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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5章 举国缟寒(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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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临安城·辰时·国丧之议

辰时的阳光,本该明媚。

但今日的临安城,却笼罩在一片阴沉之中。

那些从太空中回来的援军,带来了消息。

那消息,像一阵寒风,吹遍了整个京城。

吹进了皇宫。

吹进了朝堂。

吹进了每一个人的心里。

皇后娘娘——陨落了。

御书房内,一片死寂。

萧承烨坐在龙椅上,手里捧着那颗小小的晶核,一动不动。

他已经这样坐了整整一个时辰。

那颗晶核,在他掌心,静静地发光。

那光,很弱。

那光,很淡。

那光,像快要熄灭的烛火。

但它还在闪。

一下,一下,又一下。

像心跳。

像呼吸。

像在告诉他:我还在这里。

萧承烨的眼睛,通红。

他没有哭。

他是皇帝。

他不能哭。

但他的心,在滴血。

那是他的皇后。

是他这辈子最爱的女人。

是他在无数个深夜里,紧紧拥在怀里的人。

是他在无数次危难中,并肩作战的人。

是他在无数个黎明醒来时,第一个看到的人。

现在,她变成了一颗晶核。

一颗小小的,快要熄灭的晶核。

躺在他掌心。

轻得像一片羽毛。

轻得像一个梦。

轻得像随时会消失的泡沫。

“皇上——”

一个声音,在他面前响起。

萧承烨抬起头。

那是丞相。

白发苍苍的老丞相,跪在他面前,老泪纵横。

“皇上,节哀啊——”

萧承烨没有说话。

他只是低下头,继续望着那颗晶核。

那光,还在闪。

一下,一下。

像在对他说:我还在。

丞相擦了擦眼泪,深吸一口气,说出那句不得不说的话。

“皇上,皇后娘娘……该准备后事了。”

萧承烨的身体,猛地一僵。

后事?

他抬起头,盯着丞相。

那目光,像刀子一样锋利。

“你说什么?”

丞相跪在那里,硬着头皮说:“皇上,皇后娘娘为国捐躯,这是天大的哀荣。按照祖制,该发国丧,举国缟素,停朝七日,禁宴乐,禁嫁娶,禁——”

“住口!”

萧承烨猛地站起来,一掌拍在案上。

那案几,应声而裂。

丞相吓得伏在地上,不敢再说话。

御书房里,所有的大臣,都跪了下来。

一片死寂。

萧承烨站在那里,胸口剧烈地起伏。

他的眼睛,通红。

他的脸色,苍白。

他的手,在颤抖。

后事?

他们让她准备后事?

她还没死!

她还在!

她的晶核还在发光!

她的心跳还在继续!

她的意识——一定还在!

“滚。”

萧承烨的声音,很低。

很低。

低得像从地狱里传来的。

“都给朕滚出去。”

那些大臣,面面相觑。

“皇上——”

“滚!”

萧承烨一声怒吼,震得御书房的窗棂都在颤抖。

那些大臣,不敢再说什么,纷纷磕头,退了出去。

御书房里,只剩下萧承烨一个人。

还有他掌心那颗晶核。

他慢慢地坐下来,望着那颗晶核,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晚夕……”他喃喃地说,“他们让朕给你准备后事……他们说你死了……他们不相信你还活着……”

那颗晶核,亮了一下。

那光,很弱。

但它亮了。

像是在回应。

像是在说:我听到了。

萧承烨紧紧地握着它,握在胸口。

“朕不相信。”他说,“朕不相信你死了。你的晶核还在发光。你的心跳还在继续。你一定还活着。一定还活着。”

那颗晶核,又亮了一下。

萧承烨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他就这样坐着,握着那颗晶核,一遍遍地喊着她的名字。

晚夕。

晚夕。

晚夕。

不知过了多久,御书房的门,被人轻轻推开。

萧承烨没有抬头。

他不想见任何人。

他只想这样待着。

和她在一起。

和她——最后的时间在一起。

但那个推门的人,没有离开。

她走了进来。

走到他面前。

然后,跪了下来。

“父皇。”

那是一个女子的声音。

清冷,而坚定。

萧承烨终于抬起头。

那是朝阳。

他的女儿。

他和林晚夕的女儿。

朝阳长大了。

她不再是他怀里那个小小的孩子了。

她今年,十六岁。

亭亭玉立,眉眼之间,像极了她母亲。

此刻,她跪在他面前,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裙,头发简单地束起,没有任何首饰。

她的脸上,没有泪痕。

她的眼睛,通红。

但她没有哭。

她只是跪在那里,望着他。

望着他手里的那颗晶核。

望着那颗晶核里,微弱的光。

“朝阳……”萧承烨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你怎么来了?”

