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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5章 举国缟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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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到宫墙下,他停下脚步。

他抬起头,望着上面的父亲。

“父皇——”

萧承烨低下头,望着

父子俩,对视着。

没有言语。

只有眼泪。

只有那无尽的悲伤。

萧承稷跪下来,磕了三个头。

“父皇,儿臣回来了。”

萧承烨点了点头。

“回来就好。”

萧承稷站起来,望着父亲,嘴唇颤抖着,问出那句话:

“父皇,母后她……真的……”

他说不下去了。

萧承烨沉默了一下。

然后,他从胸口,取出那颗晶核。

那颗小小的,闪着微弱金光的晶核。

萧承稷愣住了。

“那是——”

“你母后。”萧承烨说,“她的晶核。”

萧承稷的眼泪,夺眶而出。

他伸出手,想要接过那颗晶核。

但他的手,在颤抖。

他不敢。

他怕。

怕一碰,它就碎了。

怕一碰,它就灭了。

怕一碰,她就——真的消失了。

萧承烨望着儿子,轻轻地说:

“它还活着。她还在。她的意识,还在里面。”

萧承稷愣住了。

“还活着?”

萧承烨点点头。

“你看。”

他把晶核举起来,对着夕阳的余晖。

那晶核,在夕阳的照耀下,发出微弱的光。

一下,一下。

像心跳。

像呼吸。

像生命。

萧承稷的眼睛,亮了起来。

“母后……母后还活着?!”

“嗯。”萧承烨说,“活着。但很弱。需要时间恢复。需要——等待。”

萧承稷笑了。

那是一个泪流满面的笑。

那是一个带着无尽悲伤,却又带着一丝希望的笑。

“活着就好……活着就好……”他喃喃地说,“母后还活着……她还能回来……还能回来……”

萧承烨望着儿子,心里涌起一阵酸楚。

他知道,儿子和他一样。

都在等。

都在盼。

都在——相信。

相信她会回来。

相信她会再次站在他们面前。

相信她会再次——抱抱他们。

“上来。”萧承烨说,“陪你父皇站一会儿。”

萧承稷点点头。

他爬上宫墙,站在父亲身边。

父子俩,并肩站在那里。

望着天边。

望着夕阳。

望着那个方向——太平洋的方向。

那里,有她。

那里,有他们的希望。

那里,有他们等待的人。

七、临安城·戌时·朝阳的跪求

戌时,夜幕降临。

灵棚前,灯火通明。

那些祭拜的百姓,渐渐散去。

只剩下那些守灵的人。

阿木还在。

那些从太空中回来的援军还在。

还有一些太监宫女,远远地站着。

萧承烨还站在宫墙上。

他已经站了六个时辰。

从午时,到现在。

他滴水未进。

他粒米未食。

他就这样站着。

像一尊雕塑。

像一座丰碑。

像一个——已经失去了灵魂的人。

萧承稷站在他身边。

他也陪父亲站着。

他知道父亲难过。

他知道父亲需要人陪。

他知道父亲——快要撑不住了。

但他不敢劝。

他知道劝也没用。

父亲决定的事,谁也改变不了。

就像父亲决定等母后一样。

等一辈子,也等。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

“父皇。”

萧承烨的身体,微微一僵。

他回过头。

那是朝阳。

她站在宫墙上,穿着一身白色的丧服,脸色苍白,眼睛红肿。

她的手里,端着一个托盘。

托盘上,放着一碗粥,一碟小菜,几个馒头。

她走到父亲面前,跪下。

“父皇,您该用膳了。”

萧承烨望着女儿,沉默了一下。

“朕不饿。”

“父皇不饿,但儿臣饿了。”朝阳说。

萧承烨愣住了。

“你饿了?”

