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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 梅大郎贪银施毒计,呼延灼兵败黎县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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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梁山泊上的喜气还没完全散去。李寒笑已经坐在了聚义厅的正座上。他看着阶下站得笔挺的头领。这八万大军的摊子,没个好管家可不行。

“从今日起,山寨新设度支司。”李寒笑把一枚新刻的大印放在桌案上,“内库钱粮、后勤调度,全由大夫人李师师总领。没她的印,谁也别想调走一粒米。”

头领们互相看看,齐声应诺。谁敢触这霉头?李寒笑这步棋走得极稳。后方安稳了,该往前走了。打下济州和东昌,郓州这块肉就必须咽下去。

“呼延灼听令!”李寒笑点将。

呼延灼大步出列,双手抱拳。

“你带韩韬、彭玘,领兵五千,去拿下郓州。”李寒笑敲着桌子,“我们在独龙岗早有落脚点。郓州没什么能打的将领,你这趟去,务必速战速决。”

呼延灼傲然领命。他可是开国名将之后,打个空虚的郓州,还不是手到擒来?

几日后,郓州城内乱作一团。

知府高铭坐在后堂的太师椅上,腿肚子直转筋。他这知府当得舒坦,收赋税听小曲,哪见过这等阵仗?梁山贼寇五千大军已经驻扎在独龙岗,前锋眼看就要逼近了。

高铭看了看站在一旁的都统制张国裳。这厮挺着个大肚子,腰里的刀大概都没拔出来过,锈得都拔不出来了。

这家伙,那是花钱买来的官儿,没打过仗,没带过兵,平时除了吃拿卡要,连只鸡都不敢杀,上任三年多就没进过军营。

指望他去打呼延灼?那和指望奔波霸去杀了唐僧师徒一样不靠谱……

高铭觉得自己的脑袋已经在脖子上摇晃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得分家,身首异处。

跑。必须得跑。留在这里就是等死。

高铭正盘算着怎么收拾金银细软,一个幕僚跌跌撞撞跑进来。

“府尊!有救了!颍州汝南节度使梅展大人,因母亲病逝,丁忧返乡,正路过咱们郓州,就在馆驿歇息呢!”

高铭眼睛一亮。

梅展!这名字他太熟了。江湖人称“梅大郎”,手里一把三尖两刃刀,早年间在绿林就是个狠角色。

后来跟王韶打河湟立下赫赫战功,那可是真刀真枪杀出来的宿将,不是现在地方上那些腐败厢军可比的。

“快备轿!去馆驿!”高铭连滚带爬地冲出去。

馆驿的厢房里,梅展正穿着一身素白的孝服,盘腿坐在炕上喝茶。这老将身形魁梧,两鬓斑白,那双眼睛却透着绿林人的精明与市侩。

高铭一进门,直接跪在了地上。

“梅节度救命啊!救郓州百姓之命啊!”

高铭嚎啕大哭,一把抱住梅展的大腿。

梅展被这阵仗弄得愣住了。他手里的茶碗晃了一下,茶水差点洒在孝服上。这知府怎么一点体统都不讲?

按说他这官儿大的来了这里,知府必然要来拜见他一下,顺便招待招待,但是这位知府的拜见方式可够“别开生面”的……

“高知府,你这是作甚?快快请起。”梅展伸手去扶。

“下官起不来啊!”高铭一把鼻涕一把泪,“梁山贼寇呼延灼如今率五千虎狼之师犯境。我郓州有兵无将,张国裳那就是个废物。下官若是弃城,朝廷定要拿我问罪。恳请老将军看在同朝为官的份上,带兵御敌,救下官一命!”

梅展一听来人名字,便是眉头皱紧。

呼延灼?这可是个硬茬子。他心里快速盘算着。

同为朝廷将领,当年在京城梅展还认识呼延灼,知道他是呼延赞嫡派子孙,呼家将后人,不好对付。

自己现在守孝在身,本不该动刀兵。可贼兵要是真把郓州围了,自己这回乡的路也断了。不打也得打。但他梅大郎什么时候做过亏本买卖?

打是可以打,但是不能白打啊……

梅展慢条斯理地把高铭扶起来,自己坐回炕上。

“高知府啊,并非老夫见死不救。”梅展叹了口气,端起茶碗拨了拨茶叶,“老夫如今丁忧在身,这重披战甲实在是有违孝道。老夫此次回乡,还要重修祖坟,买些房产置办祭田,这手里头……”

梅展故意拉长了声音。

高铭在官场混了这么多年,哪能听不出这弦外之音?这老狐狸是要钱呢。

不过,凡事都有个轻重缓急,现在他连命都快没了,还守着银子干什么,又带不进棺材里去。

高铭咬咬牙:“老将军放心!朝廷前两日刚拨下来十万两赈灾银子,就在府库里。只要老将军肯出战退敌,这十万两,下官全数作为老将军修坟置地的程仪!”

