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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万民伞义服没羽箭,据三府梁山势滔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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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一千梁山精锐齐声怒吼,杀气冲天。

大军调转方向,如同一条黑色的铁龙,浩浩荡荡地杀向城东。

此时的西门府内,西门庆还沉浸在巨大的财富带来的狂喜之中。他正搂着两个刚抢来的美貌少妇在后花园里饮酒作乐,听着前面管家汇报清点出来的钱粮数目。

“大官人,咱们这次可是发了大财了!光是现银就有八万多两,那三万石粮食,把咱们后院的几个大仓都堆满了!”管家满脸谄媚地笑道。

西门庆得意地大笑,刚端起一杯酒送到嘴边。

“报——!”

一个满头大汗的家丁连滚带爬地冲进后花园,惊恐得连声音都变了调:“大官人!不好了!梁……梁山泊的贼兵进城了!他们没去县衙,直接奔着咱们家来了!现在已经把咱们西门府围了个水泄不通啊!”

“啪!”西门庆手里的酒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猛地推开怀里的女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但随即,一股亡命之徒的狠厉涌上心头。

“慌什么!”西门庆一脚踹翻那个报信的家丁,怒吼道,“梁山草寇怎么了?老子手里有钱有粮,有三百多号敢拼命的弟兄!这西门府的院墙有一丈多高,全是青砖砌的,大门包着铁皮!给我传令下去,所有人抄家伙,上墙头防守!谁敢后退一步,老子先砍了他!”

西门庆毕竟是个在街面上打杀出来的狠角色,他立刻回房换上一身劲装,提了一杆镔铁朴刀,带着人冲向前院。

此时,西门府那高大的朱漆大门外,已经被梁山的一千步卒围得铁桶一般。弓弩手已经上弦,长枪兵列阵以待。

鲍旭扛着那把沉重的阔剑,大步走到大门前,仰起头,看着墙头上那些探头探脑、手里拿着弓箭和砖头的西门庆家丁,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怒吼。

“里面喘气的听着!爷爷乃是梁山泊步军头领‘丧门神’鲍旭!叫那个叫西门庆的狗贼滚出来受死!交出洗劫的官粮,放了抢来的民女,爷爷或许还能留你们这些狗腿子一条全尸!若敢说半个不字,今日这西门府,鸡犬不留!”

墙头上,西门庆探出半个身子。他看着是他平日里欺负的那些手无寸铁的百姓,这是真正见过血的军队。

但他不甘心!那库房里堆积如山的金银和粮食,那是他西门庆的命根子!交出去?那比杀了他还难受!

“梁山的好汉!”西门庆强压住内心的恐惧,扯着嗓子喊道,“在下阳谷县西门庆!咱们井水不犯河水!那些钱粮,是在下为了保护阳谷县免遭乱兵洗劫,替官府代管的!好汉若是缺军资,在下愿意拿出白银一万两,犒劳各位将军,就当交个朋友。还请好汉高抬贵手,退兵吧!”

“放你娘的狗臭屁!”鲍旭勃然大怒,他最恨这种满嘴仁义道德、一肚子男盗女娼的伪君子,“拿抢来的民脂民膏来贿赂爷爷?你当俺梁山泊是叫花子吗!既然你舍命不舍财,那爷爷就自己进去拿!”

鲍旭猛地一挥手里的阔剑。

“给爷爷放箭!撞门!”

“嗖嗖嗖——!”

梁山军的弓弩手瞬间发威。一排排密集的箭雨带着死亡的呼啸,无情地倾泻在西门府的墙头上。

西门庆的那些家丁泼皮,平日里欺负老百姓还行,哪里见过这种正规军的阵仗?顿时被射得人仰马翻,惨叫连连,纷纷从墙头上栽落下来。西门庆吓得赶紧缩回脑袋,躲在女墙后面,大声嘶吼:“放箭!给我还击!拿石头砸!”

几个胆大的家丁胡乱地朝

与此同时,几十名膀大腰圆的梁山陷阵营士兵,扛着一根粗大的撞木,冒着墙头上稀稀拉拉的石头,狠狠地撞向西门府那扇包着铁皮的朱漆大门。

“轰!”