“是。”朝阳点点头,“儿臣从早上到现在,也没吃东西。儿臣想陪父皇一起用膳。父皇不吃,儿臣也不吃。”

萧承烨的眉头,皱了起来。

“朝阳,你这是——”

“儿臣是在求父皇。”朝阳打断他,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求父皇,用膳。求父皇,休息。求父皇——保重龙体。”

萧承烨沉默了。

他知道女儿是在关心他。

但他真的吃不下。

一想到她躺在海底,他就吃不下。

一想到她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黑暗冰冷的海底,他就吃不下。

一想到她再也不能笑着喊他“皇上”,他就吃不下。

“朝阳,”他轻声说,“朕真的不饿。”

“那父皇就当是为儿臣吃的。”朝阳说,“儿臣饿了。但儿臣不想一个人吃。儿臣想和父皇一起吃。就像小时候,母后陪着儿臣吃饭一样。”

萧承烨的心,又疼了一下。

小时候。

母后陪着吃饭。

那些画面,浮现在他脑海里。

小小的朝阳,坐在桌前,拿着勺子,笨拙地往嘴里送饭。

林晚夕坐在旁边,温柔地看着她,时不时伸手,帮她擦掉嘴角的饭粒。

“朝阳,慢点吃。”

“朝阳,多吃点青菜。”

“朝阳,吃饱了吗?”

那些声音,还在耳边。

那些人,却已经不在了。

一个在海底。

一个在眼前。

萧承烨低下头,望着女儿那张年轻的脸,望着那双红肿却坚定的眼睛,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那是心疼。

那是愧疚。

那是——深深的感动。

“好。”他说,“朕陪你吃。”

朝阳的眼睛,亮了起来。

“真的?”

萧承烨点点头。

他走下宫墙,走到女儿面前,接过她手里的托盘。

朝阳站起来,跟在他身后。

父子三人,走进最近的一座宫殿。

那是林晚夕生前最喜欢的一座宫殿。

名叫“夕照宫”。

因为每到傍晚,夕阳就会照进来,照得满殿金黄。

林晚夕说,她喜欢这光。

因为她的名字里,有一个“夕”字。

萧承烨走进夕照宫,望着那些熟悉的陈设,心里又是一阵酸楚。

那张软榻,是她常坐的地方。

那张书案,是她常写字的地方。

那扇窗户,是她常凭栏远眺的地方。

那些书,那些画,那些摆设,都是她亲手选的。

每一个角落,都有她的影子。

每一件东西,都带着她的气息。

萧承烨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些。

他坐下来,把托盘放在桌上。

朝阳和萧承稷,也坐了下来。

三人围坐在桌前,望着那碗粥,那碟小菜,那几个馒头,沉默了很久。

没有人动筷子。

没有人说话。

只有蜡烛,在静静地燃烧。

只有窗外的风声,隐隐约约地传来。

终于,朝阳开口了。

“父皇,儿臣有一件事,想求您。”

萧承烨抬起头。

“什么事?”

朝阳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再次跪下。

萧承烨愣住了。

“朝阳,你这是——”

“父皇,”朝阳抬起头,望着他,眼泪流了下来,“儿臣求您,不要这样折磨自己。”

萧承烨沉默了。

“父皇,您已经站了六个时辰了。”朝阳继续说,“您不吃不喝,不眠不休。您这样下去,身体会垮的。您如果垮了,谁来守护这个国家?谁来守护母后留下的这一切?谁来——等母后回来?”

萧承烨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

等母后回来。

是啊。

他在等她回来。

但如果他垮了,她还怎么回来?

如果他不在了,她回来又有什么用?

“朝阳,”他轻声说,“朕知道你在关心朕。但朕真的——”

“父皇!”朝阳打断他,声音高了起来,“您知道母后最后对阿木说了什么吗?”

萧承烨愣住了。

“什么?”

朝阳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阿木告诉儿臣,母后说,她想回家。她想回临安。她想见父皇。她想见儿臣。她想抱着我们,告诉我们,她回来了。她想和父皇一起变老,一起坐在院子里晒太阳,一起回忆这些年的风风雨雨。”

萧承烨的眼睛,红了。

“但她更想让我们活着。”朝阳继续说,“让儿臣活着。让父皇活着。让所有她爱的人活着。她说,如果她的死,能换我们的生,那她愿意。”

萧承烨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父皇,”朝阳跪着走到他面前,抓住他的手,“您听到了吗?母后说,她要我们活着。她愿意用自己的死,换我们的生。如果我们不好好活着,如果父皇您把自己折磨死了,那母后的死,还有什么意义?”

