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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公审旧族断其根,红印地契换民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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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安刚对情报官下达震慑月氏国的指令,话音还挂在空气里没散。

“嘭!”

沉重的橡木殿门被人从外面狠狠撞开,合页铁扣崩飞一颗铆钉。夹杂着冰渣的寒风灌进大殿,墙上十几根火把齐齐歪向一边,火苗几乎被拍灭。

一名左臂绑着血迹洇透的绷带的通信兵跌跌撞撞冲入,膝盖砸在石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报镇域王!漠北第一补给站昨夜遇袭!三万斤粮草被焚毁!”

大殿里的嘈杂声像被刀切断。

分区管控命令才下了不到三天。四路大军立足未稳,后勤线就被人一刀捅穿。

“怎么做到的?”林三秋的副将眉头拧成一个死结,“大雪封山,行踪和粮站位置绝对保密!”

通信兵从怀里掏出一截烧焦的断箭,双手捧着递上前。箭尾缠着一撮黑色的狼尾羽,烧得焦臭,在火光下泛着诡异的油光。

“是阿史那呼图。”

通信兵嗓子像被砂纸磨过,每个字都带着血腥气。

“他在漠北经营了二十年,地头蛇都不够形容。利用暴雪天躲过了斥候营全部明暗哨,还拉拢了未归顺的黑水部。三千骑兵趁夜突袭,不光烧了粮,连水井都给砸了。”

殿内将领面面相觑,神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呼图在地方上的根基和情报网,远超所有人预期。补给一断,林三秋那一万人将被活活困死在漠北的冰天雪地里,连个求援信号都发不出来。

鸿安走上前。

他拿起那半截断箭,凑到眼前看了看。箭头是粗糙的铁制品,打磨工艺极差,一看就是草原私炉锻出来的货色。

随手扔进火盆。

火舌卷上来,把狼尾羽舔成一缕青烟。

“传令林三秋。”

鸿安目光落在羊皮地图上漠北那片被朱砂圈住的区域,手指无意识地敲了两下桌面。

“火器战术的核心不是结阵挨打。让他执行《特种大纲》第三条。”

顿了一拍。

“把呼图抓回来。我要活的。”

漠北,红柳海深处。

狂风裹着鹅毛大雪,天地间白茫茫一片,能见度不足五十步。

阿史那呼图裹着三层羊皮袄,缩在一处天然岩洞的火盆前。火光映着他深陷的眼窝和高耸的颧骨,活像一头饿瘦了的老狼。

他手里攥着一条半生不熟的马腿,用力撕下一块肉,咀嚼时腮帮子的肌肉一鼓一鼓。油脂滴进炭火,滋滋作响。

之前被底层牧民追杀那阵子,他差点死在自己的地盘上。但好歹是宗亲血脉,手里还捏着从王庭带出来的最后一袋金沙。几个黑水部的亡命徒见了金子,眼珠子差点粘上去。

“大王,南人的粮草烧光了。”

一名满脸横肉的千夫长端着马奶酒走来,蹲到火盆旁,粗声粗气地邀功。

“这大雪连下三天,不用咱们动手,他们也得冻饿而死。”

呼图把啃干净的骨头往墙上一甩,抹了把嘴。

“这是金帐人的草场。”他的声音沙哑而阴狠,“断了他们的粮,我要看南人自己互相撕咬。”

他没注意到岩洞外的风雪里,有什么东西在移动。

距离岩洞三百步外的雪丘上。

三百个白色的“雪包”趴在积雪中,纹丝不动。

那不是雪包。

是三百名披着白色雪地伪装服的北境军。他们已经在齐腰深的积雪里趴了整整两个时辰,手脚冻得近乎失去知觉,但没有一个人挪动半寸。

他们手中端着的,是加装了工兵营最新研制的简易光学瞄准镜的特制长管步枪。铜制镜筒里,十字分划线清晰地切割着三百步外岩洞口的每一个人影。

林三秋趴在最前方。

他右手食指搭在扳机护圈上,左手缓缓拉动枪栓。黄铜子弹被推入枪膛,发出一声极轻的金属咬合声。

趴在他右侧半步远的,是一个缺了半只耳朵的老牧民。老牧民嘴唇发紫,浑身止不住地打颤,但握着望远镜的手异常稳定。

他指着下方岩洞口那几个围火而坐的人影,声音压得极低。

“将军。穿白狼皮靴子那个,就是呼图。”

手指微微偏移。

“旁边端酒碗的,是黑水部头人巴图鲁。”

老牧民死死盯着那两个人,眼底的恨意浓得能滴出水来。他的女儿、老伴、两个孙子,全死在呼图的马鞭下。

“只要打准了,你们克烈部能分到红柳海一半的草场。”

林三秋右眼贴紧瞄准镜,十字线稳稳压在下方那个端酒碗的人影胸口。

“我说的。”

他深吸一口气,食指从护圈滑入扳机。

“各组锁定目标。”

三百支枪口同时微调角度,像三百只张开的蛇口。

“自由射击。”

岩洞前。

黑水部头人巴图鲁刚举起酒碗,正要向呼图敬酒。他嘴都咧开了,露出一排黄牙。

“砰!”

一声沉闷的枪响撕裂了风雪。

巴图鲁的脑袋炸开了。

没有任何预兆。红白相间的秽物像打翻的颜料,飞溅到呼图的脸上、手上、还有那条啃了一半的羊腿上。无头的尸体晃了两晃,一头栽进火盆,沉重的身躯把炭火压灭大半,腾起一股焦臭的浓烟。

呼图僵住了。

他呆呆地看着自己手中沾满血点子的半截羊腿,大脑一片空白。酒碗还在滚,碗里的马奶酒和鲜血混在一起,淌了一地。

“砰!砰!砰!”

密集的枪声从雪丘上方连串爆响。

洞口周围的十几个叛军小头目像被无形的手指了名。胸口、额头、脖颈,一朵一朵血花次第绽开。有人连半个字都没喊出来,就直挺挺倒在雪地里,眼睛还睁着。

三百步。子弹的初速远超音速。

等你听到枪响的时候,人已经死了。

“敌袭!”

残存的叛军彻底崩了。

“南人会妖法!”

他们拔出弯刀四下乱砍,砍空气,砍雪堆,砍一切能砍的东西。可连敌人的影子都看不见。只有那该死的枪声,一声接一声,每响一下就倒一个人。

这种死神点名式的单方面屠杀,比刀砍枪刺恐怖一万倍。因为你连还手的方向都找不到。

呼图抹掉脸上的血,膝盖发软,连滚带爬地冲向拴在岩壁后的战马。

“上马!突围!往西跑!”

入夜。

呼图带着仅剩的几百名残兵,拼死冲出红柳海谷口。

谷口外,月光照在雪原上,亮得刺眼。

然后他看见了。

一万名北境火枪军排成三段式横阵,黑压压地堵在谷口正前方。枪刺上的月光连成一条冰冷的银线,从左到右,望不到头。

呼图瞳孔猛缩。

林三秋骑在马上,缓缓举起指挥刀。

“开火。”

火光喷吐。排枪齐射。

第一排打完蹲下,第二排站起来继续打。打完换第三排。三轮打完,第一排重新装弹站起。

循环往复,没有间隙。

战马成排倒地,残兵像被割倒的麦子。呼图的坐骑前腿被打断,一头栽下去,他整个人飞出去摔在冻土上,左大腿骨折,白茬戳出皮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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