梅展那双半眯的眼睛瞬间睁开了。十万两!这可是一笔横财。

“知府大人这般为国为民,老夫若是再推辞,岂不是不识抬举。”梅展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这差事,老夫接了。”

十万两雪花银落了袋,梅展办事也利索。他换下孝服,披上熟铜重甲,把那把三尖两刃刀擦得锃亮。

高铭站在一旁擦汗。“老将军,那贼将是呼延灼,开国名将之后,极难对付。咱们不如坚守不出?”

梅展冷笑。“守?那呼延灼带着火炮,这破城墙能守几天?打仗,靠的是脑子。”

正说着,探子来报。呼延灼想兵不血刃拿下黎县,派人去劝降了。

梅展摸了摸下巴的胡须,计上心来。

“你让那黎县知县回复呼延灼,就说全县百姓愿意献城投降。”梅展眼神阴冷,“你再给我调两千精锐马军,今夜悄悄摸进黎县,在瓮城和街道两侧埋伏好。我要请这位名将后人吃顿大餐。”

次日清晨。黎县城头插满了白旗。城门大开,连个守卫都没有。

呼延灼骑在踢雪乌骓上,看着这不设防的县城,很是满意。看来这威名还是能震慑这等宵小的。

不用打就拿下黎县,这首功算是稳了,有了不战而降的这个先例,恐怕郓州的其他县城也都会效仿,起连锁反应了。

“全军进城!”呼延灼一挥水磨八棱双鞭,带头跨过护城河。

韩韬和彭玘紧随其后。大军涌入城门。

呼延灼刚走进瓮城的一半。

当的一声震耳欲聋的铜锣声在城墙上空炸响。

呼延灼猛地抬起头。不对劲。城墙上太安静了。

四周的民房和城墙女墙后面,突然射出密集的弩箭。滚木和礌石像下雨一样砸落下来。

“中计了!快退!”呼延灼厉声嘶吼。

来不及了。走在前面的梁山士卒像割麦子一样倒下。箭矢穿透皮甲,惨叫声瞬间淹没了马蹄声。鲜血顺着青石板的缝隙四处流淌。

呼延灼这辈子最恨的就是被人算计。他本以为是个软柿子,结果一脚踩进了钉板里。他气得双眼发红,双鞭疯狂挥舞,拨开射向自己的弩箭。

“后队变前队!撤出去!”

就在这关头,瓮城两侧的暗门轰然打开。

梅展提着三尖两刃刀,骑着一匹青骢马,带着两千马军杀了出来,直接截断了呼延灼的退路。

“贼将休走!吃老夫一刀!”梅展大喝一声,刀锋带着破空声直劈呼延灼的面门。

这群人没有举旗,甚至没有发出多余的呐喊,就像是一群在暗处等待猎物断气的恶狼。为首一将,跨骑一匹高大的青骢马,未披重甲,内穿一件青色战袍,外面却极其惹眼地罩着一件代表丁忧守孝的粗麻白袍。白袍在沾满鲜血的瓮城风中猎猎作响,透着一股极其诡异而森寒的煞气。

那人手里倒提着一杆沉重无比的三尖两刃刀,刀锋上没有一丝血迹,干净得令人发指。

呼延灼咬紧牙关,举起双鞭硬接。两人兵器相交,呼延灼觉得双臂一震,这老将的力气竟然这么大。

呼延灼双手死死攥住那对水磨八棱钢鞭。左手的鞭重十二斤,右手的鞭重十三斤。往日里这两条钢鞭在他手里犹如臂使,轻若无物,但此刻,他却觉得它们重若千钧,因为上面承载着上千条人命的血债。

呼延灼的目光死死定在那张面如重枣、短须修剪得极其整齐的脸上。

“梅展!”呼延灼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里透着极其狂暴的杀意。

他认得这老狐狸。昔日在京师兵部点卯时,他曾见过这位名震西北的汝南节度使。这是一个在死人堆里爬出来、靠着无数西夏人的脑袋换来节度使官印的老牌军阀。

“呼延将军,别来无恙。”梅展端坐在马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不堪的呼延灼。他的声音极其平淡,没有半点得胜者的张狂,只有一种看死人般的冷漠,“老夫丁忧在身,本不欲动刀兵。奈何你梁山贼寇犯我大宋疆土,老夫也只好替天行道了。”

“替你娘的狗屁天道!”呼延灼暴喝一声,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彻底点燃。

去他娘的兵法,去他娘的阵型!这老狗为了升官发财,设下这等绝户计,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呼延灼根本没有任何试探的打算。他双腿猛地一夹马腹。

“杀!”