“儿臣来劝父皇。”朝阳说。

萧承烨愣住了。

“劝朕?”

“是。”朝阳点点头,“劝父皇,准了丞相的奏请。为母后,发国丧。”

萧承烨的脸色,变了。

“你说什么?”

朝阳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

“儿臣说,请父皇,为母后发国丧。”

萧承烨的手,在颤抖。

“你母后还没死!”他吼道,“她的晶核还在发光!她还活着!你让朕给她发国丧?!你——你这是咒她死!”

朝阳没有退缩。

她跪在那里,承受着父亲的怒火,一字一句地说:

“父皇,儿臣知道母后还活着。儿臣也看到那颗晶核在发光。儿臣比任何人都希望母后回来。但父皇——”

她顿了顿,眼眶终于红了。

“但父皇,天下人不知道。”

萧承烨愣住了。

“天下人……不知道?”

“是。”朝阳说,“天下人只知道,皇后娘娘在太空中,和怪物同归于尽了。天下人只知道,那颗金色的流星,是皇后娘娘最后的绽放。天下人只知道,他们的皇后,死了。”

萧承烨的手,慢慢地放下来。

他的眼睛里,满是痛苦。

“所以呢?”

“所以,父皇必须给他们一个交代。”朝阳说,“母后是皇后。是大陈国的国母。是天下人的母亲。她为国捐躯,天下人需要知道。天下人需要祭拜。天下人需要——送她最后一程。”

“可她还没死!”萧承烨的声音,又高了起来,“你让朕送一个还活着的人最后一程?!你让天下人祭拜一个还活着的人?!你——”

“父皇!”朝阳打断他,声音也高了起来,“您觉得儿臣想这样吗?!”

萧承烨愣住了。

朝阳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那是儿臣的母后啊!是生我养我教我护我的母后啊!小时候,儿臣发烧,她在床边守了三天三夜。儿臣学走路,她扶着儿臣一步一步地走。儿臣第一次喊娘,她高兴得哭了整整一个晚上。儿臣被人欺负,她冲出去把那些人打得满地找牙——”

她的声音,哽咽了。

“儿臣比任何人都希望她活着。比任何人都希望她回来。比任何人都希望——她还能再抱抱儿臣。”

萧承烨的心,像被刀割一样疼。

他站起来,走到女儿面前,把她扶起来。

“朝阳……”

朝阳抬起头,望着他。

“但父皇,母后教过儿臣一件事。”她说,“做大事的人,不能被感情左右。该狠的时候,就要狠。该忍的时候,就要忍。该——演戏的时候,就要演戏。”

萧承烨望着女儿那张年轻的脸,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那是欣慰。

那是心疼。

那是骄傲。

那是——心酸。

她才十六岁。

她本不该懂这些的。

但她懂了。

因为她母亲教得好。

因为她——是林晚夕的女儿。

“所以,”朝阳继续说,“儿臣求父皇,准了丞相的奏请。为母后发国丧。让天下人祭拜。让天下人送她。让天下人——记住她。”

萧承烨沉默了很久。

很久很久。

然后,他开口了。

“可她的晶核还在。她的意识还在。她还活着。朕怎么忍心,让天下人给她送葬?”

朝阳望着他,轻轻地说:

“父皇,您还记得烁吗?”

萧承烨愣住了。

烁?

那个苗疆的蛊神?

那个把最后力量留给林晚夕的蛊神?

“烁也死了。”朝阳说,“但苗疆人,每年都祭拜他。他们知道,烁的灵魂,还在某个地方。但他们还是祭拜。因为祭拜,不是告别。祭拜,是铭记。”

萧承烨的眼睛,亮了一下。

“祭拜,是铭记?”

