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川魂重铸抗日风云录 > 第286章 鬼子的狂怒与报复

第286章 鬼子的狂怒与报复(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最前面的士兵“噗通”跪倒在地,膝盖撞在冻土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震得帐内空气都似乎颤了颤。

他嘴唇哆嗦着,像是被冻僵了一般,半天才能挤出一句,声音细若蚊蝇:“报……报告师团长……佐藤军曹、小林军曹……皆……皆玉碎……”

“玉碎”两个字还没落地,昨天松井联队长被斩首的画面猛地撞进天谷脑海——那颗装在木盒里的头颅,双目圆睁,像是死不瞑目,胡须上还沾着凝固的血,暗红发黑,像在无声地嘲笑着他的无能。

新仇旧恨瞬间在胸腔里炸开,像被点燃的炸药包。

他猛地一拍矮桌,“啪”的一声,白瓷碗“哐当”翻倒,清粥泼在地上,顺着帐篷的缝隙渗下去,在帐篷角落汇成一小滩浑浊的水,米粒混着污泥,狼狈不堪。

(他眼前阵阵发黑,松井死时的惨状与眼前残兵的狼狈重叠在一起,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头顶,耳朵里嗡嗡作响,连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八嘎呀路!”

暴喝声震得帐篷帆布嗡嗡作响,像是随时会被这股怒气掀翻。

天谷霍然起身,腰间的指挥刀随着动作“噌”地出鞘,寒光在帐篷里一闪,如同毒蛇吐信,吓得旁边侍立的勤务兵脸色骤变,

“妈呀”一声没敢喊出口,双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

他一脚踹在矮桌上,松木桌腿“咔嚓”断裂,桌子应声翻倒,腌菜碟子摔在地上四分五裂,褐色的腌菜汁溅得到处都是,干鱼混着碎瓷片溅得到处都是,有的甚至弹到了跪着的士兵脸上。

(他脸上的肌肉扭曲着,平日里的沉稳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歇斯底里的暴怒,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像是要喷出火来)

“一群废物!废物!”他挥舞着指挥刀,刀刃劈在旁边的文件柜上,“滋啦”一声,铁皮被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里面的作战地图和电报稿哗啦啦散了一地,纸张在空中打着旋儿落下。

“松井死在支那人刀下,我还没找他们算账!你们一百三十人!拿着皇军的精良武器!居然被一群拿着破烂大刀的川军打成这样?!”

(他一边吼着,一边用刀指着那些残兵,唾沫星子随着话语喷溅出来,胸口剧烈起伏,仿佛有一团火在燃烧,不把眼前的一切撕碎就无法平息)

指挥刀在空中乱舞,寒光闪烁,帐篷里的折叠椅被劈得散了架,木条飞溅,挂在帐篷杆上的作战地图被刀刃划破,红色的进攻箭头裂成碎片,像被生生斩断的希望。

几个参谋正围在角落研究沙盘,见状吓得魂飞魄散,手忙脚乱地抱着脑袋,身体贴着帐篷壁一点点往外挪——

他们太清楚这位中将的脾气,暴怒时的他眼里只有刀光,可不管面前站的是敌人还是自己人,此刻只想着离那把疯狂的刀远一点,再远一点。

(其中一个年轻参谋吓得闭上了眼,双手死死捂住耳朵,连大气都不敢喘,心里祈祷着这场风暴赶紧过去)

“师团长!冷静!请冷静啊!”首席参谋山口大佐试图上前劝阻,

他脸上堆着小心翼翼的笑容,脚步却有些迟疑,刚迈出半步,就被天谷挥刀逼退,刀刃几乎擦着他的鼻尖掠过,带起的风刮得他脸颊生疼,

吓得他脖颈一缩,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连忙后退几步,再也不敢出声,只能在心里暗暗叫苦。

(他后背瞬间渗出冷汗,浸湿了内衣,刚才那一瞬间,他真以为自己的鼻子要被削掉了,心脏“砰砰”直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天谷的眼睛红得像要滴血,那是极致的愤怒和羞辱催生的颜色。

指挥刀劈在沙盘上,“噗”的一声,木屑和砂石飞溅,代表青峰山的橡皮泥模型被劈得粉碎,仿佛这样就能将那座让他颜面尽失的山彻底摧毁。

“陈山虎!”他嘶吼着这个名字,声音里带着野兽般的咆哮,像是要将这三个字嚼碎吞下,“我要把你碎尸万段!把青峰山炸成平地!”