踢雪乌骓四蹄翻飞,瞬间爆发出极其恐怖的爆发力,犹如一道黑色的闪电,直接撞碎了挡在前面的一辆破损辎重车,带着一往无前的决绝,直扑梅展。

梅展看着那头狂飙而来的黑色凶兽,眼皮连眨都没眨一下。

“到底是开国名将之后,这等绝境下还能有这般悍勇的气势。可惜,今日这黎县瓮城,就是你的埋骨地。高铭那十万两银子,老夫拿定了。”梅展在心里冷冷地盘算着。

他不仅不退,反而猛地一拉缰绳。青骢马迎着呼延灼冲了上去。

三十步。

二十步。

十步。

就在两马即将相撞的千钧一发之际,呼延灼动了。

他腰腹的肌肉瞬间绷紧到了极致,一股狂暴的真气顺着脊椎直冲双臂。右手的十三斤钢鞭在半空中抡出一个极其凄厉的半圆,带着撕裂空气的恐怖爆鸣,一招“泰山压顶”,直奔梅展的天灵盖狠狠砸落。

这一鞭,没有任何花哨,全是纯粹到极致的破坏力。若是砸实了,别说是血肉之躯,便是一块生铁磨盘,也能被砸成齑粉。

呼延灼哪有心思跟他缠斗,他得把部队带出去。

梅展眼中精光一闪。他当然不会去硬接这发疯般的一击。

“起!”梅展低喝一声,双手握住刀杆中段,三尖两刃刀自下而上,极其精准地迎上了砸落的钢鞭。

但他并没有用刀刃去硬扛,而是极其巧妙地将兵器微微倾斜了一个角度,用三尖两刃刀那极其特殊的月牙形侧刃,去挂呼延灼的鞭身。

“当——!”

一声穿云裂石、仿佛要刺破苍穹的金属撞击声在两人之间轰然炸响。

一团极其刺目的火星在半空中迸发,照亮了两人狰狞的脸庞。

呼延灼只觉得一股极其刁钻的卸力顺着钢鞭传导过来。自己那重若千钧的一击,竟然被梅展这轻轻一挂,直接引偏了方向,钢鞭贴着梅展的右肩重重地砸在空处。

“好老辣的手段!”呼延灼心里暗惊。这老狗不愧是在西北边军里杀出来的名将,这一手四两拨千斤的功夫,火候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彭玘见主将受阻,挺着三尖两刃刀冲过来想帮忙。“贼将看刀!”

一支暗弩从侧面射来,直接扎进了彭玘战马的脖子。战马惨嘶一声,轰然跪倒。彭玘被巨大的惯性甩了出去,重重地砸在地上,头盔磕飞,脸上瞬间被碎石划得血肉模糊,摔得是鲜血淋漓,连眼睛都看不清了。

“彭兄弟!”韩韬急眼了,拼命拨马过去,一把拽住彭玘的后衣领,硬生生把他拖上了自己的马背。

黎县的瓮城,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座密不透风的血肉磨盘。

梅展一击得手,根本不给呼延灼喘息的机会。他借着呼延灼招式用老的空档,手腕猛地一翻。三尖两刃刀的刀锋在半空中诡异地转了个圈,顺着钢鞭的鞭身,犹如一条出洞的毒蛇,直削呼延灼握鞭的右手手指。

这招极其阴毒。只要削断了手指,呼延灼的兵器就会脱手,便成了任人宰割的羔羊。

呼延灼反应极快。他根本不抽回右手,反而极其凶悍地将左手的十二斤钢鞭自下而上狠狠地撩了上去。

“铛!”

左手鞭精准无比地磕在三尖两刃刀的刀脊上,将那致命的刀锋硬生生磕飞了三寸。刀锋擦着呼延灼右手的精钢护手划过,带起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两马交错而过。

第一回合的交锋,不过是电光火石之间。但两人都在这短短的试探中,摸清了对方的底细。

呼延灼勒住踢雪乌骓,掉转马头。他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汗水顺着脸颊流下,流进眼睛里,带来一阵刺痛。他顾不上擦拭,死死盯着对面的梅展。

这老东西的刀法太严密了。根本不和自己拼力气,全是用巧劲化解。而且那三尖两刃刀的构造极其特殊,既能像长枪一样刺,又能像大斧一样劈,侧面的月牙刃还能锁拿兵器,简直就是双鞭的克星。

最要命的是,时间不在自己这边。

呼延灼眼角的余光瞥见,城门洞方向,邹渊和邹润叔侄俩正在拼死顶住那扇即将落下的千斤闸。邹润肩膀上的圆木已经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断裂声,鲜血顺着邹润的嘴角直往下流。韩滔正拼命挥舞长槊,掩护着昏迷的彭玘往外撤。

“没时间了。再被这老狗缠住,今天全得死在这儿!”呼延灼狠狠地咬破了舌尖。剧痛让他因为绝望和愤怒而有些混乱的大脑瞬间清醒了过来。

不能拼招式,必须拼命!

“老贼!纳命来!”

呼延灼再次狂吼,踢雪乌骓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死志,发出一声惨烈的嘶鸣,再次狂飙而出。

这一次,呼延灼完全放弃了任何防守。

他彻底放开了手脚,将呼延家世代相传的“连环双鞭”发挥到了极致。

左鞭起,右鞭落。右鞭起,左鞭落。

两条沉重的钢鞭在半空中化作了一团极其恐怖的黑色风暴,犹如两条疯狂的黑龙,将梅展整个人死死地笼罩在其中。

没有试探,没有虚招。每一鞭都是奔着同归于尽去的。

“疯子!”梅展心里暗骂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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