“轰!”

“轰!”

每一次撞击,都仿佛砸在西门庆的心脏上。那扇看似坚固的大门,在正规军的攻城器械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的一般。

伴随着“咔嚓”一声巨响,大门背后的粗大门栓被硬生生撞断。两扇沉重的大门轰然倒塌,激起一阵漫天的尘土。

“杀——!”

鲍旭发出一声嗜血的狂吼,他那高大如黑塔般的身躯,第一个冲进了烟尘弥漫的西门府前院。

西门庆的家丁们见大门被破,知道退无可退,在几个头目的带领下,举着朴刀和齐眉棍,怪叫着迎了上来。

然而,他们面对的,是一个真正的杀神。

鲍旭的双眼已经彻底变成了赤红色。他双手握住那把阔面巨剑的剑柄,没有丝毫花哨的招式,迎着冲在最前面的三个家丁,便是一记极其狂暴的横扫。

“呼——!”

阔剑撕裂空气,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厉啸。

那三个家丁甚至没来得及举起手中的兵器,便被这股恐怖的力量直接腰斩!

“噗嗤!”

鲜血、内脏,混合着断裂的肠子,瞬间喷洒在青石板铺就的庭院里。上半截身子掉在地上,还在痛苦地抽搐哀嚎。

这一剑之威,彻底吓破了西门府家丁的胆。

但鲍旭根本不给他们喘息的机会。他犹如一头闯入羊群的疯虎,阔剑大开大合,每一击都带着千钧之力。残肢断臂在空中飞舞,鲜血将整个前院染成了刺目的猩红色。

“挡我者死!”鲍旭一路狂杀,那些泼皮无赖在他面前连一合之敌都算不上,触之即死,擦之即伤。

紧随其后的焦挺,虽然没有拿兵器,但他的杀戮效率丝毫不比鲍旭低。

一个不知死活的家丁举着朴刀朝焦挺当头劈下。焦挺不闪不避,在那刀锋即将触碰到他头顶的瞬间,他猛地向前跨出半步,左手犹如铁钳般闪电般探出,死死地扣住了那家丁握刀的手腕。

“咔嚓!”

焦挺面无表情地用力一扭,那家丁的手腕直接被折成了九十度,朴刀掉落。紧接着,焦挺右肩猛地一沉,狠狠地撞在那家丁的胸口上。

“砰!”

那家丁的胸骨瞬间粉碎,整个人犹如被投石机抛出一般,向后倒飞出两丈多远,重重地撞在假山上,脑浆迸裂,当场毙命。

梁山的一千步卒如潮水般涌入西门府。这根本不是一场战斗,而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西门庆引以为傲的三百多号人,在正规军的绞杀下,不到半柱香的功夫,便伤亡大半,剩下的纷纷丢下兵器,跪地求饶。

西门庆躲在中庭的月亮门后,看着前院那犹如修罗地狱般的惨状,看着那个手持阔剑的黑脸杀神,吓得双腿直打哆嗦。

他知道,自己完了。那些钱粮,保不住了。

“老爷!快跑吧!从后门跑!”管家满脸是血地拉住西门庆的袖子。

西门庆咬碎了钢牙。跑?他西门庆在阳谷县横行半生,就这么像丧家之犬一样跑了?

他不甘心!

他自恃早年间跟异人学过几天真功夫,拳脚棍棒在阳谷县也是打遍街头无敌手。他看着正在前院大杀四方的鲍旭,又看了看那个赤手空拳、面无表情的焦挺。

“擒贼先擒王!只要杀了那个没拿兵器的黑胖子,夺路而逃,还有一线生机!”

西门庆恶向胆边生,他一把推开管家,双手握紧那杆精钢打造的朴刀,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从月亮门后猛地冲了出去,直奔焦挺!

“黑胖子!拿命来!”

