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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9章 东海悲歌:火海孤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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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在发抖。

萧承烨走过去,把手放在他肩上。

“怕吗?”

萧承稷点点头。

“怕。”

“怕什么?”

萧承稷抬起头,望着萧承烨。

“怕将来有一天,孩儿也要做这样的选择。”

萧承烨沉默了。

他望着萧承稷,望着这双还带着稚气的眼睛,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感情。

那是他的儿子。

那是西凉的太子。

那是将来要继承皇位的人。

他会有很多选择。

有些选择,会很艰难。

有些选择,会让他夜不能寐。

有些选择,会让他背负一生的愧疚。

但,他必须选。

因为,他是皇帝。

“稷儿,”萧承烨开口了,“你知道,当皇帝最难的是什么吗?”

萧承稷摇摇头。

“不是打仗,不是治国,不是处理那些繁重的政务。”萧承烨说,“最难的是,你要做选择。那些选择,有时候是两难。选这个,死一批人。选那个,也死一批人。你只能选那个死得少的,然后背负那些死者的怨念,活一辈子。”

他顿了顿。

“就像赵振海。他选了用三千人的命,换一万三千人的命。他知道,那三千人会死。他也知道,他们会死得很惨。但他还是选了。因为,不选,所有人都会死。”

萧承稷望着他,望着他这张已经成熟了很多的脸。

“父皇,您也做过这样的选择吗?”

萧承烨沉默了一下。

然后,他点点头。

“做过。”

萧承稷没有问是什么选择。

他知道,那是父皇不想说的事。

他只是站在那里,望着父皇,望着这个他从小到大最崇拜的人,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原来,父皇也会痛。

原来,父皇也会怕。

原来,父皇也是人。

“父皇,”他说,“孩儿明白了。”

萧承烨望着他,望着他这双突然变得成熟了很多的眼睛,点点头。

“好。”

他转过身,望向东方。

那里,有一片火海。

那里,有三千个英魂。

那里,有一个人,叫赵振海。

“赵将军,”他轻声说,“你安息吧。你的那些兄弟,不会白死。你的那些百姓,会好好活着。你的名字,会被记住。”

八、大陈岛·火海·未时·第二天的火

未时,火还在烧。

那些蛊弹,比预想的更厉害。

火墙依然坚固,那些虫子依然在外面徘徊,不敢靠近。

岛上,第二批撤离的船,已经出发了。

船上,装着两千多人。

老人,孩子,伤员,还有那些被留下的孕妇。

她们站在甲板上,望着那片火海,望着那些还在燃烧的战船,眼泪止不住地流。

“娘,”一个小女孩问,“那些叔叔,还会回来吗?”

母亲抱着她,说不出话。

她只是望着那片火海,望着那火焰中隐约可见的人影,轻轻地摇了摇头。

他们,不会回来了。

他们,永远留在这里了。

船上,一个老人跪下来,又磕了一个头。

那是他今天磕的第十个头。

他要磕够三千个。

为那三千个人,一人一个。

九、大陈岛·火海外·申时·虫子的躁动

申时,火海外,那些虫子开始躁动。

它们已经等了整整一天。

火还在烧,进不去。

但它们能感觉到,火在变弱。

那些蛊弹,快烧完了。

最多再撑两天。

两天后,火灭,它们就能冲进去。

那些虫子开始嘶叫,开始涌动,开始在那道火墙外,等着。

等着那一天的到来。

十、临安城·御书房·酉时·苗疆的使者

酉时,御书房。

朝阳公主正在批阅奏报。

突然,一个内侍进来禀报。

“殿下,苗疆使者求见。”

朝阳公主抬起头。

苗疆?

“让他进来。”

一个身穿苗服的男子走了进来。

他大约四十多岁,皮肤黝黑,脸上刻着奇怪的纹身——那是苗疆蛊师特有的标记。他的眼睛很亮,像两颗黑色的宝石。

“苗疆蛊王座下大弟子,阿鲁,参见监国公主。”

他跪下,行了一个苗疆特有的礼。

朝阳公主望着他。

“蛊王派你来,有什么事?”