“是。”朝阳说,“母后还活着。但天下人不知道。那就让他们祭拜。让他们铭记。让他们知道,他们的皇后,为了他们,拼尽了最后一口气。这样,他们才会感恩。才会珍惜。才会——在将来母后回来的时候,更加热烈地欢迎她。”

萧承烨沉默了。

他低下头,望着掌心的那颗晶核。

那光,还在闪。

一下,一下。

像在对他说:听她的。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好。”他说,“朕准了。”

朝阳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但她笑了。

那笑,像极了她的母亲。

“谢谢父皇。”

萧承烨伸出手,把女儿抱在怀里。

“朝阳,”他轻声说,“你长大了。”

朝阳靠在他怀里,轻轻地说:

“是母后教得好。”

窗外,阳光透过云层,洒进御书房。

那光,很暖。

那光,很柔。

那光,像母亲的手,轻轻地抚过他们的脸。

二、临安城·巳时·国丧之诏

巳时,朝堂。

文武百官,肃立两侧。

萧承烨坐在龙椅上,脸色苍白,眼睛红肿。

但他的脊背,挺得笔直。

他是皇帝。

他不能倒下。

丞相走上前,跪下。

“皇上,臣等请旨——”

萧承烨抬起手,打断了他。

“朕知道你们要说什么。”他说,声音低沉而沙哑,“朕准了。”

丞相愣住了。

那些大臣,也愣住了。

他们本以为,还要费很多口舌。

他们本以为,皇上会继续抗拒。

他们本以为,这场国丧,很难发得出去。

但皇上——准了?

“皇上圣明!”丞相老泪纵横,磕头不止。

那些大臣,也纷纷跪下,齐声高呼:

“皇上圣明!”

萧承烨坐在那里,望着这些跪拜的臣子,心里涌起一阵苦涩。

圣明?

他不圣明。

他只是听了女儿的话。

他只是——不得不这样做。

“拟旨。”他说。

太监总管赶紧上前,铺开圣旨,提起笔。

萧承烨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地说: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皇后林氏,毓质名门,德容兼备。自入宫以来,克勤克俭,佐理宫闱,深得朕心。今者,天降妖孽,祸乱苍生。皇后亲率援军,奔赴太空,与妖物决战。终以一身之死,换万民之生。其功,可昭日月。其德,可感天地。其名,当垂青史。

兹特发国丧,举国缟素。停朝七日,禁宴乐,禁嫁娶。各地官员,率百姓设灵祭拜。京中诸寺观,鸣钟三万响,为皇后超度。其灵位,入太庙,配享历代先帝。其谥号,曰——‘忠烈仁德皇后’。

钦此。”

太监总管的手,在颤抖。

他一边写,一边流泪。

那些大臣,也都在流泪。

忠烈仁德皇后。

忠烈。

仁德。

皇后。

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割在心上。

萧承烨说完最后一个字,闭上了眼睛。

他的眼泪,再次流了下来。

晚夕。

你听到了吗?

朕给你发国丧了。

朕给你谥号了。

朕——送你了。

但朕知道,你没死。

你还活着。

你还会回来。

朕等你。

永远等你。

三、临安城·午时·举国缟素

午时,圣旨颁下。

整个临安城,瞬间陷入了悲恸之中。

那些商铺,纷纷摘下招牌,关上店门。

那些酒楼,撤下酒旗,停止营业。

那些戏院,撕掉海报,暂停演出。

那些人家,拿出白布,挂在门前。

一条街,一条街。

一座城,一座城。

整个临安,变成了白色的海洋。

那些百姓,穿上白衣,戴上白花,走出家门。

他们涌向皇宫。

涌向宫门前的广场。

涌向那个他们曾经无数次仰望的地方。

那里,正在搭建灵棚。

巨大的灵棚,用白色的绸缎搭成。

灵棚里,摆放着皇后的灵位。

灵位前,香烛缭绕,供品如山。

那些百姓,跪在灵棚前,哭成一片。

“皇后娘娘——您怎么就这样走了——”

“娘娘——您是我们的再生父母啊——”

“娘娘——那年大灾,是您开仓放粮,救了我们的命啊——”

“娘娘——那年瘟疫,是您亲自熬药,救了我们的孩子啊——”

“娘娘——您怎么能死——您怎么能死——”

哭声,震天动地。

那些从太空中回来的援军,也来了。

大陈国的飞艇兵,穿着白色的军服,列队站在灵棚两侧。

西域的飞蛇骑兵,骑着白色的飞蛇,在天空中盘旋。

苗疆的蛊师们,穿着白色的长袍,跪在灵棚前,割破手腕,让血流出来,滴在地上。

那是苗疆最古老的祭奠仪式。

以血祭魂。

以命铭恩。

阿木也来了。

他跪在最前面,手里捧着一个小小的盒子。

那盒子里,装着他从太空中带回的东西。

一些碎片。

一些林晚夕的蛊艇的碎片。

一些——她最后战斗过的地方的碎片。

他把盒子放在灵位前,磕了九个响头。

“林姑娘,”他哽咽着说,“阿木送你。送你最后一程。你放心,你的晶核,在皇上手里。你的家,在皇宫里。你的女儿,长大了。你的丈夫,在等你。你——一定要回来。”

