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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筑基固本(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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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文抬手按住他,操着关中话沉稳说道:“志远,甭急,冷静些。虞师的事是他们内部矛盾,咱插手不妥,免得给军长惹麻烦。不过唐基这蛀虫,迟早要毁了虞师,没啥好下场。”

许粟的脸色依旧平静,却透着一丝惋惜:“一个虞啸卿我派部队去能救过来。整个国军我能救过来吗?”

“国军中有多少人有心抗日,却无力回天,被身边的蛀虫一点点腐蚀了。“

“这些人最终要么被裹挟堕落,要么被彻底边缘化。这种情况哪里是咱们可以改变的。”

许粟神色严肃起来:“不过,他们怎么干,我们管不了,但我们必须守住第一军的底线。”

“林译,你立刻传达我的命令,第一,全军的军饷,每月由军部参谋处直接派专人送到士兵手里,不经过任何连排军官的手,杜绝克扣现象。第二,野战医院的药品,优先给新兵和伤兵使用,不许任何人挪用。第三,阵亡士兵的抚恤金,由军部直接派专人送到家属手里,不经过地方政府,不经过任何中间环节,确保一分不少。”

“是!”林译立刻应声,转身去传达命令。

当天下午,许粟在新兵营的会议室,召开了三个主力师师长会议。会议室里没有多余的装饰,一张简陋的长桌,几把椅子,墙上挂着一张豫西地形图。

“我们能在伏牛山打胜仗,靠的不是什么嫡系名分,也不是精良的装备,靠的是士兵们肯跟着我们拼命。”

许粟坐在主位上,语气严肃,“你把士兵当人看,士兵才肯把命交给你。你要是喝兵血、吃空饷,士兵们就会离心离德,就算装备再好,也打不了胜仗。”

他看着三个师长:“虞啸卿他们沉迷享乐,克扣军饷,迟早会被士兵抛弃,被百姓唾弃。我们不能走他们的老路,第一军的每一分粮饷,每一件被服,都要用到士兵身上。”

会议上,几人敲定了新兵的分拨方案。

所有新兵全部打散,平均分到三个主力师,每个班新兵都安排一名老兵帮带,教他们开枪、行军、挖战壕,不仅要教他们打仗,还要教他们识字、做人,让他们尽快适应部队生活,成为合格的士兵。

孙志远率先表态,操着四川话说道:“军长,我一师莫得问题!老子会挑选最精锐的老兵,好好帮带新兵,绝不辜负您的期望,也让新兵们尽快融入第一军,跟着咱们杀鬼子!”

楚文接着说道,操着关中话:“我二师都是西北军出身,最能吃苦,也最懂百姓的难处,额会让老兵们不光教新兵打仗,更教他们爱护百姓,守住咱第一军的名声,不能让百姓失望。”

廖运周最后开口,语气坚定:“军长,我三师虽然刚调过来,士兵们还需要磨合,但我会严格按照您的要求,让老兵帮带新兵,绝不让任何歪风邪气传入三师,一定把三师带成能打胜仗的队伍。”

许粟满意地点点头:“就这么办,务必在一个月内,完成新兵的帮带训练,让他们能够跟上部队的节奏,为后续出击平汉线做好准备。”

会议结束后,许粟没有回指挥部,而是带着林译,去了新兵训练场地。训练场地挨着百姓的庄稼地,几百名新兵在滇西老兵的带领下,正在练习队列。

虽然动作还很生疏,却个个精神饱满,口号洪亮,四川话和关中话交织在一起:“一二一!一二一!杀鬼子!保家乡!”

许粟注意到,士兵们训练时,特意绕开了百姓的庄稼地,哪怕要多走点路,也绝不踩坏一棵麦苗。

休息间隙,不少士兵主动跑到附近的村子里,帮百姓修被暴雨冲坏的田埂,有的帮百姓抬水,有的帮百姓劈柴,还有的帮百姓收割庄稼,忙得不亦乐乎。

不远处的田埂上,几个百姓正拿着水壶,给训练的士兵递水,脸上满是笑容。

其中一位头发花白的大娘,穿着打补丁的衣裳,手里提着一个竹篮,正给士兵们送绿豆汤:“娃们,快歇哈,喝口绿豆汤解解暑,天太热咧!”

许粟走上前,笑着问道:“大娘,您怎么来给士兵们送绿豆汤啊?”

