,见梁山军真的不杀人,也纷纷大着胆子走了出来。

“求梁山好汉为我们做主啊!”

“西门庆那畜生,不仅抢了官粮,连我们过冬的口粮都抢走了!”

“他放话出来,说阳谷县现在是他西门大官人说了算!”

成百上千的百姓跪在街道两旁,哭喊声震天动地。

鲍旭听完,气得浑身发抖,他那张锅底般的黑脸瞬间涨成了紫红色,满头的乱发仿佛都竖了起来。

“好一个西门庆!好一个狗胆包天的恶霸!”鲍旭发出一声犹如野兽般的咆哮,手中的阔剑猛地挥出,“咔嚓”一声,将旁边一根碗口粗的拴马桩拦腰斩断,“趁火打劫,祸害百姓,还敢洗劫官仓!今日若不把这厮碎尸万段,俺鲍旭这‘丧门神’的名字倒过来写!”

焦挺依然面无表情,但他那双冷漠的眼睛里,已经燃起了实质般的杀机。

他转身上马,声音低沉而有力,传遍全军:“全军听令!目标,城东西门府!包围府邸,一只苍蝇也不许放跑!今日,咱们就替这阳谷县的百姓,除一除这为富不仁的恶霸!”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