萧承烨的身体,在颤抖。

他望着女儿那张泪流满面的脸,望着那双充满了哀求的眼睛,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自责。

是啊。

她在用自己的命,换他们的命。

如果他不珍惜这条命,那她的牺牲,还有什么意义?

如果他就这样把自己折磨死了,那她回来的时候,看到的会是什么?

一具尸体?

一个空荡荡的皇宫?

一个——没有他的世界?

不。

不能这样。

他要活着。

好好活着。

等她回来。

“朝阳,”他伸出手,把女儿扶起来,“你说得对。朕错了。”

朝阳愣住了。

“父皇?”

萧承烨擦去脸上的泪水,深吸一口气。

“朕不该这样折磨自己。朕要活着。好好活着。等你母后回来。”

朝阳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但这次,是欣慰的眼泪。

“谢谢父皇。”

萧承稷也站了起来,走到父亲身边。

“父皇,儿臣也有一句话,想说。”

萧承烨望着他。

“说。”

萧承稷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地说:

“父皇若倒,母后心血谁来守?”

萧承烨的心,猛地一震。

母后心血。

那是什么?

是这个国家。

是这个江山。

是这些百姓。

是——他们这些孩子。

如果他不在了,谁来守护这一切?

谁来继承她的遗志?

谁来让她的牺牲,变得更有意义?

萧承烨深深地望着儿子,望着女儿,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责任感。

是啊。

他不能倒。

他是皇帝。

他是父亲。

他是她的丈夫。

他要守好这个国家。

守好这些百姓。

守好他们的孩子。

等——她回来。

“好。”他说,声音变得坚定起来,“朕不倒。朕守着。朕等。等她回来。”

朝阳笑了。

萧承稷也笑了。

父子三人,相视而笑。

那笑,带着泪。

那笑,带着痛。

那笑,带着希望。

然后,他们坐下来。

开始吃饭。

那碗粥,很淡。

那碟小菜,很素。

那几个馒头,很硬。

但他们吃得很认真。

因为这是林晚夕希望的。

因为她希望他们活着。

好好活着。

等她回来。

八、临安城·亥时·深夜的对话

亥时,夜已深。

夕照宫里,烛火摇曳。

萧承烨坐在软榻上,手里捧着那颗晶核。

那光,还在闪。

一下,一下。

虽然微弱,但很坚定。

萧承稷和朝阳,坐在他对面。

三个人,都没有睡。

他们有很多话想说。

关于她。

关于过去。

关于未来。

“父皇,”朝阳轻声说,“母后的晶核,能恢复吗?”

萧承烨沉默了一下。

“朕不知道。”他说,“但朕相信,她能。”

“为什么?”

“因为她是林晚夕。”萧承烨说,“她从来不会让朕失望。从来不会。”

朝阳点点头。

“儿臣也相信。”她说,“母后最厉害了。她一定能回来。”

萧承稷望着那颗晶核,突然开口了。

“父皇,儿臣想去太平洋。”

萧承烨抬起头。

“去太平洋?”

“是。”萧承稷说,“母后坠落在那里。她的蛊艇,也在那里。儿臣想去看看。去找找。也许——能找到什么。”

萧承烨沉默了一下。

“现在去,太危险。”他说,“那里是深海。而且是龙鳞海沟附近。那里的海况复杂,暗流汹涌。贸然前去,可能会出事。”

“但儿臣想去。”萧承稷说,“儿臣想离母后近一点。想看看她坠落的地方。想——为她做点什么。”

萧承烨望着儿子那双坚定的眼睛,心里涌起一阵欣慰。

儿子长大了。

有担当了。

像他母亲。

“好。”他说,“但等几天。等国丧结束。朕派船,派人,陪你一起去。”

萧承稷的眼睛,亮了起来。

“谢谢父皇!”