大娘抬起头,目光落在许粟的军帽和身边士兵恭敬的模样上,又想起村里百姓常念叨的“体恤士兵、爱护百姓的许军长”,连忙放下竹篮,擦了擦手,试探着问道。

“您……您就是许军长吧?额叫张桂兰,常听村里人和当兵的娃们说起您。额娃在中条山战役中,被溃兵丢下,牺牲咧,连个尸骨都没找着。”

大娘的声音有些哽咽,却还是继续说道:“额原先恨死咧当兵的,可你们第一军的娃们,不一样,不抢咱的粮食,不占咱的房子,还帮咱干活,把咱当亲人看,额这心里,感激得很啊。”

她说着,拿起一碗绿豆汤,递给许粟,话里满是真诚:“军长,天热,你喝口绿豆汤解解暑。这些绿豆,是额和村里的老姐妹们一起煮的,一点心意,不成敬意,你可甭嫌弃。”

许粟接过绿豆汤,一饮而尽,清甜的汤汁顺着喉咙流下,驱散了午后的燥热。

“大娘,谢谢您,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士兵们保护百姓,百姓们支持士兵,我们才能一起打胜仗,把鬼子赶出去。”

张桂兰点点头,眼里含着泪:“是啊,是啊,有你们这样的部队,咱老百姓就有盼头咧!额和村里的老姐妹们,天天给娃们纳鞋底,虽然不值钱,但也是咱的心意,希望娃们能穿得舒服些,多打几个胜仗,把鬼子赶回老家去!”

许粟看着大娘苍老的面容,心中一暖。他转头对身边的林译说:“通知后勤处,以后新兵营的食堂,每天多做一些馒头和咸菜,让士兵们省下来,给张桂兰大娘和村里的百姓们送去,不能让百姓们白白为我们付出。”

“是!”林译应声记下。

与第一军驻地的军民同心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虞啸卿师的驻地。

虞师驻扎在潼关城南,距离第一军的新兵训练场地不远,却呈现出另一番景象。

唐基的人横行霸道,在驻地内外嚣张跋扈。

而虞啸卿,只能在自己的师部里,看着部队一步步沉沦,满心无力。

当天下午,潼关保长刘富贵,带着几个乡绅,匆匆赶到虞师驻地,想要找虞啸卿告状,想求他管管手下士兵欺压百姓的事。

刚走到驻地门口,就被两名卫兵拦住了,两名卫兵凶巴巴地吼道:“站住!干啥子的?不许往前走!”

刘富贵连忙说道:“老总,额们要找虞师长,有要事禀报!“

“虞师的士兵,天天去村里抢粮食、抓鸡,还强抢百姓的耕牛,再这么下去,咱百姓们就没法活咧!求你们通融一哈,让额们见见虞师长!”

卫兵上下打量了刘富贵一番,语气傲慢:“瞎胡闹。师长正在里面忙军务,没空见你们这些乡巴佬,赶紧滚!”

“再敢闹事,老子就把你们抓起来,扔大牢里去!”

刘富贵急了,上前一步,想要强行闯进去,急声道:“老总,额们是来告状的,你们不能这样!百姓们被你们害苦咧,你们咋能不管咧!”

话音刚落,一名卫兵就举起枪托,狠狠砸在刘富贵的肩膀上,吼道:“给脸不要脸!还敢闯?”

刘富贵疼得大叫一声,摔倒在地,其他乡绅吓得连忙后退,不敢再上前。

“不识抬举!”卫兵啐了一口:“再敢啰嗦,打断你们的腿,看你们还敢不敢闹事!”

刘富贵捂着肩膀,看着卫兵凶狠的模样,心中满是无奈和愤怒:“这可咋弄嘛……。这世道,咋就这么难咧……”

更让百姓们绝望的是,有几个胆子大的百姓,不甘心被虞师的士兵欺负,偷偷去军统潼关站举报,希望军统能管一管。

可他们没想到,军统潼关站的特务,早就被唐基用重金收买,不仅没有查处唐基的心腹,反而把举报的百姓,扣上了“通共”的帽子,抓进了监狱,再也没有放出来。

虞啸卿得知此事后,气得当场砸了桌子,却连解救百姓的权力都没有。

唐基早已和军统打通关系,根本不把他这个师长放在眼里。

还是许粟听说了这件事,把人捞了出来。

从那以后,潼关城南的百姓,见了虞师的士兵,就立刻关门闭户,躲得远远的,生怕被他们欺负。

而见了第一军的士兵,却有说有笑的:“娃们,快进来歇哈,喝口水!”

