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求你救救它们（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罗尼可以被打败。很容易。打晕；但眩晕会不会留下永久印记？可仅仅身处此地，就已经在伤害异变者。每一次心跳，都被更紧的锁链束缚。那是选择。那是选择吗？选择？真的吗？死亡拯救的，会不会比毁灭的更多？

罗尼紧咬牙关，眼睛睁大，仿佛肉体本身就在暗示内心的计算。

帕特的舌头无力地舔着束缚它的皮肉。不。还不是时候。还不是。计算停止。

结束后，巨人吐了口气，转身跟上其他人。

所有通往中心的路，都要穿过河流。尽管水流平缓，却以一种压抑的狂怒切割着交错的大地，仿佛在逃离迷雾的核心。从上方雾气落下的雨滴，落入水中没有涟漪——水不接受冲击，只接受质量。水里没有任何东西游动，无论是扭曲的还是正常的。

抱着帕特与小鸟过河，感觉异常诡异。巨大的重量锚定双脚，可尽管帕特昏沉，河水的力量却像雪崩一样。水下的一切都被碾碎。两位乘客对波浪下几英寸处的搏斗毫无察觉。但他们能否到达对岸，从来都不是问题。

卡拉的蜥血护卫把这次渡河，当作浅河安全的信号。罗尼在对岸看到她疯狂的手势，却无法触碰血裔阻止她。她小心翼翼地踏入水中第一步，脚踝就断了，侧身滑倒。落入水中。双腿溅入河水的瞬间，腿骨全部反向扭转，碎裂成渣。躯干入水，所有内脏化为肉泥。到那时，任何凡人早已死亡。可蜥血护卫撑得足够久，看着双臂被温柔的水流扯断；感受着气管被挤压扭曲。然后她的头落入水中，河水被细密的红雾染得浑浊。

对岸有一棵树——像是巨大山毛榉与痛楚裂变孕育的扭曲胎儿的结合体——因失衡的结构自行倒塌。树干足够长，可以横跨整条河，尽管不可能让它悬在水面不碰水。最终，只能把它架起来，做成一座临时桥梁。每位朝圣者都警惕地看着它，可罗尼把不太灵便的手臂放在上面时，肉体并没有与木头融合。

五个人走过桥，没有坠落，深入迷雾。雾气再次变浓：浓得仿佛能感觉到它挤进肺里。一口气呼出，雾气褪去些许紫色，从靛蓝变成近乎蓝色。雨开始变慢——无论是密度还是速度，每一滴在半空中都变得sggish。到后来，停滞的水珠开始自我分裂，再分裂，直到与周围的雾气融为一体。

朝圣者被引开其他生命气息的方向，所以没有看见遍布大地的垂死生灵。它们始终藏在视线之外：死者、将死之人、受折磨的生者。希克神才知道，它们在裸眼下是什么模样。也许，只是更多已经见过的东西。但深入到这里，规则已经不同。由此产生的亵渎，也一样。

朝圣者的目光被引开。渴望看见与听见那些被迷雾隐藏的生命之火，渴望将它们刻入记忆，用思想缠绕它们破碎的形体，无比强烈。但剩下的人需要帮助。因此，对于紫色面纱后隐藏的一切，只有一件事是确切可知的：

它们本不该存在。

不可能的事，一再发生：统一的生命之火，像慢烤的肉一样脱落，本该是一个整体，却分裂成两个独立的实体。这不可能。这意味着分割红色的本质、甜味、三角形、燃烧的气味——将一除以二，得到一。

这样的过程，会诞生多么可怕的东西？两团闪闪发光的血肉，各有半张脸被延展成完整？一个有皮，一个有骨？可这个过程本就不可能。从中只能诞生不可能的事物。从想象踏入现实的事物。

但仅仅尝试把一分为二，就该永远毁灭这些生灵。

就像最后一名伊利科护卫，只是颤抖了一下，倒地身亡，仿佛牵住他的线被剪断了。

隆沃的脸扭曲，像是发出了一声无声的抽泣。他回头望了一眼，又看向其他朝圣者——可他们全都忙着盯着前方。在他们的目光下，没有生物，也没有尸体。雾气没有散去；它无用的团块比以往收得更紧。

那是一块岩石。一块覆盖着淡白色斑块的巨石，那些斑块在人身上可能像晒斑，但大概率只是普通的高山苔藓，紧紧抓住家园，防备永远不会到来的狂风。吸引目光的不是苔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