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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民生令出碎奴枷,开仓放粮收蛮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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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史那呼图的头颅挂在石柱顶端。

一根锈迹斑斑的长矛从下巴穿入,矛尖从天灵盖顶出来,冻得结结实实。北风裹着冰渣抽上去,那颗脑袋已经变成一颗紫黑色的冰疙瘩,眼珠子凸出来,嘴歪着,像死前还想骂最后一句脏话。

数万名金帐百姓挤在广场上。

他们的目光从那颗人头移到高台,又从高台移回人头,反反复复。眼里的恐惧正在退潮,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焦躁。

那是饿久了的人闻到饭香时的本能。

也是跪久了的人看见头顶的天裂开一道缝时的茫然,不知道该钻出去,还是该继续跪着。

高台上,鸿安推开身前的茶盏。

瓷片磕碰的声音不大,却在死寂的广场上炸开,几个前排的牧民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鸿安起身。

黑色军大衣的下摆被北风掀起来,猎猎作响。他走到台前站定,目光从左扫到右,不急不慢,像在清点人头。

数万人被这一眼扫过,不约而同地屏住了呼吸。

“北燕州布政使,姚广忠。”

嗓音平稳,不高不低,但每个字都像钉子,钉进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一名身着大奉五品文官袍服的中年人从阴影中跨步而出。面色冷峻,颧骨高耸,两道眉毛像刀刻的一样。他手里捧着一卷赤红色的羊皮卷轴,那是北境都护府刚盖上大印的最高指令。

姚广忠走到扩音铜漏斗前。

他深吸一口气,嘴角的肌肉绷紧,像拉满弦的弓。

然后松开。

“传镇域王令,《草原民生令》第一条!”

声音如刀劈斧凿,从铜漏斗里喷出来,瞬间覆盖了整座广场。

“凡金帐境内,即刻起,废除一切奴隶契约!”

全场安静了半息。

然后炸了。

“哗!”

人群像被扔进了一颗蒸汽手雷。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奴隶。那些缩在人群最边角、脖子上还套着铁环的男男女女,浑身剧烈一抖。随即,一阵压抑了不知多少年的呜咽声从他们喉咙里挤出来,不像人的哭声,更像被困了一辈子的野兽,突然被人打开了笼门时发出的声音。

但他们没有站起来。

有人膝盖弯了一辈子,已经直不起来了。有人下意识地转头,惊恐地看向自己的主子,等着挨那一鞭子。

因为他们不敢信。

混在人群中的几个中层牧主可坐不住了。

“王爷!”

一个满脸横肉的百户统领排众而出。腰间系着豹皮带,脚蹬狼皮靴,走路带风,一看就是草原上横着走惯了的角色。

两侧火枪军的枪口齐刷刷指过来,黑洞洞的。

他眼皮跳了跳,但还是硬着脖子往前走了两步,扯着嗓子喊:

“草原有草原的规矩!没奴隶放羊,牛羊走失了谁赔?马儿生病了谁管?这是长生天赐下的等第,你要坏了规矩,草原会乱!长生天会发怒!”

他在赌。

赌鸿安需要他们这些掌握牛羊、草场、技术的牧主来维持秩序。赌这个南方来的王爷,终归要跟他们妥协。

几个胆子大的牧主在人群里微微点头,暗暗攥紧了拳头。

鸿安垂眸看着他。

那眼神里没有怒火。

只有一种看死物般的漠然。像在看一块挡路的石头,连踢开都嫌脏靴子。

“规矩?”

鸿安抬手,随手指了一个站在百户统领身后的人,一个满脸鞭痕、瘦得肋骨根根分明的奴隶,正哆嗦得像筛糠。

“你。站出来。”

那奴隶双腿一软,噗通跪在地上。额头撞在石板上,磕出一声闷响。

“本王问你。”鸿安语气随意,像在闲聊。“这百户名下的几百头羊,平日里是谁在喂?”

“回……回大人的话……”奴隶的牙齿打架,磕磕绊绊,“是……是奴才在喂。”

“马病了,你会医吗?”

“奴才……奴才祖上三辈都是马奴,会……会看。”

鸿安收回目光。

他扭头看向百户统领。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所以,羊是你养的吗?”

百户统领一愣。嘴唇嚅动了两下,脸上的横肉抖了抖,最后咬着牙挤出一句:“是我的产!”

“从现在起,不是了。”

鸿安指向那个还跪在地上的奴隶,不紧不慢:

“以后这羊,一半归你,你自己养。另一半纳给都护府抵税。牛羊走失,本王按律法办你。养得好,来年这草场便有你一分。”

那奴隶整个人僵住了。

像被雷劈了一样定在原地,眼珠子瞪得溜圆,嘴唇翕动着说不出话。

三息后,他猛地趴下去,额头一下接一下地砸在石板上,血花飞溅,哭声震天。

百户统领的脸从红变白,又从白变紫。他的手按上腰间的弯刀柄,眼珠子充血,青筋从额角一路爆到脖颈。

“你这是抢劫!这是,”

“砰!”

枪响。

干脆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声音。

百户统领的额心多了一个血洞。那顶豹皮帽飞出去三丈远,在半空中转了两圈才落地。死尸直挺挺地向后栽倒,后脑勺砸在石板上,眼睛还瞪着,嘴还张着,后半句话永远烂在了肚子里。

鸿安收枪入鞘。

收枪的动作比开枪还随意。他甚至没看那具尸体一眼,只是用拇指擦了擦枪口残留的硝烟。

“干扰政令者,斩。”

声音不大,却比枪响更让人脊背发凉。

广场上静得能听见血从尸体额头滴落石板的声音。嗒,嗒,嗒。

刚才还蠢蠢欲动的几个牧主,瞬间像被抽了脊梁骨的鸭子,脑袋死死低下去,恨不得缩进自己的领子里。

但底层的牧民们,眼神变了。

那种祖祖辈辈刻进骨头里的麻木和畏缩正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小心翼翼的、灼热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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