西门庆这一冲,倒也颇具几分威势。他将全身的力气灌注在双臂,朴刀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冷厉的刀光,一招“力劈华山”,带着呼啸的恶风,狠狠地朝着焦挺的天灵盖劈落。

焦挺正一脚踢飞一个泼皮,听见背后的恶风,他不慌不忙地转过身。

看着西门庆那张因为恐惧和疯狂而扭曲的脸,看着那劈落的刀锋,焦挺的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波动,只有一种看死人般的冷漠。

就在刀锋距离焦挺头顶不足半尺的千钧一发之际!

焦挺动了。

他没有后退躲避,反而迎着刀锋,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极其诡异地向前滑步欺身!

这便是相扑的最高境界——贴身短打,舍生忘死!

西门庆只觉得眼前一花,那个高大的黑胖子竟突然从刀锋的锁定下消失了。紧接着,他便感到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硬生生地撞入了他的怀中。

焦挺的左手,犹如毒蛇吐信,精准无比地穿过了西门庆双臂的空隙,一把死死地揪住了西门庆胸前的衣襟;与此同时,他的右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扣住了西门庆的腰带。

西门庆大骇,他想要抽刀回防,却发现自己的双臂被焦挺那宽厚的肩膀死死地卡住,根本动弹不得。他引以为傲的武艺,在这种极其专业的贴身擒拿面前,简直就像是三岁小孩般可笑。

“就这点庄稼把式,也敢在爷爷面前卖弄?”焦挺那低沉、冷酷的声音,在西门庆耳边响起,仿佛死神的低语。

下一秒,焦挺腰腹的肌肉瞬间绷紧,爆发出一股极其恐怖的力量。

他左手向下猛拽,右手向上猛托,右腿犹如一根铁柱般,狠狠地绊在了西门庆的右腿弯处。

“起!”

伴随着焦挺的一声低喝,西门庆那一百五六十斤的身躯,竟被焦挺硬生生地拔地而起,高高地举过了头顶!

西门庆在半空中绝望地挥舞着四肢,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好汉饶命!我给你钱——”

焦挺根本不听他废话。他眼中寒光一闪,双手猛地向下一摔,同时自己的身体也借着这股力量,狠狠地向下压去。

这招,在相扑中唤作“泰山压顶”!

“砰!”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闷响,在西门府的中庭炸开。

西门庆的背部,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坚硬的青石板上。而焦挺那两百多斤的庞大身躯,更是带着极其恐怖的下坠力,膝盖狠狠地顶在了西门庆的腰椎之上!

“咔嚓——!”

一声极其清脆、让人毛骨悚然的骨裂声,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这声音,不是断了一根骨头,而是整条脊椎骨,在巨大的暴力下,被硬生生地折断、粉碎!

“啊——!”

西门庆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嚎。他的双眼瞬间暴突,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嘴里狂喷出一大口鲜血,其中甚至夹杂着内脏的碎块。

他像一条濒死的泥鳅一样,在地上剧烈地抽搐着。但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脖子以下,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他感觉不到自己的手,感觉不到自己的腿,只有那股钻心剜骨的剧痛,一波一波地冲击着他的大脑。

高位截瘫!

这位在阳谷县横行霸道、不可一世的西门大官人,此刻变成了一滩软绵绵的烂泥,连动一下手指头都成了奢望。

焦挺缓缓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居高临下地看着在血泊中绝望哀嚎的西门庆,眼神依旧冷漠。

“留你一条狗命,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焦挺冷冷地吐出一句话。

此时,鲍旭也提着滴血的阔剑走了过来。他看着地上那滩烂泥般的西门庆,往地上狠狠地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焦兄弟,你这相扑的手法太斯文了。对付这种祸害百姓的畜生,就该让他身首异处!”

鲍旭眼中凶光大盛,他双手握住阔剑的剑柄,高高举起。

西门庆看着那劈落的剑锋,眼中充满了极度的恐惧和绝望。他想求饶,但喉咙里只能发出“咯咯”的漏气声。

“去死吧!”