阿鲁抬起头,望着朝阳公主。

“回殿下,师父派我来,是为了一件事。”

“说。”

阿鲁深吸一口气,开口了。

“师父说,东海晶化区,不能让它继续扩张。否则,整个东海沿岸都会变成晶雕的世界。”

朝阳公主的眼睛眯了起来。

“你们有办法?”

“有。”阿鲁说,“苗疆有一上古禁阵,名曰‘万蛊噬天’。此阵一旦启动,可吞噬一切晶化之物,将其封入地下百丈,永世不得翻身。”

朝阳公主的心跳漏了一拍。

“万蛊噬天?”

“是。”阿鲁说,“此阵乃苗疆历代蛊王口口相传的秘法,已有三百年未曾动用。因为,启动此阵,需要付出极大的代价。”

“什么代价?”

阿鲁沉默了一下。

“需要蛊王本人,以身祭阵。”

朝阳公主的脸色变了。

“以身祭阵?那蛊王他……”

“会死。”阿鲁说,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寻常的事,“阵成之时,蛊王会被万蛊噬身,化作阵眼,永镇地下。”

御书房里,一片死寂。

朝阳公主望着阿鲁,望着这张平静的脸,望着这双没有任何波澜的眼睛,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蛊王,”她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他知道吗?”

“知道。”

“他愿意?”

阿鲁点点头。

“愿意。”

朝阳公主沉默了。

她站起来,走到窗前,望着窗外那片紫色的天空。

那片紫光,还在蔓延。

那些虫子,还在来。

那些晶化,还在吞噬一切。

需要有人站出来。

需要有人去死。

赵振海死了。

三千水师死了。

现在,轮到蛊王了。

“他什么时候启动?”她问。

阿鲁回答。

“三天后。月圆之夜。那是阵势最强的时刻。”

朝阳公主点点头。

“需要朝廷做什么?”

阿鲁摇摇头。

“不需要。师父说,这是他身为蛊王的职责。他只需要殿下答应一件事。”

“什么事?”

阿鲁望着她,眼睛里有一种奇怪的光。

“师父说,阵成之后,苗疆会元气大伤,百年之内,再无蛊王。他请殿下,照拂苗疆百姓,不让他们受欺凌,不让他们被遗忘。”

朝阳公主望着他,望着这张认真的脸,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我答应你。”她说,“只要我在一天,苗疆百姓,就是西凉的百姓。谁敢欺负他们,就是欺负我。”

阿鲁跪下,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苗疆百姓,谢殿下恩典。”

他站起来,转身要走。

“等等。”朝阳公主叫住他。

阿鲁回过头。

朝阳公主望着他,望着这双眼睛,开口了。

“蛊王……叫什么名字?”

阿鲁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那是一个很淡,却很温暖的笑。

“师父的名字,叫阿公。”他说,“苗疆的人,都叫他阿公。因为,他是所有人的阿公。”

朝阳公主点点头。

“阿公……”她念着这个名字,“我记住了。”

阿鲁转身离去。

御书房里,只剩下朝阳公主一个人。

她站在窗前,望着那片紫色的天空,望着那颗还在裂开的紫星,轻轻地念着一个名字。

“阿公。”

十一、苗疆·圣山·戌时·阿公的准备

戌时,苗疆圣山。

山顶上,有一座古老的祭坛。

那祭坛用黑色的巨石砌成,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那些符文,是苗疆历代蛊王留下的,每一道符文,都代表着一个名字,一段历史,一个故事。

阿公站在祭坛中央。

他已经七十多岁了,头发全白,脸上刻满了皱纹。但他的眼睛很亮,像两个燃烧的火把。

他的身后,站着三千多名苗疆蛊师。

那些蛊师,有老有少,有男有女,都是苗疆最厉害的蛊术高手。他们站在那里,望着阿公,眼睛里满是不舍。

“阿公,”一个年轻的蛊师开口了,声音有些发抖,“真的要去吗?”

阿公转过身,望着他。

“阿木,你怕吗?”

阿木摇摇头。

“不怕。可是……可是阿公您……”

阿公笑了。

那是一个很慈祥,很温暖的笑。

“阿木,你知道,为什么苗疆有蛊王吗?”