随着局势稳定,大批的难民从前线长途跋涉逃了回来,将潼关街道塞得满满的。

许粟当即下令,从军粮里匀出一部分杂粮,在潼关城墙外,搭起了一座难民营,安置从豫西逃过来的难民。

难民营里,搭建了简易的窝棚,挖了水井,许粟还让野战医院的军医,定期去难民营给难民看病、送药,士兵们则帮着难民们搭窝棚、挖水井、整理衣物,还给难民们分发粮食和衣物。

刘富贵得知后,特意带着乡绅们,来到难民营,给许粟送来了一面锦旗,上面写着“军民合作,保家卫国”八个大字。

刘富贵握着许粟的手,激动地说道:“许军长,谢谢您,您真是百姓们的救星啊!您不仅保护咱,还安置难民,比那些欺压百姓的嫡系部队,强太多咧!咱老百姓,打心底里感激您!”

许粟接过锦旗,笑着说道:“保家卫国,保护百姓,是我们军人的本分。只要有我许粟在,就绝不会让百姓们被欺负,绝不会让难民们无家可归。”

日子一天天过去,第一军的新兵们,在滇西老兵的帮带下,进步很快,不仅学会了基本的军事技能,还养成了爱护百姓的好习惯。

王栓柱在通讯连,不仅认真学习通讯知识,还每天抽出时间,教其他新兵识字:“娃们,跟着额念,这是‘抗’,抗日的抗;这是‘民’,百姓的民,咱当兵,就是要抗日护民!”

张桂兰大娘,每天都会带着村里的老姐妹们,来新兵训练场地,给士兵们送绿豆汤、纳鞋底,操着关中话说道:“娃们,快喝口汤,歇一哈,别累着咧!”士兵们也会轮流去大娘家里,帮她挑水、劈柴、种地,一来二去,士兵们和百姓们,就像一家人一样,相处得十分融洽。

而虞啸卿师,依旧在唐基的掌控下我行我素。唐基的亲信们沉迷享乐,操着云南话在驻地喝酒划拳、嚣张跋扈,士兵们欺压百姓,克扣军饷的现象越来越严重,不少士兵因为吃不饱、穿不暖,纷纷逃兵,虞师的兵力越来越少,战斗力也越来越弱。

虞啸卿看着自己一手想带好的部队,一步步走向沉沦,却无能为力。

他私下里偷偷训练自己能掌控的少数士兵,想为抗日保留一丝力量,可唐基连训练经费都不肯拨付,还处处刁难,让他的努力全都付诸东流。

有士兵私下里操着云南话议论:“跟着唐副师长,迟早要被鬼子消灭,还不如去第一军,至少能吃饱饭、能被当人看,还能实实在在杀鬼子!”

这些话传到虞啸卿耳朵里,他只能默默叹息,满心无力。

这天晚上,夜色深沉,许粟查完新兵营的铺位,回到了临时住处。新兵宿舍里,灯光昏暗,士兵们睡得很沉,脸上还带着一丝疲惫,却也透着一股安稳。

就在这时,林译拿着一封密封的密电,匆匆走了进来,神色凝重:“军长,西安发来的密电,是军统那边传来的消息。”

许粟接过密电,拆开来看,脸上没有丝毫波澜。密电上写着,胡宗南联合虞啸卿、武庭麟,往军委会递了诬告信,说他私通杂牌部队、违抗剿共密令,还说他独断专行,攥紧第一军的人事权,意图不轨,要求军委会撤换他的第一军军长职务。

林译看着许粟平静的模样,有些着急:“军长,胡宗南他们太过分了,居然诬告您!咱们要不要立刻给军委会发电报,澄清这件事?”

许粟笑了笑,随手将密电扔进旁边的火盆里,火苗瞬间窜了起来,将密电烧成了灰烬。

“我早就知道这事了,重庆那边,已经把诬告信压下去了,我的位置,不是几个小丑可以撼动的。”

他走到门口,推开房门,夜色中的潼关,一片寂静。

远处的虞师驻地,传来阵阵喝酒划拳的声音。那是唐基的亲信们在享乐,操着云南话的喧闹声格外刺耳,而虞啸卿,或许正独自站在师部的窗前,看着自己有心守护却无力回天的部队,满心悲凉。这喧嚣与寂静的对比,恰是国军内部泾渭分明的缩影。

许粟望着远处的夜色,语气沉重却坚定:“林译,你记住,烂的从不是兵,也不是有心抗日的军官,是国府的根子烂了,是唐基这类蛀虫,是积习难改的腐朽风气,生生裹挟着有血性的人走向毁灭。”

“我们管不了别人,也改变不了国府的腐朽,只能做好我们自己,把第一军的士兵带好,把身后的百姓护好。只要我们的士兵肯拼命,百姓肯支持我们,就一定能打走鬼子,还天下一个太平。”

许粟抬头看向远方,战争还在继续,和平已经很近了,但仍然需要鲜血浇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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