他抬起头,望着那个灵位,泪流满面。

灵位上,写着几个大字:

“忠烈仁德皇后林氏之位”。

那字,是皇上亲笔写的。

那字,苍劲有力。

那字,却带着无尽的悲伤。

阿木又磕了三个头。

然后,他站起来,退到一旁。

还有很多人在等。

等着祭拜。

等着送别。

等着——说一声谢谢。

四、临安城·未时·宫墙上的身影

未时,阳光西斜。

皇宫最高的那座宫墙上,站着一个男人。

萧承烨。

他没有穿龙袍。

他穿着一身白色的丧服。

那丧服,很素。

那丧服,很简。

那丧服,是他亲自选的。

因为林晚夕喜欢素净。

她不喜欢那些繁复的纹饰。

她不喜欢那些沉重的冠冕。

她喜欢简单。

喜欢素雅。

喜欢——他在她身边。

萧承烨站在那里,望着宫门前那片白色的海洋,望着那些跪拜的百姓,望着那个巨大的灵棚,望着灵棚里那个写着“林氏之位”的灵位,一动不动。

他已经站了两个时辰。

从午时,到现在。

他不吃不喝,不眠不休。

他就这样站着。

像一尊雕塑。

像一座丰碑。

像一个——失去了灵魂的人。

“皇上,”身后传来太监总管的声音,带着哭腔,“您下来歇一会儿吧。您都站了两个时辰了。这样下去,您的身子——”

萧承烨没有回答。

他只是望着那个方向。

望着那个灵位。

望着那个名字。

林氏。

那是她的姓。

那是她的名。

那是他一辈子都忘不了的两个字。

“皇上——”

“下去。”萧承烨说。

那声音,很低。

那声音,很沉。

那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太监总管张了张嘴,终于没有再说。

他退后几步,远远地站着,望着那个孤独的身影,眼泪止不住地流。

皇上,太苦了。

真的,太苦了。

萧承烨继续站在那里。

望着那个灵位。

望着那些百姓。

望着那片白色的海洋。

他的脑海里,闪过无数个画面。

第一次见她。

那是在苗疆。

她穿着一身青色的衣裙,站在山巅,望着远方。

风吹起她的长发,吹起她的裙摆,让她看起来,像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他看呆了。

那一刻,他就知道,这个女人,他要定了。

后来,她入宫了。

成了他的皇后。

成了他的妻子。

成了他这辈子最重要的人。

他们一起经历过太多太多。

苗疆的叛乱。

西域的入侵。

朝堂的阴谋。

宫闱的争斗。

每一次,她都站在他身边。

每一次,她都陪他一起面对。

每一次,她都用自己的方式,保护他,保护这个国家,保护他们的女儿。

她是他的皇后。

是他的战友。

是他的知己。

是他的——命。

可现在,她变成了一颗晶核。

躺在他掌心。

轻得像一片羽毛。

他再也抱不到她了。

再也听不到她的声音了。

再也看不到她笑了。

萧承烨的眼泪,再次流了下来。

他没有擦。

就让它们流。

流成河。

流成海。

流成他这辈子,对她所有的思念。

“晚夕……”他喃喃地说,“你冷吗?你在海底,冷吗?你一个人,怕吗?你……想朕吗?”

没有人回答。

只有风吹过。

只有那些哭声,隐隐约约地传来。

只有那颗晶核,在他胸口的位置,轻轻地发光。

一下,一下。

像在对他说:我在这里。

萧承烨伸出手,隔着衣服,按在胸口。

那颗晶核,就在那里。

贴着他的心。

感受着他的心跳。

他轻轻地抚摸着它,像抚摸着她沉睡的脸。

“晚夕,等朕。”他说,“等朕安排好这一切,就去找你。去太平洋。去海底。去找你。把你带回来。带回家。带回朕身边。”