阿木摇摇头。

阿公望着他,望着这双年轻的眼睛,开口了。

“因为,总要有人站出来。总要有人去承担那些最难的事。总要有人去死,换其他人活。”

他顿了顿。

“三百年前,第一代蛊王启动万蛊噬天,把一颗坠落的紫星封入地下。那一次,他死了。但他的死,换来了苗疆三百年的太平。”

“现在,轮到我了。”

阿木的眼泪流下来了。

“阿公……”

阿公走过去,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别哭。哭什么?我是去死,又不是去受罪。死有什么好哭的?人都会死,只是早晚而已。我活了七十多年,够本了。”

他转过身,望着那些蛊师。

“你们,”他说,“等我死了以后,要好好活着。要保护好苗疆的百姓,要传承好苗疆的蛊术,要记住——我们苗疆人,不怕死。但我们,要死得值。”

三千多名蛊师,同时跪下。

“谨遵蛊王之命!”

阿公点点头。

他转过身,望向东方。

那里,有一片紫光。

那里,有无数正在蔓延的晶化。

那里,有两万多正在撤离的百姓。

那里,有三千个刚刚死去的英魂。

“赵将军,”他轻声说,“你等着。我来了。”

十二、临安城·皇宫·亥时·萧承稷的疑问

亥时,萧承稷站在御书房外。

他已经在这里站了很久。

他的手里,握着那份关于大陈岛的密报。

那密报,他已经看了十几遍。

每一遍,他都能看到新的东西。

他看到赵振海的选择,看到三千人的牺牲,看到那片燃烧的火海,看到那些正在撤离的百姓。

他看到,帝王之路,有多难。

“太子殿下。”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萧承稷回过头。

是烁。

烁走到他身边,望着他。

“殿下,这么晚了,怎么还不休息?”

萧承稷摇摇头。

“睡不着。”

烁望着他手里的密报,沉默了一下。

“还在想大陈岛的事?”

萧承稷点点头。

烁叹了口气。

“殿下,您知道,为什么赵将军要那样做吗?”

萧承稷想了想。

“为了救人。”

“对。”烁说,“但不止。”

他望着萧承稷,望着这个才十五岁的少年,开口了。

“赵将军那样做,还有一个原因。”

“什么原因?”

烁指了指天上那颗紫星。

“因为,如果他不那样做,那些虫子冲进来,死的人会更多。两万多百姓会死,岛上的一万多士兵也会死。然后,那些虫子会继续往西,一路杀过去,杀到临安城,杀到皇宫,杀到每一个人的家里。”

他顿了顿。

“赵将军的选择,是用三千人的死,换更多人的活。这是为将者的选择,也是为君者的选择。”

萧承稷望着他,望着这张苍老的脸,望着这双睿智的眼睛。

“烁爷爷,”他问,“您也做过这样的选择吗?”

烁沉默了一下。

然后,他点点头。

“做过。”

“什么时候?”

烁望着他,眼睛里有一种奇怪的光。

“三十年前。那时候,我还年轻,是朝阳公主的副将。有一次,我们被围困在一座城里,城外是十万敌军,城里只有五千残兵。公主下令,让三千人出城佯攻,吸引敌军注意力,掩护另外两千人护送百姓突围。”

他的声音变得沙哑。

“那三千人,是我的兄弟。我跟他们一起喝过酒,一起打过仗,一起吹过牛。但他们出城之后,再也没有回来。”

萧承稷沉默了。

他望着烁,望着他这双已经有些浑浊的眼睛,突然明白了。

原来,烁爷爷也痛过。

原来,那些看起来坚强的人,心里都有伤口。

“烁爷爷,”他说,“您后悔吗?”

烁摇摇头。

“不后悔。因为,那两千人,还有那些百姓,活下来了。一万多人,换三千人,值。”

他望着萧承稷。

“殿下,将来有一天,您也会遇到这样的选择。到时候,您也要选。选那个死得少的,然后背负那些死者的怨念,活一辈子。”

萧承稷低下头。

他望着手里的密报,望着那个名字——赵振海,望着那三千个名字——那些他永远也不会知道的名字,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烁爷爷,”他说,“我记住了。”

烁点点头。

“好。记住就好。”