萧承烨点点头,又望向朝阳。

“朝阳,你呢?有什么想做的?”

朝阳想了想,说:

“儿臣想守着母后的晶核。每天陪她说说话。每天给她讲讲外面的事。让她知道,我们在等她。让她——早点醒来。”

萧承烨的眼泪,差点又掉下来。

他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女儿的头发。

“好。”他说,“那你就守着。每天都来陪她说话。她最喜欢听你说话了。”

朝阳点点头,靠在他肩膀上。

“父皇,你说,母后在海底,会冷吗?”

萧承烨的心,又疼了一下。

这个问题,朝阳小时候问过。

现在,她又问了。

还是那个问题。

还是那个担心。

还是那个——对母亲的牵挂。

“不会。”他说,“你母后很坚强。她不怕冷。”

“那她会孤单吗?”

萧承烨沉默了一下。

“也许吧。”他说,“但她知道我们在等她。她知道我们会去找她。她知道——她不是一个人。”

朝阳点点头。

“那她什么时候能回来?”

萧承烨望着窗外的夜空,望着那些闪烁的星星,轻轻地说:

“很快。很快。”

他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说。

也许是为了安慰朝阳。

也许是为了安慰自己。

也许是因为,他真的相信。

相信她会回来。

无论多久。

无论多难。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她都会回来。

回到他身边。

回到朝阳身边。

回到萧承稷身边。

回到这个家。

这是他的信念。

也是他的希望。

也是他活下去的理由。

九、临安城·子时·深海的异动

子时,夜最深的时候。

太平洋深处,龙鳞海沟边缘。

那艘残破的浮空蛊艇,静静地躺在海底。

艇身,被泥沙覆盖了一半。

甲板,长满了不知名的海藻。

那些死去的蛊虫,已经变成了化石。

只有那只小小的净雪蛊,还活着。

它趴在甲板上,趴在晶核旁边。

它的身体,已经透明。

它的光芒,已经微弱到几乎看不见。

但它还在坚持。

还在守护。

还在等待。

突然——

海底深处,传来一阵震动。

那震动,很轻。

轻得像蝴蝶扇动翅膀。

但那净雪蛊,感觉到了。

它抬起头,望向海沟深处。

那里,黑暗而深邃。

那里,从来没有人到达过。

那里,沉睡着一样东西。

一样古老的,神秘的,强大的东西。

海心神石。

传说中,深蓝一族的圣物。

传说中,拥有本源力量的源头。

传说中,可以让人——化蛊重生。

那震动,就是从那里传来的。

一下。

一下。

又一下。

像心跳。

像呼吸。

像共鸣。

净雪蛊的眼睛,亮了起来。

它低下头,望向身边的晶核。

那颗晶核,也在发光。

那光,不再是微弱的。

那光,在变强。

在随着那震动,一起跳动。

一下。

一下。

又一下。

净雪蛊明白了。

那是共鸣。

那是召唤。

那是——深蓝一族在回应。

在回应这颗晶核里的生命。

在回应这个用自己的命,换整个世界平安的女人。

在回应——她最后的愿望。

重生。

净雪蛊的眼泪,流了下来。

它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但它知道,那是希望。

那是林晚夕重生的希望。

那是所有人等待的希望。

那是——奇迹的开始。

它趴在晶核旁边,轻轻地鸣叫着。

那鸣叫声,很轻。

那鸣叫声,很柔。

那鸣叫声,像在说:

“林晚夕,你听到了吗?它们在呼唤你。它们在等你。等你——接受传承。等你——化蛊重生。”

那颗晶核,亮了一下。

像是在回应。

像是在说:

“我听到了。”

然后,那震动,越来越强。

那光,越来越亮。

那共鸣,越来越清晰。

整个龙鳞海沟,都在颤抖。

整个太平洋深处,都在回应。

那些沉睡万年的古老生物,纷纷苏醒。

它们望向那个方向。

望向那个光越来越亮的地方。

望向那个——正在发生奇迹的地方。

而在海面上,那些派去搜索的船只,突然停了下来。

船上的士兵,望向海面。

海面下,有一道光。

一道金色的光。

那光,从海底深处,直冲而上。

照亮了海水。

照亮了鱼群。

照亮了那些沉睡万年的珊瑚礁。

那光,越来越强。

越来越亮。

越来越——接近海面。

“那是什么?!”