鲍旭暴喝一声,阔剑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地斩落。

鲜血如喷泉般冲天而起,溅了鲍旭一身。西门庆那颗梳着方巾、满脸惊恐的大好头颅,咕噜噜地滚落在一旁,死不瞑目。

“来人!”焦挺看着无头尸体,转身下令,“把这狗贼的头颅,拿去挂在阳谷县的城门上示众!让阳谷县的百姓看看,这就是欺压良善、洗劫官仓的下场!”

“诺!”两名士卒上前,拎起西门庆的头颅便走。

“传令下去,全面查抄西门府!”焦挺继续下令,“把府库里那些被他洗劫的官粮,还有他这些年搜刮的民脂民膏,全部清点出来!在县衙门口设立粥棚,开仓放粮!把那些抢来的民女,发给盘缠,好生送回家去!”

随着焦挺的军令,梁山步卒迅速接管了整个西门府。一箱箱的金银珠宝、一车车的粮食被推了出来,重新运回县衙。

阳谷县的百姓听闻恶霸西门庆伏诛,纷纷涌上街头。当他们看到西门庆的头颅被高高挂在城门上,当他们领到梁山军发放的救济粮时,整个阳谷县爆发出震天动地的欢呼声。无数百姓跪在街道两旁,朝着梁山军的方向磕头感恩,“青天大老爷”、“替天行道”的呼喊声,响彻云霄。

然而,在这场大快人心的抄家灭族之中,却有一个极其阴毒的变数,悄然溜走。

那便是西门庆的大娘子,李氏。

当梁山军撞开大门,鲍旭在前院大杀四方的时候,这个生性精明、极其自私的女人,并没有选择去和西门庆同生共死。

她太了解西门庆了,她知道那个男人完了。

李氏趁着前院大乱,西门庆带着人去拼命的时候,她立刻带着两个最心腹的丫鬟和管家,悄悄溜进了西门庆的书房密室。

她没有去拿那些笨重的金银锭子,而是以极快的速度,将密室里最值钱的几匣子珍珠玛瑙、上等玉器,以及几十万两在东京汴梁都能兑换的通汇银票,全部打包装进了一个不起眼的粗布包裹里。

然后,她带着这三个心腹,换上了粗布衣裳,把脸抹黑,顺着西门府后花园一处极其隐蔽的狗洞,钻了出去。

阳谷县城内一片混乱,梁山军的注意力都在西门府和安抚百姓上。李氏一行人混在惊慌失措的难民之中,竟然奇迹般地逃出了阳谷县的北门。

夜幕降临。

阳谷县城外十里的一处荒野土坡上。

李氏停下脚步,气喘吁吁地转过身。夜风吹乱了她的头发,她那张原本保养得宜的脸庞,此刻沾满了泥土,显得有些狰狞。

她遥遥望着阳谷县的方向。那里,火光冲天,那是西门府在被查抄。隐隐约约的欢呼声顺着风飘来,那是百姓在庆祝西门庆的死亡。

李氏的双手死死地攥着那个装满巨额财富的粗布包裹,指甲深深地陷入了肉里,掐出了鲜血。

她对西门庆并没有多少真感情,但西门庆是她享受荣华富贵的保护伞。如今,梁山泊毁了她的家,毁了她在阳谷县高高在上的地位,让她变成了一个像狗一样逃窜的流亡者。

这股刻骨铭心的恨意,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脏。

“梁山贼寇!李寒笑!焦挺!鲍旭!”

李氏咬碎了银牙,那双平时精于算计的眼睛里,此刻爆射出怨毒至极的凶光。

她猛地跪在冰冷的黄土上,朝着阳谷县的方向,磕了三个响头。

“我李氏今日对天发誓!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只要我手里还有这些银子!我定要招兵买马,定要去东京汴梁告御状,结交权贵!我一定要将你们这群草寇千刀万剐,满门抄斩,为我夫君报仇雪恨!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

凄厉的毒誓,在空旷的荒野上回荡,犹如夜枭的啼哭,久久不散。

而此时的阳谷县内,焦挺和鲍旭正坐在县衙的大堂上,看着并不知道,一条极其阴毒的毒蛇,已经带着巨额的财富,潜入了黑暗之中,在未来的某一天,必将掀起一场更加血腥的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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