他转身,慢慢离去。

萧承稷站在那里,望着他的背影,望着天上那颗紫星,望着东方那片看不见的火海,久久不动。

十三、大陈岛·火海·子时·第三天

子时,夜最深的时候。

火,还在烧。

但那些火焰,已经弱了很多。

那些蛊弹,快烧完了。

最多再撑一天。

那些虫子,越来越躁动。它们在外面嘶叫,涌动,挤成一团。它们在等着,等着火灭的那一刻。

岛上,第三批撤离的船,刚刚出发。

那是最后一批船。

船上,装着三千多人。

剩下的,还有一万多人。

他们走不了了。

没有船了。

但他们没有哭,没有喊,没有绝望。

他们只是站在岛上,望着那片火海,望着那些还在燃烧的战船,望着那些还在火焰中隐约可见的人影,静静地等着。

等着那些虫子冲进来。

等着死。

或者,等着奇迹。

十四、苗疆·圣山·子时·阿公的祈祷

子时,苗疆圣山。

阿公跪在祭坛中央。

他的面前,摆着一个古老的陶罐。

那陶罐里,装着三千多种蛊虫。每一种蛊虫,都是苗疆独有的。它们有的会飞,有的会爬,有的会钻地,有的会喷毒。它们在一起,发出嗡嗡的声音,像一首古老的歌。

阿公闭上眼睛,开始祈祷。

那是苗疆最古老的祈祷词,每一代蛊王死之前,都会念一遍。

“伟大的蛊神,您创造了万物,也创造了我们。您给了我们蛊术,让我们保护百姓。今天,您的孩子回来了。他用他的命,换更多人的命。请您收下他,让他永远安息。”

他念了一遍,又一遍,又一遍。

三千多遍。

为那三千多个即将死去的英魂。

三千多遍。

为那三千多个被他用命换来的百姓。

念完最后一遍,他睁开眼睛。

天,快亮了。

十五、临安城·皇宫·寅时·朝阳公主的不眠夜

寅时,御书房。

朝阳公主依然坐在桌前。

她已经三天三夜没睡了。

面前,堆着几百份奏报。

有东海的,有西域的,有北疆的,有南疆的。

有喜报,有噩耗,有请求,有建议。

她一份一份地看,一份一份地批。

累了,就喝一口浓茶。

困了,就掐一下手心。

她的眼睛红肿,脸色苍白,嘴唇干裂。

但她没有停。

因为,她知道,她不能停。

东海的百姓还在撤离,西域的士兵还在打仗,北疆的防线还在加固,南疆的蛊师还在准备。

所有人都在拼命。

她凭什么休息?

“殿下。”

一个内侍轻轻推开门。

“卯时了。”

朝阳公主点点头。

“知道了。”

她站起来,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一股清冷的空气涌进来。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望着东方的天空。

那片天空,泛着诡异的紫光。

那片紫光,越来越近了。

但她也看到,在那片紫光

那火光,还在烧。

那是赵振海和他的三千兄弟,在用命换时间。

“赵将军,”她轻声说,“第三天了。你再撑一天。一天之后,苗疆的蛊王就会启动万蛊噬天。到时候,那些晶化,会被封入地下。那些虫子,会失去来源。你的那些兄弟,不会白死。”

她顿了顿。

“你再撑一天。”

东方,那片火光,仿佛亮了一下。

像是在回答她。

像是在说——好。

十六、大陈岛·火海·卯时·火灭

卯时,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

最后一点火焰,熄灭了。

那些战船,已经烧成了灰烬。

那些蛊弹,已经炸成了碎片。

那些三千个人,已经化成了焦骨。

火,灭了。

那些虫子,开始涌动。

它们嘶叫着,冲过那片灰烬,冲向那座岛。

岛上,一万多人站在那里,望着那些冲来的虫子,没有跑。

因为,没有地方跑了。

但他们没有怕。

因为,那三千个人,用他们的命,换了他们三天的命。

三天,够了。

“来吧。”一个老人说,举起手里的锄头。

“来吧。”一个妇女说,抱紧怀里的孩子。

“来吧。”一个孩子说,捡起地上的石头。

他们站在那里,等着那些虫子。

突然,一道紫光从天空中落下。

那紫光,来自那颗星。

那紫光,落在大陈岛上。

那紫光,把那些虫子,定住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们望着那些被定住的虫子,望着那道从天而降的紫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只有一个人,知道。

那个人,站在苗疆圣山的祭坛中央。

那个人,叫阿公。

他启动了万蛊噬天。

(第四百二十九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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