一个士兵大喊。

所有人都冲过去,趴在船舷上,望着海面下那道金色的光。

那光,越来越近。

越来越亮。

然后——

“轰——”

一道光柱,冲出海面。

直冲云霄。

那光柱,粗有百丈。

那光柱,亮如太阳。

那光柱,照亮了半边天空。

那些士兵,被那光芒刺得睁不开眼。

他们纷纷后退,用手挡住眼睛。

但那光,太亮了。

亮得即使闭着眼睛,也能感觉到它的存在。

那光,持续了很久。

很久很久。

然后,它开始变暗。

慢慢地变暗。

慢慢地消失。

最后,只剩下海面上,一圈圈涟漪,在月光下荡漾。

那些士兵,呆呆地站在那里,望着那片恢复了平静的海面,久久没有动。

“那是什么?”有人问。

没有人回答。

没有人知道。

但他们知道,那一定和皇后娘娘有关。

一定和那颗坠落的流星有关。

一定和——某种他们无法理解的力量有关。

船长深吸一口气,大声说:

“记下来!把刚才看到的,全部记下来!回国后,禀报皇上!”

“是!”

那些士兵,纷纷拿出纸笔,记录着刚才看到的一切。

但他们不知道,那光柱,只是开始。

真正的大事,还在后面。

而在临安城,夕照宫里。

萧承烨正捧着那颗晶核,坐在窗前,望着窗外的夜空。

突然,那颗晶核,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光,猛地变亮。

亮得刺眼。

亮得灼热。

亮得像一颗小小的太阳。

“晚夕?!”萧承烨大惊失色,“你怎么了?!”

那颗晶核没有回答。

它只是不停地颤抖,不停地发光,不停地释放着某种萧承烨无法理解的能量。

那能量,温暖而狂暴。

那能量,柔和而锋利。

那能量,像新生婴儿的第一声啼哭,又像垂死之人的最后一口气。

朝阳和萧承稷,也惊醒了。

他们冲过来,望着父亲手里的晶核,脸色大变。

“父皇,母后怎么了?!”

萧承烨摇摇头。

“朕也不知道……”

就在这时,那颗晶核,突然安静下来。

那光,也恢复了原来的微弱。

但它不再是一下一下地闪了。

它在跳。

有节奏地跳。

像心跳。

像呼吸。

像——某种回应。

萧承烨愣住了。

他抬起头,望向窗外。

望向那个方向——太平洋的方向。

那里,有什么东西,在呼唤她。

那里,有什么力量,在回应她。

那里,有什么奇迹,在等待她。

“晚夕,”他喃喃地说,“你在那里,遇到了什么?”

没有人回答。

只有那颗晶核,在他掌心,轻轻地跳动。

一下。

一下。

又一下。

像是在说:

“等我。”

萧承烨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但他笑了。

那是一个带着泪,却充满了希望的笑。

“好。”他说,“朕等你。永远等你。”

窗外,夜风吹过。

星星,在天空中闪烁。

太平洋的方向,海天一色。

那里,正在发生着什么。

那里,有她。

那里,有希望。

那里,有——奇迹的开始。

而那些在太平洋上的士兵,正驾着船,朝那个光柱出现的方向驶去。

他们会找到什么?

他们会看到什么?

他们会——带回什么消息?

没有人知道。

但他们知道,那一定和皇后娘娘有关。

一定和那个他们深爱的女人有关。

一定和——这个国家的希望有关。

他们会找到的。

一定会。

(第四百三十五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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