那颗晶核,亮了一下。

像是在回应。

像是在说:好。

萧承烨笑了。

那是一个很淡,很苦,却很温暖的笑。

然后,他继续站在那里。

望着那个方向。

望着那个灵位。

望着那片白色的海洋。

一动不动。

五、临安城·申时·西凉之哀

申时,西凉城。

这是大陈国最西边的重镇。

也是林晚夕曾经战斗过的地方。

那年,西域入侵,西凉危在旦夕。

是林晚夕,带着苗疆的蛊师,千里驰援。

是林晚夕,亲自上阵,与西域第一高手决战。

是林晚夕,用自己的血,激活了古老的守护蛊阵,保住了这座城。

西凉的百姓,永远不会忘记那一天。

永远不会忘记那个一身青衣裙,却比任何将军都勇敢的女人。

现在,她死了。

消息传来,整个西凉,陷入了悲恸之中。

城主府前,广场上。

黑压压地跪满了人。

有老人,有孩子,有男人,有女人。

他们都穿着白衣。

他们都戴着白花。

他们都在哭。

“皇后娘娘——您怎么就这么走了——”

“娘娘——那年您救了我们全城人的命啊——”

“娘娘——您说过会再来的——您骗人——”

哭声,震天动地。

城主站在灵棚前,亲自主持祭奠。

他的眼睛,红肿。

他的声音,哽咽。

“皇后娘娘,”他对着灵位,深深地鞠躬,“您是我们西凉的大恩人。您的恩情,我们西凉百姓,世世代代,永不敢忘。今日,您走了。我们送您。送您最后一程。您放心,您的仇,我们记着。您的恩,我们记着。您的名字,我们永远记着。”

他跪下,磕了三个头。

身后的百姓,也纷纷跪下,磕头。

整个广场,一片白色的海洋。

那些从西域来的商人,也跪在人群中。

他们不是大陈国人。

但他们也来祭拜。

因为那个女人,不仅救了大陈国。

她也救了西域。

如果不是她,那些晶噬虫,会吞噬整个世界。

包括西域。

包括他们的家乡。

包括他们的亲人。

一个西域商人,跪在地上,双手合十,用生硬的大陈国话,喃喃地说:

“皇后娘娘,您是英雄。是我们所有人的英雄。愿您在天之灵,安息。愿您来世,生在好人家。愿您——永远被人记住。”

他磕下头去。

额头触地。

久久不起。

人群中,还有一个特别的祭拜者。

那是一个年轻的女子。

她穿着苗疆的服饰,跪在最前面。

她的手里,捧着一只小小的蛊虫。

那蛊虫,是林晚夕当年留下的。

她说,这是给西凉的礼物。

她说,这只蛊虫,可以守护西凉的农田,让庄稼长得更好。

她说,她会再来的。

但她没有再来。

现在,她死了。

年轻的女子,望着那只蛊虫,泪流满面。

“皇后娘娘,”她轻声说,“您留下的这只蛊虫,我们一直养着。它很好。它帮我们守护农田,让庄稼长得更好。它——它也在等您回来。它也在等您——再来看它。”

那只蛊虫,似乎感应到了什么。

它抬起头,望向天空。

望向那个方向——太平洋的方向。

然后,它发出一声轻轻的鸣叫。

那叫声,很悲伤。

那叫声,很思念。

那叫声,像在呼唤。

呼唤那个永远不会再回来的人。

六、临安城·酉时·太子的归来

酉时,夕阳西下。

临安城外,一队人马,缓缓而来。

为首的那个年轻人,穿着一身白色的丧服,脸色苍白,眼睛红肿。

那是萧承稷。

太子。

林晚夕的儿子。

三天前,他还在北疆巡视。

听到消息后,他立刻启程,日夜兼程,赶回京城。

三天三夜,他没有合眼。

三天三夜,他没有好好吃过一顿饭。

三天三夜,他只是在马上,不停地赶路。

赶路。

赶路。

赶路。

他要回来。

他要见母后最后一面。

他要——送她最后一程。

城门口,已经聚集了很多百姓。

他们看到太子回来,纷纷跪下。

“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节哀——”

“太子殿下——”

萧承稷没有停下。

他只是策马,冲进城门。

冲向皇宫。

冲向那个他长大的地方。

冲向那个——有母后的地方。

皇宫门前,他勒住马。

他抬起头,望着那座高高的宫墙。

宫墙上,站着一个人。

那个人,穿着白色的丧服,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

那是父皇。

萧承稷的眼泪,流了下来。

他跳下马,跑进宫门。

跑向那座宫墙。

跑向那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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