(他脑海里浮现出那个传说中带领川军顽强抵抗的身影,尽管从未见过,却已将其恨之入骨,仿佛对方的存在就是对他和整个四十师团的最大嘲讽)

他猛地转身,手臂用力一扬,指挥刀狠狠扎进帐篷中央的木桩,“噗嗤”一声,刀刃没入寸许,刀柄还在嗡嗡震颤,发出不甘的鸣响。

帐篷外传来哨兵的惊呼声,大概是听到了里面的动静,却没人敢进来,只能在帐外远远地站着,竖着耳朵听着里面的动静,大气不敢出。

四十多个残兵依旧跪在地上,头埋得更低,几乎要贴到地面,连呼吸都不敢大声,生怕一丝声响就会成为中将怒火的下一个目标,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离得最近的一个士兵甚至能闻到刀柄上淡淡的皮革味,他紧闭着双眼,牙关紧咬,生怕自己忍不住哭出声来)

天谷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像一头刚跑完长跑的野兽,制服领口的纽扣被崩开两颗,露出里面被汗水浸湿的衬衣。

他望着地上散落的文件和瓷片,又看了看那些瑟瑟发抖的残兵,一股更深的屈辱感涌上来——他四十师团纵横华北,战无不胜,何曾吃过这样的亏?

一个联队被拖在青峰山,寸步难行,联队长被斩,死无全尸,如今派出去的精锐小队又几乎全军覆没,这样的战绩传出去,只会成为整个华北方面军的笑柄,他天谷直次郎的脸,又往哪里搁?

(他的拳头紧紧攥着,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疼痛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但更多的还是被羞辱后的愤怒和不甘,他发誓一定要让对方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山口!”天谷猛地拔出指挥刀,刀身带出一股风,他用刀背指着山口,声音因为愤怒而显得有些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厉,“传我命令!”

山口连忙立正,双腿并拢,“啪”地敬了个军礼,腰弯得极低:“哈伊!”

(他知道此刻绝不能有丝毫迟疑,否则只会引火烧身,脸上努力维持着镇定,心里却在快速盘算着如何执行这近乎疯狂的命令)

“让炮兵联队立刻就位!”天谷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厉,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给我把青峰山阵地翻过来!榴弹炮、加农炮,所有能用上的炮都给我架起来!我要让那里连一块完整的石头都找不到!”

(他眼前仿佛已经看到了青峰山被炮火覆盖的景象,浓烟滚滚,碎石横飞,那座让他受尽屈辱的山在炮火中化为乌有,只有这样,才能稍稍抚平他心中的怒火)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残兵,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不带一丝温度:“剩下的人,编入敢死队!由你亲自带队!”

他指着山口,语气斩钉截铁,“炮击结束后,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必须拿下青峰山!把陈山虎的脑袋给我拎回来!”

山口脸色微变,瞳孔猛地一缩,亲自带队?这几乎是要把他往火坑里推,但他不敢有丝毫反驳,只能硬着头皮应道:“哈伊!”

(他心里一阵发苦,知道这一去九死一生,但面对天谷那吃人的目光,他只能将所有的不情愿压在心底,只盼着能侥幸完成任务)

天谷将指挥刀插回刀鞘,“咔”的一声,金属碰撞声在帐篷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走到帐篷门口,掀起帘子望向青峰山的方向,那里依旧被薄雾笼罩,像一头沉默而倔强的巨兽,静静地卧在那里,仿佛在嘲笑他的气急败坏。

寒风灌进他的领口,冰冷刺骨,却吹不散眼底的疯狂——松井的仇,佐藤和小林的死,还有这支部队从未有过的狼狈,都要让那座山、那个叫陈山虎的川军连长,用鲜血来偿还,用生命来祭奠!

(他的手指紧紧抓着帐篷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目光死死盯着青峰山的方向,仿佛要将那片山林看穿,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踏平青峰山,让所有反抗者付出代价)

帐篷里,残兵们依旧跪着,没人敢动,连换个姿势都小心翼翼,生怕惊动了谁。地上的粥渍渐渐凝固,像一滩冰冷的血,在昏暗的光线下透着诡异的色泽。

山口大佐望着满地狼藉,又看了看天谷决绝的背影,心里清楚,一场更惨烈的血战,即将在青峰山的冻土上拉开序幕。

而这一次,那位中将显然已经下定了不惜一切代价的决心,哪怕是让整个四十师团的士兵填进去,也在所不惜。

(他轻轻叹了口气,眼神复杂地看着那些残兵,知道他们即将踏上一条不归路,而自己,也一样)

目录
返回顶部